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就算今夜是月圓之夜,應該也構不成什麽威脅!”艾薇絲重新帶好帽子,走進寒風裏。
沒事的,我保護你!連奴雄赳赳的站在艾薇絲肩上,一臉神氣。
艾薇絲好笑的看看它,沒做言語。
走了一段距離,血腥氣越來越濃。艾薇絲輕輕撥開雜草,借着月光尋找着。終于,艾薇絲撥開一片滿是鮮血的枯草時發現了他。
艾薇絲被眼前的一切震驚了。昏黃的月光下,躺着一只有一人半高的巨狼。他緊緊地閉着眼睛,很痛苦的樣子。猙獰的牙齒緊咬着,嘴裏喘着粗氣。令艾薇絲震驚的是他的毛色。銀色的毛在風中輕輕擺動,柔軟蓬松的感覺,很美。因為身上蓋着黑袍毛色被血染紅的緣故,強烈的色彩對比,絕美啊。
艾薇絲吞吞口水,收好驚豔。走過去,俯下身把手輕輕放到他身上。體溫好低!!艾薇絲收回手。
艾薇絲,你不要因為人家美,就吃人家豆腐啊,你還是先救人家吧!連奴偷笑。
艾薇絲瞪過去,“閉嘴!”然後伸出手撥開他的毛,檢查他的傷口。最後得出結論,傷口的位置在胸口心髒處,被利器所傷,不過沒傷到心髒。艾薇絲試探着在不碰傷口的情況下抱起他,然後問一臉疑惑的連奴:“我們來的路,是這條吧?”
連奴點點頭。看到艾薇絲抱着他就往前走,有點無奈。這麽大,你還真抱的動他啊!
“這有什麽,你不是看到過我把大樹給推倒嗎?”艾薇絲輕松地說。
可是艾薇絲你真的要救他啊?他不是仇人嗎?連奴撇撇嘴。
“你懂什麽!你看他的毛銀色的是吧,那可是貴族的象征,就和我的血液一樣。如果把他救活了再收為奴隸,我可就賺發了!!”艾薇絲一臉興奮。
只怕是你一廂情願吧!連奴不屑的再次撇撇嘴。
“你等着瞧好了!”艾薇絲不以為然的笑笑。
一會他們就回到了巨石後面,艾薇絲輕輕放下他。讓連奴點起篝火,找出幾件準備的男裝給他蓋在身上,給他保持體溫。據說,體溫就是狼族生命力的象征。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傷口。慢慢的他的眉頭舒展了一下,牙齒咬的也沒有那麽緊了,呼吸開始平穩。
艾薇絲把連奴塞在他懷裏。連奴這家夥,就是一個小暖爐,應該比篝火管用。
連奴趴在那誰身上,不滿的撅起嘴看着艾薇絲忙東忙西。沒見過對敵人這麽上心醫治,還盡心盡力的說!!氣憤了一會,又抵不住睡眠的誘惑,慢慢睡過去。
艾薇絲看着天色漸漸轉明,月亮也緩緩下山了。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她咬破自己的手腕,把流出的血喂給那誰。
連奴被一股熟悉的味道驚醒,一擡頭就看到艾薇絲正在給那誰喂血。當時就惱了,它一下子竄到艾薇絲的手腕處,看着泊泊而出的血,大吼,你瘋啦!你在做什麽啊!!!這是你的血耶!!
艾薇絲緩緩的收回手,沒過都久傷口就自動愈合了。“你鬼吼鬼叫什麽?我是在救人!喝了我的血,他差不多就能恢複了。”
看着艾薇絲的不以為然,連奴大怒。老子是關心你!你的血有多珍貴不是你自己告訴老子的嗎?哪有你這樣流自己的血,救敵人的道理!!!
艾薇絲拍拍它,微笑着。“不要這麽激動啦,又不是很多!我喂他血是一石二鳥,一是救活他,二是讓他臣服于我。血是那麽珍貴的東西,他總不能不領情吧。”
連奴打掉她的手,怄氣的靠在那誰身上,雙手抱胸。哼!就知道算計人!不理你!
艾薇絲看着連奴無奈的搖搖頭。
突然,那誰有了動靜。身體慢慢的縮小,恢複到人形。淩亂的銀色頭發下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蒼白的皮膚,高高的鼻子,沒有血色的嘴唇。
“好漂亮啊……”艾薇絲不禁感嘆。是啊,只能用漂亮來說,比女人都漂亮啊。
那誰的睫毛一動一動的,感覺就要醒來了……
艾薇絲坐在地上,看着那男人慢慢張開眼睛,艱難地坐起來,呼吸一窒。紅色的眼睛,如血如火般的豔紅……
紅色的眼睛與藍色的眼睛眼神相遇、對峙,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就這樣平靜的盯着彼此。
銀發男子的傷口處一痛,迫使他移開眼神,倒吸了一口涼氣,低頭查看傷口。看到傷口已經包紮好了,擡頭看了一眼微笑的艾薇絲。明明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可是眉宇間帶着的天生邪魅之色,讓艾薇絲還是一愣。
銀發男人再次低頭,才看到挨在他懷裏的連奴,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那股暖流是在這小家夥身上傳來的嗎?
連奴看他盯着自己,斜眼瞅瞅他,不屑的把頭轉到一邊。你別以為是我想這樣的,我都是受某人所賜!
艾薇絲靠近一些,溫和地說:“你好些了嗎?我是艾薇絲,它是連奴。”
銀發男人依舊不說話的緊緊盯着艾薇絲的眼睛。藍色的眼睛,大海般深沉的藍色眼睛……
艾薇絲知道他是在确定自己的身份,不在意的故意問他:“傷口還疼嗎?喝了我的血感覺有沒有好一點?”
銀發男人明顯的一僵,眯起眼睛,危險的看着艾薇絲。“血……紐貝家族的血……”聲音有些嘶啞,但難以掩藏其中的魅惑之音。
“怎麽?很難喝嗎?”艾薇絲輕笑着萬分妩媚,妖嬈起來,不輸那男人絲毫。
連奴直翻白眼。和一個男人比妖嬈,艾薇絲你沒病吧!
“啊,不是!是很有效,還有很喜歡……”他正過身體,輕輕的梳理着着額前的頭發,一舉一動盡顯妖媚。
艾薇絲不禁想:這家夥到底是狼還是狐貍啊,這麽媚,她一個女人都有些自愧不如了。收回思緒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喜歡啊,韋伯家族不一直都喜歡紐貝家族的血嗎?”艾薇絲語氣微寒。她看看連奴,示意它過來。
連奴立即會意,哧溜跳到艾薇絲肩上,懶洋洋地抖抖身後的尾巴。
銀發男人并不在意,試探着站起來。不爽的扯扯自己身上破爛的衣服,低頭看見了原本蓋在身上的衣服,抓起來就開始自覺地寬衣解帶。
艾薇絲不感興趣得側過頭。銀發男人窸窸窣窣的聲音停止以後,艾薇絲才轉過頭看着他問:“韋伯家的,你叫什麽?”
“與你無關!”銀發男子連看都不看艾薇絲一眼,系好袍子準備走人。
“看來,你是不打算認我做你的主人咯。”艾薇絲站起來微笑着。
“主人?狼人從來就沒有主人!”銀發男子停頓一下冷冷的說完,繼續往前走。
艾薇絲拔出劍,快步走到他身側,把劍放在他脖子上。“狼人,你是不是沒弄明白呢?我并不是無償的救了你,我要你臣服于我!”
“我并沒有讓你救我。至于你的血,是你自願給的。”男人側過頭,眉毛輕挑,一臉的不屑。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留着你呢?”說着走到他的前面,将劍慢慢下移抵着他的胸口的傷處。“殺死一只受傷的狼人,比碾死只螞蟻都容易。”
男人死死的看着她,邪魅地笑。“卑鄙的血族的确會碾死一只螞蟻和殺死一頭受傷的狼。”話語裏淨是鄙視。
艾薇絲不以為然的歪歪頭。“啊,的确很卑鄙。卑鄙到不僅會殺一只狼,只要是受傷的一只都不想放過。”說着往前一挺,手裏的劍刺入那差不多愈合的傷口半寸。“這是作為誇贊主人的懲罰。”
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被撕裂的痛楚,讓男人低吼一聲,身體不停的顫抖,嘴唇煞白。他冷冷的看着艾薇絲,細長的桃花眼裏溢滿殺意。
艾薇絲再往前一挺,手裏的劍再次深入,還不等他作出反應,又猛地把劍抽回。“這是對主人的懲罰不服,對主人面露殺意的懲罰。”
男人慘叫一聲,跪倒在地,眼前發黑。傷口再次湧出鮮血,男人摁住傷口,滿臉的痛苦。
艾薇絲走過去蹲下身,輕輕挑起他的下巴,極盡溫柔。“以後,要對主人好點知道嗎?”手順着他的臉部輪廓到達他的脖子,艾薇絲扣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緊,強迫男人注視着她。另一只手伸向他的傷口,用手指戳了他的傷口一下。
男人吃痛地低吼。
艾薇絲滿意的看着那張因為疼痛而扭曲的邪魅的臉。把沾着他鮮血的手指放到唇邊,伸出粉紅的舌頭輕舔,享受地咂咂嘴。“嗯,真是美味。”
男人一把把她攬進懷裏,另一只手扯開她的手,解除脖子上的禁锢。慘白的臉上揚起魅惑的微笑。“你喜歡我的血嗎?那就把我的血吸幹吧!就像以前對我的族人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