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雪蓮綻放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制約的法則,這個時代是處于‘山河日月圖’還未現世。
此時的清音的力量還受到封印的時期。這個時候,她不但要經受自身魂脈不穩的痛苦折磨,更要容忍曾經經歷過一遍的生死別離。
那嬌小的女子雖然只是一個側影出現在她面前,卻讓她有些想要追逐着她看個清楚。
看清楚那女子的時候,清音呆了,那分明就是清音。
可清音是誰?自己嗎?
顯然不是!
但為何自己又會如此的熟悉?
那自己又是誰?
清音滿腦子的疑惑,來不及細想就只好跟着那個‘清音’的思路走了下去。
可此時,她身上的氣息卻又由純淨的靈力變成了精靈的空靈之力。而此時如同孩童一般的清音,分明就是精靈的化身。清音的千年之劫竟然是轉生為精靈之子。
而據上古遺書記載,精靈之子,蓮隐,戰時,殁于忘川。
雖然不太清楚自己看到的這一系列的事情,可是,她依舊看到了清音此世的結局。
懶洋洋的樣子,像極了在羽落紗宮殿看到的她的樣子,剛開始的進入雪蓮的清音分明是很着急的,在被襲擊之前她可是收到了一個信息,也就是一時的分神,才會被襲擊到的。
可此時她睡意未消的樣子,分明是根本就不記得這件事情了。
只有一個解釋,她忘記了以前的事情,現在的她只是最後為了天地之魂精靈之力死去的精靈之子蓮隐。
果然,探出頭悄悄的看了看外面的天,嘟囔了一句:“好冷!”便又合起來粉嫩嫩的小花瓣,睡去了。而白蓮随着她的睡意也由原來的完全開放,變得縮小在縮小,完全引不起別人的注意。
最後,只是在大荷葉之上,露出一個含苞的花骨朵,任誰都不會注意到其中的隐藏的奧秘。這也就是清音才會想出來的辦法。
“大人,雪女仙子又來了!”
“不見!”
小童子來見那人,清音猜想此人就是西方雪谷的主人了,只是不清楚是誰?
不過,能讓雪女這麽放在心中的人,自是不同凡響。
雪女來此,是算到未來的精靈一族的王者會誕生于此處,可是至今任然沒有消息。這也就是說,此時的精靈王者已經沒有出現的可能了。
那想要依靠精靈之子的力量來解決自然天地的問題已經不可能了,至少要等到千年之後,另一個輪回的開始。而這一千年的終結開始之時,魔族和神族必将發生大戰,他們此處必會受到波及,很多無辜者的生命都會因此而隕落。
“大人,精靈之子真的不在這嗎?”小童子是精靈一族的人,自然是很關心他們的王者。
“靜待天命!”
清音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不是人家沒有出現,只是沒有找到而已。
不過,說回來,除了她親眼看到清音進入到雪蓮之中意外,還有那一天因為琴聲的原因讓清音誤以為春天到了才悄悄的露出來一次面,至今為止,她一次頭都沒有露出過。
“那朵雪蓮不錯!今日就帶回去一朵吧!”
“是!”
小童子看着手中還沒有一個蓮子大的花骨朵皺了皺眉,今天神尊怎麽了?怎麽會覺得這個花朵好看?神尊在這裏等了幾日,對于雪蓮是相當愛惜的,可今日竟然想要摘花取景,這一切都不符合邏輯呀!但是小童子還是很聽話的摘走了清音睡得很熟的那朵雪蓮。
清音看得揪心,此間的主人真是腹黑,肯定是早就料到精靈之子必會誕生于此間,只是從未表明而已。
失去了陽光之力的雪蓮很快就會枯萎,而同樣沒有天地靈力的孕養,躲在雪蓮之中的清音也撐不了幾日。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三日之後,已經枯萎的還未來得及被小童子丢掉的雪蓮之中的清音暴露了。
本來小童子是想再去換一朵的,可是卻被神尊給攔住了。
“還不現身?”
許是等的時間久了,此白衣仙者也忍不住了,對着半死不拉活的雪蓮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悠悠的捏着花瓣道。
“你先放開我!你弄疼我了!”随着一聲嬌喝,孱弱的清音就掉到了地上,一襲紅衣,只是顏色并不是那麽的鮮亮,但是雖然氣息微弱,可是一身的活力分毫未見。
果然是這樣,天生的靈力被淨化掉了一部分,而此生的清音承受的是精靈的力量。不過,這與她天生的靈力并不沖突。想到這些,再想起最後清音此生的結局,清音就釋然了。
既然注定了就是為了責任而生的,那最後默默地承受倒不如轟轟烈烈一場來的幹脆。
“我還沒睡醒!你幹什麽吵我!”清音不樂意的喊道,天知道外面的世界原來是這麽的冰冷,她本是在暖暖的蓮花裏面睡着,誰承想越來越冷,最後還被凍醒了。
而這個長得好看的人,竟然還這麽粗魯的對待這麽可愛的她,簡直是沒有天理了。
“我當是怎麽了,原來是一個小懶蟲!”那人笑了一聲道。
清音不樂意了,“你才是懶蟲,我只是沒有睡醒!”
“很冷麽?”那人看清音抱着自己的雙臂蹲在地上有些發抖的樣子,也蹲下身碰了她一下問道。
清音努力的想看清楚那人的樣子,但是怎麽都看不清楚,她只能看到除了那人以外的人。
“嗯!”清音打了一個哈欠,點了點頭。
那人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她抱入了懷中,似是沒有料到看似十六七歲的清音,竟然會如此的輕巧。
“有名字嗎?”
“阿音!”
清音模糊不清的回答了一聲,那人卻反複念叨了一句:“就叫蓮隐好了!”
“雪蓮之子,精靈之子,蓮隐!”
只有一旁看着的清音知道,他是沒有聽清楚。
清音許是真的累了,再或許是對于外面世界的寒冷不适應,就這樣真的在這個人的懷抱中熟睡過去,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而敏銳的清音則發覺那人的一絲矛盾的心裏。
雖然看不清楚那人的長相,但是她卻可以敏銳的感覺到那人的冷漠之中的一絲柔情。
許是從未與人如此親近過,他抱着清音的手臂竟然有些不自然,而他的身體也有些僵硬。
察覺到不舒服的清音,則是往他身上湊了湊,在他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去。
“真是孩子!”清音念叨了一句,反正這裏的一切都是幻影又不能把她怎麽樣?但是,清音這麽輕信別人的樣子,當真是讓她感覺到一點安全感都沒有,這要是被人給買了,自己還不知道呢?
卻殊不知,她亦是如此。
或許回想起來,知曉一切的清音才會發現,早在很久的時候,夜子墨就真真正正的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血肉之中,血脈相連,不是親人,卻比着親人更加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