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原形畢露
倆人來到了鏡城外圍,第二次來到城門前,卻是不同于第一次的心境。
看着重兵把守的城門口,她,是惆悵的又是惱怒的,戮血冷這匹披着羊皮的狼害得他們以後只能露宿在沙漠之中了。
“看情況,陽炎他們應該得了消息現已撤離鏡城,你待在這與他們的會和。樂正邪若沒死,就是被囚禁起來了,爺必須盡快将他營救出來!”璞玉子放下蔚言,囑咐說道。
“好,一定要将他活着救出來。”蔚言贊同點頭,若她跟着去只怕增添麻煩。
“等等!”在璞玉子轉身臨走前,蔚言突然叫住了他。
看着璞玉子寬闊的後背僵挺着,蔚言幽幽輕聲:“注意安全。”
璞玉子并未回答,不自覺的身形一怔洩露了他暗藏的情緒。只一瞬間,他便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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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城皇宮
“該死,翼龍獸竟然脫離了掌控!本主真是小看它了。”戮血冷發狂地一把将桌上的果盤掀翻在地,散落的水果滾滿一地。
吓得在場服侍的宮女太監軟倒跪地,連忙叫道:“太子殿下息怒。”
“滾,都給本主滾出去!”
一衆人屁滾尿流地退了下去,生怕主子的怒火發在他們身上。
“哎呦,摔死奴才了。”剛進門的福公公驚呼出聲,不小心踩在圓/滾滾水果上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殿下息怒,奴才有事禀報。”福公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見自家主子怒火滔天,顫抖着佝偻的身子尖聲說道。
“說。”戮血冷坐于榻上,冷聲道。
福公公上到前來,在他耳邊輕聲言語:“魄都太子樂正邪已被押解回來,現如今在地宮嚴密關押着。殿下您,要不要去看看?”
“好好好,以樂正邪做誘餌。本主不信璞玉子等人不會前來搭救!屆時要叫他有來無回......”
“速帶本主前去。”
“奴才遵命。”
戮血冷嘴角上揚,一場陰謀漸漸醞釀成形。
地宮
“啊......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啊。啊......”
“既然你不知道,就永遠在這待下去到死吧。哈哈哈......”
一聲聲凄厲的喊叫聲猶如地獄裏的冤鬼般求饒哀戚,一聲聲樂此不彼的以折磨人為樂的大笑聲破開傳到樂正邪的耳朵裏,深度昏迷的他被一條硬鞭強行弄醒。
擡起混頓的腦袋,他環視四周。
無數血跡斑斑的刑架整齊地排放在牆角邊,牆體上到處都是早已死亡的囚犯留下痕跡。
他的腳邊還遍布着早已深度腐爛的屍體,有的早就一俱白骨森森...
不時跑過的巨大老鼠嘴裏叼着泛着紅色仍舊留着殘液的腐爛肉塊,樂正邪看得真真切切,那是人的耳朵!
樂正邪從未見過如今不堪入眼的景象,地宮/內彌漫的腐爛與潮/濕并存的惡臭讓他再也忍不住嘔吐起來。
背上傳來一陣陣被岩漿濺到的傷口因着身體的牽扯,樂正邪疼痛難忍。
“你終于醒了!”
戮血冷全身罩着一套純白的探獄服,捏着鼻子忍着惡臭冷冷嗤笑。
衣衫破爛不堪的樂正邪被架在刑架上,剛嘔吐完的他聽到頭頂傳來一道嗤笑聲,緩慢的擡起頭來,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戮血冷。
“呵呵。”樂正邪忍不住笑出了聲。
“都什麽時候了,你竟然還笑得出來?”看到前一刻還處于驚懼後一刻卻是無比反常的他,戮血冷上前掰過他的頭陰狠問道。
“不自量力。”見樂正邪緊閉嘴角不說話,戮血冷一把抓/住他的頭發狠狠的撞在身後的絞架的柱子上。
“太子殿下,這樣做真的好嗎?若是他有個什麽閃失,屆時魄都都主怕是與我城勢不兩立啊!”福公公看戮血冷似乎理智盡失,自知城池間的政權局勢容不得半分閃失,不由得上前勸解。
戮血冷橫了福公公一眼,不悅皺眉:“福公公,本主念你入宮多年一直盡心盡力服侍,就不追究你頂撞主子的職責了。你且先退下,別在這礙手礙腳。”
福公公見勸解無望,嘆息一聲退了下去。現如今,只希望鏡城之主能管得了他吧......
戮血冷在他耳邊一字一句說道:“就算你是魄都太子,還不是落在了本主手上!別以為本主不知道,你魄都如今還能有以前的昌盛?想與本主的鏡城相恒,恐怕有點難吧。”
聽得戮血冷口中的不屑,樂正邪再也淡定不來。淬了一口唾液堆在了猝不及防的戮血冷臉上。
樂正邪一聲大笑環繞在地宮深處,驚得暗處的蝙蝠到處亂竄......
“竟敢如此嚣張。來人,拿鞭來!”
戮血冷殘暴着雙眼緊緊盯着他,擡手抹去臉上的污穢。伸手接過獄卒遞上的硬鞭,毫不留情的鞭打在樂正邪的身上,瞬間不過幾鞭便打得他皮開肉綻。
“啊......”
樂正邪在經受了岩漿濺到之痛後再次面臨硬鞭之苦,世上所有的疼痛此刻仿佛全彙集在他的身上。身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幾欲頭痛欲裂,只想以死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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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城
暗夜乍生,一個鬼魅的黑影在深宮之中視若無睹的追擊。
“啊!”只聽一聲絕望尖叫劃破長空,之後再沒了聲音。
一把尖銳的利器從黑影身上快速抽/出,在夜色中泛着神秘的銀色冷光。
黑影緩緩舉起利器,正要往身下被鉗制的昏迷女子臉上刺去。
“住手,你被包圍了!還不快快素手就擒?”只聽一道聲音淩厲的打斷了她接下來動作。
黑影驚慌的一個轉身就要施展輕功逃跑,卻被一道大網給圈回了地上。
一簇簇燈火姍姍而來,瞬間照明了深宮/內院。
卿狂、璞玉宸的出現更是讓被網捕捉的黑影掙紮着踉跄起身。她手中的利器瞬間割破大網,掙脫了束縛後欲要再次逃跑。
“哪裏逃?”卿狂施展不俗的輕功,輕松地追上了黑影。黑影一個後身踢就要蹬掉卿狂,只見他從容不迫的躲避開來。黑影急了,将手中的利器使上內力就向卿狂飛了過來。
卿狂大掌握住如風般行駛而來的利器,讓他沒想到的是利器周身布滿了尖利的鋸齒,不管手中潺/潺流出的鮮血,卿狂趁着黑影沒了武器護身。移步上前,一掌将她打落在地。
“噗。”受了重傷的黑影倒地就是一口紅血噴出。想要再次掙紮起身時,她發現脖頸處架上了一把冷劍。
璞玉宸看着劍下之人全身被黑鬥篷遮住,就連整個頭顱都被鵬帽蓋得嚴嚴實實,不由得疑惑起來。
“傳說中鬧得後宮雞犬不寧的‘鬼’,你究竟還想逃到哪裏去?”璞玉宸手執長劍,糯米般稚/嫩的童聲質問道,渾身散發駭人氣場簡直不是他的這具小身體該擁有的。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一道女聲沙啞絕望的從蓋着蓬帽裏傳出。
璞玉宸眼珠以轉,瞥見卿狂飛身而下時手掌處猩紅一片,璞玉宸道:“ 你沒事吧?”
卿狂搖頭,會道:“先将他的面紗掀開,看看究竟是個什麽樣的鬼!”
“不,不要掀開!”地上的黑影突然發狂顫抖,顫抖的雙手緊緊護住自己的臉。
“現在由不得你了。”璞玉宸冷笑出聲,長劍一挑黑影的面目頓時暴露在明亮的燈火下。
女子眼前瞬間被光包圍,心知自己再也掩藏不住,便驚聲尖叫,沙啞的聲音此時變得銳利難聽:“啊!啊!啊!不要看,都別看。求你們,別看”說到最後,她已然痛苦失聲。
在場之人皆驚訝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面容竟然毀之殆盡,肉/眼可見的經脈血紅分布在臉上,好似掀開了一層外皮般可怖至極。
“傳說中的鬼果然不同凡響!”卿狂毫無畏懼的俯身上前。
卿狂嚴聲質問:“你究竟是誰,為何殘害宮中秀女?難道,你就這般嫉恨于她們的美貌?”
面目可憎的女子便是妲姬,她心如死灰般泫然欲泣。
“哈哈,卿狂哥哥!這就認不得我了?我是妲姬啊,你從小就如妹妹般寵着的妲姬啊。怎麽,你不認得我了嗎?是了,你怎麽可能認得我?我如今這般醜陋不堪,就連城主都唯恐避之不及......”
卿狂震驚痛呼不已:“妲姬妹妹,你怎麽變成了這個模樣?難道,前些日子裏城主命人救回的神脈女子說的就是你?”
“正是。”妲姬聞言,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痛苦痛苦着抱住了卿狂。
璞玉宸看着眼前這個自稱妲姬的女人,不由得思緒翻飛。
回憶從前,不過五歲的他總喜歡跟在美豔無邊的妲姬姐姐身後甜甜叫喚。直到她消失在茫茫視野中,再也沒有回來。
現如今,她最終回來了,只不過物是人非罷了......
“妲姬姐姐...”璞玉宸喃喃叫道。
妲姬聞言,回頭看向有些熟悉的璞玉宸:“你,就是宸弟弟?”
“是,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