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節
啊,管我吃飯幹嘛?我吃那些東西又不消化,會很難受的,我又沒有自虐症。“先生,我是真的不吃!”
艾薇絲你可回來了,我都快無聊死了!連奴一下子撲到艾薇絲懷裏,搖着尾巴使勁的蹭,跟本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氣氛。
艾薇絲摸摸它的腦袋,笑着說:“讓你跟我去你不去,活該!”
連奴揚起小臉,讨好的笑着,整個貼到艾薇絲身上,高高翹起的尾巴也乖乖的卧倒。“人家錯了”它這一連串的動作就在表現着幾個字。
艾薇絲寵溺的笑着點點它的額頭。“蠢樣!”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艾薇絲,笑起來好美,真像仙女啊……不知名的液體流了一地。
艾薇絲沒有理會在一旁的冷眼相看的柳淩寒,徑直回房。突然又想起什麽,轉過頭來對柳淩寒說:“我有事問你,一會有時間到我房裏來吧!”說完也不顧柳淩寒的表情進了房間。
柳淩寒懊惱的閉閉眼睛,他好心好意的請她吃飯她不領情也罷了,還這種态度,氣死了!怎麽他感覺,他這個活生生的人,還不跟那個小松鼠重要!
柳淩寒一回房間就感覺不對勁,他緩緩的在桌子旁坐下,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着。突然一陣風向他襲來。柳淩寒旋身站起,一個側踢就踢向來人。那人動作也很敏捷,輕而易舉的躲開柳淩寒的攻擊,後退一步,冷呵一聲繼續進攻。
柳淩寒盯着這個蒙面人,昨閃右躲的間隙,厲聲問:“你是誰!”
那人顯然對這個問題不感興趣,依舊對柳淩寒狂轟亂炸。柳淩寒在躲閃中也失去了耐心,他停住身體,在那人的拳頭快要打到自己時,猛地出手,抓住他的胳膊,右手一掌擊出,那人後退近兩米才穩住身形。
“說,你是誰。”柳淩寒的臉度上了一層寒霜,含怒的聲音好似從地獄中傳來。這男人只是空手攻他,看來沒有傷他性命之意。
“呵呵,淩寒,這麽久不見,又變厲害了啊。看來我是趕不上了。”來人扯下面紗,露出一張文雅中帶着絲絲邪氣的臉,吊兒郎當。
“是你!”柳淩寒又喜又怒。
12.收購(二)
“是我!”那人一攤手。
“你個混蛋,這麽久了也不知道聯系我,我還以為你死了呢!”柳淩寒走過去輕捶他的肩膀。
“呸!烏鴉嘴!我哪那麽容易死,師父可是說我是長壽之人呢!”那人拍掉柳淩寒的手,抓住他的肩膀,“過得不錯嗎?柳淩寒!”
“嗯!你呢?陳子昂!”柳淩寒微笑着也抓住他的肩膀。
“嗯!”陳子昂點頭。
“哈哈,哈哈……”兩人相視着大笑,爽朗的笑聲充斥着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柳淩寒和陳子昂是同門師兄弟,從小一起長大,彼此間的默契和兄弟情誼是兩人至死都無法擺脫的羁絆。
“喂,柳淩寒,你急急忙忙的回來幹什麽?”陳子昂看着在前面大步流星的柳淩寒不滿的叫道。好不容易才見到,不好好快活快活,突然跑回客棧幹什麽!
“什麽‘喂’,乖乖叫師兄!三年了你怎麽沒一點變化,滿腦子都還是女人!”柳淩寒回頭白了他一眼。
“切,什麽師兄啊,明明我們一起去師父那的,為什麽我要叫你師兄!至于女人,你這個冷血動物懂什麽!”陳子昂不屑的說。
“哪一天你不在被我打的無力招架了,你就不用叫我師兄了。”柳淩寒回頭威脅性的看着陳子昂。
陳子昂側過臉,心裏大加鄙視,每次就會來這招。哼!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
“柳淩寒,你到底有什麽急事啊?”好奇心作祟的陳子昂又忍不住問。
“哦,一個随從要我去她的房間,說有事情。結果一個下午都跟着你轉悠,剛才才想起。”柳淩寒據實說,又不自覺的加大了腳步。這女人今天中午的反應有些奇怪,這麽聰明的人,一定發現了什麽!
“什麽随從啊?對男人你也能這麽上心,真是敗給你了!”陳子昂無奈地拍着額頭。
“是女人。”柳淩寒極為平靜地說。
“女人!哈,柳淩寒你終于對女人上心了,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擔心你喜歡男人,幸好蒼天有眼啊,我妹妹喜歡的不是斷袖。”陳子昂激動地大叫,雙手合十止不住的拜空氣。
柳淩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掌劈過去,這個吵鬧的家夥,丢死人了!為什麽他的性格就不能像他的長相那樣呢?
陳子昂險險地閃過,“你幹嘛?”
“吵死了,你要是再說話,我就一掌劈死你!”柳淩寒的聲音毫無溫度。
陳子昂識趣的閉嘴,這家夥發起火來可不是鬧着玩的。不過,妹妹啊,老哥終于完成任務了!
柳淩寒平複了一下呼吸,敲門。
門開了,卻不見人。低頭一看,連奴那小家夥站在門旁,做出請的手勢,有模有樣的。柳淩寒微微笑笑,這小家夥真是太有靈性了!艾薇絲正雙手撐在桌子上,很苦惱的樣子。
“你幹什麽去了,還以為你不來呢!”艾薇絲側目看着柳淩寒嗔怪着。
“沒什麽,說吧,什麽事?”柳淩寒走過去。
陳子昂跟着柳淩寒走過去,好奇的看着那張好看的側臉。
“你在幹什麽?”柳淩寒看着鋪在桌子上金幣,奇怪的問。
“我在認你們國家的金幣,真是的,一個國家為什麽發行這麽多幣種,我記了一下午,可腦子還是一片漿糊。20種金幣,10種銀幣,你們家皇帝沒瘋嗎?”艾薇絲苦惱的趴在桌子上。想她一直都是過目不忘的,可不知道為什麽就記不住這些幣種,這個異世真是什麽都與她相克。
“喂,你說話小心點,什麽叫‘你們家皇帝’,你可是在他的領土上,小心你的小命!”柳淩寒無奈的輕笑。
“我才不怕呢,能取我小命的人還沒出生呢?再說,除了你聽見了又沒別人。”艾薇絲不耐煩的揮揮手。
陳子昂聽到這,不禁輕咳,他被無視了啊。
艾薇絲疑惑的看向發聲的物體,都是柳淩寒,房間裏都是他的香味,他根本沒聞到其他人的氣味。
陳子昂看着擡起的臉,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哇,這也太美了吧,還是異族的女人!那個女人一下沖到他面前,眼神複雜地看着他,“你的名字。”
陳子昂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皙皮膚、迷人的藍色眼睛,吞吞口水,這女人也太直接了吧。“我,我是陳子昂。”
“陳子昂?你是這裏人?”艾薇絲死死的看着他,眼色深了深。
“是。”這女人不會對我有意思吧。
“你們出去吧,有事明天再說。”艾薇絲轉過身,單手撫住臉,痛苦的閉上眼。好像,這個男人和他好像。
“你怎麽了?”柳淩寒有些擔心的看着整個人都灰暗下來的艾薇絲。
“沒事,出去。”艾薇絲聲音有些顫抖,踉跄的坐下。他,他啊,安斯艾爾。
柳淩寒雖然奇怪,但也沒多問,便拉着發愣的陳子昂走出艾薇絲的房間。
艾薇絲!連奴輕輕撥開艾薇絲手,驚叫道。
艾薇絲的眼裏蓄滿了紅色的淚水,淹沒了那幹淨的藍色,詭異的好似鬼魅。“連奴啊……”艾薇絲哽咽,“好像,真的好像,我以為我永遠都見不到那張臉了。”說着雙手痛苦地捂住嘴巴,痛哭起來,發出類似困獸般的嗚咽。鮮紅的淚随着白皙的臉頰,滴到手上,衣服上,開出一朵朵緋紅的花朵。
連奴看着痛苦的艾薇絲,不知道該做些什麽,那不斷滴下來的淚水,不斷顫抖的身軀,讓它不敢碰,也不敢出聲。究竟是誰,讓你這麽痛苦,艾薇絲你究竟經歷過什麽,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
回到房間的柳淩寒腦子裏還是艾薇絲那張痛苦的臉,那顫抖的單薄的身軀。到底是什麽,這麽驕傲的女人,會在陌生人面前這麽失态。他轉身一把揪住身後的陳子昂,“這女人不會又是你欠的風流債吧。”
陳子昂推開柳淩寒,坐到桌子旁,“應該不是我,是和我像的人吧。那女人看着我卻像看着另一個人。”他也有些震撼,那女人在轉過身的那一瞬,仿佛一下失去了活力,整個人都暗下來,真的暗下來。
“另一個人?”她的愛人嗎?她有愛人啊。柳淩寒有些陰郁。
“我說,你不會真對她動心了吧?雖然那樣的女人很難讓人抗拒,你也只能玩玩!別忘了,你和我妹可是有婚約的,她又那麽喜歡你,你敢負她,我要你好看!”陳子昂認真的看着柳淩寒,雖然知道他對水兒只是兄妹之情,但他也要讓他永遠陪在水兒身邊,不管他愛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