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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妒名滿天下

春芸姝進攝政王府七天,驀允于第四日才回來,一回來又将她鎖在床上不給落床,從頭到腳徹底在她身上蓋上屬于他攝政王的“印章”,毫不客氣的将她生吞活剝了三日,直到蘇槽來禀,皇帝突生重病,問他是否入宮探望,他才沒連她的骨也給拆了吞下肚,之前春芸姝怪他讓她平白背上蕩婦之名,這會兩人真在床上翻雲覆雨了三天,如今算是落實狐媚子的名聲了。

哼哼,好吧,照他的說法,她已取得可以吃醋的資格了,那之後就別怪她大展身手了。

此刻兩人一同坐在馬車裏,春芸姝自出嫁後至今還沒回門去探過家裏,既然驀允要出門,便搭了他的順風車,讓他先送自己去西街底大姊與開平那兒後,他再去宮裏瞧瞧李興的病況,反正那李興是死不了的,有病也是心病,去不去都一樣,這男人是剛好有事得進宮一趟處理,才順便去看看他。

“阿允,人家腰酸,幫我揉揉吧。”她軟綿綿地道,被狠狠折騰了三日,不腰酸背痛也難,且再經馬車一颠,哎呀,更酸哪。

他低頭睨她。“春芸姝,你就不敬畏本王嗎?本王是堂堂攝政王,有哪個女人敢要求本王給她們揉腰的?”他鄙夷的道。

“她們當然不敢,因為她們不是春芸姝啊。”她理所當然的說。

“那春芸姝為何就敢?”這女人到底是哪來的自信?他真想聽看看。

她沒矜持的摟上他的頸子。“其實說穿了,我不是敢,是臉皮厚。”她朝他露齒一笑。

他還未表示什麽,車外的蘇槽已經噗哧笑出聲了。“原來春側妃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朝車窗外瞪去。“閉嘴。”

蘇槽哼了一聲,轉過頭去,她才繼續向某人“盧”。“阿允,人家酸……”

男人閉目不理。

“真酸……”

男人還是文風不動。

“唉,本想今晚想着新花招伺候殿下的,想來是沒那體力了……”

某人嗤笑,甚為不屑她這伎倆,自己要她怎麽伺候,沒體力也得生出體力,由得了她嗎?哼。

然腦子裏雖是這樣想,他的手卻不知不覺地伸到她的腰後面,給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按起來。

她微笑了,舒服得趴在他的膝頭,閉着眼睛哼哼。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槽的聲音再度從外面傳來。“羞恥心人人有之,春側妃臉皮雖厚,但能厚到這程度當真不容易。”

她不爽的睜眼。“你這家夥就見不得人好嗎?還是真與我有血海深仇,要這樣找我麻煩……”

她罵人之際,陡然發現他們的馬車簾子未完全拉上,道上的行人時不時的朝她和驀允望來,那驀允是什麽人,公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與女人親昵已是百年一見,還為她揉腰,根本是奇聞轶事!

路上行人吃驚得竊竊私語,驀允本一邊幫她揉着一邊閉目養神,此時也睜開了眼,瞧見這情況,臉一黑,移開了放在她腰間的手。

她咳嗽一聲,慢慢坐直,然後拉下車簾子,面對驀允的臭臉。“這個……咱們恩愛,管旁人怎麽瞧是不?”她幹笑。

“恩愛?”

“不是嗎?”

“哼。”

她湊上去,伏在他的膝頭軟語輕喚。“殿下……”

他瞟了她一眼,沒理她。

“人家……”

“你這女人少賣乖了,探完你大姊與弟弟後,盡快回王府,本王等着你。”

“等我做什麽?”

他森然笑了。“不是想着新花招伺候本王的嗎?本王等這個。”

“啊!”

“早些回來做準備,別讓本王失望了。”

“……”呿,自食惡果。

驀允由宮裏回來後本來心情還不錯,但随着天色越來越暗,暮色漸沉,俊顏已繃得不像話了。

過了晚膳,就連蘇槽都心驚膽跳,皇上不過染了個小風寒卻驚天動地一副快死了的樣子,鬧得皇宮雞飛狗跳,直到主子出現才制止那無病呻吟的皇上再鬧笑話,再鬧,主子真替他辦喪事了,倒是吓得皇上魂不附體的真病了,主子吓完人就回府,怎知他回來後春側妃還未歸,而這一等,居然到天黑了還見不到人。

主子神色一刻沉過一刻,這會已是萬分陰森了。

“蘇槽!”他喊。

“在。”蘇槽聞聲趕忙走上前來。

“都什麽時候了?”他面目陰沉的問。

“呃……回殿下,即将到戌時了。”

“都這個時候了嗎?”他薄怒眯眼,神情陰霾。

“殿下,也許春側妃與家裏人聊開了,一時忘了時間……要不,蘇槽讓人去一趟西街底催人?”蘇槽抹汗的建議,奇怪了,他替那丫頭緊張什麽,他不是最希望她自讨苦吃的嗎?

可真見主子變了臉,他還是替她擔心的。

“不用催了,那女人完全将本王交代她早歸的話抛諸腦後,本王倒要看看她敢什麽時候回來。”

驀允剛說完話,就聽見蘇槽朝門外瞄去一眼後,高興的喊,“殿下,春側妃回來了!”

那抹身影慢慢的踱步進來了。

“春側妃,怎麽這麽晚才……啊,這是怎麽了?”蘇槽邊說邊朝她看去,馬上大吃一驚。

驀允也朝她瞧去,同樣倏然瞪眼,然後兩手往案上一壓,猛地站起身來。

春芸姝頭垂得低低的,沒去瞧他們的驚愕之狀,徑自朝驀允屈腿請罪道:“妾身今日出了點事,回來遲了些,還請殿下原諒。”她乖巧到在驀允面前自稱妾身了。

“蘇槽,讓禦醫過來!”他先朝蘇槽吼道,之後離開桌案到她面前。

此刻的她披頭散發不說,身上衣物還有幾處破損髒污,狼狽不已,像是和人打了一回架。

蘇槽聞令立刻去請禦醫,照理禦醫只有宮裏有,但攝政王不是一般人,王府內就長期留派有禦醫在,随時照顧驀允的身子。

“不必請禦醫了,傷不嚴重,自己會好……”她忙說。

“住口。”驀允橫眉怒目。

她一吓,立刻識相的閉嘴不敢再出聲。春芸姝曉得自己這模樣實在見不得人,剛一路走回來就驚吓到不少人,她應該先回屋裏梳洗過後再來的,可王府總管告訴她,阿允等她很久了,讓她一回來就去見他,不得耽誤,她不得已只得以這德性出現在他面前。

禦醫很快被蘇槽提着趕過來了,火速瞧了她的傷勢,發覺全是些輕微的皮外傷,沒什麽要緊,敷藥即可痊愈,驀允還是讓禦醫仔細上了藥。

“說,怎麽回事?”待禦醫處置完她的傷退下後,他立即滿臉寒霜的問她。

“今日妾身由大姊那兒歸來,在路上不小心與別人的馬車擦撞,起了些争執,所以……”她尴尬的說。驀允送她去西街後,本該坐着馬車走的,可他卻将馬車留給她回程用,自己帶着蘇槽騎馬離去,這回程時就出了些麻煩了。

“你讓對方打了?”蘇槽插話,不敢相信有人敢對攝政王的女人動手?

“欸……說打……其實我也沒有全然吃虧,也将對方揍得極慘。”

“你也動手了?”蘇槽愕然。

“你說的不是廢話嗎?我是攝政王府的人,怎能讓阿允丢臉,自是要讓對方知道厲害的。”她說着恢複本性,神情意氣風發得很。

“你怎麽讓對方知道厲害的?”蘇槽聽着居然興奮起來的問。

“敢擋了我的馬車,我當然是指着對方的鼻子讓她知趣點,別自找晦氣,我春芸姝不是好惹的,別想當個撲到我腳尖上的牛屎。”

“牛屎?”

“沒錯,對方對牛屎兩字有意見,遂與我動起手來,拉拉扯扯的,這下我還能客氣嗎?自然拆了對方的車,連輪子都給丢到長虹橋下去了。”她得意非凡的告訴他。

“你可真——狐假虎威啊!”蘇槽搖頭說,她竟仗着主子之威在外頭盛氣淩人的鬧事。

“好說好說。”她搖頭晃腦,一臉的笑,完全沒有羞愧感,甚至對自己的行為頗引以為榮。

驀允揉着額頭,見到她受傷本是怒火中燒,饒不了那膽敢對她動手的人,可此時聽完她的話後,卻是看不下去她那洋洋自得的樣子了。“說,你拆了誰的車?”他已氣到無力的問,反而想知那倒黴鬼是誰了。

“這個……我……忘了。”她忽然閉嘴不說了。

“忘了?”

“欸,忘了。”

“二小姐……那個,有人找您。”鳳佳伈伈晛晛的跑進來說。

蘇槽瞧見她也是鼻青臉腫的,春芸姝回娘家,鳳佳自是一路跟着伺候回去,主子打架,她大概也出了不少力幫忙。

“春側妃正與殿下說話呢,誰找她?”蘇槽馬上問鳳佳。

鳳佳不安的瞄了春芸姝。“是、是……今日與咱們擦撞的人。”她說得支支吾吾。

“某人說忘了這人是誰,這人就找上門來了。這也大膽,竟敢上攝政王府來找公道,快說說,來的是誰?”蘇槽問,等着看明顯心虛有鬼的春芸姝的笑話。

“這……”鳳佳是被外頭人逼急了,那人說定要找主子理論,自己才硬着頭皮進來,可是這會卻是不敢講對方是誰了。

“還不說嗎?”驀允哪裏看不出有異,不禁拉下臉朝鳳佳喝去。

鳳佳一驚,哪敢再隐瞞,馬上道:“對……對方是戶部尚書的千金蕭謹慧。”

“你連尚書府家的小姐也敢動手?”蘇槽吃驚的問春芸姝。

春芸姝一臉呵笑,頗為敷衍。“車在道上走,難免有行車糾紛不是嗎……”

蘇槽愕然,以為她口中的牛屎是誰,居然是蕭原之女?蕭謹慧可是太後的親侄女啊!

“春側妃,老實說吧,車真是擦撞上的,不是你故意找對方麻煩?”蘇槽瞧了黑臉的驀允一眼,替他問出這話。

蘇槽也知她曉得蕭原之女打算高攀主子的事了,是兩女狹路相逢,打翻醋壇子了。

她像是被戳破了紙糊,臉色有點僵。“這個……一開始是真擦撞上了,我本來想息事寧人的,可對方以為坐在車裏的是阿允,非要下馬車來糾纏,我讓鳳佳打發了幾次,對方還說要親自向阿允認錯,于是我火氣來了——”

“你火氣來了,就罵她牛屎了?”蘇槽莞爾。

她露齒笑,毫不以為有過,直到見到驀允冰寒的眸光才不敢再嘻皮笑臉,改而咬了咬唇低聲道:“那蕭原之女雖美麗無雙,但我知道阿允不會喜歡她的。”

“何以見得?”驀允冷笑問。

她擡頭,雙眼直視他,淺淺一笑,但那笑意着實傲慢。“殿下是知道我的,我這人占有欲強,且才又取得了發飙的資格,見到對您有意思的女人哪能忍着不動手,我不可能讓您另娶他人。”

“果然如此。”蘇槽翻着白眼,妒婦兼焊婦,這女人了不起啊!

驀允則是冰寒了臉。“大膽!”

她笑了笑,絲毫無畏。“對,我春芸姝就是膽大包天,只要我一日還是您的人,您這一生便休想娶正妃。”

“你跪下!”他沉聲威嚴的道。

見他變臉,她屈膝跪下,但眼神仍是十足的倔強,沒有服軟的意思,讓蘇槽暗暗為她心急,平日他雖愛與她鬥嘴,但見主子真翻臉了,還是忍不住為她擔心,觸怒主子非同小可,更何況她方才所言大逆不道至極,之前在太後與皇後面前隐諱的說說便罷了,若這般公然要主子不娶正妃,別說主子不能忍,就是天下女人也要說她太荒唐。

驀允盯着跪在腳前,不管是神态還是身姿都透着倨傲的女人。“你可知這個天下間,任何一個女人都沒有資格對本王說這樣的話?”他厲聲問。

她下巴一揚,很是清冷地說:“芸姝知道,可仍是要争上一争,絕不做無骨無魂受人憐憫之婦,更不願意将自己的喜怒束于人手,把自己的男人拱手讓人,芸姝無論如何也要把握自己的命運,由自己來主宰悲喜。所以,不管是尚書之女還是任何人,敢跟我搶人,我都不會輕易退讓。”這話,透着刻骨的狠戾。

驀允一震。“好個放肆的女人!”他驀然扼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身子拖起,深沉的注視不遜的她一會後,忽然拉着往內室方向去。

蘇槽驚,怕她受罰,忙道:“殿下,那蕭原之女來了,人在外頭,是不是先見過人家,再處置春側妃也不遲?”

他想用緩兵之計,待主子先見過蕭原之女,緩緩情緒後,腦子對春芸姝的話沒那麽氣憤,說不定她的下場就不會太慘了。

驀允哼了一聲,将她的手攥得更緊,拉着她大步朝裏頭走。“讓那女人滾,本王的女人做了什麽由不得她感到委屈,專程上門來告狀,那是無腦了。”接下來,只聽得“砰”的一聲,一扇門被踢開,他将自己和春芸姝關進寝房裏了。

“二小姐——”鳳佳擔心主子,便要沖去撞門了。

“沒事了,你主子死不了的。”蘇槽把鳳佳給攔住。

“哪裏死不了,您沒瞧殿下那怒氣沸騰的樣子,他會傷了二小姐的!”

“傷?怎麽傷?像前三天那樣的傷嗎?那我保證,你主子可樂着。”他笑說。

“啊?”鳳佳臉紅了,主子被殿下鎖在床上三天,今早才放她下床,自己替主子更衣時,身上大小紅痕不少,問主子疼嗎?她只緋紅着臉傻笑,這……該是樂的,而蘇大人的意思是主子這回也是這種“皮肉傷”?

他笑得暧昧。“放心吧,我本來也憂心主子脾氣來了會對春側妃不利,可你沒聽出嗎?主子哪有怒氣了,倒黴的會是那尚書千金了。”雖說蕭謹慧是太後的人,可主子沒将太後放在眼底,想不理會也就不理會了,若那女人敢不識趣的再鬧,真會倒大黴的。

鳳佳聞言想通了,是啊,主子仗勢欺人将尚書千金修理了一頓,對方找上門讨公道,殿下卻讓對方滾,這不是明擺着護主子嗎,想來主子應該如蘇大人所言沒事才對。她忍不住朝內室方向望去,低低笑了,殿下似乎對二小姐也沒轍呢……

寝房內,驀允狠狠吻着春芸姝,吻法都有些兇殘了!

他耳邊仿佛不斷聽見她說——我春芸姝就是膽大包天,只要我一日還是您的人,您這一生便休想娶正妃!

他完全明了,這些的狠戾之言她不是信口而出,真不容自己再擁有別的女人,對這樣自傲自大的女子他該厭惡的,但他心下卻未産生半點不喜,分明是縱容和默許。

好吧,就讓她無法無天了,只是,身下的女子脾性之差,自己再不鎮壓管制,将來只怕會翻了天,騎到他頭上去,若真到這一天教他君威何在?

然而怎麽鎮壓管制,這是一個問題,大大的問題。

這女人頑劣,可不好管啊!

他将她的衣物剝盡,湊上她的頸窩重重咬下一口。

她吃痛,給咬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痛……”

“痛得好,你春芸姝想做本王唯一的女人,那得有好本事。”猛地,他抓起她的手,伸向自己的下腹處……

在當着攝政王驀允的面轟了八位美人,以及當街修理了想高攀攝政王的蕭原之女蕭謹慧後,春芸姝的妒名算是響徹京城了。

皇宮內,太後正發着愁。“哀家本想着春芸姝出身普通,又只是側妃,不足為患,怎知這女人越來越得寵,這會還将妒名傳遍天下,麻煩的是驀允居然也不當一回事,依舊将她寵上天,缇兒,你說,莫非驀允對春芸姝是真寵?”

許缇兒神情複雜。“這……臣妾也不知。”

“不知?你自小出入驀府,與驀允怎麽說也有交情,就因為這樣哀家才讓你做皇後,可瞧瞧,你自進宮後到底幫了哀家和興兒什麽,那驀允對你可沒多給什麽好臉色,靠你去向驀允說項的事一件也沒成,就說江西那哀家好不容易鑿出的幾個錢窟,也讓驀允給刨了,這事讓你去求情,他要殺了那幾個辦事不力的草包沒關系,但好歹給哀家留下一些錢,可結果呢?哀家一毛錢也沒保下!”太後不滿的抱怨。

“江西的錢母後還不舍做什麽,有道是財去人安樂,您若要留財,驀允怎可能放過您,錢比命大呀。”

許缇兒一說,太後怒氣才收斂了些,是啊,本以為自己必受牽連,但這事辦到徐橫寬就止了,也算萬幸,不過提到徐橫寬她又有指責了。

“那錢的事就算了,可那徐橫寬,他可說是哀家在朝中少數幾個叫得動的人,居然也被拔官下獄,妻兒同樣入獄,家眷全淪為官奴,哀家讓你去想想辦法,你一樣一點忙也幫不上。”太後又氣呼呼的說。

“徐家之事,母後別怪臣妾無能,他可是春芸姝大姊的夫家,驀允不照樣沒留情面。”

“那是因為徐家休了春芸姝的大姊,驀允是替春芸姝出面修理徐家,拿徐家出氣,你分明不如那春芸姝,這時說什麽廢話,哀家真是後悔選了你這無用的人做皇後!”太後氣怒的說。

許缇兒滿臉難堪。“母後,臣妾是您的兒媳,春芸姝哪能跟臣妾相提并論。”

“怎不能?你确實不如春芸姝,瞧那丫頭有能耐靠着驀允橫行霸道,妒悍出名,可你在那男人面前有這本事嗎?”太後冷言,說穿了,她要的不是兒媳,而是能控制驀允的人,想當初就是瞧驀允對許缇兒有幾分好臉,而許缇兒也表明願意色誘驀允,助兒子奪回皇權,她才讓兒子立了許缇兒為後,可幾年下來她空得後位卻什麽忙也沒幫上,在驀允面前就是一般人,哪裏特別了?她才驚覺被許缇兒給騙了。

許缇兒被說得面紅耳赤,可又不敢得罪太後,只得認錯道:“請母後原諒,驀允那兒,臣妾會再加把勁的。”

“哼,哀家靠你不如靠春芸姝,只是上回那丫頭走時,哀家沒給好臉色,連參也沒給,她說不定記恨了。”太後又愁起來了。

“母後若還想拉攏春芸姝,臣妾倒有個辦法,咱們可以說宮女上回忘了将參交給她帶冋去了,這回請她再入宮來取,母後便可利用機會好好同她說說。”許缇兒忍氣吞聲提議。

“這主意不錯,不過,那丫頭與謹慧當街鬧上的事衆所皆知,謹慧是哀家的侄女,那丫頭又知哀家有意讓謹慧做攝政王妃,會不會也恨上哀家,不肯進宮?”

“春芸姝雖傲慢,但母後畢竟是太後,她不至于完全不給您面子的,讓她入宮還是會來的才對。”許缇兒說。

“若真如此就好辦了——唉,其實謹慧在街上被辱後來找哀家哭訴過,讓哀家給她做主,可春芸姝有驀允護着,哀家也只能讓謹慧忍耐了。然而話又說回來,謹慧才是哀家的自己人,這會冒出個春芸姝從中作梗,萬一真礙了謹慧的前途,這事也難辦。”太後想起這事又煩惱了。

“這事不難辦,母後如果煩惱謹慧得罪春芸姝進不了攝政王府,不如這次也将謹慧找來,由您從中協調讓兩女和平相處,兩人若都成了母後的人,那将來攝政王府還不是掌握在母後的手中。”許缇兒積極進言,藉此平息太後怨她無用之事。

太後聞言一掃愁緒。“母後方才罵了你,你倒不怨,也不怪母後再找謹慧去色誘驀允,瞧在你大度的分上,将來咱們大權在握,母後還是會好好對待你,不會讓興兒輕易換皇後的。”

“臣妾多謝母後維護。”許缇兒低垂着臉龐,讓人瞧不清她的面容。

“春側妃這邊請。”太後召見,春芸姝入宮,一名宮女領着她前往見太後。

“等等,慈寧宮我去過,不是這個方向,你這是要帶我上哪去?”春芸姝疑惑的問。

宮女笑了笑。“太後娘娘得了株西域來的鳳凰果,極其珍貴,鳳凰果要在冰庫裏保存,皇宮內恰好有座冰庫,太後娘娘請春側妃移駕過去瞧瞧。”

“西域來的鳳凰果,這倒新鮮。”她起了些興致。

“冰庫就在前面不遠了,請春側妃跟奴婢過來吧。”宮女道。

她點頭,加快腳步跟她去了,可走了幾步路,迎面來了個美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與她在街上打了一架的蕭謹慧。

“謹慧見過春側妃。”蕭謹慧見了她不僅沒有橫眉豎眼,還臉帶笑容先行見禮了,模樣像是之前不曾與她有過節。

“蕭小姐怎麽也進宮了?”既然對方笑臉迎人,她也不是沒風度之人,回以笑臉。

“太後娘娘召見,所以進宮。”蕭謹慧說。

她挑了眉。“太後娘娘也找你來?”

“是啊,謹慧只比春側妃早了半個時辰入宮。”

“這樣啊。”她皮笑肉不笑,大概猜出太後同時找她們進宮的打算了,這是想替蕭謹慧求一條到攝政王府的順道。

“春側妃、蕭小姐,太後娘娘還在冰庫等着呢,兩位先過去吧,別讓太後娘娘等太久了。”宮女上前提醒。

“不,冰庫太冷,太後娘娘身子受不了寒,已不在冰庫了,這會改移駕前方的溫室賞花,太後娘娘特意讓我來通知春側妃一聲,并且帶她過去,這兒沒你的事,你可以下去了。”蕭謹慧說退宮女。

春芸姝暗自冷笑,太後特意讓蕭謹慧來領她,這是借故讓兩人獨處,軟化關系,太後可真用心良苦。

“既然如此,那奴婢就先退下回慈寧宮了。”宮女朝兩人行禮後離去了。

“春側妃這邊請。”蕭謹慧這便領她去見太後。

春芸姝點頭跟着她過去了,皇宮她不熟,這趟算是第二趟,但瞧蕭謹慧卻是相當熟悉,東行西繞絲毫沒有迷路,由此可見她與太後的關系非一般親昵,才能經常行走于宮中。

蕭謹慧帶着春芸姝行經一處暖閣,門外守着兩名侍衛,看見蕭謹慧便自動退開讓她進去。

“等等,這裏不像是種花草的溫室,這是哪呢?”春芸姝覺得有異的問。

蕭謹慧微笑。“去溫室前太後娘娘交代要喝些溫茶,她老人家喜歡喝我泡的茶,我是來取茶具過去的,本想請你幫忙,不過你若嫌麻煩也沒關系,我自己進去取即可。”

蕭謹慧都這麽說了,她哪好說不,遂笑道:“幫拿東西而已,走吧,進去吧。”

蕭謹慧感謝的點了下頭,領她到閣內一處裝飾俗豔的房內,裏頭還散發着一股濃郁的作氣,讓春芸姝聞着直打噴嚏。

“什麽味道?”她捂着鼻受不了的問。

“聽說是西域的異香,能安神的。”蕭謹慧說。

“味道這麽濃,只讓人聞了頭暈想吐,還能安神?”她蹙眉。

“這個……你若覺得味道不舒服,在這稍等一下,我繞進去将茶具拿出來便是。”說完就徑自消失在她面前了。

這味道實在嗆人,春芸姝哪裏願意在這繼續待着,轉身想走,身子卻猛然一空,整個人被抱起,她大驚正要張口尖叫時,嘴卻被捂住了,身子旋即被向上一抛扔到一床被褥中,身子也教人壓住,後頸傳來一陣惡心的濕熱令她渾身僵住。

她心驚,怎麽回事?!

掙紮着轉頭去看竟是個衣衫不整的陌生男子抱着自己猛親,她不由怒火中燒,敢吃老娘豆腐,還得了!于是反過身來沖着那人彎唇一笑,他讓她這一笑炫了目,也跟着癡笑起來,可他的笑容維持不了多久,下一刻,她腳一曲,狠狠朝他鼠蹊部撞去,他吃痛,臉色大變。

“大膽的賤蹄子,敢傷朕的身子!”他反手給了她一個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

她氣結。“大膽的是你,你這只豬還不放了我!”她氣急的說。

“賤蹄子敢說朕是豬,你不要命了!”他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伸出雙手槌打他的胸,但吸不到氣,雙手無力,打在身上根本不痛不癢,撼動不了他分毫,焦急中想起這人自稱朕,該不會是皇帝李興吧?!

若是李興,他怎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對她起了色心,就不怕驀允宰了他?莫非,這人根本不知她是誰?否則怎麽敢……

“住手,我是……驀、驀……”她掙紮着要告訴他自己的身分時,忽然頸上的壓力不見了,她的唇卻被一股鹹濕給堵上了,他的舌頭硬擠入她的口內,粗魯絞得她口腔生痛,王八蛋!她在心裏痛罵,但不一會,她竟然覺得身體燥熱了起來,仿佛有火在燒……理智告訴她不對勁,想起空氣中散發的味道……不好,這若不是迷香就是助興的春藥……

完了,落入這個獸性大發的混帳手中,她清白恐怕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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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36.4萬字
  7. 摸金天師

    摸金天師

    原名《活人回避》
    一件古董将我推上一條亡命之路,從此為了活下去我變成了一個和陰人行屍打交道的走陰人。
    三年尋龍,十年點穴,游走陰陽,專事鬼神。
    走着走着,也就掙紮到了今天。

    短篇言情 已完結 398.2萬字
  8. 活人禁忌

    活人禁忌

    九歲那年,百鬼圍家宅,只為來要我的命!
    爺爺為了救我,硬是給我找了一個女鬼當媳婦兒……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09.1萬字
  9. 藏地密碼

    藏地密碼

    這是一個西藏已經開放為全世界的旅游勝地卻依舊守口如瓶的秘密——公元838年,吐蕃末代贊普朗達瑪登位,随即宣布禁佛。在那次禁佛運動中,僧侶們提前将大量經典和聖物埋藏起來,随後将其秘密轉移至一個隐秘的地方,他們在那裏修建了神廟,稱為帕巴拉神廟。随着時光流逝,戰火不斷,那座隐藏着無盡佛家珍寶的神廟徹底消失于歷史塵埃之中……
    1938年和1943年,希特勒曾派助手希姆萊兩次帶隊深入西藏;在新中國成立之初,斯大林曾派蘇聯專家團前後五次考察西藏,他們的秘密行動意味深遠,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目的。多年之後,身在美國賓夕法尼亞州的藏獒專家卓木強巴突然收到一個陌生人送來的信封,信封裏裝着兩張照片,照片上驚現的遠古神獸,促使卓木強巴及導師、世界犬類學專家方新教授親赴西藏。他們在調查過程中震驚地發現,照片上的動物竟然和帕巴拉神廟有關……
    不久之後,一支由特種兵、考古學家、生物學家、密修高手等各色人物組成的神秘科考隊,悄悄從西藏出發,開始了一場穿越全球生死禁地的探險之旅,他們要追尋藏傳佛教千年隐秘歷史的真相……
    西藏,到底向我們隐瞞了什麽?!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24.5萬字
  10. 荒村野屍

    荒村野屍

    我點燃香蠟,挖開腐爛的土壤,掘出我的愛人。
    她依然長發飄飄,明豔動人。親愛的,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我找不到她了!是在和我捉迷藏嗎?
    床底下,鏡子裏,窗外柳樹旁,都有你的影子,可是你究竟在哪!
    終于,我找到她了。
    被她用牙齒咬斷喉嚨的一刻,我知道,我們再也不會分開。
    溫柔的髒腑,請輕點攪動,我要在愛人的腹中,看她腐爛前最美的模樣……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15.1萬字
  11. 獻祭之門

    獻祭之門

    重啓末世,楚秋得到了一座屬于自己一個人的奇特獻祭之門,只要拿出足夠的獻祭供品,就可以兌換你能想象的任何物品。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97.1萬字
  12. 我的靈異實錄

    我的靈異實錄

    我是窮吊一個,裸辭在家,一分錢也沒有。好友猴子給了我一百塊讓我去買刮刮樂,結果中了幾千塊大獎!沒想到第二天錢裏面竟然有一張變成了冥幣!從此,我的生活徹底變了樣!
    我的天……我快要吓尿了!這尼瑪誰跟我開玩笑的呢吧?

    短篇言情 已完結 532.1萬字
  13. 我做白事知賓那些年

    我做白事知賓那些年

    我們老李家九代都是白事知賓,但是我們家沒有人能活過三十六歲。
    別人的命我能改,我的命卻由天定。

    短篇言情 已完結 39.7萬字
  14. 靈瞳

    靈瞳

    我出生三天被媽媽遺棄,後來發現自己天生能看到鬼,從此變成一個可憐的人兒……
    我媽不是人,懷我十五年才生下我……
    從我出生起就注定了我不是一個平凡的女人,被活埋,被毆打,被鄙視,被孤立,但我只想說:謝謝你們曾經給我的冷漠,因為有了你們,讓我一步一步成為了一個不平凡的女人!
    這個世界其實不僅僅有鬼,還有妖魔,還有神……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68.0萬字
  15. 陰婚來襲:鬼夫夜夜寵

    陰婚來襲:鬼夫夜夜寵

    這個世界上有兩種鬼不能惹,一種是餓鬼,一種是豔鬼。
    而封塵恰好這兩種都占了。
    于是膚白貌美,酥脆可口的我就被纏上了……
    我被鬼壓得氣若游絲躺在床上:
    “媽噠,你作為一只高大上的男神鬼,為什麽總是纏着我這個小凡人!”
    封塵居高臨下俯視我:“确實煩人了點,但是好吃就行了。”
    于是我炸毛:“餓鬼啊!去吃別人!”
    沒想到這惡鬼高冷一笑:“不,我是豔鬼,只色你的豔鬼!”
    永遠都別對一個鬼說去吃別人,因為你會被他吃的連渣都不剩。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11.2萬字
  16. 桃花女總管

    桃花女總管

    隔了八年,至今仍深愛着的男人回頭找你,是怎樣的心情?
    別人或許覺得浪漫,但阮丹荷只想一掌拍死雷之亦那混蛋!
    就算他是主、她是奴那又如何?他怎能為逃命将她棄之山林?
    因此,她決定抛開那總是神出鬼沒的臭男人,不再為他所困。
    然而近來她的桃花盛開,連天市院的大少爺、三少爺也來示愛,
    尤其那手段下作的三少爺,竟買通婢女對她下了媚藥,
    好在院裏新來的夫子“田亦”及時相救,要不,她肯定給糟蹋了!
    可這事卻害得他倆沾了腥,她只得央求田亦與她扮演未婚夫妻,
    本以為事情塵埃落定,哪知雷之亦又來糾纏,也讓她得知個秘密──
    當年他假裝眼盲、抛下她,全因一場陰謀環環相扣的奪位之鬥!
    既知他的不得已及“被迫失憶”,這下,她是恨也恨不了了……
    但,就在她心疼雷之亦,同時又對假扮她未婚夫的田亦抱歉時,
    卻意外發現這兩個男人之間,居然有着奇妙的連系,
    不知為何,她有種預感,他似乎鋪下了天羅地網,讓她再也逃不開……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2.1萬字
  17. 美人謀夫婿

    美人謀夫婿

    花圓圓向來膽怯懦弱,但自從在小廟附近跌了跤撞了頭,
    她卻發現自己變了,很多事情看得透徹,觀察力超乎常人,
    既然得了這能力,她不好好利用為自己挑個夫婿就太可惜了!
    這姓蕭的未婚夫是美男子,但太多人搶,她可沒命消受;
    那姓龐的皇族貴公子心思彎道多,每回總是她占下風!
    還不如另謀良人,在小池子裏當大魚,混得風生水起,
    偏偏那兩位放着大池子不管,盯得她插翅難飛,
    這個他說:不想解除婚約!那個他說:快把婚事退掉!
    兩雙眼睛虎視眈眈,但可別以為她會乖乖就範,
    只因小女子自有一套馭男妙招,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呢~~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5.0萬字
  18. 家族(初代吸血鬼同人)

    家族(初代吸血鬼同人)

    王牌俱樂部裏響起了富有激情的音樂。舞池中的人們伴着節拍瘋狂起舞,渲染着一種發作似的狂熱。各種耀眼的綠色光束在這個空間裏肆意飛揚,不安的心靈躁動不已。這裏是富人的天堂,需要忘情,呼喚沉淪。——夜幕掩映之下的星城(starcity)又掀開了醉生夢死的一幕。
    內容标簽:魔幻 西方羅曼 正劇
    搜索關鍵字:主角:麗貝卡,以利亞,尼克勞斯,亨利,霍普┃配角:奧利弗,霍普等┃其它:美劇,吸血鬼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0.5萬字
  19. 和鬼一起的日子

    和鬼一起的日子

    我小時候無意間救了一個厲鬼,從此,我就走不出這個圈子,也因此改寫了人生,一切恐怖離奇的事情接踵而來,老村山塘的古怪浮屍,兇殘老板夫妻的人肉包子,磚牆藏屍,富家老太死後的墊背童屍,一切看似與我無關,一切卻又牽扯在我的身上......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90.2萬字
  20. 吉星醫娘

    吉星醫娘

    她穿越當丫鬟那輩子唯一的遺憾就是感情沒有善果,
    先是她的奴婢身分配不上谪仙般的大人,衆人反對,
    後又是惡人把她沉塘,讓他們倆死別……
    幸好陰間使者大力相助,她有了重生的機會,
    如今不只成了國相嫡長女,有一針治病的金手指,
    甚至還比前世早十七年相遇,跟她家大人定了親!
    本以為這輩子可以修成正果,不料繼母想毀她親事,
    還有位同是穿越者的禮部尚書千金要湊一腳,
    就連她家大人也老做些奇怪的事!
    他先該死的表示要順帶娶個平妻還要納妾,
    卻又大興土木把院子改成前輩子她描述的模樣,
    在大雨滂沱中吻了她,在她迷失山林時焦急尋她……
    吼,他顯然是也重生了,那能不能說清楚他到底想幹麽?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6.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