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李孝铠真正成為一個纨绔子弟之後大家才發現平時的他有多好。
作為第一豪門世家李家的首位繼承人,不花天酒地、不吃喝嫖賭、不天南地北帶着小情兒度假玩樂,只是在學校裏飛揚跋扈了一點而已。
比起其他一些世家的繼承人,李孝铠準時上下學、親手寫檢讨、還穿校服、坐在教室裏聽課、甚至願意接受處分,實在是太乖了。
在李孝铠連續一個月不在學校裏出現之後,大家只能從報紙新聞上得到他的各種消息,帶女明星開房、豪賭一輸幾千萬、去非原打獵射殺了兩只野生大老虎......
大家深深感慨,這才是纨绔子弟的真正成長方式,以前那麽乖那麽乖的李孝铠真是個天使。
沒了李孝铠的北約第一私立中學顯得有些冷清,即使有人惹事也都是小打小鬧,造不成什麽太大的影響,學生們都中規中矩,很快便迎來了期末考試。
今年的期末考很早,因為北約市建市二十周年,為了慶祝所以全市學生要提前放假,期末考被安排在聖誕節前。
世家小孩的成績每年都要通報全國,讓所有人看他們是否有那個資格成為合格的繼承人,畢竟這些世家掌握着全球三分之二的資源和經濟,方方面面都滲透到普通人的生活裏,這也是一種讓普通人、讓老百姓心安的方式。
所以李孝铠還是需要逢場作戲的,比如回來參加期末考。
他回來得很高調,帶着一個如今紅炸天的男偶像,是個Omega,唱歌的,比李孝铠還大了幾歲,個子不高,長得楚楚可憐;前兩天有媒體拍到李孝铠開車接這個男偶像下班,兩個人在車裏接吻,十分甜蜜。媒體戲稱李孝铠換伴侶就像換衣服,又快又好。
學校考試是分批次的,Alpha先考,Beta和Omega後考,所以在監考的巡查人員裏,Alpha考試的時候學生會的Beta和Omega成員都要負責巡查。沒有人敢查李孝铠考試的那層樓,鄧漁等大家挑完發現只剩了那層樓,他嘆了口氣只能接受這個安排。
鄧漁到那層樓的時候大部分學生已經入座,離第一門考試只剩不到十分鐘,鄧漁站在樓梯口,離考試只剩下五分鐘的時候考生就不得入場了,然後他聽到一陣熟悉的轟鳴聲,走廊上的學生們陡然走得快了些,鄧漁抿了抿嘴,握緊彈簧門,倒數着時間準備關門。
突然傳來一股很濃的香味,是酸甜的橘子和香豔的玫瑰,很好聞、也很容易讓人着迷,都說李孝铠最近交往的那個Omega的味道很好,果然,鄧漁想。
然後他就在樓梯口看到了李孝铠和那個叫周洋的男明星,男明星面紅耳赤,笑着縮在李孝铠懷裏,和他一起上樓,李孝铠看到鄧漁的一瞬間臉上的笑意倏然消失,鄧漁板着臉:“不是考生的不準進去,而且你發情了,請你去校醫室。”
周洋意外地看着鄧漁,語氣輕佻:“你誰啊?”
鄧漁擋在想要進去的兩人面前:“我是學生會會長,這層的巡查員,請你不要影響考生們的正常考試。”
“你知道我是誰嗎?”邊上一直不出聲的李孝铠開口,聲音很冷,帶了股蔑視,鄧漁睫毛顫了顫,聲音小了些:“誰都不可以帶一個發情的Omega來考試,這是規定。”
“他打過抑制劑了,只是喜歡發.騷罷了。”李孝铠勾了勾周洋的下巴,周洋乖順地把臉往李孝铠手上湊,鄧漁撇過目光,語氣生硬:“那你別考了。”
李孝铠眸中有瞬間的厲色和狠辣,只不過很快收了,他笑了笑,對周洋說:“寶貝兒,那你在車裏等我吧,或者學校裏逛逛。”
周洋表情有點沮喪,但他從來不敢忤逆李孝铠,他點點頭,勾着李孝铠的脖子親了他一下:“那你快點哦,我好癢,嘻嘻......”
大明星絲毫不在乎現場還有第三個人在,李孝铠嗯了一聲,目送着周洋下樓,接着他轉向鄧漁,看到鄧漁耳朵有點紅,主動走上前去:“我在哪個考場?”
“不知道。”鄧漁往後退了一步,李孝铠現在的攻擊性愈發強烈,他湊近自己,那眼神讓鄧漁覺得特別陌生。
“嗯?那我怎麽考試?”李孝铠似乎覺得很好玩,他把鄧漁壓在走廊的角落裏,不讓他動。
鄧漁擡眼,不可避免地聞到李孝铠身上別的Omega的味道,他呼吸了兩下才開口:“你的考試信息都會發到你自己的郵箱裏,我只是巡查員。”
“哦。”李孝铠掏出手機打開郵箱,依然沒有退開,只拿着手機對着鄧漁念:“63考場24號,63考場是哪個?”
“直走第二個。”鄧漁幾乎是咬着牙說,李孝铠點點頭,終于撤開,鄧漁總算呼吸到了新鮮空氣,不用再受那香甜的Omega味的襲擊。
看着李孝铠走進考場,鄧漁在原地呆呆地站了好久,等考場的監考老師出來看到彈簧門還沒關催促他,他才回過神把門關上。
李孝铠根本就不可能好好考試,考試的時候他突然說要上廁所,為了避免作弊,一般上廁所的都是巡查員帶着去上,鄧漁被李孝铠教室的監考老師叫去,那監考老師頭疼地指着站在一邊一臉無辜的李孝铠道:“他要上廁所。”
鄧漁看了眼李孝铠,李孝铠沖他笑,鄧漁別過臉道:“跟我過來。”
到了廁所鄧漁站在門口,李孝铠也停在了門口:“你不進去看嗎?不怕我作弊?”
鄧漁咬着牙:“這是Alpha的廁所。”
“哦,那我去Omega的廁所上,這樣你就能監視我看我有沒有作弊了對吧?”
說着李孝铠轉頭朝隔壁的Omega廁所走去,鄧漁臉色鐵青,他想阻止李孝铠,但李孝铠走得飛快,鄧漁根本攔不住,好在現在考試期間沒有Omega來這裏上廁所,他跟着李孝铠進了廁所,李孝铠背對着他:“你是不是還沒見過我的J.B?”
鄧漁抿着唇不說話:“請你快一點。”
“你催我我就尿不出來了。”李孝铠的語氣十分欠揍,鄧漁沒聽到撒尿的聲音,只聽李孝铠拉上褲子,他轉頭就朝門口走,還沒走到一半卻被李孝铠一把拉住。
鄧漁被李孝铠按在廁所的隔板上,李孝铠勃.起了,那巨大的東西用力抵着鄧漁的小腹。
鄧漁有些害怕,他拼命離李孝铠遠一點,卻被抓着根本沒辦法逃開。
“你說實話,剛剛是不是羨慕了?”李孝铠湊近鄧漁,他想去吻鄧漁,鄧漁別過臉,吻落在了鄧漁臉頰上。
“是不是羨慕周洋?”李孝铠強硬着把鄧漁的臉掰過來對着自己,鄧漁眼眶有點紅,卻還是一副想離李孝铠遠點的模樣。
“我一點都不羨慕。”鄧漁終于開口,他狠狠盯着李孝铠,看他眼睛裏的戲谑和逗弄:“我讨厭你,就像你說的那樣,我讨厭你李孝铠。”
鄧漁的語氣似乎含了十足的報複,每個字都咬得很用力,李孝铠眼中的調笑和挑逗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涼,他的聲音透着濃濃的警告:“你再說一遍。”
鄧漁抿着嘴不說話,眼眶卻越來越紅:“你放開我。”
鄧漁掙紮得越激烈李孝铠就抓得越緊,他死死貼着鄧漁,盯着鄧漁百般不情願的臉:“聽說何青又跟你告白了?”
鄧漁一愣,李孝铠笑了下:“他搞你不會爽的,你知道嗎?你只有被我搞會爽,會高.潮,我真的很想搞你一次的,行嗎?”
鄧漁身體有些顫抖,他仿佛沒有聽到李孝铠說得那些話,他用力推着根本推不開的李孝铠,呼吸逐漸急促。
“你知道你有多廉價嗎?整個北約市一半的Omega都是白玉蘭味,最爛大街的味道,你這種的以後送上門都沒人願意cao你,我想搞一下都不行?你要是懷了我的孩子還能母憑子貴嫁給我當個小老婆,怎麽就一直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