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十三回抱住她,捧着她的小臉就深深的吻了下去
痕嗤之以鼻,一臉以不以為意。
華羽曼皺眉,“那就是真看了。”
不然怎麽知道人家身上有沒有肉。
“離丫頭,那個女人粘上我了,這可怎麽辦,她還認出我是天下第一美男,這下子可慘了,她說他還要求皇上給我指婚……”
“哦?對方是什麽人?”華羽曼來了興致,若是對方不錯,她就樂意見其自然發展,若是不好,她也不介意直接掐斷了這剛生出來的桃花。
“風月王國的公主。”米雪痕郁悶的嘆了一口氣,他一點也不想跟風月王國的任何人,任何事扯上關系。
“身份不低啊,為人怎麽樣?”
“一個傻公主,有什麽為人的。”
華羽曼心中驚嘆了一聲,“傻公主?你以前見過她?”
“嗯,算見過吧!”
“什麽叫算見過?”
“離丫頭,你幫我打發了那個女人吧,叫她滾得越遠越好。”米雪痕忽然就摟着華羽曼,親親密密的将她推了出去。
才到外面,就見一個身着白色衣裙的女子站在店內,一雙眸子在四處張望,眼中似有些失望,也有着不甘,就在米雪痕摟着華羽曼出來後,女子的眼睛都發了光。
“米雪痕,你不用找擋箭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摟着的是十三王妃嗎,裝親熱,裝有心上人也沒用,你将我看光了,就得娶我。”月竹嫣生氣的瞪着米雪痕,眼睛似要噴火。
華羽曼驚訝的看像眼前長相靈秀的女子,看她的年歲看似和自已差不多大,眉眼清澈,并不讓人讨厭。
米雪痕冷哼了一聲,“本公子只喜歡美人,瞧,我的離丫頭多美,你能比幾分,居然想讓本公子娶你,做夢!”
月竹嫣氣呼呼的道:“再美也不是你的,你再不放開她,我告訴十三皇子去。”
天下人誰不知道離國的十三皇子有多寵他的王妃,就算他們是朋友,若知道米雪痕抱着他的女人,一定也能把他揍個半死,到時候她就有戲好看了。
“你……”米雪痕氣得說不出話來,搭在離丫頭肩上的手是放不能,不放也不是。
華羽曼尴尬的輕咳了一聲,這兩個人似乎全把她給忘了。
“那個,姑娘,我們到裏面談吧,剛好也是用餐時間,你還沒吃飯吧,一起啊!”華羽曼拍掉了米雪痕的手,讓他別胡鬧。
米雪痕在她的眼中,就是和自已大哥一樣的存在,比大哥不同的是,他更多的時候還像自已的朋友和閨蜜,所以也是很重要的存在。
月竹嫣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華羽曼,“那個,我其實有兩天沒吃飯了。”
華羽曼又是一怔,“怎麽會?你不是公主嗎?”
月竹嫣有些郁悶的撓了撓頭,“那個,我是偷跑出來的,路上我的丫環遇到了一個公子,偷了我的銀子雙宿雙栖去了……”
聽完月竹嫣的講述,華羽曼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這真的是個一國公主嗎,好能吃苦啊,居然在外露宿了十天了,而且,不知道是說好傻,還是好寬容,居然明知道侍女偷她的銀子逃跑,她居然就準了,還裝做沒看到。
月竹嫣認為自已和華羽曼一見如故,所以一進了包廂就聊開了,完全将米雪痕給忘在了一邊。
最後,月竹嫣才神秘兮兮的對華羽曼道:“米雪痕其實是我指腹為婚的夫君呢,不對,其實根本連腹都不是,他娘親在世時,與我娘親是朋友,兩人有這樣說過呢,只不過我娘遲遲沒有懷上,因此我和他之間差了許多歲……”
華羽曼聽着只是笑,不時會看上米雪痕一眼,原來兩人之間還有這種淵源,真是緣份不淺啊!
米雪痕被看得四肢發軟,頭皮發麻,想了想,他覺得自已得溜了。
他也這麽做了,不過正聊的歡的兩個女人根本沒注意他,走了也就走了,郁悶的他跟什麽似的。
通過跟月竹嫣的聊天,華羽曼知道了不少事,風月王國一年前之所以放棄國土,完全是因為她的皇帝爹爹做了一個夢,要他舍棄國土,驅吉避兇,保佑風月王國的平安,對此華羽曼只能笑笑,不做言語。
聊到最後,月竹嫣幾乎是有些祈求的望着華羽曼,“我可以住在十三王府嗎?我想離米雪痕近一點。”
華羽曼笑笑,婉轉的拒絕了,“就住在和風酒樓吧,我會讓他常來的。”
米雪痕對離陽來說也是不一樣的存在,如果米雪痕态度堅決,她也不會冒然的做些他不高興的事,加之,離陽像來不喜歡王府太過吵鬧,這月竹嫣的性子挺活潑的,一遇上米雪痕,肯定能翻天,所以暫時還是不要這麽親密的住太近吧。
月竹嫣雖然失望,卻沒有不高興,她拉着華羽曼的手認真的道:“一定要常來哦!因為我沒錢住酒樓。”
華羽曼這才明白,她想住十三王府,還有一個重大的原因,她沒有銀子了。
想了想,她慷慨的道:“不用擔心,你就盡管在和風酒樓住下好了,銀子我幫你出了,我還有點事,就不陪你了。”
看看外面的天色,華羽曼從自已帶來的包裏拿出了許許多多的瓶瓶罐罐,就在她以為月竹嫣已經要走了時,她卻是坐了下來。
“我幫你啊,你是要調制藥粉嗎?我很擅長啊!”月竹嫣盯着這些瓶瓶罐罐眼睛有些發亮,她可是最喜歡毒粉了,看到這些珍貴又稀少的毒粉,她的手已經癢癢了。
華羽曼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真會啊?要不,我說,你來?”
這些藥粉全是絕明和婷婷給她的,她會融合一些特殊的藥粉,甚至是施加一些奇怪的陣法,讓它們發揮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效果,甚至任意調控發作的時間。
因為她本身不懂醫藥,雖然這一年下來跟着絕明學了不少,但是并不精通的,但是她卻會比普通醫治更厲害的靈力修複,而且她在這一年內,有一半時間修煉的都是這個。
“好啊,你想要什麽樣的效果?”月竹嫣當下挽起袖子幹活了,目光澄定,非常的專注。
華羽曼笑着眨了眨眼,這是一個挺好的女孩子。“那麻煩你幫我調制出奇癢無比的藥,這種藥效呢,最好跟平時傳統的毒藥不一樣,也不能被銀針之類的檢測出來,還有,還有要使用方便……”
華羽曼提出了許多的要求和要點,月竹嫣當下點頭。“這個簡單啊,你想要對付誰,我幫你,我會一種超奇特的藥,包管絕無破綻,神仙來了也檢察不出是誰下的毒。”
“這麽厲害嗎?”華羽曼有些疑惑,就是絕明也不敢說這個話吧。
“嗯。是風月王國的皇家秘方哦,雖說是秘方,整個風月王國,也只有我會呢。這個秘方可以添加任何不致使的毒藥和毒粉。”
華羽曼笑着點頭,“那你開始吧!”
半個時辰後,月竹嫣的藥調制好了,她有些神秘的道:“我教你用法,你只要将這藥塗在自已身上的任何部位……誰看着你塗過互的相應部位超過五個呼吸間,就會中了此毒……這是一種上古的視線轉移陣法,解除陣法也簡單,就是在患者臉上再塗一遍這個藥就好了。”
華羽曼滿意的點點頭,這個方法确實非常好,而且相當的簡單,她剛才只看月竹嫣操作了一遍她就會了。
“十三王妃,你想要對付誰啊?我可以幫你呢!你帶我一起去……”月竹嫣眼睛亮晶晶的,惡作劇她可是最喜歡了。
華羽曼略微思索了一下,同意了。“晚上我請你吃飯,然後我們再看看要從哪裏着手……”
“好啊好啊!”吃飯又不愁了,月竹嫣高興極了,兩人呆在包廂內聊了好久好久。
傍晚的時候,兩人吃了晚飯仍在聊天,大有種相逢恨晚的感覺,兩人的稱呼也變了,月竹嫣喚華羽曼為曼兒,華羽曼也直呼她嫣兒,看得一直在和風酒樓外溜噠的米雪痕極度的郁悶。
戌時,十三過來拎人了,他在家待了那麽久,這丫頭都不肯回家,和一個才見面的女人聊得那麽歡快,連家都不回了,這讓他醋意飛升,一到和風酒樓,就親密的摟住了她的腰,明明還有外人在,他也照樣吻上了小羽毛嬌軟迷人的唇。
月竹嫣有些尴尬的轉了身,一溜煙跑了。
她也不傻,知道十三皇子這是在埋怨自已占着曼兒的時間了。
“小羽毛,為什麽不回家?”一輪親吻結束,十三聲色暗啞的看着懷中的小女人。
一天了,都說同性相斥,可是小羽毛卻跟莫子婷有的聊,現在跟這個莫名其妙跑出來的女人居然也呆了一整天,他的心好酸,這丫頭都沒有想他的。
華羽曼有些讨好的主動親了親他,“今天跟着嫣兒,我又學了一個有趣的上古陣法,一時忙忘記了,等明兒我找個人試驗一樣,你在旁邊看着哦!”
十三嘆了一口氣,手摟住她的腰,直接抱了起來。“明天宮裏有宴會,不能亂跑。”
華羽曼一聽就皺緊了眉頭,“可以不去嗎?”
直到現在她還是不喜歡宮裏的各種飲宴聚會,總覺得沒好事發生。
十三輕點了下她的額頭,“你不是要試驗嗎,宮裏人多,你的試驗對象充足啊!”
華羽曼一聽,立即就高興了,“好,明天我去。”
十三搖了搖頭,無奈的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他沒有告訴小羽毛,明天是自已母妃的忌日,父皇這個時候設宮宴,怕也是想緬懷母妃吧,只是借了個別的幌子。
第二天,華羽曼早早的就起來了,因為銀桃和青青他們也回來了,大包小包的,讓十三王府忙碌了好一陣子。
莫子婷和絕明沒有過來十三王府,直接回了他們自已的家,但是在知道華羽曼要進宮時,莫子婷立即就跑了過來。
“曼兒,我也想跟你進宮。”莫子婷一臉的希望。
距離上一次進宮,已經過了好久了,有的事她還沒有做,有的仇她還沒有報,所以,她要進宮,會會那些人。
華羽曼想也沒想的就同意了,“好啊,婷婷,你和青青跟我一起進宮。”
十三沒有出聲,對着絕明看了一眼,“你也一起去吧!”
“是,主子。”
巳時,華羽曼他們進了宮,令華羽曼有些意外的是,今天中午飲宴的地方改在了百花齋,因為是家宴,來參加的除了皇上和幾位後妃,就只有衆位皇子和其皇子妃,當華羽曼和十三皇子攜手進來時,大家所有的注意力自然就集中在了他們身上。
男的目光眨也不眨的看着華羽曼,露出近乎癡迷的眼神,女的則看着十三皇子,在感嘆十三皇子的天人之姿的同時,也會嫉妒的掃華羽曼一眼。
妖精,是所有人對華羽曼的評價,才一年不見,這個十三皇妃居然出落的如仙似妖,美得身邊的人都會生出卑微之心來,再看十三皇子,與十三王妃站在一起,居然像一雙神仙眷侶,讓人移不開眼。
“賣弄風騷,真是不要臉!”一聲嘲諷聲驚醒了所有的人,大家都朝出聲的人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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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報複
柔水瑤捏了一把自已身邊的三皇子離奇,渾然不覺得自已說了什麽,對着對面的七皇子冷哼了一聲。“七皇子的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吧,目光如此露骨,是不是恨不得剝了她的衣服看看?”
柔水瑤大膽的話吓到了一衆人,所有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着她,以為她是受什麽刺激了。
其實十三王妃并沒有做什麽啊,甚至,她穿得還很保守,除了臉,全身上下沒一處地方露的,真不知道三皇妃何以敢睜眼說瞎話冤枉人的。
估計是嫉妒了吧,嫉妒比自已美的女人,所以有此一說。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七皇子不悅的皺起了眉,很不滿意柔水瑤拿自已開刀,他不客氣的反駁道:“三王妃何以說話如此粗魯無品德的,真不知道三哥看上你什麽了,腦子不好使,就找禦醫來看看。”
七皇子這話一出,全場寂靜,沒有人想到七皇子會對三王妃開戰,這種場合打了三王妃的臉,無疑是打了三皇子的臉,所以此時三皇子離奇的臉色也不太好了。
不止他們,此刻十三的心底也在結冰了,他的女人何時論到別人來說三道四了。他沉着臉,将小羽毛帶到位置上坐下,這才冷聲道:“再有人眼睛亂開,嘴巴亂說,本王就讓他們的眼珠子爆裂,嘴巴歪到腦後。”
十三明明是用很輕的語氣說的,可是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駭意,心底莫名的恐懼了起來,即便是柔水瑤,心脈也是抖了一抖,她即刻閉緊了嘴巴。
十三的狠辣冷酷并沒有将華羽曼吓到,她有些無辜的看着柔水瑤,“想必是我臉上有什麽吧,三王妃,你也幫我看看,是不是我出門時不小心将描眉的筆畫到臉上了?”
柔水瑤一怔,盯着華羽曼看了一眼,沒看到什麽髒污,到是見到一張精致得渾然天成的絕美臉蛋,她的心一沉,恨不得将華羽曼的臉戳出幾個洞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別開了眼睛。
華羽曼勾了下唇,坐下,然後十分認真的拿出錦帕擦着自已的臉,好像真有什麽髒污一樣。
還別說,她這張本就漂亮的小臉因為手上的動作而染了些玫瑰的紅色,愈發的水靈絕美了。
十三握住小羽毛的手,輕捏了兩下,取走了她手上的錦帕,他怕她這麽大力,把她砍彈可破的肌膚給擦破了。
小羽毛之前給他說過她和月竹嫣調制的秘藥,雖然好奇這藥效,但是卻不想下次小羽毛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使用了,太有風險了。
今天的小羽毛顯然是刻意裝扮過的,比平時漫不經心的美更奪目,他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站在她身後的莫子婷也是勾了下唇,指間似不經意的撥了下頭發,一縷無形的煙塵已經不偏不依的粘附在了柔水瑤的身上……
“皇上有事還未到,大家先吃點水果吧,這可是太子專門讓人從海藍王國運回來的,大家嘗嘗看。”安若貴妃看了自已兒子一眼,然後目光落在了太子身上。
離紀也回過了神,對着大家招了招手,“這些水果全産自海藍王國的蔚藍都城,有一部分甚至是來自皇家的子月山谷,大家可不要客氣……”
說完,離紀的目光朝華羽曼看了過去,據他說知,曼兒可是最喜歡吃子月山谷的水果的,可以說,這些水果完全是海藍炫特意送給曼兒的,只是他沒有說而已。
華羽曼目光在場上淡淡一掃,目光微有異色,這些水果當中的荔枝完全就是那天晚上她做過手腳的,居然全出現在了這裏?
巫閉月沒有吃嗎?
她看像了巫閉月,只是巫閉月卻仿佛是一個尋常的大家閨秀,坐在離紀身邊是那麽的安靜,甚至都沒有目不斜視,甚至在方才柔水瑤找她麻煩時,她也沒有出聲,也沒有多看一眼。
柔水瑤因為做在前面,所以她是最先品嘗這些水果的,恰巧,她拿的就是一顆荔枝,她吃了一顆,心下非常喜歡,于是又拿了第二顆。
當第二顆荔枝下腹後,她驚恐的睜圓了眼睛,她感覺那些荔枝全化成了冰針,又涼又痛的在紮着她的心口,一口鮮血就那麽噴了出來,濺了桌上一大片地方。
所有人都朝她看去,滿臉的不悅和厭惡,就連三皇子離奇也是一臉陰郁的看着柔水瑤,“你做什麽?這些水果有毒嗎?”
柔水瑤呆呆的看着他,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已的聲音也已經凍得打結了,“我……上好空……”
“什麽?”三皇子沒有聽懂,這是在說什麽?
華羽曼聽後,驚訝的眨了眨眼,對着身邊的離陽小聲的道:“剛才三王妃是不是說她心好痛啊?她是有心疾,還是有傳染性的肺病啊?”
華羽曼的聲音明明很小聲,可是大家卻全聽見了,所有人都避如蛇蠍的躲開了她,就是三皇子也将柔水瑤推開了,對着身後的随從吩咐道:“去傳禦醫!”
禦醫來時,皇上也過來了,在大家晉見皇上的時候,華羽曼悄悄的解除了所有荔枝上的陣法和冰雪之毒。
皇上看了在場的人一眼,命人将所有的食物換了一遍,場地清理了一遍,甚至,還多此一舉的故意消毒了一遍,好像生怕三王妃真的是個帶傳染的病人一樣。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大家也難得聚在一起,就好好的陪朕吃頓飯,十三,你一年不在家了,今天晚上就和華家小丫頭留在宮裏住吧,就住你母妃的宮裏,給她上柱香。”
“是,謝謝父皇。”十三點了點頭。
這麽多年了,這是父皇第一次留他在宮裏住,甚至允許他祭拜自已的母妃,他的心情十分的激動,也極其的複雜。
其實人雖然覺得有些意外,卻也沒有說什麽,就是安若貴妃的心動了一動,神色有些古怪。
接下來,再也沒有人敢多話,宴席上很安靜,大家都靜靜的吃着飯,飯後,十三被皇上叫去了禦書房,華羽曼則坐在百花殿外的亭子裏看花。
這百花殿原來是沒有的,殿外的花園也是近兩年才移植過來的,花園的形狀完全是仿的九宵塔下的花園。
這時,安若貴妃領着已經晉升為妃的月妃和幾位皇子妃走了過來,在華羽曼的對面坐了下來。
為了不顯得突兀,安若貴妃柔柔的開啓了話題,“這百花園的花兒開得是真好,不過十三王妃卻真的是人比花嬌,看得人心花怒放的,今兒有時間,十三王妃可願意傳授一下我們保養皮膚的秘訣啊?”
安若貴妃這一起頭,月妃也笑若嬌花的眨了眨眼,“是啊,十三王妃這一身好皮膚,可真是羨慕死人了。”
華羽曼也輕輕的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麽,可能是我的體質與常人不同,我常泡冰水,越冰越舒服,這樣就養成了一副冰肌玉骨了。”
站在華羽曼身後的青青怔了一下,而莫子婷心底已經是笑翻了,曼兒真是說謊都不眨眼睛啊!
不過其他後妃和皇子妃聽了到是很來勁,一個個認真的問道:“這是真的嗎?有什麽講究嗎?”
華羽曼也很是認真的回答,“一般人可不能這麽試,是要生病的。我之所以這樣試,完全是因為有一次中了毒,沒有辦法……”
“呀,這不是因禍得福了嗎。”有人驚叫了一聲,這十三王妃實在是運氣太好了。
華羽曼用力的點點頭,十分認同的道:“可不是,我真的要感激太子妃呢,若不是她多次要置我于死地,我也不會置之死地而後生,我當時中的可是盅毒,巫氏一族的巫術和盅毒可厲害了,我當時是恨死她了,不過現在我很感激她,這盅毒一除,我就變美了……”
“啊……是這樣嗎……”
四周的人議論開來,就連安若貴妃和月妃也是一臉的複雜,似不相信,可又不能不相信,因為華羽曼的變化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到的。
這邊大家聊的開心,另一邊的小丫頭們也卯足了勁的聽八卦。
“聽說那太子妃其實有三十幾歲了,外表現在看上去還像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果然她的巫術很厲害啊!”莫子婷轉頭假裝跟青青聊天,故意大聲了一點,四周娘娘們的丫頭也圍了過來聽熱鬧。
曼兒胡鬧,她也就跟着瞎說好了。
“是很厲害,她換了臉。”青青很肯定的說道。
她可不是在胡說,而是有依據的,別人看不出來,可是她卻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莫子婷微怔,不過很快也反應了過來,“難怪太子府老有漂亮女人失蹤,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那她不是會吃人……”
“啊,我長得這麽美,她不會沖我來吧!”一個在太子宮當差的丫環大叫了起來。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時,太子和太子妃走了過來,兩人的神色都很陰郁,顯然是聽到大家的議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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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回來抱娘子睡覺
離紀走了過來,輕咳了一聲,目光複雜的看着華羽曼,“曼兒,不要說如此沒有依據的話。”
別人說,他可以毫無顧忌的懲罰,可是對于華羽曼,他多少是存了些心思的,除了十三的原因,他也有些不忍對她兇,這種感覺很複雜,也有點不為外人道。
華羽曼無辜的眨了眨眼,“我真的沒有亂說啊,太子怎麽可以因為我說了實話而欺負人?”
說着說着她的眼眶都紅了,委屈極了,四周的人全都竊竊私語。
誰有那個膽子在太子面前還如此說,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說的都是真的。
離紀看着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下一疼,很想上前抱抱她,可是身子才走一步就僵在了原地,神智也恢複了一些。
他有些憂傷的對華羽曼解釋道:“以前月兒想殺你,只是因為那個奇怪的繼承詛咒,現在都一年了,她在努力的克制,都沒有對你下過手,就說明她的心是不壞的,也不是故意的,曼兒,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華羽曼就委屈的轉過身,實則厭惡極了他左一個曼兒,右一個曼兒的叫自已。
“算了,我說了,我不怪太子妃的,只要我和我的家人朋友平安無事,我也保她長命百歲。如若不然,我不管她是妖女還是巫女,都會跟她沒完的。我有點累了,去歇一下,就不陪各位了。”華羽曼擡了擡手,青青和莫子婷立即上前扶着她走了。
從頭到尾巫閉月都沒有說一句話,天知道她的內心已經憤怒的發狂,這個該死的華羽曼,對着這些後宮女人說些有的沒的,就是要把她表面的溫柔賢淑形象毀了,把她塑造成一個巫族的妖女形象……
她想說話的,可是她的嗓子被那荔枝凍傷了,聲音發不出,所以她只能瞪着華羽曼的背影,吃悶虧。
華羽曼本來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別人在盯着她在議論,她也并不在意,後宮這些女人常年算計來算計去,喜歡空穴來風,無聊的時候就喜歡搗騰那張臉,她們若真照着自已的法子去變美,那就有得她們受喽。
再說這巫閉月,想必是受了荔枝冰傷,否則不會有怒不能言,明知自已在胡說八道,也不反駁,呵呵,這還僅僅是開始,之後有她受的。
華羽曼一走,離紀也帶着巫閉月走了,留了一群在八卦的女人,安若貴妃柔弱的咳嗽了兩聲,“散了吧,都去偏殿歇一會兒,下午一起飲茶點,最後宮裏禦膳房出了一款柚子糕點,味道不錯,最适合午後品嘗了。”
“是。”其他人也柔柔的應了一聲。
另一邊,百花殿的側殿,禦醫焦頭爛額的進進出出,沒有一個人能把柔水瑤的病給看好,惹得三皇子離奇大罵這些禦醫沒用。
一個禦醫壯着膽子提議,“今天絕明神醫也進宮了,不如請他幫忙看看吧!”
三皇子咬了咬牙,點了點頭,“本王請自去請他。”
百花殿的春日小院,華羽曼正在準備小睡片刻,就聽人說三皇子過來了。
華羽曼挑了下眉,理了理衣服,走了出來。
三皇子明明已經想好了要怎麽說了,可是看到華羽曼卻突然間啞了口,好半晌才道:“我想請絕明去為瑤兒治病,不知十三皇妹可同意?”
華羽曼皺眉,離紀喚她曼兒,這離奇喚她十三皇妹,還真是客氣啊!不過,她并不想領情,所以直接道:“三皇子有所不知,至從絕明的孩子夭折後,他有三不治,其中一點就是不為皇家子弟醫治,如今我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是請大夫的,三皇子還是另請高明吧!”
華羽曼的話一點也不客氣,直接就拒絕了,這讓三皇子很沒面子,可是卻也不好發作,只咬牙道:“真的不行嗎?”
華羽曼一點也不怕他的陰沉表情,“三皇子,你自已問問絕明吧,我不能全權代表他。我也不能用主子的身份強迫他啊,孩子的事,是個硬傷,三皇子沒有孩子,是不會理解這種情感的。”
“我知道了,我會去問他的。”三皇子陰雲密布的走了。
待三皇子走遠,莫子婷冷哼了一聲,“一會兒還有那女人受的。”
這會兒曼兒和她下的毒都還沒有發作,等她睡一覺起來,那才是她噩夢的開始。
華羽曼笑着眨了眨眼,“今天晚上我們住在宮裏,明天就知道藥效了。我睡一會兒,婷婷,你也睡一會兒,別亂跑,這宮裏到處是牛鬼蛇繩,沾惹上了挺讨厭的。”
“嗯,我知道了。你睡吧!”莫子婷可沒有要午睡的習慣,她寧可偷偷聽聽四周的宮女丫頭八卦。
要知道這些女人整天悶在宮裏,若不八卦一下,嘴巴都要臭了,所以只要她用點心,注意力集中一點,她到哪裏都能聽見這樣那樣的八卦。
一個時辰後,有人鬼鬼祟祟的進了春日小院,他的身手不錯,長得也不錯,衣襟半敞着,精準的就闖進了華羽曼臨時居住的房間。
就在此人離華羽曼只有兩米遠的時候,他的渾身上下忽然定住不能動了,等他想要喊什麽時,整個人眨眼就變成了冰雕……
銀桃和青青就在隔壁的房間,青青不時會看一眼自家小姐的房間,等她再擡頭時,發現小姐的房內多了一個冰雕,她立即扔下手中的東西,跑了過去。
與青青同時出現的還有十三,他剛好從禦書房過來,見青青風風火火的往裏跑,他身形一閃,人就已經到了裏面。
眼前的一幕讓十三的眉心幾乎凍成了冰,他指着那個冰雕人道:“拖出去,敲碎,鋪在路上,讓路過這裏的人都看看。”
“是!”青青剛要動,風祭已經比她快一步的把那個冰雕扛出去了。
十三頭也沒回,關上門,來到了帳邊,只見他的小女人仍睡得香甜,他勾了下唇角,在她的臉上印上寵溺的吻。
還好這丫頭施了陣法,否則他真不敢想象。
不過,這宮裏人真是太不長眼了,他得好好清理一翻才行了。
因為他的吻,華羽曼悠悠轉醒,在看到十三熱情的笑臉時,她淺淺的笑了,“你忙好了嗎?”
“是啊,回來抱娘子睡覺。”
十三脫了鞋,鑽進了被子裏,抱着小羽毛睡覺。
華羽曼趴在他向上笑笑,坐了起來,“我不睡了,你睡吧!”
“陪我睡一會兒,晚上你想住這裏?還是去我母妃曾經的宮裏住?”十三的手指探進她的發間,輕輕的吻着她的側臉。
小羽毛的頭發已經恢複正常了,沒有之前那麽誇張的長度,但是這一年下來,卻是又長了不長,光一個背影,一頭長發,就能勾了他的魂,他由其喜歡她的頭發在自已指間穿梭的那種感覺,讓他自已的心都是溫暖的,舒暢的,每次摸他的頭,他總感覺有一股幸福溫暖的靈力自她的發間傳來,令人着迷。
“就住這兒吧,反正也就一個晚上。”華羽曼知道離陽的母妃一直是個特殊的存在,離陽和皇上都不會刻意提起,所以,出于某種考慮,華羽曼并不想再另外搬地方,雖然那是皇上的意思。
“也好,今晚就住這兒,再躺一會兒就起來,小羽毛,陪我。”十三摟住她的腰,将他抱回了床上,兩人親熱的親吻,不過卻沒有做什麽羞人的事。
十三有自已的考慮,父皇讓他住母妃的宮殿,那邊他久未去過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布置好了什麽陷阱等着她,到是這百花殿,小羽毛才住了,陣法也已經布好,他就不想她再麻煩了。
兩人又睡了半個時辰,這才起來。華羽曼換裝的時候,莫子婷神秘的走了過來,輕聲道:“曼兒,半個時辰前,我見着太後了,我覺得她看我的眼神有些怪,青青說,那是個假太後。”
華羽曼也是吃了一驚,假太後?在這宮裏,有誰敢假搶太後?這是不要命了嗎?
“可曾說什麽了?”
莫子婷搖了搖頭,“沒跟我說話,但是看了我好幾眼,那眼神一看就是認識我的,我覺得很奇怪。”
華羽曼沉思了片刻,“如果青青說的沒錯,那麽這個假太後興許是熟悉你和我的人。”
會是誰呢?
“青青繼續觀察去了,她也說那個人的身體和骨骼她很熟悉。”莫子婷正說間,就聽銀桃驚慌的跑了進來,“小姐,不要了,青青被太後的人給打了。”
華羽曼立即就怒了,“去看看,你跟我講講是怎麽回事?”
居然敢動她的人,就算是真太後,她也不買這個帳。
屋內的十三立即也走了出來,上前拉住了小羽毛,“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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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不要太明目張膽
寧懿宮,青青鮮血淋淋的被吊挂在了樹上,她的眼睛向外翻着,呼吸已經很弱,太後坐在不遠處喝着茶,吃着點心,幾個宮女冷冷的站着,一個嬷嬷拿着鞭子站在樹上,不時會朝青青鞭上一鞭。
就在青青哼了一聲時,一條火辣的鞭子眼見着又要打在青青的身上,忽然鞭子轉了個方向,朝坐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