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十三回抱住她,捧着她的小臉就深深的吻了下去
想什麽時間去?”
華羽曼一邊穿衣一邊問,“有什麽事嗎?”
“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海藍王想送花語一份賀禮,讓你以藍羽公主的身份送給花語。”
華羽曼微微一驚,很快想起,海藍王國是不知道她的花語身份的,所以點了點頭,“今晚去吧!”
“好。另外,絕明有件事和你說,我讓他在外面等着了。”
“嗯。”穿戴整齊後,她坐在銅鏡前,将一朵盛開的牡丹花放在頭發上,一道微光閃過,一個完美的發型便搞定了,她晃了晃腦袋,笑着對十三眨了眨眼睛。“有了這東西,我好像都不用梳頭發了。”
無論再亂的頭發,只要花朵放上,一切全部搞定。
十三笑着揉了揉她的腦袋,“何止不用梳頭發,連頭發都不用洗了。”
這梳妝法器還有自潔的作用,看來上次在沙漠中那種窘迫的髒污情況是再也不會出現了。
“那不行,一定要洗的,不然臭臭的。”她笑着又将頭上的花朵拿了下來,順帶将十三梳得整齊的頭發給散了下來。
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敢肆無忌憚的将頭發散下來,若是別人看到她的一地長發,一定會吓到吧。
她将花朵放到了十三的頭發上,結果也自動梳理成了一個英俊潇灑的發型,華羽曼不僅輕嘆了一聲,“這東西要是有兩個就好了。”
十三笑着将頭上的花拿了下來,替小羽毛重新把頭發绾好,“以後若是再碰到,我們再買一個。”
說完,他将唇湊到她的耳邊戲谑的道:“我的小羽毛好香,好想咬一口……”
華羽曼頓時紅了臉,岔開話題道:“絕明有什麽事要跟我說啊?”
說到這,十三的表情正經了起來,環住小羽毛腰的手也緊了幾分,“可能有些事出乎了我們的意料,絕明就在外邊,讓他跟你說,我要進宮一趟。”
“好。”華羽曼的心沉了些,自從被囚禁之後,離陽已經不用去宮裏了,現在又要進宮,許是出了什麽大事了。
偏殿,等着華羽曼的并非只有絕明,還有百桔和青青,三人的神情都很凝重,見到華羽曼過來,全都站了起來。
“小姐,九兒出了點事……”最終還是青青開了口,道出了早上發生的事。
“巫族的離魂術我在小時候聽大哥提起過,小姐,我半個時辰前已經寫信回去了。”百桔的表情非常的認真和謹慎。
要知道離魂術出現,就表示那個巫閉月的法力是真的很強大。
這樣的消息華羽曼有些消化不了,真的就跟婷婷的穿越差不多,她深呼吸了好一會兒才道:“現在九兒和那個鳳小九在哪裏?”
“夫人,我們沒讓這兩個人碰面,她們互不知道對方都在王府內,所以想聽聽您的意見。”絕明的內心是郁悶的,因為病他能治,這離魂術非病非毒,他半點辦法也沒有。
若非百桔和青青剛好出現,他根本連這巫族離魂術也發現不了,因此他也很是自責。
華羽曼想了想,又道:“那九兒身體裏的邪氣是怎麽回事?是這離魂時巫閉月搞的嗎?”
百桔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具體原因尚不得而知,現在我們要怎麽處理這兩個人?”
華羽曼想了想,“去鳳族邀請五長老和六長老,我寫封信,你交給鳳墨寒。”
“是!”
“夫人,你是想……”絕明驚訝的眨了眨眼,已經猜到了夫人的用意。
“鳳族的通天陣法寶典中可是有移魂陣法的……把九兒救回來,送鳳小九上西天!”華羽曼冷哼一聲,無情的轉身。
想要把她當成軟柿子捏的人,終歸是要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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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要抱,也只能為夫抱
與此同時,十三已經到了宮中,禦書房中,皇上的表情非常的凝重,他看了十三一眼,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桌子。
“你知道巫氏一族的人提出了什麽條件嗎?"
十三皺眉,“兒臣不知,請父皇明示。”
巫氏一族的人手中的籌碼有限,不外乎就是不幫他們解決離海海怪的事罷了,雖然心中這麽想,可十三也不能明着這樣說。
皇上擡手,将桌上的一封奏折扔給了十三,“看看。”
十三快速的看了一眼,看完後,他擡起頭,一臉冰寒的道:“父皇,這巫氏一族的人未免太欺人太甚了,他們若不去離海就不去吧,估計這些人也是空有其表,沒有真本事的。”
居然敢撺掇父皇殺了小羽毛,真是着死。不說父皇怎麽看,從今之後,他會不計一切的讓那巫氏一族消失在這片大陸之上。
皇上嘆了一口氣,“這巫氏一族确實讨厭,不過,巫族的力量确很強大,不是能滅就滅的,最後你就讓華家那小丫頭低調點,等離海的事解決了再說。”
殺了華羽曼那小丫頭他當然是不會的,但是,在巫氏一族施壓的同時,他表面上裝也要裝一下的。
皇帝有時候也不是那麽随心所欲,想怎樣就怎樣的。
事關離國百姓,他只好讓那小丫頭吃點苦了。
“就禁足吧,陪着你一塊兒囚禁好了。”皇上說出了懲治之法,也是變相的保護之法。
“不好,請父皇收回成命!”十三當即說出了自已拒絕的理由,“那巫閉月三翻四次要害我們,甚至光明正大的進攻我的王府,實在是太嚣張,狂妄了,一點也沒有把皇家的威嚴放在眼裏,若是對這樣的人低頭,換來的一定是更可怕的侵犯。而且,若把小羽毛也囚禁了,她能呆的地方只有十三王府,說不定那巫閉月下次就直接用禁術炸了十三王府了。”
“她敢!”
皇上震怒,“若真這樣,朕就直接滅了她的巫氏一族!罷了,不囚禁就不囚禁吧,但是對外一定要有一個懲戒,讓那丫頭在家裝病吧……”
“是。父皇,司夜和花語大婚之後,兒臣想去一趟清玄山……”
皇上沉默了一陣,點了點頭,“想去就去吧,替朕給你師傅上柱香。”
“是。”
離開皇宮,十三迫切的趕回了十三王府,在知道小羽毛準備回擊時,他滿臉的驕傲與縱容。
不管她做什麽,他都會在後面支持她。
華羽曼一見十三從皇宮回來,立即将他拉到了一邊,“你進宮,皇上沒說什麽吧?”
看着她緊張的樣子,十三笑着輕捏了下她的小臉,“讓你裝病,騙騙外面那些人,卧床休息。”
華羽曼扁了扁嘴,“我沒事好好的裝病幹什麽?”
“巫氏一族的人用離海的事做威脅,要父皇問你的罪,否則她們拒絕幫助離國,父皇是想你最近少出現在人群,讓巫氏一族的人盡快将離海的事搞定,緩緩她們的心。”
華羽曼沒好氣的道:“她們能搞定嗎?”
那些女人一看就不是真的想幫助離國的,不然哪有時間天天呆在離城的,時不時想跟她搶離陽,想當側妃,時不時的來場暗殺,把別人都當廢物了。
“那離海邊上的海怪身上有上古的巫咒,石化并非是死亡,而是在等待它的主人召喚它,巫族的人既然能說出來,應該是有辦法的。小羽毛,我不希望你牽扯到這些事當中,這幾天我在家裏陪你,安安靜靜的當個美新娘,可好?”
十三的語氣溫柔十足,甚至帶了些誘哄。只要小羽毛沒事,其他的他都不管,随便那些巫族人去折騰。
華羽曼笑着點點頭,“那海藍王國呢?不去了嗎?”
“去啊,一會兒吃過飯再去。”反正他們現在去海藍王國也只是一瞬間的事,不急在這一會兒。
“那我想吃燒烤,行不行?”華羽曼已經好一陣子沒有吃過燒烤了,這會兒莫名的想要吃。
十三笑着揉了揉她的頭,“當然行了。”只要是她想要的,他什麽時候說不行過。
“那我去叫婷婷。”
她才轉身,就被十三給拉住了,“孕婦還是不要吃為妙,就我們去吃吧!”
華羽曼一怔,點了點頭,“那好,叫上米雪痕他們,我們去海藍王國烤雞吃,蔚藍城的野雞味道更好……”
十三笑而不語,這丫頭,都吃出心得了。
當晚,十三帶着小羽毛和米雪痕和暗魂一起去了海藍王國,一陣子沒來,蔚藍湖上已經砌起了玉階梯,直達湖中的高塔,四個人影踏着夜色,直接去了皇宮。
因為華羽曼有公主令牌,所以他們大晚上的在皇宮裏也是大搖大擺的,這會兒海藍王也剛吃過飯,正在與炫太子在下棋,一聽他們的公主來了,連棋也不下了,直接迎了出去。
當海藍炫的目光落在華羽曼身上時,氣氛漸漸詭異了起來,因為海藍炫的眼睛仿佛不會轉了,還是十三輕咳了一聲,打破了海藍炫的出神。
“我們是來拿賀禮的!”
十三原本是想敷衍幾句的,現在他想拿了東西就走人了,所以語氣也是冷硬了幾分。
海藍王也輕咳了一聲,“稍等。小羽,來陪父王下一盤棋怎麽樣?”
海藍王刻意強調了他與華羽曼的父女關系,讓海藍炫清醒一點。
華羽曼點了點頭,“只下一盤哦,一會兒我還得去林子裏捉野雞,吃燒烤呢!”
雖然對于這個多出來便宜父王,華羽曼也是有幾分好感的,至少他沒有像別的皇帝一樣三宮六院,也沒有像他的王後一樣勢力蠻橫,總的來說還不錯。
海藍王聽後到是興致很高,笑道:“朕也好些日子沒有狩獵了,不如就去皇宮後山吧,那兒沒有猛獸,抓幾只山雞野味還是可以的,棋也不下了,小羽,走,跟父王去後山走走。”
“哦,好!”華羽曼趕緊跟了上去。
其實她只是想為自已早點離開找個借口而已,沒想到皇上倒是也好這一口,得,一起就一起吧,他們連地點也不用找了。
皇上帶着華羽曼走在最前面,其他人跟在後面,海藍炫的兩只眼睛幾乎都沒有從曼兒的身上移開,僅僅一個多月不見,這丫頭愈發迷人了,光站在那兒看他一眼,他的心就癢癢的。
他覺得這一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沒有搶親,不說現在,就當時而言,那離十三不一定就是自已的對手。
十三豈不知道海藍炫的想法,他有意無意的走到了海藍炫的前面,擋住他的視線,更是偏偏要在海藍炫脆弱的心靈上撒鹽。
“錯過了就是一輩子,如今,你連看的權利也沒有。”
海藍炫咬牙瞪了他一眼,“做不了我的女人,卻也是我的妹妹,哥哥看妹妹一眼怎麽了?就是抱抱也是天經地義的。”
“……”十三的拳頭緊了緊,對着海藍炫晃了晃,“如果天下的哥哥看妹妹是這種眼神,我直接拆了他。”
米雪痕一聽,趕忙來打圓場,“他也只有看的份了,離十三,你何必跟他計較。”
十三冷哼了一聲,霸道的表示,“看也不行。”
海藍炫也就不服氣了,怒道:“你有這本事對我,怎麽沒本事對別人的,不說別的,那鳳族的鳳墨寒你怎麽不去宰了人家的?人家對曼兒的企圖比我明目張膽多了,還有你的七皇弟,別說你不知道人家對緊兒有意思……”
海藍炫的話未說完,就聽到前方的海藍王和華羽曼已經停下了腳步朝他們看過來了。
海藍王不悅的看着海藍炫,“你小子很能耐啊,想看你妹妹就到前面來,過來!”
海藍王給了海藍炫機會,可是這會兒他卻是不敢看了,甚至還偷偷的看了身後的十三一眼,滿臉的郁悶。
早知道他就不跟離十三吵了。
華羽曼當做沒聽到他們的争吵,笑米米的道:“炫哥哥,我走不動了,來抱抱!”
她的話一出,後面跟着的幾個男人集體呆住了,就是海藍炫本人也是傻了眼,有些尴尬的撓了撓頭,以為自已聽錯了。
在看向華羽曼時,發現她笑得像個妖精一樣的朝自已靠近,他覺得自已的心都不會跳了,待她伸出手時,海藍炫居然懵了,手一伸,就将旁邊的十三給拉到了自已面前。
華羽曼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下一刻,十三黑着臉,不由分說的将她抱了起來。
“要抱,也只能為夫抱!”
這丫頭,太胡鬧,怎麽能對一個男人笑得那麽誘·惑呢!
看來晚上得好好教教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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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本王的女人,用不着別人照顧
米雪痕卻是對着華羽曼笑着眨了眨眼,離丫頭還真是聰明,三兩下就讓這兩個醋意飛升的男人停熄了戰火,順便還宣布了主權,讓海藍炫死了心。
華羽曼也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縮在十三的懷裏,心裏卻是在偷笑。
海藍王到是沒有說什麽,搖搖頭,将海藍炫給抓到了自已身邊領路,也算解了他的圍。
皇家後山多數是人工飼養的動物, 雖是晚上,但要抓幾只野雞對于海藍炫他們來說也是很容易的,加上他熟門熟路,幾乎包攬了所有獵物的狩獵。
等他把獵物帶回來時,見到十三一直在跟曼兒你情我濃的,看得他心裏極不舒服,直接将一大捆的野雞扔到了十三的身邊,“哪,你去将它們處理幹淨。”
十三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起身去處理那些野雞去了。
米雪痕和皇上的兩個護衛去拾柴,暗魂和海藍炫在升火,華羽曼就坐在那兒陪海藍王說話。
海藍王很健談,也很風趣,華羽曼不時會被他逗笑,兩人竟也相談甚歡。
“小羽,朕有你這樣一個女兒可真是好啊!怪不得人家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海藍王十分的感嘆。
華羽曼也是淺笑不止,“我也沒想到有個父王會這麽好啊!您可比一般的皇帝和藹多了。”
而且還會開玩笑,這完全跟她平時印象裏的皇帝不一樣了。
“那父王就當你在誇我了?”海藍王笑得開懷,已經有多少年他沒有放下心防這樣平靜的與他人聊天了。
這孩子,比他想象的單純得多,也聰穎得多。
海藍炫這小子眼光不錯,不過,速度太慢。
“我說的是真的呢,我……”華羽曼的話沒有說完,皇上的人走了過來,打斷了她的話。
“皇上,王後過來了!”
海藍王皺了下眉,不怎麽高興的道:“不是睡了嗎?怎麽又起來了。”
“是聽宮人說藍羽公主來了,所以就過來了。”
“罷了,來了就來了吧!”皇上雖然不高興,但也沒有再說什麽。沒過一會兒,穿戴整齊的王後過來了,跟着她來的還有海藍琛和海藍珊,以及一衆宮女,陣勢頗大,皇上一看就不高興了。
王後偏偏還沒什麽自覺,對皇上行了個禮,便讓人将軟墊放上,儀态萬千的坐下了。
華羽曼也起身,依照海藍王國的禮儀對皇後行了禮,王後卻只是懶洋洋的看了她一眼,高傲的擡了擡手,指着下方的墊子道:“坐吧!”
皇上不高興的道:“小羽就坐朕的旁邊,你若是累得慌,就回去休息吧!”
王後忍住氣,笑了笑,“瞧皇上說的,哀家不是覺得有失體統嗎,就是公主也不能這樣坐在皇上身邊啊!再說,年輕人就要跟年輕人坐在一起,坐琛兒身邊就可以啊,而且琛兒還很會照顧人。”
“本王的女人,用不着別人照顧!”十三冰冷的聲音從王後的身後傳來,他将處理好的野雞放下,将小羽毛攬到了自已跟前,米雪痕很有眼色的撥了一堆火到一邊,開始烤制野雞。
王後覺得自已的面子上挂不住了,臉色也變得慘白,她看向皇上,可是皇上看都不看她一眼。
海藍琛也覺得有些尴尬,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雖然十三王妃很美,可是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并不想與十三皇子和海藍炫為敵,所以笑道:“王後只是說笑的,真正會照顧人的,當然是十三皇子了,聽聞許多明名閨秀都是對十三皇子芳心暗許呢!”
華羽曼瞥了海藍琛一眼,一臉的不以為意,海藍琛驚覺自已說錯話,尴尬的摸了摸臉,目光看向那燃燒的火堆。
華羽曼從旁邊接過一只米雪痕剛穿好的野雞,親自烤起來。
烤了沒一會兒,十三替小羽毛手上的野雞撒了些調味料,然後自已也烤了一只,準備一會兒跟小羽毛吃。
皇上的笑容在王後來了後就收斂了,他也親自動手拿了一只野雞串了起來,樣樣親自來做,很快也就認真的烤起了野雞來。
王後見沒人理她,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海藍琛,“琛兒,他們打的野雞數量不多,你再去打幾只過來。”
海藍琛點了點頭,便朝林子裏走了,路過華羽曼時,目光還停留了片刻。
華羽曼并沒有将海藍琛和海藍珊放在眼裏,她依舊認真的烤着自已手上的野味,一刻鐘後,四周都彌漫了一股股野味的香味,非常的饞人。
十三正想将自已手上的野雞片好了給小羽毛,哪知她卻将自已手上的野雞遞給了海藍王。“父王,這是我第一次烤,你嘗嘗!”
海藍王高興的點點頭,随手将自已烤得差不多的野雞遞給了華羽曼,“我們父女今天交換一下,你也嘗嘗父王的手藝。”
“嗯!”
王後非常的郁悶,他們人人手上有野味,就只有她沒有,這擺明了是藐視,可是皇上都沒有說什麽,她只能忍住氣。
華羽曼像是沒有看到王後和海藍珊臭臭的表情,自顧自的吃着,才咬一口,她便豎起了大拇指,“父王,你烤得真好吃。”
十三騰出一只手,輕揉了下小羽毛的腦袋,“比我烤得還好吃嗎?”
這丫頭的小嘴今天這麽甜,居然哄得海藍王笑容滿面的。
“嗯,比你烤的還好吃呢!”她撕下一片野雞肉,喂到十三的嘴裏,一臉期待的看着他,“好吃嗎?”
十三嚼了一下,點了下頭,“好吃!”
原來這丫頭并不是誇着玩的,海藍王烤的野雞是真的好吃,有着野味的香和嫩,又有着一股鮮甜的味道,還有一股奇特的原野和山林的味道,讓吃的人很享受,這水準,真是不錯。
海藍王聽後開心的笑道:“小羽烤的也不錯。”有的東西,心意比吃到嘴裏的味道更重要,更令人回味無窮。
王後見他們互相評價着,完全把他們撇了出去,也努力的搏存在感,她對着華羽曼道:“皇上年輕時常四處游歷,烤野味的手藝堪稱海藍王國的一絕……”
“小羽,吃飽了嗎?吃飽了就跟朕回禦書房拿東西。”皇上忽然站了起來,打斷了皇後準備開始的長篇大論。
“嗯,吃好了。”華羽曼也趕緊站了起來,一邊咬着手上的野味一邊走。
皇上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這孩子,真是可愛。
十三将東西交給了米雪痕,也起身走了,看來這海藍王明顯是讨厭這王後了。
王後是氣得不輕,海藍珊有些郁悶的道:“王後娘娘,我們怎麽辦?”
王後站了起來,甩了甩衣袖,“回宮,睡覺!”
“那我大哥……”
“那麽大個人了,還會丢不成!”王後嗆了她一聲,拂袖走了。
海藍珊十分的郁悶,這都是這華羽曼害的,好好的離國十三王妃,怎麽就突然成為他們海藍王國的公主了,真不知道這皇上是怎麽想的。
這個女人太讨厭了,不管是長相還是聲音,只要她站在那兒,就能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過,她不是聽說這女人和十三皇子一起被離國皇帝囚禁了嗎,怎麽又能跑到海藍王國晃來晃去了?
要不,她給離國的人透露一下……
囚禁之中的人離開離國,也是一項大罪吧!想到這,她笑了,腳步也輕快了。
海藍王國,禦書房。
海藍王取出一個黑色的盒子交給華羽曼,認真的道:“這是海藍王國歷代傳下來的東西,你幫我交給花語……”
華羽曼接過東西,有些好奇的問道:“父王,你為什麽要送東西給她呢?您沒聽到消息嗎?她的神秘占蔔之力已經消失了,而且再也無法擔任海藍王國的皇家占蔔師了。”
海藍王笑了,笑容有些神秘,“沒關系,不管她還能不能占蔔,這個東西就是屬于她的。”
華羽曼不解的眨了眨眼,好奇的看着那個黑色的盒子,好想現在就打開看看啊。可是一考慮到花語的身份,她還是忍住了。
“東西就在她成親那天交給她好了。小羽,你答應父王一件事好不好?”
華羽曼點了點頭,“父王您說。”
只要是她能做到的,一定會盡力做到的。
“小炫是個好孩子,若朕不在了,替朕幫他找個合格的妃子,你要親自把關……”
華羽曼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幫海藍炫選妃嗎?
“小羽,一定要答應朕……”
“我答應你!”華羽曼雖然覺得這個請求有些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
海藍王滿意的笑了,忽然,他再次從袖中取出一塊緋紅色的玉牌,“這個,你拿着。這是多年前鳳族的大長老贈與我的,你拿着它,他必會無條件的答應你一件事……”
“是。謝謝父王!”
“好孩子,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注意安全!”海藍王親自将華羽曼送出了禦書房,就在她轉身離開後,海藍王捂着胸口吐出了一口血,原本之前還紅潤的臉剎時間變得蒼白,氣息也亂了。
☆、308,以後晚上不能穿這麽少
海藍炫随後進來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他上前扶起皇上,眼中全是擔憂,“您的連心盅又發作了嗎?”
海藍王輕笑了一聲,抹去了嘴角的血跡,“沒關系,今天惹得她不高興了,就是再我心上戳幾下又怎麽樣。”
海藍炫不再言語,将皇上扶到軟榻邊躺好,人卻沒有走,就這麽陪着海藍王,靜靜的,兩人都沒有說話。
半個時辰後,海藍王伸出手在海藍炫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有些微微出神,“那丫頭,真是個好孩子,只可惜她命中與你有緣無份。小炫,愛她,就放她走,看她快樂就好。死綁在一起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朕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
他這一輩子最後悔的是就是醉後糊塗了一次,以至于自已的一生都被一個女人給控制了。
他這個皇帝,當得實在是窩囊啊!
海藍炫沉默了,他明明一直都只有看的份,只是心鎖定在了一個人身上,不是說拿回來,就能拿回來的。
“朕累了,小炫,如果确實放不下,就學學其他皇帝一樣,三宮六院又如何……”
海藍炫沉默了許久,最終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選妃的。”
海藍王欣慰的點了點頭,最終疲勞的睡去了。
他累了,在确定即便他不在,也能保住海藍王國後,他決定要放手了……
另一邊,華羽曼從蔚藍湖的三方塔回到了離國的九宵塔,她并沒有聽從海藍王的吩咐,等到花語成親再打開盒子,而是一回十三王府,一洗好澡,她就好奇的将盒子打開了。
待看清裏面的東西時,她無緣的吃驚。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方形的龍雕玉玺,這玉玺是什麽,是個傻子都明白啊。
她來不及看別的,忙奔到門外大喊了起來,“離陽,離陽……”
“小姐,出什麽事了?”端着茶水進來的青青趕緊問道。
華羽曼盒上蓋子沖了出去,迎面就抓住了聞聲而來的米雪痕,“離陽他人呢?”
米雪痕輕咳了一聲,“那個,鳳族的人到了,他們在大廳。”
華羽曼皺眉,“怎麽這麽晚過來了。”
“出什麽事了嗎?”米雪痕好奇的看着她,見她手上還抱着海藍王送她的盒子,是盒子裏的東西出問題了嗎?
“算了,一會兒等鳳族那邊的人搞定了,你和離陽一塊兒過來找我。”說完她轉身,又回了房間。
她再次打開了那個盒子,确定裏面裝的是海藍王國的玉玺,為了再次确定,她甚至找來了一張紙,按下了一個國印,确認無誤後,她整個人的後背都涼了。
海藍王這是什麽意思啊?
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就給她了呢?
再翻了一下,盒子底部的綢布下面,還有一條精致的紫色晶石項鏈以及一封信,信不長,只有一頁。“小羽,幫朕在合适的時機,将此物交還海藍炫,用花語的身份交還會省去不少的麻煩。另外這條紫薇項鏈是朕送你的十五歲生辰禮物……朕的遺召在三方塔內……”
華羽曼看完後是泣不成聲,對于海藍王的信任,她的心情好複雜,好激動。
青青見小姐在哭,也不敢上前,所以偷偷的去了前殿,對守在外面的暗魂說了一句。
暗魂神情一動,當即吹哨了暗哨,大廳內的十三正與鳳墨寒和大長老談着事,一聽到暗魂傳達來的信息,他當即站了起來,對着他們歉意的點了下頭,“本王有點急事,請稍後!”
話落,人已經不見了。
大長老有些生氣,雖說十三是皇子,可是也不能這樣撇下他們就走了。
鳳墨寒的目光從外收回來,忍不住替十三說了句好話,“他可能是真的遇到什麽急事了,我們再等一會兒吧。這大晚上的,是我們來的不是時候。”
大長老沒有再說什麽,端起茶杯喝茶,靜靜的等候。
十三風一樣的飛到房間,在見到小羽毛明顯哭過的眼睛,他心疼的将她抱進了懷裏。
“怎麽哭了?”
華羽曼輕咬了下唇,将自已旁邊的盒子遞給了他,十三打開看了一眼,也是驚了一下,這海藍王國的玉玺居然會在盒子裏……
這海藍王到底想幹什麽?
在看過信後,他沉默了。
“還有三天才是花語大婚的日子,小羽毛,別多想,三天後我們再去一次海藍王國,可好?”
十三輕揉着小羽毛的頭發,輕輕的吻着她的額頭,這丫頭怕是吓着了。
這海藍王也是,送東西也不送個正常點的,玉玺,紫薇項鏈,可都不是凡物……
華羽曼揉了揉眼睛,認真的看着十三,“離陽,你說海藍王連遺召都寫好了,他會不會……”
“應該不會的,海藍王的身體挺好的,甚至這麽多年下來,他都沒召過幾回禦醫。明天我們先把鳳小九的事情處理好,然後等花語和司夜的婚禮過後,我們再去海藍王國看看他,你也可以想想,你送海藍王一個什麽回禮比較好。”
十三岔開了話題,他的小羽毛還是開開心心的時候最漂亮。
華羽曼點了點頭,“鳳墨寒他們走了沒有?他們準備怎麽做?”
“還沒有,他們打算施展鳳族的移魂陣法,将兩人的靈魂換回來,然後将鳳小九身上挾帶的聖女之力提出來,讓鳳族的其他人繼承,這樣詛咒之力便毀了,同時又能保留上古的聖女之力……”
“這樣行不行?他們有把握嗎?”華羽曼隐約有些不放心。
她的目的只在讓九兒與鳳小九交換回來,九兒是她的人,可鳳小九的死活就不關她的事了。
“大長老說有九成把握,你就放心吧。你先睡,他們還在大廳,我再過去看看。”
十三将小羽毛抱到床上,替她蓋上薄被,親了親她軟嘟嘟的唇,這才離開。
因為十三不在,華羽曼躺在床上好久睡不着,糾結了好一會兒,她穿上衣服,去了大廳。
守在外面的暗魂見夫人出來了,他嘆了口氣,剛想禀報來着,又見夫人是站在外邊沒有動,似乎又不打算進去了。
猶豫了一下,他從暗處走了出來,“夫人,你不進去嗎?”
華羽曼看了一下旁邊的臺階,随地坐了下來,“不進去了。”
她好像只是習慣了有離陽陪着睡,這會兒他不在,她一點睡意也沒有。
不過,這一點她可不能跟暗魂說,所以只是盯着裏面看了幾眼,就低頭看着自已的腳發呆。
“地下涼,夫人不如進去坐坐吧!”
要是主子知道夫人坐在地下這麽久,一定會生氣的。
“不了,你若是沒事就陪我坐坐吧!”
華羽曼指了指自已身邊的位置,不過暗魂可是不敢坐,挑了個不遠不近的地方單膝跪了下來。
“夫人,我就這樣坐着吧!”
華羽曼的嘴角抽搐了兩下,這叫跪吧!她有這麽可怕嗎。
“你有喜歡的女子嗎?”華羽曼忍不住逗他。
十三身邊這幾個人,個個出色,不說容貌能甩普通人幾條街,就是這武功,也是一等一的好,可除了絕明被婷婷給收服了,其他人的身邊連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婷婷還跟她開過玩笑,身為十三王妃,她可是掌管了許多人的婚姻自主權,表現好的給他們娶個美人,看不過眼的,就讓他們抱一個又老又醜的……
咳咳,想遠了。華羽曼回過神,發現暗魂表情正常,無半點不妥。
“沒有,我此生不娶!”
見他說得斬釘截鐵,華羽曼好奇的道:“你是因為沒遇到那個人吧,也許以後你就會改變主意了,絕明不也是成親了。”
暗魂認真的搖了搖頭,“我和絕明不一樣。”
華羽曼無語了,不再繼續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