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照料
飯後,君奕臣就着楠楠的手吃下藥後,就“虛弱”地躺了下來。好不容易受一次傷,可得讓楠楠好好心疼心疼他,順帶培養一下感情,君奕臣心裏打着如意算盤。
楠楠幫他掖了掖被子,然後在床邊坐下來,左手摟着他的手,把頭輕輕依靠在他的手臂上,漸漸睡着了。
君奕臣将散落在楠楠眼睛上的幾縷秀發撫了撫,迷蒙又認真地看着她。“楠楠……楠楠……”嗓音中帶着沙啞和深情。
不知不覺,楠楠已經成為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無法想象,如果沒有楠楠,他的生活将是多麽冰冷與孤獨。受傷之後感受着楠楠的緊張和關懷,他心尖就變得柔軟,暖暖的,渾身熨帖得不像話。
也許是藥效的作用,君奕臣也慢慢地睡着了。
等到他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楠楠正拿着一塊手帕在他的額間擦拭。見他醒來,便關切地問:“臣,感覺怎麽樣?”楠楠發現他睡出了一身汗,有些擔心。
“恩,沒什麽的,就是出了汗有些難受。”君奕臣可憐兮兮地看着她。
想起藺黎晨的囑咐,他說病人吃過藥後會發熱出汗,要記得及時把衣服換下來,并用溫水擦拭身體。
“臣,你把衣服換下來,我去弄點熱水來給你擦一下。”盡管十分不好意思,楠楠還是硬着頭皮小聲地嘟囔。
“恩,好。”君奕臣顯得十分配合,看着楠楠走開的背影,他把手撐在床上,試圖讓自己坐起來,然後又開始解病服上的紐扣,準備脫下外衫時不小心扯到了腰部的傷口,大聲呻吟了一聲,“唔~”
聽到動靜,楠楠有些不放心,連忙跑出來,只見床上的男子半撐在床上,一副虛弱的模樣。更要命的是,他的衣服只脫了一半,半挂在他的肩頭,十分妖嬈,簡直不忍直視。
這時候君奕臣又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呻吟了一聲,“唔~”然後擡頭無辜地看着楠楠。你看,我真的非常努力了,但是扯到傷口了,沒辦法,真的很疼,快來幫幫我呀。他的眼中閃着奇異的渴望的光芒。
楠楠卻沒有察覺到他的別有用心,而是急切地來到他的身邊。在君奕臣的灼熱的注視中,她雙手略微顫抖着解開了他剩下的紐扣,充滿力量和肌肉線條的古銅色的胸膛便徹底呈現在她的眼前。
好不容易脫完了上衣,楠楠的小手停留在他的腰間久久不動,君奕臣也就那麽看着她,似乎在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動作。
咬咬牙,楠楠終于鼓足勇氣向他的褲子伸去。君奕臣也十分配合,在楠楠的幫助下,慢慢蹭掉了褲子。
楠楠望着只着黑色內褲的君奕臣,嬌嫩的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連耳根也是漲得紅紅的。
“葉子,我忘了和你說……”這時,藺黎晨竟然毫無預兆地闖了進來,目睹了眼前的尴尬的一幕,他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其實……我們這裏是有看護的,可以幫忙換衣服和擦身。”
兩個人都猛地看過來,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個是滿臉嬌羞和尴尬,另一個則是一臉的肅殺和陰霾。
藺黎晨讪笑兩聲,“當然,我也可以幫忙。”他心裏想的是,可不能讓這家夥白白地占她妹妹的便宜。盡管楠楠現在還沒有認他,但是他早已經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了,可不能讓她受欺負。
君奕臣的眼中的煞氣更加明顯了,狠狠地瞪着他。關他什麽事,好好地攪和了他和楠楠的溫情!
楠楠則是尴尬地笑笑,“那我先出門啦。”
住院休養了幾天,楠楠一直在旁悉心照料,兩人的感情也是突飛猛進,更加親密了。至于藺媽媽,還是會每天做好飯送過來,但是除了第一次的意外,之後楠楠一直都沒有接受她的好意。藺媽媽每次都會把飯盒放在桌上,晚上又失落地原封不動地帶回去。
看着她臉上的失意,楠楠心裏也有些克制不住的難過,但是她怕自己會心軟,會越來越心軟……
在醫院住了一周,君奕臣終于可以出院了。兩人收拾好回到了別墅,當初兩人出國時本來住的是賓館的總統套房,可後來楠楠生病,君奕臣就幹脆買了一處幽靜的別墅。說是好讓楠楠休養身體,以後還要過來出差,現在是兩個人了,就當在國外買個家。
家,楠楠每每聽到這個字都心中一顫,無比感動。以前君奕臣說的時候她覺得和她毫無關系,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确實有家了……
“臣,我們回國吧。”楠楠拉着君奕臣的手在沙發上坐下。
君奕臣輕柔地揉了揉她的頭,抱她抱進懷裏,“好。”他知道她的心病,但是他不想多問,免得給她更大的壓力,不論她如何選擇,他都會支持她。
楠楠燦爛一笑,“回家剛好可以過年了,到時候可以好好準備一下呢。”
“嗯,只要你在,哪裏都好。”只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家。
“嗯~”楠楠緊緊摟住他的腰,“謝謝你,臣。”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
君奕臣則是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吻以作回複。
然而,在他們收拾準備回國的時候,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叮咚~叮咚~”
聽到門鈴聲時,楠楠正在院子裏澆花。走去開門,看到來人,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你來做什麽?”
藺媽媽有些局促地抓了抓衣角,緊張地看着楠楠,“楠楠,我能進去麽?”
楠楠冷漠地看看她,走回院子繼續澆花。
“有什麽就在這裏說吧。”
“我就是來送點東西給你。”
楠楠不理她,她也沒有繼續說,只聽到背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還是先走了。”語氣裏是掩不住的失落。
楠楠最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木桌上的娃娃,瞳孔一縮,幾步走近拿起來。這是……手裏的娃娃已經很舊了,但是很幹淨,看得出來一直有人幫它清洗。
還是克制不住心裏的激動問了一句,“這個娃娃是你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