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
第三回法庭辯論,歐露娜首先開腔向對方原告當事人的父母提出疑問“請問原告監護人能否告訴我為甚麽事發之後你們都沒有留意到原告當事人的不對勁,事發至今憶有三個月難道都不知道你們孩子在外面發生的事嗎”“反對被告辯護律師提出與本案無關的問題”“反對有效請辯方律師不要提與本案無關的問題”歐露娜态度懇切地請求法官“我剛才的問題是涉及這件案子中原告是否真得出于自願的心理分析也是有關我當事人清白的另一種證明”法官免為其難地颔首表示可以聽一聽但不會把這份證詞當成證據,歐露娜又複述了遍問題,原告的母親只得表示自己好幾個月沒看望過女兒啦,而且孩子已經判給了父親應由父親多照顧些,歐露娜疾言厲色地打斷“身為一個母親即使你與孩子的父親已經離婚,但是法律上依然是孩子的保護人,如果你一昧用孩子判給父親托管來逃避這次事故的責任,那麽我要為你的孩子原告當事人感到悲哀,因為有一個不負責任只知尋歡作樂的父親又有一個只有生而不養的母親原告才會落入如今的田地。所以我想說這件事情最大的責任固然有我當事人的原因但更多的還是有你們這樣一沒感情就離婚完全不考慮孩子因素的父母”“反對反對被告辯方律師對原告代表進行地無意義的言語指責”法官這時也認同了原告律師的抗議,不但原告方的父親臉色一會兒青一會紫,甄母的面色慘白有未語先流的架勢,被告泰樂更加一臉迷茫,唯有白筠晔恍然大悟心想‘難怪當初不肯接下甄珍父母的委托,合着在這兒等着他們吶’。下面輪到控辯雙方的代表律師做結案陳詞:由原告辯護律師先開始“本案原告是位年約17的在校學生家中遭逢巨變使她一蹶不振借酒消愁,哪知有更大的噩運在等着她,被告一個有案底的慣犯把一個女孩的美好花季給毀了,今後的人生都将帶着這個傷疤而活罪魁禍首豈能逍遙法外,懇請法官和陪審員裁決被告強X罪名成立”、被告代表律師做結案陳詞“本案原告在酒吧買醉和本案被告發生了性關系,事後也沒有馬上報案還與被告同居了試問一個女孩如何會與迫害自己的人住一起持續長達數月之久,希望法律秉持着不放過一個壞人也不冤枉一個好人的原則判決我當事人無罪釋放”。法官最終裁定被告泰樂強X罪名成立判處有期徒刑三年。被羁押的泰樂要求見一下歐露娜,白筠晔陪着歐律師前往拘留所,稍後送往S市的郊區監獄,隔着玻璃泰樂只吐出一句話“歐律師你早知道我沒有脫罪的可能是嗎”歐露娜輕點了下頭,泰樂無奈嘆道“你也相信我強迫了甄珍嗎我真得沒做過你可以幫我再上述嗎這次我想上到終極人民法院”歐露娜直言道“你有沒有做過違法的事自己知道我一切以證據辦事而已”泰樂又擡頭望着白筠晔出聲請求着“白律師呢也不能幫我嗎我真得是無辜的事發當晚是甄珍先主動向我抛媚眼我才會朝她走去然後她就借着醉意引誘我真的”白筠晔忍不住低頭啐他一口‘無恥渣男敢做不敢認最好多關你幾年’
離開拘留所白筠晔望着歐露娜看見她一副雲淡風清的樣子,遂問“剛才泰樂在裏面說的話你相信嗎”歐露娜絲毫沒有遲疑地說“不管真相如何反正再不關我的事”歐露娜突然停下來,白筠晔觸不及防地撞上她的背部,小心抗議着,歐露娜神情認真看着白筠晔說“但是不要光看表面”白筠晔脫口一句“甚麽意思難道案中有案”歐露娜攤了攤手示意白筠晔“這樁官司教會了你別輕易相信任何人的證詞,法律不是神也會有冤假錯案存在,只要盡力替自己的委托人辯護就好不管他有沒有犯法自有法官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