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十三回抱住她,捧着她的小臉就深深的吻了下去
停了下來。
沒過多久,那頂黑色的轎子停在了華羽曼的跟前,一個蒙着面的紅衣女子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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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夫人只是睡着了
“好久不見,曼兒!”紅衣女子輕笑了一聲,言語中雖沒有聽出多少驚喜,卻也沒有多少惡意。
華羽曼淡然的看着眼前紅衣妖嬈,紅紗蒙面的女子,輕喚了一聲,“好久不見,閉月!”
巫閉月一怔,很快笑了起來,“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一聲,從今天以後,我們就是敵人了,你可能已經知道為什麽了,我就不解釋了。”
華羽曼淡淡的道:“還是解釋一下吧,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聰明。”
她是真的想去見一見巫閉月的,有的話,她想當面問問,畢竟從當初巫閉月送到海钰将軍府上的那封信上面看,她是有意與她交好,當朋友的,一個轉身,她們卻成了敵人,這有些讓人懵頭。
巫閉月閉了閉眼,認真的道:“我現在是巫氏一族的新任巫神,因為這個身份,我必需承擔有的責任,其中一個就是殺了你,不管你死沒死,每十天都要發起一次刺殺任務,沒死殺人,死了鞭屍。曼兒,不要怪我,你是我第一個人想當朋友的人。”
說完,巫閉月傷心的轉身,鑽進了自已的黑色轎子。“我走了,曼兒,你保重,九天後我們還是敵人。”
華羽曼嘆了一口氣,轉身,準備與十三離開。
就在她轉身的時候,那頂黑色轎子裏射出了一柄黑色的劍,直刺華羽曼的背心……
那劍的速度非常的光,比之光也不為過。
就在劍離華羽曼的背心只有一公分的時候,十三靈敏的感應到了危險,抱着小羽毛身形一閃,便躲開了。
只是,危險并沒有遠離,那黑色的劍像是長了眼睛一樣,轉了個彎,再次圍着華羽曼襲來……
十三心上一片冰寒,這是巫族的追魂巫劍……
他使出一掌,只聽“轟”的一聲,這把黑色巫劍發出一聲悲鳴,便掉落在地。
“小羽毛,快……”十三的走字還沒有說出來,地上那把巫劍再次飛起,且直接朝十三的心髒刺了過來。
華羽曼想也沒想的推開了十三,就在她以為劍會刺穿自已身體的時候,一道白光一閃,巫劍刺穿了某樣東西,可華羽曼卻沒有感覺到痛,下一刻,巫劍和一個雪白的東西同時掉在了地上,華羽曼只一眼便傻了眼,眼淚如斷線的珍珠掉了下來……
“雪夢……雪夢……”華羽曼顫抖着手将地上被鮮血染紅的小兔子抱了起來。
雪夢睛亮的眸子裏閃出了一道微藍的光,身子往華羽曼的身邊縮了縮,最終化為了點點星光,消失不見了,華羽曼的眼淚還挂在臉上,表情卻已經呆滞了。
不止是她,就連巫閉月也是皺了下眉,“傳說中的轉靈神兔?”
“啊……”華羽曼忽然痛苦的大叫了一聲,她頭上的花朵掉落,一頭長發散落,随風飄揚……
明明已經那麽長的頭發,卻像是随風生長,越來越長,無邊無盡,就在這長發似乎要遮蓋整片天空時,天空忽然間亮了,黑夜像是被一道光芒點亮,仿如白晝。
十三眼中劃過深深的哀傷,這樣的小羽毛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他害怕的抱緊了仿佛陷入了絕望之中的小羽毛,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着,“別怕,小羽毛,不要害怕,我在這兒,放輕松……”
可是華羽曼聽不到他的聲音,她只感覺自已的心好痛好痛,痛得不能呼吸……
巫閉月的黑色轎子已經被這漫天的長發絞成了碎片,她驚恐的看着突然間變得像魔鬼一樣可怕的華羽曼,滿臉的不可思議,她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天空的亮光迅速消失,漫天的長發似退潮的海水,急速收回,華羽曼像是累了一樣,癱倒在地,十三剛想抱起她,她的身體卻自動飛了起來,一頭黑發居然迅速變白,十三擡手想要摸一下,卻發現自已的手穿過了小羽毛的頭發,他想抱她,卻發現他根本無法觸碰到她的身體……
“小羽毛,你醒醒……”十三慌了,亂了,心也疼了。
明明小羽毛就在自已懷裏,為什麽他感覺不到呢!他好像抱着一團空氣,一個夢!
華羽曼好像聽到了十三的聲音,她想睜開眼睛,卻是睜不動,她感覺自已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十分的難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好像感覺到了有人在親吻自已,這吻非常的輕,非常的溫柔,她覺得自已的心都要醉了。
“傻丫頭,別害怕,不要難過,放輕松,一會兒就好了,別害怕……”
這個聲音華羽曼很熟悉,是鳳墨溪,是鳳墨溪的聲音。
不知道是出于信任,還是別的,她真的聽他的話,放輕松了,也不害怕了,也不悲傷了,沒多久,她便睡着了。
她不知道,她睡着的時候,有一個男人害怕的抱着她在黑夜裏狂奔,淚流了一地,心痛了一夜……
當十三抱着華羽曼回到十三王府時,絕明他們已經侯在外面了,所有人都被十三的神情給吓到了。
在他們眼中強大到幾乎無敵的主子居然流淚了……
“快,快看看小羽毛……”
絕明立即上前診治,好半晌才吐出一口氣,“主子,夫人只是睡着了。”
十三不相信,抓住絕明的手道:“你再看一次,再看一次。”
絕明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從主子臉上未幹的淚痕來看,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了,所以他趕緊繼續替華羽曼檢查,好半晌才又道:“主子,夫人真的只是睡着了。剛才發生什麽事了?”
十三驚慌未定的心這才稍稍安定了些,在看清小羽毛變白的頭發又恢複了正常,蒼白的臉上又有了血色,他死寂的心這才又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他伸手輕撫了下小羽毛的臉,溫熱的觸感讓他的臉上綻放了一朵笑靥,手指穿過她柔軟光滑的發絲,風中帶來陣陣發香,他終于是放心的笑了,他的小羽毛終于又回來了。
絕明知道現在問不出什麽,所以退了出來,将空間留給了主子。
第二天,華羽曼醒來時已經是巳時,她剛一動,就聽見了十三驚喜的聲音。“小羽毛,你醒了?”
華羽曼輕笑了一聲,“是啊!”
笑容才挂在臉上一瞬間,她的所有記憶瞬間回籠,她茫然了片刻,很快眼淚掉了下來。
“離陽,雪夢是不是死了!”
十三擡手輕撫着她的臉,心疼的道:“別傷心,小羽毛,其實它并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
華羽曼有了片刻呆滞,她記起來了,當時巫閉月說雪夢是什麽轉靈神兔……
昨晚,她的頭發……
她看向十三,想要解惑,她不知道自已身體是發生什麽情況了,好可怕,可是鳳墨溪卻是讓她不要害怕……
鳳墨溪,昨晚鳳墨溪出現了嗎?
“小羽毛,你先起來看看自已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昨晚的小羽毛可是把他吓壞了,他也是真的給吓懵了。
他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就是怕她有個閃失,好在他仔仔細細的檢查過,小羽毛身上并無傷,也無內傷,除了頭發依舊很長,別的也沒什麽改變。
華羽曼坐直身體,感覺了一下,發覺并無不妥,所以便起身梳洗了。
吃過早飯,青青對華羽曼耳語了幾句,華羽曼點點頭,讓她準備了些吃食,然後便和十三一起去了皇家秘史閣,兩人一在這地方一呆就是一整天。
十三再找一些遠古的記載和資料,華羽曼沒什麽興趣,便趴在桌上看十三找資料,自已偶爾發發呆,偶爾給十三倒杯茶,陪他說說話。
因為知道十三昨晚受到了驚吓,所以她盡量都挑些輕松愉快的話題,不再提雪夢,也不提鳳墨溪和巫閉月。
快到傍晚的時候,華羽曼有些無聊的道:“離陽,除了這裏,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存放了史料啊?”這地方離陽都找了一天了,也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
十三笑着摸了摸她的頭,“我們再等一下,若還是沒有找到,我們就回去。”
“嗯。”華羽曼才應聲,就見秘史閣的門被打開了,程公公走了進來,對着十三和華羽曼和了個禮,道:“殿下,這是皇上讓老奴給您送來的三層閣樓的秘鑰,您若想看就去看吧,看完後,鑰匙再還回來就行。”
“謝謝程公公,幫我謝謝父皇!”十三接過秘鑰,拉着小羽毛的手,直接上了三層閣樓。
待程公公一走,華羽曼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是不是一直在等皇上讓人送鑰匙來啊?”
十三彎腰在她紛嫩的小臉上親了一下,“小羽毛真聰明!”
華羽曼失笑,“你是在笑話我笨吧。”
十三哈哈大笑,“我哪敢笑你,小羽毛我……”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聽到樓下傳來了腳步聲,華羽曼呼吸一滞,立即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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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閣樓裏的秘密
樓下的聲音越來越近,最後似乎在二層停了下來,緊接着,傳來了翻動書籍的聲音。
華羽曼擡眸看了十三一眼,示意他不要說話,先偷聽一下。
是什麽人,居然這麽晚了還來這裏找東西。
四周很安靜,只聽到翻書的聲音,很快,二樓傳來了一聲輕嘆聲,聲音很低,卻能判斷出,來的是一個女人。
又過了一陣,外間又傳來了輕微的響聲,似又有人進來了,很快一個壓抑過的女聲響了起來,“那個女人不是想換臉嗎,給她換成太後的臉,圓了她母儀天下的心願。”
“那三殿下那邊?”
“他會同意的。”
“是。”
緊接着兩先後離開了,四周又恢複了一片安靜。
華羽曼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腿,輕輕的道:“是柔水瑤,她要把誰的臉換成太後的臉?”
敢讓一個人扮成太後的樣子,膽子還不是一般的大啊!
“這些事暗魂他們很快會搞清楚的,我們先進去。”十三打開了三層的閣樓,拉着小羽毛進去後再将門給關上了。
三層閣樓的空間比華羽曼想的要小多了,只有二層的四分之一大小,而且顯得有些淩亂,書架都有些歪七扭八的,像經歷了一場浩劫。
“這地方是不是有人來過啊?”
華羽曼眨了眨眼,伸出手摸了一下書架上的灰塵,已經很厚了,也不像最近有人來過的樣子,甚至,她還在這地方看到蜘蛛網。
十三想了想,“應該是上次離國大地殼時毀壞的,這地方我小時候來過一次,除了灰塵多點,書籍擺放得還是挺整齊的。”
十三揮了揮手,一陣掌風拂過,一排書架上的灰塵就不見了,他随後拿了一挪書,再揮一下手,掃去地上的灰塵,放下書,坐成了小凳子,讓小羽毛坐下。
華羽曼覺得這裏的環境太糟糕了,她心神一動,一個初級的靈力淨化陣便形成了,只一彈指的功夫,四周的灰塵和蜘蛛網就不見了,整個室內幹幹淨淨的,甚至還帶了點花香。
十三微微一笑,開始整理書呆。
這些書不理一下也是找不到自已想要的東西的。
這次華羽曼沒有在旁邊看着了,她的手指像彈琴一樣,動一動,一本本書就自動從她的眼前劃過,分門別類的放好了,方便離陽閱讀。
這裏的書不算多,多數是歷代皇帝寫的一些手記,以及一些古書孤本,但是這些好像都不是十三要找的,許久之後,他嘆了一口氣,就在他準備将昏昏欲睡的小羽毛抱回家時,他的眼前忽然一亮,從門後面的一塊廢舊木板後面拎下來一本有些破舊的書。
這本書只有普通書籍的一半大小,上面都是一些圖,有老虎、獅子、馬、狗,最後他在倒數第二頁上看到了一只雪白的兔子。
華羽曼也湊了過去,在看到那只兔子時,她怔了一下,還沒開口,就見十三的手指在那只兔子上摸了一下,一個奇怪的幻影就出現了,幻影中有一只雪白的兔子在山林間跑來跑去,很是愉快,很快,幻影中出現了一行行的字,華羽曼小小聲的讀了出來。
“轉靈神兔,靈力喂養,能自動吸收天地間的靈氣,每一只成年轉靈神兔能使用一次逆轉時空的特殊技能,死亡後能将畢生的靈力轉嫁給自已的主人,或自已認可的人,乃上古神寵。”
一念完,華羽曼已經熱淚盈眶,她忽然間懂了,為什麽自已可以重生,原來并不是上天有多厚愛她,讓她重活一次,而是因為雪夢,是它逆轉了時空,讓自已在從九宵塔墜塔慘死後再活一次。
她也明白了,為什麽雪夢能替自已擋下那致使的一劍,并且自已的頭發會瘋長……
原來都是因為雪夢啊!
十三心疼的抱住她,輕拍着她的背。
此刻,他對那只兔子有的只是感激,要知道追魂巫劍是一定要殺死目标內的人才會停止的,是雪夢用自已的靈力與它同歸于盡,救了小羽毛。
沒想到,一只兔子卻是比人有情意多了,即便是死了,還把自已的靈力全部給了它要保護的人。
“小羽毛,不哭了。你應該要好好的運用雪夢給你的靈力,保護好自已不受傷害,不然它不是白白犧牲了嗎?”
十三替她探試了一下眼淚,将書合上,放回了書架上。
華羽曼點點頭,站了起來,看着那本書,她提出了一個請求,“書我們可以帶回去嗎?”
十三想了想,道:“那就帶回去吧!”
華羽曼高興極了,抱着書,就像抱着了她的雪夢,跟着十三離開了三層閣樓,去了禦書房。
此時皇上還沒有睡,似是有意在等他們。在十三将鑰匙還給皇上時,主動提起道:“父皇,閣樓亂了些,書架有的也毀壞了,可能要修一下,我們稍微整理了一下,順便從裏面拿了一本書。”
皇上笑笑,目光在華羽曼的手上停頓了一下,“這本書啊,記得你小時候去時,朕拿給你看過的。”
十三有些尴尬的撓了撓頭,“那時候太小,不認識上面的字,只依稀記得有這麽一本書。”
皇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第一次帶你去閣樓,你才五歲,時間過起來可真快。書你們拿着就拿着吧,晚上可還聽到了什麽動靜?”
皇上說這話的時候是看着華羽曼的,所以華羽曼糾結了一下,還是認真的回答了。“我們上了三層後,好像二層來了兩個人,先是看了一下書,後來說了兩句就走了。”
皇上“哦”了一聲,“知道是什麽人嗎?”
十三點了下頭,“聽聲音,應該是三王妃,另一人不知道。”
“可聽到他們說了什麽?”皇上狀似無意的又問了一句。
“是……”十三将柔水瑤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然後看着皇上的表情。
皇上卻是笑着點了下頭,“此事你們就當不知道吧,不需要去調查。”
“是。”十三也不問為什麽,拉着小羽毛行了個禮,“父皇早些休息吧,我帶小羽毛回去了。”
“去吧!”皇上點了點頭,看着那一對壁人的背影出了會兒神,好一會兒,才對程公公道,“你聽到的,與十三他們聽到的可是一致的?”
程公公點頭,“是的,一字未差。”
“太後那邊的狀況如何了?”
“天天發脾氣,摔東西,說自已沒有瘋,看着自已蒼老的容顏受不了,已經把寧懿宮的鏡子全都砸碎了。估麽着,太後的記憶已經倒退到先皇在世的時候了。”
“可查清楚了,那個被印嬷嬷帶到老三府上的女子是什麽人?”
“是印嬷嬷的私生女,應該是與三皇子達成了某種協定,人留在三王府了。”
“司夜那邊怎麽樣了?”
“那兩個老東西承認十三殿下了,還有十三王妃,據說,那兩個老東西要挑戰十三王妃,一彈指間就敗了。”說到這,程公公臉上的笑容親和了許多。
皇上也是忍不住笑了,“這個小丫頭不是一般的機靈,也不是一般的運氣好。朕若早生了二十年,估計就沒老十三什麽事了。”
程公公聽後也笑了,“皇上說得是。不過,據說昨天十三殿下抱着十三王妃回來時像瘋了一樣,還流淚了,我們的人還當十三王妃死了呢!”
皇上嘆了一口氣,“也難得那小子如此長情,和他娘一樣,是個倔性子,一根筋……”
皇上細細叨叨好一陣十三娘親的事,程公公就在一邊笑而不語,氣氛一片溫情。
半個時辰後,皇上才回過神來,眸中的溫柔散去,認真的道:“就讓花語風風光光再嫁那小子一次吧,就當彌補了。日子定在十月初十,你去宣旨吧!”
“是!”程公公點點頭,下去準備了。
……
花語大婚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離國,出于好奇,所有人都想一睹花語的真面貌,所以早早就有外城的人前往離城了,做為離城最豪華酒樓的和風酒樓一時間爆滿。
又過了幾天,不知從哪裏傳出來的消息,說花語成親的當天,她的神秘力量會消失,轉化成福氣和吉氣……這讓離國之外的人也沸騰了,海藍王國,甚至風月王國都有不少人,早早的啓程趕往離國,就只是想占占花語的喜氣和吉氣。
華羽曼在聽到這消息後只是笑笑,雖然傳言誇張了些,不過不失為讓花語離開大衆視野的好辦法,就不知道是誰在暗地裏幫她。
這天,華羽曼剛修煉結束,王府的管家就苦着臉過來了,“王妃,外面來了一個非常蠻橫的女人,帶了一副棺材停在府外,說是一定要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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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鬧劇(晚點還有一更)
華羽曼皺眉,棺材?
“我出去看看。”
她帶上人出了府,才站定,就見到一身白衣的鳳香長老正拿着一條鞭子抽打着王府外面的石獅,左側的一座石獅已經被煽成了碎石,十個戴着白布,穿着白衣的人正守護在一具水晶棺材面前,怒視着阻止他們的王府護衛。
“鳳香長老,你這是在做什麽?”
鳳香長老一見華羽曼出來,她也不鞭石獅了,鞭子二話不說的轉了個方向,朝華羽曼甩來。
華羽曼眸光一冷,身形一閃,指尖靈氣化為一把無形的利刃,将那鞭子壁成了數段,氣得鳳香長老發狂。
“你殺了我兒子,我要殺了你!”話落,她的袖中飛出數柄飛刀,每把刀上都是淬了劇毒的,她就不相信今天殺不了這華羽曼。
華羽曼還沒有出手,百桔已經飛身而出,一掌将所有的飛刀倒推了飛去,把把釘在了那水晶棺上,聽聽“砰砰”數聲響,那水晶棺頓時炸了,守在旁邊的人也被碎片給劃傷,鮮血直流。
“小姐,這兒交給我們!”
百桔的神情驟冷,今天他到要看看,是什麽人敢在十三王府門前放肆,敢傷小姐,他要他的命。
“還有我,我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敢到十三王府撒潑。”米雪痕的身影也出現在了華羽曼的身後,他來晚了一點,看到那被毀的石獅,他的表情直接用看死人的表情看着鳳香長老。
要知道這石獅可是他親自從白雲山上搬過來的,還是他親自雕刻的,這感情自然不同于其他普通石獅,所以,今天一定要有人的下場比這石獅還要慘才行。
“今天你們全部都得死。”鳳香長老今天也是有備而來的,她憤而将自已的陣法晶石抛向空中,很快,晶石在空中炸響,僅僅幾個呼吸間,有好幾道身影出現在了鳳香長老的身邊。
這些人華羽曼都不陌生,鳳族的六大長老,甚至還有鳳墨寒和鳳月薰,以及數十個鳳族子弟,陣仗不可謂不大。
華羽曼冷冷的道:“你們想幹什麽?”
鳳墨寒神情複雜的看着華羽曼,輕嘆了一聲,“曼兒,我們只是來問問,你前陣子是不是偷偷的去過鳳族?”
華羽曼冷哼一聲,“你們是不是腦子不好,我什麽時候去過鳳族?”
“可是有人見到你了。”鳳月薰不怎麽高興聽到華羽曼對自已大哥嗆聲,所以替他說道。
“誰見到我了?”華羽曼覺得這些人一定是來搗亂的,除了破他們陣法那次,她再沒去過鳳族,再說,她怎麽可能殺鳳墨溪。
想到鳳墨溪,她揮了揮手,将站在破碎的水晶棺旁的人煽開了,自已身形一閃,人已經到了水晶棺前面。
當她看到水晶棺內的躺着的人時,她皺了下眉,“這人是誰?”
鳳墨寒皺眉,雖然他剛才沒看清曼兒是怎麽到水晶棺前的,但聽她發出疑問時,他還是忍不住将懷疑的目光看向了她。“這是鳳墨溪啊?”
曼兒沒有道理認不出他的,畢竟她與鳳墨溪有過多次交集,甚至,鳳墨溪還從她的手上帶走過她,現在怎麽人一死,她就說不認識了。
華羽曼眨了眨眼,似不相信,然後又用力的眨了眨眼,明明這躺在棺材裏的人不是鳳墨溪啊。
這個人的面貌與鳳墨寒有三分相似,不過,卻決不是鳳墨溪,鳳墨溪比這個人長得好看多了,她不可能連人也會認錯的。
她對着百桔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看看。
百桔看過後,點了點頭,“是鳳墨溪。”
華羽曼搖了搖頭,“不可能,我見過的鳳墨溪不是長成這樣子的。”她将目光看向米雪痕,“你過來看看,這是誰。”
鳳香長老本來想發火的,可是她身後的幾大長老和族長都沒有出聲,她只好忍着氣,憤憤的瞪着華羽曼。
米雪痕走過來,看了許久,最終對着華羽曼點了點頭,“離丫頭,這人光看面貌确實是鳳墨溪,只不過,這人看着像死了兩三年了,你們鳳族人怎麽不分是非,亂冤枉人的。我們最近沒有人去過你們鳳族。”
鳳墨寒是帶着一絲希望的,聽到米雪痕這麽說,他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不過還是實話實話。“五長老運用天機陣法算過了,這鳳墨溪其實才死了一個月左右,他是被人吸幹了所有的精氣神,導致看上去像死了兩三年,另外,鳳墨溪臨死前,将自已的魂魄藏了起來,他說是離國的十三王妃害死了他。”
米雪痕輕笑了一聲,“魂魄告訴你們的?那你們請那個魂魄再來說給我們聽聽?離丫頭若真能有吸幹人精氣神的能力,我一定把你們所有人抓了,讓她吸幹你們。”
華羽曼失笑,她不是吸血鬼好不好。
鳳墨寒沉默了一會兒,對着五長老點了點頭,“離國與鳳族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凡事要講證據。”
盡管自已妹妹已經對他說了曼兒與她在溫泉池的對話,但他還是無法忘記她,在她有難時,他還是不想他受傷,所以在知道鳳香長老帶了人來了十三王府,他立即就過來了。
五長老點了點頭,“我會讓鳳墨溪的魂魄出來跟你對峙的。”
說着,五長老手上的陣法晶石開始運轉,一盞茶的時間過後,水晶棺材那邊被一團烏雲籠罩了,很快,有一個灰白的人影出現了,他的臉在烏雲下忽隐忽現,十分的詭異。
鳳墨寒冷靜的問道:“鳳墨溪,你看看,這裏的人,誰是殺了你的人?”
鳳墨溪的魂魄朝四周看了看,一臉的迷惑,目光在看到華羽曼時,他的眼中閃過了驚豔的光芒,他呆呆的道:“好美!”
鳳香長老反應過來,立即擋住了自已兒子的魂魄看向華羽曼,“兒子,你說,是不是你剛才看的女人殺了你?告訴娘,娘殺了她替你報仇。”
鳳墨溪搖了搖頭,“娘,不是她。殺我的人沒有她這麽漂亮。”
鳳香長老簡直要給自已兒子的魂魄給氣死了,“你不是說是十三王妃嗎?”
鳳墨溪呆呆的點了點頭,“是,是十三王妃,不過不是她,我認得那個人的眼睛,不是她。”
鳳香長老傻了眼,其他長老也是一頭霧水,敢情他們如此兇神惡煞的來,就是一場鬧劇?
鳳墨寒莫名的松了一口氣,這樣的結果也好,他不想與曼兒成為敵人,所以哪怕被她誤會也好。
“既然如此,我們就回去吧!”鳳墨寒企圖讓鳳族人先離開這裏,因為四周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了。
不論是為了鳳族好,還是為了曼兒,這件事都不宜再惡化下去了。
可是鳳香長老卻完全不能接受這樣的現狀,她怒視着華羽曼,“是不是你對我兒子的魂魄做了什麽?你誘·惑了他,還是對他使了什麽邪術?我兒子就是被你殺的。”
華羽曼完全搞不懂現在的情況,她心中的疑惑比誰都多,難到是有人假冒了她去殺人嗎?
如果是這樣,這個人有了第一次,就一定還會有第二次。
她忽略掉表情發展觀猙獰的鳳香長老,對着鳳墨溪的魂魄道:“你真的是鳳墨溪嗎?你不認識我?”
鳳墨溪搖了搖頭,“不認識,不,現在認識了。只是不對呀,我娘怎麽說你是十三王妃……”
鳳墨溪再說什麽華羽曼已經聽不進去了,因為這個人絕對不是她認識的鳳墨溪,因為鳳墨溪不可能不認識她。甚至,前兩天她還聽到了鳳墨溪的聲音,眼前的這個鳳墨溪有些呆,有些傻。
五長老似是知道華羽曼的想法,解釋道:“鳳墨溪的魂魄保存并不完整,三魂也只有一魂,智力是受損的,跟生前不一樣,但是他說的話應該是真的,受損的魂魄不會說謊。”
華羽曼看了五長老一眼,點了點頭。“不管你們相不相信我,我只說一遍,我沒有殺鳳墨溪,而且,剛才這個魂魄說他不認識我,這很奇怪,我跟鳳墨溪其實還挺熟的,他幫過我很多次,甚至從鳳墨寒的手上還救過我,怎麽可能不認識。看在鳳墨溪的份上,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們回去吧,如果再鬧事,我也不會客氣的。”
鳳墨寒尴尬的咳嗽了一聲,雖說曼兒說的不好聽,但是這卻是事實,鳳墨溪對曼兒好像有一種難言的好感,同為男人,他明白那種眼神是什麽,即便是死了,也不可能将這種感情遺忘的。
“你們不要被她騙了,華羽曼就是利用鳳墨溪對她的感情殺死了他,然後再抹去了他的記憶,我可以作證。”天空中,一只巨雕從遠而近,很快,一個身姿妖嬈的白衣女子從上面跳了下來。
☆、302,劃清界線
鳳墨寒在看到出現的人後,眉心緊緊的擰了起來,不悅的道:“鳳小九,不要在這裏無事生非。”
這鳳小九不知道在鳳族禁地有了什麽奇遇,明明不能再修煉的身體,居然又能修煉了,而且這兩個月來,陣法之術是突飛猛進,比之原來更好了,甚至還契約了禁地的一只守護大雕,這讓所有人都想不通。
華羽曼也看向了突然出現的鳳小九,一陣子不見,她臉上的狂妄之氣更甚了,一雙含怒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華羽曼,身體散發着仇恨的氣息,比以前更讓人讨厭了。
“我沒有無事生非,族長哥哥,她是怎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你再護着她也沒有用,她今天必需死。”鳳小九恨恨的瞪了華羽曼一眼,一陣子不見,這個女人美得更加攝魂驚人了,不但那張臉美了,就是身材也比原來更誘人了,乍一看,絲毫不像是一個才年僅十四歲的女人。
華羽曼的美,更加刺激到了她心上的恨,她一定要讓華羽曼死,一定要她死。
以前她光有這個心思,卻沒有這個實力,但是現在,她相信自已完全有這個能力了……
華羽曼沒有閃躲,迎着鳳小九仇恨的目光,同樣打量了她許久,好一會兒才冷笑了一聲,“看來是恢複記憶了,這次闖入鳳族禁地偷學了什麽?聖女的詛咒?原來,鳳族還有這種東西,難到鳳族的人都活不過四十歲了。”
華羽曼的話不僅僅是震驚到了鳳小九,更是震驚到了鳳族的其他長老。
聖女的詛咒?鳳小九會了聖女的詛咒?
大長老震驚的看着鳳小九,顫抖着聲音道:“小九,她說得可是真的?”
“華羽曼,你休要在此胡說。”鳳小九慌了,她的秘密,這華羽曼怎麽可能知道,不可能的。
聖女的詛咒是鳳族的禁術,是不容許任何人學習的,要知道鳳族人之所以只能隐世,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喜歡孤寂的隐世生活,而是因為一場聖女詛咒的浩劫,鳳族人被他們的聖女詛咒了……
“我有沒有胡說只有你自已知道。”華羽曼揮了揮手,一股靈力化作了一只隐形的手,掐住了鳳小九的脖子,下一刻,鳳小九的手掌發出陣陣黑氣,直接切斷了華羽曼的隐形靈手。
大長老看着鳳小九手心的那團黑氣氣得發狂,一巴掌就朝鳳小九打了過去,鳳小九沒有躲,結實的挨了一巴掌,她不服氣的吼道:“大爺爺,你為什麽要打我,不打那個賤女人,她一個外人,卻偷學了鳳族的陣法。我是學了聖女的詛咒,我也只是為了複仇而已,你們不知道這個踐人害得我有多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