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06-誤打誤撞
待司晨離開後白初靜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環視周邊,自己正身處司晨家密室的入口。
沒想到司晨的書房內竟有如此一個密室,看他剛剛對這裏的緊張程度,白初靜心中已有七分把握,看來即墨家祖傳的秘術定在此密室之中。
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竟真的有所發現,也算是不負此行。
為了弄清楚這密室中究竟藏有多少秘密,白初靜決心要一探究竟。
順着石階一路往下,似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兩側的石壁并不規整,坑坑窪窪。很顯然這個密室是在時間緊迫的條件下建造的。
怪不得書房會換了位置,想必也是修建密室所需吧。這般推算,這書房果真建成時間不長,可究竟是為了什麽,難道只是為了藏她即墨家的一本秘書?還是……想要隐藏什麽更大的秘密?
仿佛走了很久,白初靜才走到了底端,雖然離地面很遠,但眼前依舊明亮,這地底密室中竟放有很多随石用以照亮,怕是皇宮中也沒有這般上乘的随石。
密室底端是“地”、“玄”、“黃”三扇石門,“可是為什麽沒有‘天’字號石門呢?”白初靜疑惑道。
不管這門內有什麽名堂,自己都是要去看一看的。于是,她先走到正中間玄字門口,輕按了一下門上的機關,石門便緩緩開啓。
盡管白初靜做好了充足的思想準備,但這石門開啓之後她還是吓得後退三步。眼前的景象就好像是地獄一般。很多白骨遍布在甬路上,白骨發黑,一看就是中毒所致。
白初靜能想象他們死前的痛苦,看來這扇門內定有毒氣,這些人可能是修建密室的工人們,司晨如此心思缜密,又怎會留下活口?白初靜搖了搖頭便關門離去了。
可能是被剛才的一幕吓到了,她看着眼前一左一右兩道石門竟不知如何抉擇。似乎是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她站在了地字號室門前。猶豫的按開了機關,好在這裏面并沒有其他的東西。
白初靜便沿着甬路進去,這裏比起上面顯得冷了許多、也潮了許多,室內充斥着潮濕和腐爛的味道。
還沒有走到頭,突然就有一個聲音響起:“你走吧,你一輩子都別想得到你想要的東西!”雖然聽起來聲音有些的蒼老虛弱,但仍能聽出聲音裏的堅決。
這地字號石門內原來是一個地牢,但裏面又究竟囚了誰?白初靜疑惑的向前,借着裏面微弱的亮光,她看到了一位佝偻着身子的白發老者,身上的衣服已經破敗不堪,全然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花白的頭發遮住了他的臉,徒增了幾分蒼老和凄慘。
老人看到白初靜的一剎那愣住了,下一刻便不顧一切的沖上前來,若不是那鎖住他琵琶骨的鎖鏈束縛着他,他就沖到白初靜眼前了。
見白初靜害怕,老人動作慢了下來。語氣溫柔的說道:“孩子啊,你能不能來我老頭子眼前。”白初靜見他只是一個可憐的老人便走上前去,誰知老人又說:“孩子,你能不能摘下你的面巾,讓老頭子我看一看。”
白初靜覺得奇怪,她與這老人素未謀面,為何這老人會有如此要求,但她還是摘下了面巾,同時準備好了腰間的銀針。
那老人在看過她的臉後竟哭出聲來:“女兒,我的女兒啊!”白初靜只覺整個人一僵,難道……
她“砰”的一聲跪到老人面前,撥開老人臉上雜亂的頭發。淚,瞬間噴湧而出。沒錯,這個老人,正是她失蹤的父親。
白初靜萬萬沒想到此生還能與自己的父親再見上一面,父女二人痛哭了許久……
“爹,女兒救你出去。”白初靜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想要解開即墨相德身上的鎖鏈。
“不,不可以!我在這,才能保證你的安全,如今我們即墨家的秘書到了司晨手裏,我如果走了他定會對霓裳還有你母親有所傷害。”即墨相德推開了白初靜,動作太大牽扯到鎖鏈,鎖鏈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拖動聲。
“那不是我的母親,”白初靜扭過頭去,“您可知道當初和司晨一同害我的,還有您的女兒霓裳嗎?”這麽多年了,如果霓裳和繼母真的關心父親,又怎會聽信他司晨的一家之辭,白初靜沒想到她即墨家竟然會遭這等小人暗算。
許是鎖鏈聲驚動了地面上的人,門口有了些許動靜……
“玥兒,你快走,這裏不能久留,你從這往深處走,遇到路口便左轉很快就能找到出口了。”
“可是爹,我怎麽能讓你獨自在此遭受這等罪啊。”沒想到司晨為了即墨家的秘術竟什麽都做得出來。
“放心吧,我們即墨家的秘術只有我們即墨家的人才能修煉,他一個外人是不會的,玥兒,你記着出去後要先去鏡月湖,湖底有一個重要的東西,切記,不可對外人說道。”
白初靜含淚拜別了他的父親,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現了亮光。原來這地底密室竟如此之大,路接路,門連門,俨然一個地底迷城……
為了保險,司晨去了一趟關押即墨相德的密室,即墨相德還是一樣什麽都不肯說。司晨也不像以前那般急于求成,他有的是時間陪即墨相德慢慢耗。
司晨心思缜密,雖沒有發現府役口中說的賊人,但細心地他看到了荒廢的書房門上的鎖,鎖上些許灰塵似是有被人擦掉的痕跡。他不放心,又多加了幾批侍衛,日夜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