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意想不到
“明天你把家庭情況,學歷等資料交給我,我幫你去鎮裏看看。”伍村長突然冷冷地出聲。
“真的嗎?那太好了,伍村長,太謝謝你了。”陳麗萍更加喜出望外。
伍村長啥也沒說,冷着臉,氣咻咻地背着手就朝門外走。
這伍村長也夠聰明,知道陳麗萍要是這一去,莫曉萱的話就會得到證實,幹脆一口把事情攬下來,還可以做個順水人情,兩頭讨好。
莫曉萱知道自己可不能小瞧了他,以後還有的要跟他過招,這農村的基層父母官,也不是自己想象的好對付,生姜還是老的辣。
當然,我現在已經不怕辣。莫曉萱想。
因為知道照片還沒洗出來,所以還沒法辦證照,暫時早餐店還不能開業,莫曉萱就沒一大早起床,而是躺在床上看書。
小瑞卻啪啪地不停敲門:“姐,起床啊,去店裏做點心啊。”
“你忘啦?我們這幾天停業。”莫曉萱一骨碌坐起,打開門對小瑞笑道。
小瑞用手指指有線廣播:“就知道你沒聽到,剛才麗文和村裏好幾個女孩來說了,她們都聽到了廣播,說通知你現在就去小吃店,工商部門上門給你發了臨時營業執照,你現在就可以繼續營業。”
“啊?還有這麽好的事?”莫曉萱睜大眼睛,實在太震驚了,這個時候,衙門都是高高在上的,連供銷社的營業員眼睛都是朝上的,他們這些官老爺竟然會親自上門工作,真是讓自己大跌眼鏡。
于是連忙去舀水洗臉刷牙,然後騎着媽媽的自行車和小瑞兩人飛快地往鎮上奔,方浩文也早就做好準備,帶着他妹妹在他家門口等着了。
還沒到小吃店門口,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還是那兩個制服人員,正在那裏徘徊。
“咦?他們怎麽又來了?”小瑞問。
“哎,或許縣官不如現管,他們昨日面子上下不來,今天可能又找茬來了。不過,好在我們今天還沒營業,他們抓不着我們的把柄。”莫曉萱嘆口氣,從來都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雖然很不願意,但是為了将來能在這個鎮上立足,莫曉萱還是一邊停車一邊就與這兩個制服人員打招呼:“你們好,不用監督我們,我們很自覺,今天沒開業。”
“對不起,這是我們為你辦的臨時營業執照,你現在就可以繼續營業。”制服人員很客氣地把臨時執照給他們,又掏出一把錢,“這是昨天的點心錢。”
莫曉萱接過執照,把點心錢推回去:“都是一個鎮上的,也不是給你一個人,昨天這周圍的,我都送了點心,也是我們考慮不周,開業本應該做活動的。你們要是覺得口味好,以私人身份,幫我們在你們的親戚朋友中宣傳宣傳。”
制服人員不肯,推來推去,莫曉萱執意不收:“要不你傍晚用這錢來買我的點心,給我捧捧場。”
他們這才作罷。
于是幾個人分工,莫曉萱開始準備制作點心材料,小瑞與方浩文做了個簡易廣告牌,寫上“開業酬賓三天,買一贈一。”
現在的目的是擴大知名度,讓更多的人能嘗到自己的點心。
以防被有的人大批量地一下子買走再販賣,底下又寫了備注,規定每種點心的限量。
莫曉萱知道今天銷量會暴增,所以讓小瑞回家,把媽媽和方父方母都叫來幫忙。
也不知小瑞回去怎麽放廣播似的,連奶奶和嬸嬸聽到消息都過來了。
其實也不是人越多越好,她們什麽都不懂,反而礙手礙腳的,但也不能拂她們的好意。
到下班的時候,高峰來了,大家擠得要命,莫曉萱就讓奶奶和嬸嬸去維持秩序,效果倒也不錯。
眼看剩下的點心已經不太多,排隊的人看看沒有指望,開始慢慢散去,莫曉萱抱歉地對他們說:“明天早點來。”
莫曉萱正打算轉身進店幫忙收拾,卻遠遠地見陳麗萍與伍宇晨來了。
奇怪,他們怎麽走到一起了?
還不容思考,他們就來到了面前,像約好似的,伍宇晨擋在莫曉萱面前,陳麗萍則拉住方浩文。
見到伍宇晨,莫曉萱條件反射似地像刺猬一樣一臉防備地瞪着他。
伍宇晨苦笑着:“萱萱,我不明白你究竟為什麽?自從被蜜蜂蜇了以後,你就像變了個人,我們以前無話不說,我究竟哪裏做錯了?”
呵呵,莫曉萱無語,前世的事就不提了,就最近幾天,如此睚眦必報,背地裏下黑手,讓我媽被辭退;還打舉報電話,讓工商部門封我的店門,為的就是想逼我走投無路,然後不得已向你低頭臣服,進而答應你的要求,這些算是大丈夫行為嗎?
這就是所謂的無話不說?
“浩文,聽說你們一天收入比他們在工廠一個月收入還多,那我也不進工廠了,我也到這店裏來。”正在斟酌怎樣回話,才能既讓伍宇晨死心,又不讓他怨念太深,就聽到陳麗萍在纏方浩文。
“這真不是我的店,我只是幫忙而已,曉萱她義氣,硬是算了我的一份,但我不會接受的,我出多少力,拿多少錢。”方浩文站得筆直,見陳麗萍挨近身,就不易察覺地退後一步,目光冷淡而疏離。
“浩文,你與曉萱兩個人形影不離還一起創業,無論怎麽說都欠妥當,我是她男朋友,你父母也有意與陳麗萍家聯姻,我想好了,幹脆以我們四個人的名義開店,這樣說到哪裏都合情合理。”伍宇晨說着,竟然很自然地就伸手過來,往莫曉萱肩上搭,用力往他身邊摟,好像他們親密無間的樣子。
剛才還是想跟自己溝通,解開我們之間心結的樣子,現在怎麽就這麽理所當然地對我動手動腳?
莫曉萱面無表情,臉色清冷,指着他的手:“放下去。”
他瞪着莫曉萱,莫曉萱依然不動,像雕塑一樣,眼神如劍。
“曉萱。”他提高聲音抗議。
莫曉萱依然一動不動,臉色如冰雕:“放下去。”
他慢慢尴尬地垂下了手:“為什麽?”
莫曉萱這才轉身,淡淡地沒有溫度地笑:“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