第20章 章節
知能力很強!只是比個飛镖而已,應該難不倒你。”
跡部可能還是覺得氣場不夠,于是他将披在身上的外套一把抓住往天上一丢,帶着極自信的表情伸手指向塔沙。
“今天!本大爺就要打敗你最以引為傲的感知能力!”
跡部舉手投足表達出來的帝王的氣質,引得周圍的人一陣尖叫。
但那邊不動聲色的塔沙都快笑出來了。
跟她宇智波塔沙比飛镖?
很有膽啊這家夥。
但她還是端着她裝筆的态度,勾起的嘴角露出嘲諷的弧度。
在場地上已經擺好了十個靶子,為了增加難度,甚至還在旁邊加了許多障礙物,有三個靶子都放在了視野看的到,但角度極為刁鑽的位置。
第一個上場的是跡部,他拿起擺在桌子上的飛镖,利用他強大的洞察能力跟數學能力,幾乎一眼就看出了最佳的軌道。
但他沒有急着把飛镖丢出去,而是擺出了一個姿勢,然後眼中閃過一抹利光,手腕微微下沉,然後瞬間将手中的飛镖投出。
飛镖直直沖着一個位置刁鑽的靶子飛去,但前方卻有一個足以阻攔住它的障礙物,就在大家認為這只飛镖要失手了的時候,飛镖突然消失了,然後傳來了利物陷入木頭的悶響。
離那個靶子比較近的人,頓時驚呼出聲:“紅心!”
“天啊!剛剛那是什麽?!”
“啊啊啊啊好帥啊!那是跡部大人的消失的發球!”
“真的假的?!居然滿分?!”
“那麽刁鑽的位置也能……”
“真不愧是冰帝的帝王啊。”
跡部聽着衆人或驚訝或稱贊的話,滿意的看向塔沙,結果卻發現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家夥可還真是沉的住氣。
跡部收回視線,打量了下剩下的位置刁鑽的靶子,心中大概有了估計後,一次拿起了兩個飛镖。
位置刁鑽的靶子。
還有兩個。
跡部閉眼靜了靜心,屏蔽了周圍嘈雜的聲音後,他猛地睜開眼,手中的飛镖投出,然後在飛镖齊射而出到半路的時候,又迅速拿起一枚飛镖,利用手腕的力量将手中飛镖投出,随後投出的飛镖比之前兩只飛镖速度還快,眨眼間就從後面撞到前面的兩枚飛镖,被撞到的飛镖順着力道改變了方向,最後,左右兩邊位置刁鑽的靶子的紅心各自紮着一枚飛镖,在最遠的靶子上,有一枚飛镖雖然不是百分百的正中紅心的中心,但也在紅心的範圍內。
原本還有聲音的操場上瞬間鴉雀無聲。
然後爆發出比之前更加強烈的歡呼聲。
“是破滅的輪舞曲!”
“那招還能這樣用嗎?!”
“這還怎麽比啊,跡部大人必勝啊!”
最難對付的靶子解決了,剩下的跡部十分輕松的随手投去,一個不落的全中紅心。
他挂着高傲又自信的笑容,雙手插在口袋裏,走到塔沙面前,“怎麽樣?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美技下吧!”
塔沙很不給臉的直接越過他,走到了已經被人擺上飛镖的桌子前,拿起了一枚飛镖,然後沖着跡部的位置偏了偏頭,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看好了,我給你演示一遍什麽叫做飛镖。”
話落,塔沙往桌上一拍,飛镖受力被震到塔沙的面前,她雙臂交錯合攏,在手指的間隙中各自夾了一枚飛镖,右臂從左往右揮過,食指微動,一枚飛镖受力被投出,左臂緊接揮出,兩枚飛镖随後被投出,在左手的兩枚飛镖投出後,右手臂不動,僅靠手腕的力量将剩下三枚飛镖盡數投出,左手上僅剩的兩枚也用同樣的方法投出,然後雙手接住還在半空中的兩枚飛镖,只利用手指的力量将它們投出。
十枚飛镖在不同的角度和不同的速度投出的情況下,卻同時在在半路與另一枚飛镖相撞,發出數聲清脆的铮鳴聲,然後同時深深沒入了靶子裏。
十個靶子,十個飛镖,一個不落的全部精準的射中了紅心的最中心的位置。
從塔沙投出到命中的過程中,還沒用到3秒鐘。
全場,只能用死寂來形容了。
包括了之前大出風光的跡部,也控制不住的露出了目瞪口呆的這種他一直以來認為相當不華麗的表情。
而在人群前面的琳,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中,還摻雜着複雜的激動跟懷念的情緒。
她想起了以前的事。
“嘿嘿,琳,你看好了哦!”
帶着防風鏡的少年手中各自夾了四枚手裏劍,雙臂交錯橫在胸前,虎視眈眈的盯着面前的靶子。
然後少年的身形躍起,利用手臂上的細微動作跟肌肉的力量,将八枚手裏劍投出,被投出的手裏劍在半途中相撞,然後精準的命中了地上的每個靶子。
少年落到地上,得意洋洋的跟她說:“看到了沒!這就是我們宇智波祖傳的特殊手裏劍投法!是不是很厲害!”
她笑着正想稱贊他一句,一個懶懶的聲音插了進來。
“切,什麽啊,連紅心都中不了。”
“什麽?!卡卡西你想打架嗎?!”
“怎麽?還不服氣?”
銀發帶着面罩的少年拿出八枚手裏劍,相繼投出,全中紅心。
“看,我不需要會你的什麽宇智波祖傳手裏劍投法,我都能在同樣的時間裏命中紅心。”
“可惡!卡卡西我一定要打敗你!”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
她趕緊拖住防風鏡的少年,阻止他沖上去跟那邊雙手環胸偏過頭表示不屑的銀發少年打起來。
帶土……
等琳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黑發少女早就走了,只剩下跡部盯着剛剛她全中的靶子發愣。
她悄悄的握起拳,決定一定要找到機會跟那個宇智波的人談談。
或許,她會知道,她死後卡卡西怎樣了,帶土他……是不是也是跟她一樣,被一個自稱系統的生物帶來了這裏。
第 19 章
跡部很消沉。
雖然他還是擺着跟以往一樣傲嬌臉的在觀衆席上督促部員訓練,但身為他多年好友的忍足還是看出來了。
忍足有些無奈的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放下球拍朝跡部走去。
“怎麽了?還在在意輸給那個插班生的事?”忍足自來熟的把胳膊放跡部的肩頭上,不出意料的被跡部嫌棄的拍下。
“本大爺怎麽可能這麽不華麗。”跡部的目光還是沒有焦點的放在球場上,壓低了聲音說:“上次輸給她後我去查了查她的資料,本來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在什麽武術高手的環境下長大的才會有那種身手。”
跡部頓了頓,還是繼續講了下去,“你知道我後面卻查到什麽嗎?”
“什麽?”忍足好奇的問。
“她三歲被虐待狂帶走,最近幾年才被發現,在醫院做了很久的心理治療才轉入冰帝就讀,目的是為了讓她能夠盡快的融入人群。”
忍足睜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神情嚴肅的跡部。
他真沒想到,那個看起來高傲的比跡部還不好接近的宇智波塔沙有這樣的經歷。
“可問題是,從她入學到現在,由于一直跟我擡杠的緣故還是其他什麽原因,到現在為止一個朋友都沒,現在仔細想想才發現,那個一直跟着她說是幫她學習的男人最近都也沒有出現過了。”跡部将目光落在忍足身上,“之前為了榮譽一直跟她對着幹的我,是不是做錯了,她表現的優秀,說不定是為了獲取朋友的手段。”
“嘛,這也不是你的錯,畢竟你也不知情,而且從現在的情況看來,你也沒給她造成什麽壓力,咳,我的意思是,既然她需要朋友,你去當她第一個朋友如何?”忍足被跡部狠狠的瞪了一眼後連忙改口。
“哼,本大爺知道。”跡部撇過頭,雖然語氣還是不好,但忍足明顯感覺到他心情好多了。
當有傲嬌屬性的人的心靈雞湯真累……
而另一邊,身世凄慘的塔沙正心情愉悅的在冰帝的後山裏亂逛,因為這邊沒什麽人,而且牛皮糖也好像是得知了什麽生前很在意的事,跟她說了聲後消失了挺久的了,那個老是跟她單方面較勁的跡部最近也沒來天天嚷着要跟她比這比那了。
難得的清閑。
但這份清閑很快就沒有了。
塔沙停下腳步,等着那個攔着她面前的人開口。
又是那什麽後援團的人?上次徒手打斷一顆一個人都環抱不住的樹還不夠吓退她們?
這次要不要直接動手教她們不要随便來煩她呢……
“那個,你是宇智波的人對吧!”
對啊,看她姓氏不就知道了?話說這次的後援團這麽有禮貌不是一上來開口就是威脅?
“我的意思是,你是那個忍界的名家,宇智波一族的人是嗎!”
塔沙猛地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