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班【009】
“為什麽還要給她三天時間?”唧唧作為擁有高等智慧的系統有時候還是搞不懂人這種生物的想法。
明明動一動就可以完成的任務,卻要延遲到三天後。
大樹上,斜靠着樹身的阿芙拉算了算用1個晶幣換取的日元,抽空瞄了眼對面樹枝上的唧唧,想到秋山陽子那時候的目光。
恐懼慌亂還有絲不舍,阿芙拉垂下眼睑看着手上的幾張錢,若有所思的說道,“讓她好好道別。”
畢竟回去後,就已經無法在踏足這個世界,記憶理所當然的還會保留着,而那些不舍之情大概也只有他們自己才能夠體會。
人類的執念非常強大,當足夠渾厚的執念凝聚在一起,就能夠達到穿越,要是沒有執念的人類也就不會發生非法穿越這種事。
執念,是很可怕的存在。
阿芙拉想到父親所說地那句話,如果生物有着強大的執念,那麽就會激發體內的無限潛能,進而打破壁障。
唧唧癟了癟嘴,趴在樹枝上不再多說些什麽,慢斯條例的清理着系統中的通知。
過了半響後,阿芙拉才把錢收了起來,把智能手機給拿了出來,“我看克莉絲前輩他們的手機都和我的不一樣。”
“那是當然的。”唧唧搖着尾巴。
“你也不看看你的智能手機,那可是高檔次的超科技。”
唧唧想了想,最後還是打開了商城給她瞧,然後指着商城最上面的一個智能手機,“吶,普通管理員只能使用這款智能手機,無論是功能外形都比你手上這個檔次掉太多了。”
唧唧沒有說出口的是,那款智能手機和它來源于相同的系統,随着時間長了它們只會更加先進。
——這是其他智能手機所比不上的。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阿芙拉看着秋山陽子恢複笑顏和奴良陸生邊說邊笑的走在一起。
最後兩人在不遠處的路口分開了。
秋山陽子的家就在奴良陸生家的不遠處,走路過去也需要十五分鐘的路程。
和奴良陸生道別後,秋山陽子的面色瞬間就沉了下來,金眸不似往日般透着暖意,反而有絲吓人的寒意。
這一切都被阿芙拉看在眼裏,她單手撐着下巴看着秋山陽子的背影消失在夕陽下,笑說道,“這變臉真快。”
唧唧噎看到了剛剛那一幕,舔了條爪子道,“可能她要把你解決了,好留下來。”
“半人半妖,血統覺醒幾率10%,或許被你刺激到今天就覺醒了也有可能。”
阿芙拉這會連個眼角都沒有給它,抱着太刀靠着樹身,阖上眼睛等到三天後的到來。
三天後,
秋山陽子臉色如常的和奴良陸生上學放學,似乎把三天前發生的那件事給忘記了。
兩人在路口道別,秋山陽子看着奴良陸生的目光透着絲甜意,彎着眉眼笑說道,“陸生,明天我做飯團給你好不好?”
“嗯,那就拜托陽子了。”奴良陸生笑着對她揮了揮手,邊倒退邊說道,“快回去吧!我走了!”
瞧着奴良陸生的身影消失後,秋山陽子嘴角的笑意加深,眸中露出勢在必得的神色。
“奴良陸生,你是我的。”雪女算什麽,最後她一定會成為唯一站在陸生身邊的女人,而那個叫做阿芙拉的少女……
秋山陽子心中閃過一抹殺意,她就不信覺醒了半妖血統的自己殺不死她。
秋山陽子心中劃過無數思緒,只是沒有看見那個少女她也不能做什麽,還說好三天後來找她,結果一個影子都沒有。
她想了想還是把這事給壓了下來,正打算轉身回家去,卻驚見她心心念的少女正雙手懷抱斜靠着路燈,還對她露出了淺淺地笑容。
“秋山陽子,你在找我嗎?”阿芙拉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她的懷中依舊抱着那把太刀,腳邊站着只招財貓。
秋山陽子這才注意到那只貓,瞬間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貓咪老師?”
她吞了口唾沫,小步退後,“怎麽可能!貓咪老師怎麽會在你身旁!”
如果貓咪老師在,以它高級妖怪的實力,她這個半成品根本就毫無勝算啊!
“我是唧唧系統,才不是那只可惡的肥貓!”唧唧沒好氣地轉了個身,背對着她。
系統?是她所想的那個系統嗎?
聽到這詞的時候,秋山陽子愣了下,等回神來得時候,阿芙拉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前。
阿芙拉略高秋山陽子稍稍,此時正俯視着她那雙金眸,“好了,秋山陽子我送你回去吧。”
“這個位面不适合你。”
“唧唧,打開時空門。”
“是。”聽到命令,唧唧立馬收回了不滿地表情,打開系統內部在時空門的按鈕下輕輕地按了下去。
秋山陽子立馬後退了一大步,遠離阿芙拉觸手可及的距離,微咬着下唇,“你肯定是那些時空管理者,既然我來到這裏就肯定不會跟你回去的!”
聽到這話,阿芙拉眸色微凝,紫眸露出絲罕見的冷漠,粉唇輕啓透着和剛剛溫和天差地別的冷淡,“這事由不得你。”
對于非法闖入者她能夠給予五分的溫和,但要是不肯乖乖地聽話,那她的風行雷厲的手段也不是擺設。
秋山陽子微眯起眼,手已經變成了爪子,身後冒出了一條白尾巴,耳朵變成如狐貍耳朵般的形狀。
她是一只有着白狐血統的半人半妖,只是體內的妖血稀少,這已經是她覺醒後最強大的化形了。
阿芙拉把太刀扔給了後方的唧唧,腳尖微踮起朝着秋山陽子的方向沖了過去。
她并沒有那什麽武器,就連最基本的防禦也沒有,秋山陽子見狀不由得微勾唇角,金眸閃過一絲譏諷。
在她看來所謂的時空管理者也不過如此而已。
只是,很快地她就意識到自己的自大和錯誤。
稍縱即逝,不過是眨眼間,秋山陽子就發現自己被面前那個銀紫發的少女摁倒在地上,白皙的手掐着她的脖子,絲絲疼痛從背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