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
“別裝睡嘞你家已經到了不想回去嗎”白筠晔緩緩睜開眼睛一下直起身子‘碰’地撞着江承乾的鼻梁,嘴裏不停道着歉,心裏嘀咕‘離我那麽近是想幹甚麽’江大少只得拿出紳士風度擺手示意不要緊,捂着鼻子的樣子讓白筠晔死閉抿着嘴怕從裏面溢出聲音來,等下車以後看着駛遠的坐駕,‘噗呲’一下哈哈大笑起來,‘看這男人出糗太可樂啦’小手拭去眼角的淚,走回家裏。剛打開門就見客廳還亮着一扇節能燈,白筠晔進到裏面去就發現老媽正在煮宵夜,筠晔輕喊了一聲“媽我回來了爸睡了沒”白母輕手輕腳盛了一碗紅豆湯,剛煮開的湯裏香氣溢,裏面有血糯米、薏米仁、赤豆、芸豆、蓮子,讓白筠晔喝進去胃裏暖暖的,蹑手蹑腳地往老媽的方向去,從背後抱着媽媽向她撒嬌道“您怎麽那麽還不睡呀,是等我回家嘛記得你可不比我們年輕人咧以後不用等我”“你在外面喝酒啦”白母一臉嫌棄地撇過頭去,語氣裏帶着不滿,白妹子輕聲解釋“哪不是公司搞聚會嗎人家都喝我怎麽好意思獨善其身您說是吧”,就聽白母來一句“我先去睡了別忘了自己沖杯蜂蜜水解酒”“哦”白筠晔算作回答。
某日有來一件案子,一對離異父母向事務所提交委托,控告酒吧駐唱樂手強x自己未成年的女兒,對此歐露娜表示并不太感興趣,想要推掉這個案子,白筠晔表示不解滿臉疑惑問她,歐露娜一副不屑的态度,更加重了自己的好奇心,至從那次club喝酒交心之後,白筠晔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一心只想表達自己對歐律師的敬重與心疼,歐露娜每次一看見白妹子這副腔調就胃疼,認命般深深嘆着氣“那個小女孩很像從前的我不過她比我好運許多至少她的父母對她還是關心的,當初不顧孩子的利益一意孤行離婚今天換來孩子的叛逆也是早應該預見的”白筠晔更為起勁開口“歐律師現在都不用分析案情就料定那個女孩子是自願的而那個男青年事先不知情”“我不管這件事誰對誰錯反正我不會去接這樁官司”歐露娜頗為不耐煩只想打發了面前這個未曾認識到的牛皮糖,白筠晔發揮了超級牛皮糖的功力一直團團圍着歐律師讓她松口答應這件案子搞得歐露娜只得躲着她繞行,最後這件事也沒有辦成功,這樁訴訟案只能不了了之。
誰承想沒過幾天事情來了個大翻轉,同一件案子的被告前來公司找歐露娜接收他的委托,歐露娜想了一會兒便點頭答應下來,而這次歐露娜作為當事人的辯護律師親自為其辯護、白筠晔被歐露娜委命為場上的助手,負責收集案情相關資料一起出庭。當日開庭後,坐在被告席上的酒吧樂手神情緊張,而坐在原告椅子上的只有當事人的父母,等法官正式宣布開審,原告律師神情嚴肅語氣說不出的嚴厲指着被告“請問被告當事人能否告知在場諸位你在何時何地遇上我方當事人并且實施了強x”“反對!反對辯方律師提出誤導性的言詞”歐露娜及時出事阻止對方,法官也暫時颔首同意歐律師的觀點,辯方律師只一句“我收回剛才的話,再重新問一下被告怎麽認識原告的”樂手只能略帶忐忑地小心回應,眼神一直飄向歐露娜“我和原告是在我工作的那間club,當時我見她孤身一人喝得酩酊大醉,所以就好心地送她回家然後我們就發生了關系,這件事以後她就和我同居。”“那麽請問被告有誰能證明我當事人是自願跟你離開的而不是在喝得不醒人事的情況下被強行拖走的”法官轉向被告請他作出回答,一時間場上的焦點全集中在他的身上使他看起來很是窘迫,有種要落荒而逃的表現,歐露娜出聲解圍“請問被告你工作的酒吧是否有保安守在出入口”樂手泰樂似有疑慮地颔首,“現在我要向法庭出示一份關于事發當晚保安的口述記錄,下面我給大家聽一下錄音”等這段語音記錄播完,歐露娜接着說“從這份證據顯示我當事人在原告意識清醒的情況下送其回家,而原告卻要求我當事人去他的住處,由此可出原告是在自願的情形下和我當事人發生了性行為所以不構成強x罪”第一回合訴訟聆訊以白筠晔方獲得微弱的優勢。
第二場上庭日期排在下個星期,白筠晔希望直接與原告甄珍姑娘談談,盡快了解到事件的真相,歐露娜一語道破“如果你能說服對方當事人的父母那樁官司也可以撤訴了”,白筠晔只想問一句‘此話何解’臉上的表情太明顯,使歐露娜忍不了開口提示“那個女孩如果不是自願怎麽不再事發之後就報警呢,不過我們的委托人也可能沒說實話”白筠晔卻覺得這事定有貓膩,堅持請求歐律師向法院申請傳喚原告當事人親自當場作供,但正如歐露娜所言甄珍的父母作為監護人卻拒絕此事,令白筠晔郁悶不已,此事只得作罷。
第二回合開庭訴訟,原告律師率先向法庭呈上了一份資料,并舉着這份文件說“這是從警局調出的被告人事檔案,上面清楚地記錄着被告泰樂父母對其一直未盡到義務導致被告從小就與社會青年為伍,私生活□□不堪,不但與衆多行業的女性發生過關系而且其中有名年僅15歲的女生,對方父母也曾控告被告強x嫌疑最後卻不了了之,報案記錄卻一直保留,試問有過案底的被告真得沒有趁人之危曾我當事人無力反抗之勢強行與其發生關系”歐露娜立即向法官提出抗議“反對原告辯方律師作出誤導性的觀點”法官表示被告律師反對有理,原告辯護律師知趣地閉嘴“我未有話要說”随後歐露娜拿出泰樂與原告甄珍的手機合影立證兩人之間是情侶關系,而且還對剛才原告律師作出回擊“請問被告泰樂你和原告人交往了多久”泰樂底氣很足的給出了三個月的時間,歐露娜眉毛上挑繼續開口問泰樂“你了解原告的家庭環境嗎”泰樂先颔首示意又搖搖頭最後只給出一句“我知道她和父母的關系不好,所以不願意回家”歐露娜聽完後直接一句話“我沒話要說了”就結束了第二合回的聆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