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章節
得喝起來,真的很好喝。
淩寒站起來,“這酒的度數很低,大家要是不盡興,這裏還有子昂帶來的三十大壇上好的女兒紅,大家敞開了肚皮喝!”
陳子昂聽說要慶祝就拉來了這些酒,自己也不顧是否招人嫌,厚臉皮的留下來一起慶祝。
“好!謝謝陳公子!”衆人高喊。
陳子昂站起來謙虛的拱拱手。
淩寒繼續說,“這幾個月辛苦大家了,大家就盡情的玩樂吧。過了這幾天,我們就正式開始生産了,我們堅信我們有一個美好的未來,是不是啊!”
“是!”氣氛一下子高漲起來,所有人都一臉的興奮與憧憬。
艾薇絲擡頭看看柳淩寒,這男人真的很會收買人心。
席間的氣氛越來越好,笑聲、酒香環繞四周。
艾薇絲輕吮着杯裏的酒,邊看着各種人的表情。群在和自己中意的小妹妹暗送秋波;連奴抱着酒搖搖晃晃的跳舞;柳淩寒主人範十足的到處幹杯;陳子昂提着酒壺找漂亮妹妹搭讪……
艾薇絲輕笑着,無聲無息的退了席,漫無目地的在山間閑逛。我現在到底在做什麽?還和人類合資辦廠!真是無聊透頂了!艾薇絲暗自搖頭,坐在一塊被山風吹的幹淨的石頭上,欣賞月色下的美景。
柳淩寒跟着艾薇絲走過來,看着月色下甜美純淨的艾薇絲,好笑道:“大家都在找你要敬你酒呢,你跑到這清閑來了!”
艾薇絲回頭看看那柳淩寒,威脅他:“你要敢說我在這,我就把你塞進酒缸裏!”
“呵呵,好好,我不說。”說着坐到艾薇絲旁邊,看着眼前的風景。
一會,艾薇絲撲哧一聲笑出來,“我們之間,難得有這麽安靜的時候。”
柳淩寒也跟着笑起來,“是,還沒有過這麽好的氣氛。”
“柳淩寒,你不好奇嗎?我對陳子昂的表現。”艾薇絲扭頭看着他。
“好奇啊,可是你不說,就不想問。”
“那我說,你願意聽嗎?”告訴你吧,讓你知道,你不能和他一樣。
“嗯。”柳淩寒琥珀色的眼色深了深。
“他叫安斯艾爾。”艾薇絲看着月亮緩緩地說,“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17.安斯艾爾(三)
艾薇絲逐漸陷入回憶裏……
我重生後,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亞撒,第二個就是安斯艾爾。安斯艾爾是亞撒的仆人。
我完全陷入一種絕望中。自己是誰?為什麽來到這?為什麽自己與周圍的人長得不一樣?為什麽自己要喝血?為什麽會怕陽光?
我長久的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鮮血都是亞撒讓安斯艾爾送進來。送來我也不喝,不是打碎,就放在那裏臭掉。
最後,亞撒對快要餓死的我失去耐心,捏着我的嘴,把鮮血灌到我的嘴裏。我拼盡最後一點力氣,就是不往下咽。亞撒整個都被我*瘋了,掐着我的脖子,問我到底喝還是不喝!
我氣若懸絲的說:“讓我死,我寧可死,也不要做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妖怪。
亞撒氣極,把我扔到牆角。命人架火,要燒死我。
是安斯艾爾制止了亞撒。他說,他有辦法讓我可以喝血。
安斯艾爾用他有可以讓人安心魔力的聲音詢問我不肯吸血的的原因。
“那都是人血啊,我怎麽能喝人血啊!”她對他大吼。
“為什麽不能喝,你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你即使現在死了,你也不是人類了!”他平靜地說,“你即使想要保護人類,人類也不可能再接受你了。你現在已經沒有靈魂,你已經是怪物了!”
我無法回答,只是驚恐的看着他。
他輕輕的擁我入懷。“你現在只是一具屍體,沒有心跳,沒有呼吸,沒有溫度。你只有思想,只有欲望,擁有永生,和我們一樣。不要責怪,不要怨恨,即使痛苦,即使絕望,也不要放棄生的念想。我們的存在自然有存在的道理,自然有存在的價值。我們是該隐的後代,我們也有神的血統,我們也是和神同樣高貴的種族。你要這麽相信着,明白嗎?”
“為什麽,為什麽我會變成這樣,為什麽把我變成這樣?”我緊緊抱着他,痛哭。
“亞撒他只想救你,可救你,就得讓你變成這樣。你應該心中充滿了感恩,而不是怨恨。在生死面前,我們能決定的就只有這些!”
“我該如何生活,如何面對自己呢?”
“不要想,不要問。只要活下去就可以了。”安斯艾爾看着我笑。
之後,我便喝下了血。那血是安斯艾爾的,讓我立刻恢複了體力,也讓我們從此有了羁絆。
安斯艾爾教我狩獵,教我如何攻擊,如何誘惑獵物。那入口的鮮血,就由腥臭,變得甘甜淳美。我也開始成長或者說是堕落。
安斯艾爾一直陪在我的身邊,解答我的困惑,教授他的經驗。他是我的老師,朋友,同伴,是我應該去守護的對象。我們的感情并不是愛情或是友情亦或是親情,那是一種彼此心靈的完全融合,一種完全的信賴,如同是一人。
我從未感覺孤單或寂寞,在開始的五百年裏。有安斯艾爾的照顧,亞撒的保護,我是那樣的快樂,那樣的不知愁苦。
直到有一天,安斯艾爾躺在我的懷裏,對我說:“對不起,艾薇絲,我不能繼續陪你了。”
安斯艾爾為了給我買達芬奇的畫去了匈牙利,便失蹤了,我們滿世界找他。找到他時,他已經被血獵(吸血鬼獵人)釘在十字架上一個星期了。那樣高貴、那樣純潔的人,被釘在教堂的十字架上,受萬人的唾罵。那血就順着十字架,流到她的腳下。
我抱着他,心痛的無法言語。
他卻還是笑着說沒事。
我割破自己的手腕,讓他吸我的血。他說沒用了,不要再浪費我的血了。
我就這麽看着他,在我的懷裏徹底死去,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哭喊,我推打,他都沒有再睜開眼睛看我一眼。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當時經歷了怎樣的苦難,他是懷着怎樣的心境死去的。
在此之後,我用了一百年的時間,去調查所有捕殺他的血獵,所有圍觀他的人。殺掉他們和他們的後代,有家族的滅掉他整個家族!
即使這樣那錐心的痛也沒有減輕絲毫,亞撒整日陪在我身邊,我做任何事他都不阻攔,他只是一直對我說,安斯艾爾不會想你這麽做。
我一直無法走出來,即使以後,又恢複了以往的樣子。可聽到他的名字,她還是會心痛,還是哭。
艾薇絲把一些不該說的隐藏,簡單的告訴了柳淩寒。淚水開始不停地滑落。“就這些了,你快回去吧,還得陪客人!”艾薇絲遮住臉,怕他看到淚水。
柳淩寒知道艾薇絲在哭,也不敢多說,就安慰了幾句便回酒席了。
18.你真自覺
三天後,早上……
柳淩寒這幾天一睜眼睛,腦子裏就閃過艾薇絲的那句話“我一直覺得,是我害死了他,是我的任性,害死了他。我沒有力量去守護一個人,現在也沒有。”他咬咬牙。她明擺着就是告訴他不要對她有幻想!這女人可真是無情啊!
想着慢吞吞地起床穿衣。
陳子昂走進來。“淩寒啊,我能不能不回鎮子裏啊?這裏景色真的好好!”
柳淩寒冷冷的看他一眼,“不行!”
“為什麽啊?艾薇絲也不是很讨厭人家了啊,為什麽不能留?”陳子昂委屈的說。
“我說不行就不行!少廢話!”柳淩寒穿上外衣。
陳子昂殷勤的走過去,想給他撫平衣角。“再考慮一下嘛,別這麽快拒絕!”
柳淩寒閃過他的手,一甩袖,就走出去了!
氣極的陳子昂在他身後,大吼:“喂!柳淩寒,你什麽态度啊!吃錯藥了吧你!”
柳淩寒沒聽見似的,繼續往窯廠走。他有點不想看陳子昂的臉,和那個女人一直念念不忘的男人一樣的臉!
艾薇絲早就在窯廠裏忙着教授村民制陶的方法了。村民們圍坐着,艾薇絲拿着各種泥土和礦石,站在衆人面前,從容的講解哪種是制陶的泥土,哪種是适合做陶釉的礦石。
柳淩寒靜靜地站在哪裏,看着陽光下精靈般的艾薇絲。閃閃發光的藍色眼睛,微微上翹的嘴角,不斷比劃着的手。為什麽,我看不出一點悲傷,是你隐藏得太深?還是我太笨,看不出來?
連奴發現了,站在那一臉悲催的柳淩寒。從艾薇絲肩上跳下來,跑到柳淩寒面前,跳到他的胸前,抓住他的胸前的衣服。小子,我知道艾薇絲給你說了,一定很傷心吧。我聽到的時候,都有些吃醋,別說你了!我同情你!連奴睜大了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