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郁結
程灏鼎越想越替自己委屈,一想到自己當年腆着臉,對顧寶笙各種讨好,天天去吃難以忍受的雲吞,苦苦追了一個月,就在自己對顧寶笙難分難舍的時候,顧寶笙居然不見了,當時他連外公的關系都動用了,就差把a市翻過來,也沒有找到一個叫三妹的和顧寶笙長得相似的人,兜兜轉轉,自己擱在心底五年,終于再得一見,才知道自己被人騙了,如果那人沒騙自己,說不定自己早跟顧寶笙一起了,說不定兩人都有了孩子組成了一個家了。
越想越氣,程灏鼎又舍不得責怪顧寶笙,站起身一拳頭往牆上砸去,啊啊叫着:“越想越不解氣,明兒我定去那店找那老板的麻煩!”
程灏鼎覺得程家專出長情男兒,爺爺長情,奶奶四十不到患癌去世,爺爺操持精銳影視,身價地位極高,不失女人示好,偏偏爺爺鐵了心單着過,終于撐到八十去年,程灏鼎記得爺爺去世的時候,他問過爺爺失去奶奶的四十多年,可曾後悔過沒有再娶,爺爺卻是一臉的笑容,告訴他,他從不孤單,奶奶一直在他的心裏。再到父親,接手精銳影視,身價比爺爺更高,有更多的女人示好,可父親每日朝九晚五,只抽更多的時候陪母親,早起淋花,晚上一起做飯,每天都其樂融融的。
所以,程灏鼎認為自己也是長情的,這些年裏,自己真的一直惦着顧寶笙,做夢都喊着三妹,看着顧寶笙,程灏鼎想,自己的這輩子,估計就交代給顧寶笙了吧,難怪這幾年對自己示好的女人那麽多,都如法撼動他的心髒半角,偏偏顧寶笙就有那等本事,才一晚讓就叫他離不開了。
這倒是很好的事情,只恨有人從中作梗,害他失去了她五年,想想這五年,對顧寶笙也有怨言:“當年我給你送了那麽多禮物,約你那麽多回,你怎麽都不去見我啊,最後那次居然還讓別人赴約!”
顧寶笙聽得一愣一愣的,挑着眉頭看程灏鼎,對于過去的人,她記不多,但有些事情還是記得的,尤其在雲吞上班那一個月,記憶雖說不得深刻,但至少能記得自己從未收過禮過,更沒有聽見誰的邀約,扯了扯程灏鼎幹了血的袖口:“你當時是不是搞錯對象了?”
“我沒搞錯對象!我就是送給你的!”回憶了一遍,程灏鼎失了底氣:“那時你膽子小,不願意接我的禮物,後來我都是讓一個叫張林的男服務生轉交給你的。”
張林?顧寶笙回憶一下,雖說不記得張林長什麽樣子了,卻還記得雲吞裏确實有這一號人,記得張林,主要是她剛到雲吞店上班的時候,她和張林出去送外賣,回去的時候張林沒有把錢交給老板,老板問起的時候張林硬是說錢是她拿了,所以對張林有一些印象,不過張林可從沒有把什麽禮物交到她的手上,倒是常常聽張林的女朋友說張林常常給她買禮物,如今想來,張林是借花獻佛了。
顧寶笙看向程灏鼎,呵呵笑着,也不知道該不該把事兒告訴程灏鼎。
程灏鼎精明得很,一見顧寶笙欲言又止,就猜事情另有隐情,坐回沙發上,把顧寶笙抱在懷裏,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感覺顧寶笙身體微微生硬,也不介意,反正一回生二回熟,久而久之,顧寶笙就習慣了,不但習慣了,還會喜歡上的,不得不說,程灏鼎想事情總喜歡想長遠的。
此時舌頭不流血了,程灏鼎看着顧寶笙,嘴巴就癢,低頭就吻上了,直到舌頭生疼,隐隐又在流血了,才松開,問着:“寶笙,當時是不是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嗯。”程灏鼎都問了,顧寶笙便不隐瞞了,再說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說出來又能改變什麽嗎?低着頭,擦了擦臉上的口水,說道:“那個時候張林剛交到一個女朋友,他那女朋友時常向同事炫耀,說張林給她送的禮物一次比一次好,至于是什麽禮物,我沒有去看過,記得我離開的那天,她戴着一條閃閃發光的項鏈,說是張林送的。”
程灏鼎一聽,急了,抓着顧寶笙的急急說道:“那哪是送給她的,那是我送給你的!”
程灏鼎心底悔恨不已,早說這事情不能假手他人,好了吧,得報應了吧,想起張林,更是憤恨的很,貪圖他的東西就算了,就得把他的存在告訴顧寶笙吧,比起那店老板,這個張林更是可惡,程灏鼎不由得握緊了拳頭,心想着哪天見着,一定把張林打個滿地找牙才行。
突然腦光一閃,程灏鼎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你得向我保證,當年真不是你讓那個女人赴約的!”
顧寶笙覺得好笑:“我都沒有接到你邀約,我怎麽叫別人去赴約呢?”
程灏鼎臭着一張臉,半天不說話,這會兒完全是跟自己過不去,怪自己當年蠢笨,好事都要假手他人。
顧寶笙看着,微微動容:“你說說看吧,那女人長什麽樣子,說不定我知道是誰?”
“又不是你,我記着她做什麽?”突然一頓,随後又道:“我記得她臉上有顆很大的痣,我抽她耳光時看到的。”
顧寶笙聽完,眯了眯眼,也不知道是氣着了,還是怎麽的,居然大笑了幾聲。
長了顆痣的人,顧寶笙還真記得,不就是張林的女朋友嗎?
程灏鼎看顧寶笙的反應,認準了顧寶笙是認識那人的,悶悶地問着:“那人是誰啊?還活着沒有?”
活着就有機會碰到,有機會碰到,就有機會再揍一次。
顧寶笙說道:“她是張林的女朋友。”
程灏鼎一愣,随後很快分析一番,給顧寶笙送項鏈的時候,程灏鼎還附贈了一張片,留了約顧寶笙見面的地點,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女人看到了卡片,便起了賊心了。
顧寶笙擔心程灏鼎真去找老板的麻煩,顧不得心底被程灏鼎對自己的有意的煩亂,開口解釋一翻:“老板是我養母的哥哥,也是我的舅舅,我放寒假的時候,跟着他到店裏幫忙,你送項鏈那天我正好回了家,陪着養母準備着年貨,我舅舅不是有意隐瞞你的,先前是擔心我惹上了麻煩,後來張林的女朋友說你在追求她,說我把你送給她的禮物拿走了,我舅舅擔心你報複我,幹脆就和相熟的老鄉說都不認識我。”
程灏鼎聽完,已經目瞪口呆了,心裏更覺得那女人惡心,悄悄看了看顧寶笙一眼,想着總要抽個時間去那店看看,一定要好好教訓那女人一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