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該宰的時候不能手下留情
被她奪了褲子,桶裏的身影這才慌忙蜷縮着,黝黑的雙眸怔怔的看着她。
“你的傷口要是再不處理,要是感染惡化的,可不要說我不救你。”雲晚妤熟練的拿出藥瓶,先擦點自己調制的酒精為他清洗傷口。
男子強忍着傷口帶來的疼痛,緊咬嘴唇,愣是不發出一個聲音。
倒是很能忍,雲晚妤心想着,不禁加快手中的動作,等到琥珀将熱水拿進來,已經将他身上的傷口處理得差不多了,主要是後背以及臉部的傷勢比較嚴重,尤其是那臉頰,被打得浮腫起來,壓根就無法想象他原來的臉,只是那雙眸,倒是清澈。
直接将桶灌滿,雲晚妤又加了幾味藥材下去,這才放下心來。
“你們快去休息吧,我來看着。”看着一旁已經昏昏欲睡的身影,雲晚妤無奈的笑笑。
“小姐,還是我們來吧。”雖然很困,但是也不能讓小姐做這種事不是?
雲晚妤擺擺手,“你們又不懂醫術,要是他有哪裏不對我好照看,你們快些下去休息吧。”
見坳不過她,琥珀使了個眼色,二人在才緩緩的往外走去。
“小姐,我們就在外堂,有事叫一聲。”
看着桶裏已經睡過去的身影,雲晚妤伸伸懶腰,這才靠在一邊的小床上稍作休息。
等到外邊天色已經大亮的時候,雲晚妤這才醒來,猛的想起桶裏的人,這才慌忙看去。
“人呢?”怎麽一下子就不見了?
她的聲音也引來了門外的二人,按理說他重傷,是不可能走的,難道是有人将他帶走了?
三人正惆悵,只見一男子端着一個盤子從外走近。
“你是何人?”看來人不像是館裏的,這些天來送飯的人琥珀都暗暗記在心裏了。
只見來人穿着不合身的外衫,面容清秀,讓人一看心裏便舒服幾分,好似一下子沒了防備般,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但是渾身卻散發着一股清冷的味道。
看着那熟悉的黝黑雙眸,雲晚妤愣了下,“你身體好了?”
經她這麽一提醒,琥珀二人這才認真的看了眼來人,昨天還渾身是傷,怎麽今日便好了大半,完全看不出是剛受過重傷的人。
男子将盤子放到桌上,盤子上放着熱茶,想必是他醒來見衆人還未醒,自行去院子一邊的廚房燒水了。
“你叫什麽?”翡翠倒是好奇。
男子搖搖頭,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搖搖頭。
“原來是啞巴?”琥珀恍然。
不可能,雲晚妤心想,昨天幫他把脈的時候根本沒覺得他的聲帶有任何問題,難道是有疑心,估計這樣警惕麽?
“居然一晚上就好了,來來來。”慌忙招呼他坐下,昨天根本不是自己的藥有多神奇,在自己的計劃當中,他應該三日後才會醒的,他怎麽第二天就跟沒事人一般,這事有蹊跷。
見她叫喚,男子這才乖乖的走到她面前,伸出右手。
看脈象,勃勃生機,孔武有力,根本不像是重傷之後的人,或者說,他的體質異于常人?
“看你骨骼驚奇,難道是練武奇才不成?”好笑的看着他,越看他越順眼。
男子嘴角咧開,笑得很是坦然,搖搖頭,這怎麽可能?要是高手,自己為何每次都是被打的份?
“看你也是無家可歸之人,以後跟着我吧,雖說我也不是什麽大富大貴之人,但是至少能不讓你流落街頭。”
聽到她這麽一說,男子先是愣了下,而後慌忙往地上跪去,雙眸含着不知名的淚水。
“以後你就叫是初吧,一個新的開始。”将地上那人扶起,心裏也嘆口氣,他不願說話想必也是有難言之隐,等時候到了他自然會說的吧。
“啧啧,不過住幾日,你倒是會帶男人回來了。”屋外響起一道戲谑的聲音。
這聲音,有些耳熟,雲晚妤不禁外屋外走去。
入眼的是那大紅的長袍,讓人一下子晃了神。
“今日在下便會搬走,還要勞煩館主親自來說,真是榮幸。”這些天一直不見他,今天終于露面了。
上次她推算說朝廷有人懷疑蘭伶館是他國奸細所開,那天便有朝廷的人來查探,如果不是自己使的苦肉計,怎麽能瞞過朝廷的人,這也算是饒過她私闖禁地的懲罰吧。
“客氣了。”
看着他臉色不大好,想必是之前用了苦肉計吧,雲晚妤想着,信步上前,“我這邊有顆丹藥,能助你幾日之內身體大好,可想要?”
早探知她的醫術了得,玉青城點頭,“你不會這麽好心的吧?”
雲晚妤挑眉,他倒是很懂自己般,“客氣客氣,就收你一百兩吧。”
一百兩?站在一旁的琥珀二人頓時呆了,那可是夠以前好幾年的開銷了,小姐這是獅子大開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