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要個孩子吧
“不是說不能偷看麽?”他促狹地看她。
楠楠一點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從容道:“我什麽都沒看見啦。好啦,我們去把它埋好吧。”
兩人挑選了院子裏一棵比較茂盛的橄榄樹,在樹下挖了兩個洞,各自埋好。又搬了些小石頭壓在土上。
“好了,大功告成!”
“看你,弄得臉上都是泥。”君奕臣拿出手帕給她擦拭臉上沾上的泥土。
借着擦臉的機會,他粗澀的長指不經意地摩挲過她嬌嫩的小臉,又撫過她的紅唇。楠楠的唇型很漂亮,嘴角微微翹起,柔軟的觸感,帶着溫暖的溫度,簡直誘人犯罪,讓人忍不住想壓上去狠狠蹂躏一番。
“真髒。”君奕臣沙啞的嗓音裏透着真實的躁動。
而楠楠這個傻瓜卻一點沒有察覺,還傻傻地笑。
君奕臣再也不克制身下的沖動,望着她的眼神漸漸深邃起來。
這下傻子也看出不對勁了。楠楠在狼的審視下,一個激靈拍開他的手,慌裏慌張地跑回了屋。“那,那個,太髒了,我先去洗澡。”
楠楠心情愉快地在浴室的浴缸裏泡着,還一邊哼着小曲玩玩水,好不快活。就在她洗得正歡的時候,一聲清晰的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了起來。
“誰?”楠楠下意識地問。其實這不是廢話麽,這幢房子除了她和君奕臣難道還有第三個人麽?!
“你要幹嘛?”楠楠環抱着胸口,緊張地看向來人。
君奕臣不說話,徑直走到浴缸旁邊,直勾勾地盯着她。
楠楠頓時底氣不足,“幹,幹嘛?”還好自己泡的是泡沫浴,就算他這麽看也看不着什麽。雖然有過幾次親密,但是這麽光天化日之下,楠楠也會害羞的好嗎?!
怎麽還不出去?看着他越發灼熱的眼神,楠楠越告訴自己要鎮定。敵不動我不動,鎮定,鎮定。
十分鐘後,楠楠終于受不了了。
“你到底要幹嘛啊!”
君奕臣好整以暇地擡了擡下巴,眯着眼,“你洗你的。”
“那你呢?”
“我看着你洗。”
楠楠無語。你這樣像要吃人一樣盯着她,她怎麽洗得下去啊!
楠楠讪笑幾聲,“我,我洗好了,我還是先出去吧。呃,你,你慢慢洗。”說着,小心翼翼地站起來,迅速地拿過浴巾,也不擦身子了,直接把自己裹起來,向外挪去。
浴室裏只剩下窸窸窣窣的水聲和溫熱的水汽。
正以為可以逃出去的楠楠,只覺腰上一緊,背後靠上來一具溫熱的身體。君奕臣從背後環住她,把她緊緊地鎖在自己的懷裏。
楠楠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心跳更是不受控制。她整個人只着一條浴巾,毫無防備,他這麽親密地貼着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傳遞過來的灼熱溫度。
“臣?”楠楠覺得自己的牙齒都在打架,緊張得不行。
偏偏後面這個男人還不放過她,楠楠覺得脖頸處一陣柔軟,是君奕臣的唇貼了上來。
“臣~”楠楠氣息不穩。
君奕臣擡頭看着她,不說話,眼神卻十分深邃,洶湧得像要将她吞滅一般。
“楠楠~”嗓音沙啞得不行。
“嗯?什,什麽?”楠楠緊張地望着他。
“我們要個孩子吧。”君奕臣的眸色越發深沉,發出的聲音也像是在蠱惑她。
楠楠從來沒有想到過孩子這一問題,他一提,才頓時驚覺他們前幾次好像都沒有帶套,心裏一陣慌亂。
“好麽?”君奕臣貼在她的唇上,繼續追問。
楠楠看着他,有一剎那的失神。
不相信他麽?不會。既然接受了他,她願意相信他,把一切都交給他。楠楠其實屬于那種對感情很執着的女孩,在她的心中只要認定了一個人,她就願意奮不顧身,就算是有什麽問題,不到最後一刻她都願意給對方時間,願意為了對方而努力。縱然最後到頭發現一切是錯的,她也不後悔。
“好。”就遵從自己的心吧。
君奕臣一聽,先是一愣,又驚喜地抱住她,“楠楠,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随後房間便響起一陣急促的嬌喘和衣服脫下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滿室的暧昧,一室的旖旎。
第二天一早,楠楠便早早起床了。君奕臣倒是一直在賴床,平常看着精明的忙碌的人,結果有時候賴起床來樣子你都無法想象。
這天天氣很好,楠楠把椅子搬到院子裏剛好曬得到太陽的地方,早上的太陽一點也不會燙人,反倒有一種溫熱的暖暖的舒心感。楠楠又把畫架搬過來擺好,然後坐下來靜靜地畫畫。她一直就很喜歡繪畫,不過小的時候父母覺得學習繪畫沒有什麽用處,而是主張讓她學習芭蕾,這樣對女孩子的體态塑造有幫助,所以就沒有讓她報專業的培訓。更多的時候,楠楠都是自己擠出時間自己琢磨繪畫的。
雖然比不上專業的,但是這是她的愛好。每次畫畫時,就感覺心都靜下來了,十分惬意平靜。
畫着畫着,楠楠眼睛瞥到院子角落的橄榄樹,也就是昨晚他們倆埋瓶子的地方。
要不,就去挖出來看看?昨天就只看到一半,想想還真是好奇得很呢。這麽想着,楠楠已經不知不覺中走到了樹下。
楠楠有些心虛地看了看四周,又擡頭望了望君奕臣睡着的房間,搞得像做賊一樣。
輕手輕腳地搬開壓在土上的石頭,楠楠輕手輕腳地把土挖開,找到君奕臣的瓶子。又心虛地看了看樓上,有些緊張地打開瓶塞,把紙條拿了出來,慢慢展開。
“希望……”
随着字的一個個顯露,楠楠的心急促地跳個不停,咚咚的直響。
“希望楠楠能平安健康,永遠快樂。”
心一下子停住了,楠楠感到一陣悸動。
平安健康與快樂,這是我們平常過節或者客套時常用的祝詞,每每聽到也不怎麽認真對待,但是如今看到這幾個簡單普通的詞語,楠楠只覺得鼻頭一酸。他怎麽都不許自己的呢,都不替自己想呢。
“楠楠?”樓上的君奕臣醒來的時候,發現床邊已經沒人,就只得出來找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