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女人們的泳池趴
跟宋芹一起吃完晚飯,曾鴻悅都沒出現過,宋芹似乎早已習以為常,送周景歌幾人出門時說道:“你們明天下午自己過來就好,我在那棟別墅裏等你們。”
她說完指了指右邊不遠處的別墅,又帶着歉意開口,“抱歉,我就不遠送了,我還得給鴻悅送飯,不然他又要餓肚子了,你們回去的時候小心些,天快黑了。”
周景歌客氣道謝,點頭帶着他們幾人離開。
走了很遠後,劉昕溪看着蘇棄問道:“七哥,他們是好人嗎?可以接觸嗎?”
蘇棄搖頭說道:“我感應不到他們的內心和情緒,你們覺得他們是好人嗎?”
曲冥老實的搖頭回答,“看不出來。”
餘宵用很随意的口吻回道:“好人壞人又怎樣?你要是喜歡就跟她一起玩呗,反正我們在這裏也呆不久,這裏不适合一輩子居住。”
周景歌點頭表示自己贊同餘宵的說法,看了看沉默的蘇棄說着:“我也覺得這裏沒必要呆久了,感覺這裏真的不适合一直住着,誰也不知道深海變異動物最後會進化成什麽樣,海嘯還會不會來,既然山林和海洋都不适合我們定居,我們就該考慮下一個去處了。”
餘僥輕笑一聲,滿不在乎的說着:“末世裏哪裏适合?到處都是危險,我們就這樣一直流浪也蠻好玩的。”
蘇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宋黎莉的肚子,拿出家長的架勢說道:“你覺得流浪不錯,可你的下一代總得有個安穩的家。”
宋黎莉捂着肚子大叫,“七哥你胡說,我們現在哪裏有下一代了!!”
餘僥把她拉近自己摟住,一本正經回道:“七哥考慮的很有道理。”
劉昕溪一臉莫名的看着他們,“我只想知道,你們是如何從讨論好人壞人,然後一路歪樓到下一代問題上的?!”
曲冥在旁邊笑得不行,斷斷續續的說着:“你們的話題讨論,每次都不知道歪樓去哪裏了,現在才發現。”
王野最後總結,“反正明天你們想去游泳就去吧,玩幾天放松下,我們就出發去下一個地點,這是景歌表達的。”
周景歌點頭,“王爺所言甚是。”
第二天下午,劉昕溪和宋黎莉讓周景歌從空間裏翻出漂亮的比基尼,拉着她一起去了別墅,昨晚值夜的王野和餘宵留下補瞌睡,餘僥和蘇棄不放心的跟着,曲冥和小二、小花留着看家。
當然,主要是因為學不會游泳的曲冥已經對游泳失去了興趣,還不如呆在家裏曬着太陽練習異能。
周景歌和劉昕溪、宋黎莉來到右邊的別墅,推開虛掩的大門,坐在池邊用腳打着水花的宋芹看見她們,開心的迎過來,“我還以為你們不會來了!”
周景歌三個女孩已經開始脫裙子,蘇棄和餘僥直接坐在了池邊,擺出自己只是陪同,不下去游泳。
周景歌整理着身上的泳衣答道:“海嘯後的城市沒法開車,我們慢慢走過來的,來的時候遇見了喪屍,廢了點時間。”
被毀的別墅只剩鋼筋光架子,一樓被整個挖成了泳池,用不知名的金屬打造的泳池。
劉昕溪第一個跳下去,痛快的游了幾個來回,沖坐在池邊還沒下來的宋黎莉潑水,“不能去海裏游,在這裏過過瘾也不錯!”
宋黎莉正遲疑的看着碧藍色些微泛紅的海水有點遲疑,躲開劉昕溪潑過來的水問宋芹,“這是海水嗎?為什麽好像有點泛紅?”
宋芹聽聞仔細看了看,“嗯,是海水,現在沒辦法用淡水沖滿泳池了,好像是有點泛紅,不過鴻悅說現在的海水是充滿了能量,但是也沒太大問題。我經常一個人來這裏游泳,好像沒什麽問題呢。”
宋黎莉捧着海水聞了聞,“好像也沒什麽怪味,是海水的味道。”
宋芹慢慢下水,水只淹到了她的腰圍處,她站在宋黎莉面前說着:“沒關系,你可以在池邊玩玩就好。你們只要來了,我就覺得熱鬧開心了,一個人真的很無聊。”
那邊周景歌正在從空間裏往外拿沙灘躺椅,小桌子,放上冷飲水果,宋芹一臉羨慕的看着,“你們真幸福,有景歌在,什麽都不會缺吧,好羨慕啊。”
劉昕溪游過去爬上岸拿起一片西瓜啃着,“我覺得能跟着景歌比中了五百萬還幸運。”幾下啃完又跳進池子。
餘僥在一旁打量着池水,聞言看過去,“你該說你能遇見景歌,簡直是積了十輩子的福分。”
宋黎莉裝作拍打餘僥的樣子,“女人們聊天,男人不準插嘴。”
餘僥拿拇指和食指往嘴上一抹,做出拉上拉鏈的樣子,徹底消了音。
宋黎莉也跳下泳池,站在宋芹和劉昕溪身旁,個子小小的她已經被池水淹到了胸口處,郁悶的看看身邊個子高挑的兩人,拿手比了比自己和宋芹的身高差距,撇着嘴顯得很不爽。
劉昕溪早知道宋黎莉對自己身高不滿之極,對她安撫道:“阿黎,你這種長相和身材配着這個身高最萌!”說着掃了掃她的胸,沖她眨眨眼笑着說:“你一躺下來,比我們誰都高!”
宋黎莉撲過去大叫,“我要跟你同歸于盡!”說着沖她猛烈的潑水,還連帶着看着她們兩一臉笑容的宋芹,三人混戰起來。
周景歌沒有下水,跟蘇棄并排坐在一張躺椅上,看着泳池裏打鬧的三個人,蘇棄看了看穿着泳衣的周景歌,又不自在的将視線挪到池水上,“我記得末日來的第一天下的雨好像就泛紅。”
周景歌看着池水應道:“好像是,可能這個海水裏也充滿了能量,才會泛紅吧。”
從進來就一直四處打量的餘僥,拿着冷飲坐在蘇棄身邊喝着,視線掃過宋芹輕聲說:“末世裏這麽放心我們的人,可真不多見。”
周景歌沒有回答,視線放在池水上不知在想什麽。
蘇棄“唔”了一聲,點頭說道:“确實不大多見,你怎麽想的。”
餘僥冷笑一聲,“不放心,也許是我把人想的過于壞了,這幾天阿黎要是想來,我會一直來盯着的。末世裏的研究學者,一個人研究居然沒有助手?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