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李孝铠是李家第一個留不住Omega陪讀的Alpha,但他已經不在乎這件事傳出去被人當作笑料了,李孝铠走得很快,一股腦往前沖,終于看到還未走過廣場的一家三口。
“鄧漁!”
李孝铠站在臺階上喊他,鄧漁回過頭來看向他,眸眼清淡,好像這一整個豪門世家對他來說也不過是過眼雲煙,不值一提。
“過來,我有話要說。”李孝铠覺得眼睛有點痛,他閉了閉,再次睜開的時候鄧漁已經朝他走來。
李孝铠轉身朝隐蔽的灌木叢裏走,不出一分鐘,鄧漁便也走到他跟前。
“拿去。”
李孝铠把自己一直拿着的那個布包賽到鄧漁懷裏,鄧漁低頭看了眼布包,又擡頭看李孝铠,卻似乎承受不了李孝铠過于用力卻脆弱的目光,他撇開眼:“這是什麽?”
“祝你當上學生會會長的禮物。”話是好話,但被李孝铠說出來卻變了味,仿佛是鄧漁從他這裏搶走了這個東西。
“謝謝,但是我不......”鄧漁想把禮物還回去,卻被李孝铠粗魯打斷。
“你憑什麽不要?受了我家十幾年恩惠的時候怎麽不說不要?!”李孝铠含着怒氣,惡狠狠地瞪着鄧漁,鄧漁眨了兩下眼,他嘴角動了兩下,然後點點頭,将那布包順從地拿好在手上:“好,謝謝。”
李孝铠的力氣全都像是打到了海綿上,他猛地踹向邊上的長椅,牢固的木質長椅瞬間被踹斷。
“你為什麽要走?”李孝铠眼睛通紅,咬着牙聲音發抖地問鄧漁。
鄧漁睫毛顫了顫,他擡起頭朝李孝铠笑了下,眼睛下面那顆淚痣尤其矚目:“到年紀了。”
“別人都不走為什麽就你走?”李孝铠的語氣依舊生硬,他緊緊握着拳,貪婪心痛地盯着鄧漁。
鄧漁咬了咬下唇:“別人是別人,我是我。”
“呵...”李孝铠擡起頭冷笑:“所以即使去住院也不願意讓我陪你度過發情期?還是說你找到別的Alpha了?”
“我讓你這麽惡心?”李孝铠不自覺開始散發信息素,鄧漁往後退了一小步,李孝铠笑得有些悲哀,但他不管了,他現在什麽都不想管了。
橡木苔的味道越來越濃,他一把拽住有些無力的鄧漁,湊到他耳邊:“想聞我的衍生味嗎?”
鄧漁眼睛有些紅,他聲音虛弱:“李孝铠,你別這樣.....”
“憑什麽?你有什麽資格想走就走?!”李孝铠壓着聲音如鬼魅般說話,夜色給了他最好的掩護,傭人什麽的聞到李孝铠的味道便會自覺繞開,想必鄧漁的父母也不會管,李家替他們養了十幾年的Omega,給大少爺日一頓又會怎樣呢?
橡木苔的味愈發濃郁,懷裏鄧漁的身體脫着力,他扁着嘴擡頭看李孝铠,Omega的信息素也漸漸被Alpha激發出來,鼻尖是清雅淡香的白玉蘭味,李孝铠埋進鄧漁脖間,用舌頭去觸碰那塊柔軟的、潔白的腺體。
橡木苔中漸漸抽離出另一種味道,一種過于激烈的、很容易令人上瘾的味道,鄧漁雙眼含淚,他不得不抓住李孝铠的身體保持平衡,他渾身泛紅,張着嘴祈求李孝铠放他一馬。
李孝铠将毫無反抗之力的人一摟便回了自己的側樓,進樓的時候他的Beta管家連忙跑上來,李孝铠陰沉着臉:“讓樓裏的人都滾出去!”
李孝铠樓裏住着的不是傭人就是他的陪讀,陪讀大部分是Omega,少部分Beta,李孝铠不願意這群人聞到自己的味道。
懷裏鄧漁的身體發着熱,細細磨蹭着自己,Alpha和Omega之間的性吸引力達到了極致,進了李孝铠的房間,鄧漁終于松開緊咬着的唇哭出聲來。
“李孝铠......嗚嗚......我難受......”
原始森林最深處的橡木苔被瞬間點燃,先是森林地面上的各色枯草噼裏啪啦地燃着火焰,Alpha衍生出絲絲令人喘不過氣來只想深陷其中的煙草味,到最後,森林大火一觸即燃,熊熊火焰讓整個森林陷入沖天火光中,滅頂的焚香味傳遍李孝铠的側樓,整個莊園裏的Omega都有些不舒服、難以喘息,無法想象正在承受這一切的Omega如何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