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章節
打了我的手機。
我拿過接起,那邊竟傳來柳絮軟綿綿的聲音,她說:“沈毅,你在哪兒?我有事找你。”
我說:“什麽事啊?急嗎?不急的話,我晚一點過來,我現在走不開。”
她說:“哦,那你忙吧。”
啪嗒一聲,挂了線。
這邊沈秀見我放下手機,又撲了上來,她喘着粗氣說:“老公,你想死我了!我還要!”
一邊啃着我的脖子,一邊一個手往下游移,一路去她熟悉的地方。
我卻開始心猿意馬。或許也是已經吃飽喝足的緣故,對于沈秀的狂熱舉動,我竟有了推開的理智!我說:“秀兒,我們教授找我,我得去看看。”
沈秀不滿的嗷了一嗓子,她說:“你們教授男的女的?!怎麽大晚上還差遣人吶?!”
我迅速的邊穿衣服邊道:“你不懂,大學就是這樣的,我們晚上還有晚自習呢!我今天是翹了課專門過來陪你的!”
她一聽我這麽說,立刻就變了語氣,她說:“這樣啊,那你趕緊回去吧,我不能拖你後腿。”
我笑了,對她的這份賢良淑德感到滿意,我低頭吻了她一下,在她滿眼的眷戀與不舍裏,離開了。
我帶着迫切的心情,一路飛奔向女生宿舍。站在柳絮所在的大樓前喘氣,一邊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
柳絮在挂掉電話10分鐘以後下來,走到我面前,遞給我兩張百元大鈔,她說:“這是欠你的,先還你。你這兩天忙,就不勞你再幫我買飯了。”
我才想起今天還沒幫她買飯,此時已是晚上8點了,我與沈秀覆雨翻雲了好久,在最原始的沖動面前,我把給她買飯這檔子事兒忘得幹幹淨淨!
我看着她木然的表情,從那張淡淡的面龐上,我其實找不到一絲怒意。可她口氣裏的冰涼,分明說着不滿。我杵在那兒沒動,事實上我确實不太擅于哄人,所以我在腦海裏搜索着适當的語句,以期再開口時,能得到她最直接的原諒。
或許是我想得實在太久,柳絮等的有些不耐煩,她拿着錢伸出的手也舉得有些酸了,她上前兩步将百元大鈔往我懷裏一塞,然後便轉身了。
我看着她決絕的背影,心,忽然劇烈的痛了一下!我全然不顧掉到地上的百元大鈔,只是下意識的一把拉住了她!我說:“柳絮!你別走!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有事兒!”
她轉過臉看着我,她說:“你忙你的,我沒有非讓你趕過來。”
我說:“你別賭氣好嗎?求你了!”
說真的,面對她我這樣的低姿态,連我自己都詫異!我一直以為,我這輩子不會跟任何人低頭的!現在看來,原來是沒遇到對手!
我定定的看着她,眼裏充滿哀求,這個時候的我,真的很怕她就這樣一去不回頭!所以我緊緊的攥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就從我眼前消失。
我很想再說點別的,可木讷的嘴巴就是生生僵在那兒!我知道她還在生氣,她任由我拉着,臉就是不肯轉過來對着我,她擁有優雅線條的脖子,此刻生硬而倔強!
兩個人又僵了會兒,我忽然聽到抽泣的聲音,驚的走到她面前一看,她竟哭了!
滿肚子的心疼一股腦兒湧上來,不知哪裏來的勇氣,我将這個女人攬進了懷!
這幅我想念已久、柔弱無骨的女子軀體,這個我YY無數次、期待良久的場景,這一刻,竟被我實現了!我想如果柳絮知道沈秀的存在,她要求我離開她、跟她一刀兩斷,我會毫不猶豫的立刻跑去莫紮特小鎮!甚至不管前幾分鐘我還跟她在溫存,不管她對我的付出與貼補!
我做了一個決定,我不讓沈秀再多呆了,我打算明天早上就把她送走!
柳絮還在哭,我有些無措,只能低頭一遍遍的道歉,我說:“我錯了,我錯了,我現在帶你去吃飯好嗎?柳絮,好不好?”
她低着頭不回答,過了會兒才抽泣的道:“我知道,這都是你們的伎倆!”
“什麽?”我不懂,“什麽伎倆?”
她終于擡起了頭,與我對視,噙着淚的美目楚楚可憐、令人心碎。她說:“你們男人都一樣!你一天天的給我買飯、對我噓寒問暖,不就是為了讓我對你産生依賴嗎?等到人家真的離不開你了,你就開始若即若離,測試我在你心裏面的份量!你們男人為什麽要這樣?愛是打仗嗎?需要用戰術嗎?沈毅,我讨厭你這樣!”
說完一把想要将我推開,幸好我摟得緊,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我說:“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用什麽戰術!柳絮,我對你是真的,不騙你!我為了你可以放棄全世界!你是我的命,是命!你懂嗎?!”
十六、為了她
她冷冷一哼,根本不信,又下死勁推了我一把,終于,将我推開了,她說:“以後不要你買飯了!”跑了進去。
我痛苦的蹲到地上,只覺得腸胃都痙攣了!手機在褲兜裏不停的振動,我拿出,來電是沈秀。我沒有接,轉而砰的一聲,将手機砸了!
我忘了自己是怎麽回的宿舍,仿佛行屍走肉,在看到周越澤前,我完全沒了清醒的意識。
但看到周越澤的剎那,我恍惚如在黑暗的海面上遇見了燈塔,我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挨到了周越澤身邊,以至于沉浸在游戲裏的他,都吓了一吓,大聲道:“你幹嘛啊沈毅?!”
我說:“老周,老周,你一定要幫我!”将我“得罪”柳絮的經過,說了一遍。
宿舍裏,除了周越澤外,郭嘉和陶謙都在。只是我一心認為周越澤過往豐富,更了解女人心思,所以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兩個眼睛直愣愣的單單望着他!
沒想到敘述完畢,周越澤沒開口,陶謙先哼了一聲,他冷冷的說了一個詞:“bitch!”
我轉過頭看着他,他背對着我們,盯着電腦屏幕,全然不顧我通紅的雙眼。他說:“沈毅,真服了你,居然喜歡這種貨!”
我恨的一個箭步沖到他旁邊,大吼:“你說什麽你?!”
周越澤轉過身來,皺了皺眉:“謙兒,別那麽不懂事!”又擡頭看着我道:“沈毅,別理他。”
陶謙又哼了一聲,起身,去了陽臺。
旁邊的郭嘉小心翼翼的開口,他說:“不過沈毅,我怎麽聽着好像她在釣你,而不是你在釣她啊?”
我一愣,繼而望向周越澤。他微微一笑,帥氣的臉上溫和的線條,他說:“沈毅,我只問你兩句話: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她?想跟她在一起?”
我拼命的點頭,說是。
周越澤揚了揚眉毛:“OK,那就別管她的情緒,繼續追她,一直到跟她有了親密關系,我敢保證,哪怕你一個星期不給她買飯,她也不會真餓死。她那就是矯情,女人都矯情,只是踩的點不一樣,如此而已。”
我看着周越澤,因為他的這番話漸次平複心情,我說:“你的意思,她不是真跟我絕交?”
周越澤嗤的一笑:“沈毅,古龍有句名言,說:愛情如高手過招,誰先動心,誰先死。你的小柳女神賭的就是這個。”
我不解,我說:“可我追她都追的那麽明顯了,她怎麽還賭呢?”
周越澤道:“女人跟男人不一樣,她要的是長期的安全感,而不是一時的快感。她要你時時關心她、愛護她、想念她,即使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哪怕情真意切的說一句,她都會信!‘女人是用耳朵談戀愛的’,你沒聽過這句話嗎?所以啊,我是主張速戰速決的。跟女人身後頭一段時間,看她這個人,最需要的是什麽,然後一針戳下去,哥哥跟你說,保管出血!”
我低頭對周越澤這番話若有所思。郭嘉開口了:“那老周,你追你們家傅美的時候,用了什麽招兒啊?”
周越澤睨了他一眼:“傅美已經是過去式了好嗎?她跟普通的女孩兒一般無二,有點小虛榮、有點小驕傲,我追她的時候滿足她,就很容易追到了呗。”
郭嘉說:“那要是沈毅的小柳女神,也是這樣的小虛榮、小驕傲,照沈毅這個財力水平,怎麽滿足啊?”
周越澤道:“哦,那就要看沈毅自己了。他自己要追她的,沒人逼啊。反正話我是撂在這兒,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裏,自己看着辦。總而言之記住一點:她需要什麽,就給她什麽。小柳同學不是說你對她若即若離嗎?那你就別再給她這種感覺,事事向她報備、做什麽都看她的臉色呗。哎……我最煩這種女生了。祝你好運,沈毅!”
轉過身去,又去打游戲了。
我承認周越澤說的有一定道理,靜下心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