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戀戀不舍
每當宋邵直感覺到鐘戰有要恢複的痕跡時,他便會再一次給鐘戰注射藥劑。
他已經在鐘戰的身上的馳騁了不少時間,可他還是覺得不夠。
就算鐘戰身上已經滿是痕跡,但還是不行。
“你連一點聲音都不願意施舍給我嗎?”宋邵直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打擊。
剛才那些時間裏,鐘戰什麽聲音都沒有,不管宋邵直是溫柔的,還是很殘忍的沖擊,他都不給任何反應。
仿佛他什麽感覺都沒有,只是閉着眼睛,像是已經睡着了一般。
可宋邵直知道,鐘戰很清醒。
他偶爾呼吸會有些急促,但他依舊還在忍耐。
最後一次感受着鐘戰體內的溫暖後,宋邵直嘆了一口氣。
這本不應該是他想要的情況,但是鐘戰太執着,不管什麽時候,他都不會願意臣服在其他人的身下。
宋邵直戀戀不舍地撫摸着鐘戰的臉頰,在鐘戰睜開眼睛時,他不意外看到的是鐘戰想要殺死他的眼神。
宋邵直輕笑一聲,而後,他在鐘戰的耳邊低語着。
“這是最後一次叫你了”
“家主。”
宋邵直并沒有留下,他幫着鐘戰把衣服重新穿好,随後他離開了鐘家。
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他再去做,至于鐘戰,再過一小會,他肯定餓就能夠恢複行動,然後再去解決其他的事情。
當鐘戰忍着疼痛回到他的房間裏,他走到浴室裏邊,看着鏡子中的模樣。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似乎只要有一個人出現,不管是誰都會被他直接用眼神殺死一般。
鏡中人的身體滿是痕跡,特別是脖頸那邊,有很多的齒痕。
宋邵直仿佛像是一只狼一樣,不斷地在他的身上留下他的标記。
鐘戰還能記得,宋邵直一直重複的那一句話——
“不要忘記現在的人是我。”
一旦又想到這句話,鐘戰的胸口更是一堆怒火。
他伸出拳頭,直接把鏡子敲破。
“不會忘記的。”
他絕對不會忘記的。
他一定會親手殺了宋邵直,一定要清洗他的恥辱!
鐘戰努力地讓自己深呼吸,他現在非常地憤怒,原本他應該讓管家現在去追宋邵直,把人抓回來後,他肯定會好好地讓宋邵直知道。
做了這種事情的下場是什麽。
可偏偏現在他身上的痕跡讓他不想要看到任何人出現。
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不,他還不允許其他人看到他現在狼狽的模樣。
絕對不允許!
到了中午,顧知離和君譚生按着計劃的時間一樣,他們準時出現在鐘家。
然而鐘戰卻還是沒有見他們,而是直接讓顧知離直接去醫院提供基因就行。
他不會再執着讓宋邵直留在鐘家。
顧知離雖然搞不懂為什麽,不過這麽簡單就能現保住宋邵直,那就先這麽做咯。
即使君譚生一臉不開心的模樣,然而顧知離好好地安慰君譚生幾句話,他還是沒有再說什麽。
一個星期後,鐘戰收到一個消息。
之前宋邵直跟管家去過的夜總會,現在開始有點特殊情況。
那邊的變化很大,原本應該不屬于任何人的地帶,但是最近忽然被一個人統領起來。
而那個人,則是宋邵直。
原本讓宋邵直去處理的那些小老鼠,忽然之間有開始出現,成為宋邵直的手下。
這時候,管家總算可以确定,那時候他的感覺果然沒有錯。
鐘戰是在試探宋邵直,而宋邵直也知道,可當然不能讓那些人死掉,不然他可要怎麽辦?
所以他已經先找好了一些替死鬼。
現在,正是他慢慢崛起的時間。
“家主”管家皺着眉頭,他覺得這是他的問題,是他當時沒有做出正确的判斷。
鐘戰并不多說什麽,他在看着其他的報告。
宋邵直不只是把那一片地方給統一起來,并且,一開始的那些老狐貍一個個地開始出現其他的情況。
“呵。”鐘戰發出一聲冷笑。
他小看了這只白眼狼,當時他覺得宋邵直的行為太魯莽,現在一看,他很冷靜,并且還知道在什麽時候做出最好的選擇。
當時的那些老狐貍聽從的是宋邵直,而不是鐘戰。
可因為宋邵直還沒有離開鐘戰的身邊,所以都誤以為是直接變成鐘戰一部分。
管家有些焦慮,因為他發現鐘戰竟然在笑的。
一旦鐘戰開始笑,意味着情況肯定不是很好。
鐘戰公司的貨源被斷掉,而原因也很簡單,正是因為宋邵直。
那一片地方之前不歸任何人管,正因為如果誰接手,很容易被人針對或者被利用。
可如果宋邵直用跟之前打下來的基礎後,他再去接手,那麽目前是沒有人對宋邵直有什麽不好的想法。
甚至,現在變成了誰跟宋邵直針對,那麽
你的經濟可能就要出現大問題了喲。
鐘戰把這一份的文件丢在一邊,這幾天他的心情一直都很不好,想來想去都肯定是因為宋邵直。
管家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可他并沒有插手任何事情。
他仿佛在期待着什麽,卻又想着應該阻止着什麽。
看來,人老了真是個大問題呀。
至于上邊的那一份的邀請函,鐘戰至少還是有理智在,他交給了管家,“你去吧。”
管家立馬上前接過,表示自己一定會好好完成任務。
如果是他去見宋邵直,或許宋邵直還會有留情的方面。
“沒必要跟他太客氣,如果,他不同意開放,那你直接殺了他。”鐘戰無情地說着。
管家默不吭聲,他除了默認接受外,還能做出什麽回答呢?
可其實他都很想要跟鐘戰說,這真的是他的想法嗎?
家主看起來,似乎并不是會這麽想着。
如果真的讀一件物品毫無留念,那麽應該覺得無所謂,而不是用着一種似乎有些可惜,卻又還帶着一絲憤怒的眼神。
這可不像是真的無所謂的模樣。
這讓管家想起曾經大家都以為顧知離已經被鐘戰殺了。
那時候,他記的鐘戰也是這個表情,他說着:“那個孩子,你想辦法讓活下來吧,以後,當做他死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