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章節
好累啊。
乏的要命,就這麽慢悠悠的走着,路過一輛車,金燦燦掃都沒掃車裏面一眼,那人握着方向盤,看着她這小模樣,正樂着呢,誰知道她就這麽從他旁邊擦過去了,幾厘米都不到了,她都沒看見她,張揚臉刷的一下,就黑了。
金燦燦被喇叭聲吓得今天第二次猛抖一下,她瞬間覺得,自己腿軟了。
要是平常,被吓這麽一下,金燦燦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敲敲車主窗戶損兩句,可是現在啊,都懶得跟人計較了,她就想快點回家,躺在她的小床上,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
張揚開門就走了下來,長腿邁開,沒兩下就追上她了,他擋在她面前,“你沒看見我啊,”
金燦燦聽到他聲音之後,感覺跟做夢似的,把低垂的頭緩緩擡起,真是他啊。
“你怎麽,在這兒?”金燦燦眼神迷茫。
“我,怎麽就不能在這兒?”
“哦,你來讨債的是吧,”金燦燦耐心的跟他解釋着,“我今天吧,特別累,就不想跟你廢話了,改天再說好嗎,謝謝您了,”
她繞過他,繼續往前走,卻被他一把抓住。
“誰說我是來讨債的,”
“什麽,意思?”
夜色朦胧,金燦燦愣愣的瞧着他,他的清眸似水,泛着溫柔的漣漪,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他,似暖陽一般,卻又無聲無息的傳遞給你炙熱,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雜糅在一起,卻沒了混亂,只剩下,重拾的悸動。
張揚拉她至胸前,金燦燦跌在他寬厚的胸膛上,恍然之間,又回到了那年,只不過這次,他沒推開她。
頭頂上方,傳來輕柔又夾雜着霸道的聲音,“那不過是個借口,我,就是來找你的,”
第 37 章
金燦燦坐在張揚的車裏面,車緩速行駛着,她困得不行,也沒精力去想他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了,就這麽在副駕駛上,睡着了。
張揚很想叫醒她,就這個姿勢,等到了她家,她脖子肯定就酸了,睡覺的時候一定很難受,但看她累得那個可憐模樣,也不忍心再打擾她,車子停在路邊,張揚把口罩帽子戴上,下去買了個U型枕,想着她晚上可能還沒吃飯呢,又去打包了一些飯菜。
回到車上,她依睡得死,給她弄枕頭,她也一點反應都沒有。
到了她說的小區,她還沒有醒的意思,想叫她吧,怎麽也張不開口,她恬靜滿足的睡顏,像個小寶寶似的,讓他不忍心去破壞這份美好,車就一直在她家樓下停着,張揚靠着椅背,就這麽看着她。
她睡覺的樣子,一點都沒有變,和當年懶洋洋趴在桌子上的模樣如出一轍,依舊如此的嗜睡,只不過當年是不愛上課,現在是為了工作。
金燦燦伸手揉了揉眼睛,慢慢睜開,乜斜看向窗外,這裏,好像是她家樓下。
“醒了?”
“啊?”
“下車吧,我送你回家,”張揚打開車門,拎着吃的下去了。
金燦燦動了動,這才發現自己脖子上被套了東西,她一下就明白了那是什麽,伸手拿了下來,光線暗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她還是大約能看出那是一個粉色的枕頭,上面還有卡通圖案。
車門已經被打開了,金燦燦楞了一下,便下了車,晚上風有點大,她剛感覺到有一些冷,身上就被披上了大衣。
“你?”
“我什麽,”張揚轉身背對她,手插褲袋,潇灑的往前走,“你家在哪裏,快在前面帶路,”
“你到是等我一下啊,”金燦燦追上去。
兩人就這麽走着,進了小區,上了樓梯,金燦燦咳嗽了兩下,清清嗓子,“那個,你什麽時候這麽紳士了,還會給人開車門,”
張揚斜了她一眼,“你管呢,”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不能,”
“煩人精,”金燦燦邁上兩個臺階,伸手擋住他,“到這裏就可以了,你走吧,”
金燦燦這才發現,就算她高了他兩個臺階,她也只不過和他一樣高而已。
“你不請我進去吃點東西啊,我大老遠給你送回來的,”
“這麽晚了,你還想進我家門?開什麽玩笑,”
張揚繃不出撲哧一樂, “逗你呢,”
“切,”
“金燦燦,”
“怎麽了?”
張揚輕笑,“你記不記得,你和我之間有一個賭約,”
“什麽,賭約啊?”
太久沒有聲音,感應燈滅了,光源消失,他的臉變得有些模糊,窗口滲進來淡淡的月光,周圍一片朦胧。
但他那雙眼睛,一如當年,閃耀如星。
有着吸引人的魔力,讓人,不自覺沉淪。
“當年,你和我打賭,說如果你沒有追到尹茂,就答應我一件事麽,”
金燦燦呆滞了片刻,腦中忽然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如同天降閃電,直接給她劈傻了,“好像,是有那麽回事兒……”
“那,我是不是該提我的要求了,”
“什麽,要求?”
張揚停頓片刻,開口,“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金燦燦愣住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沒有人出來打破這份沉默。
天黑黑的,月光淺淺的。
空氣暗流着什麽,誰也說不清楚。
他看着她,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我逗你玩的,”他伸手把袋子往她手上一塞,感應燈,又亮了起來。
看來,不能操之過急。
金燦燦覺得自己好像在坐過山車,平穩落地之後,卻沒了放松的感覺。
她看了看手上的東西,轉移自己注意力。
“這什麽?”剛才就看見他拎着了,就是沒好意思問。
張揚神秘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回去吃飽了,好好睡一覺,拜拜,”
剛還一副無賴樣呢,現在又說走就走,他還真是善變,讓人搞不懂啊,但看着人影就這麽從眼前消失了,金燦燦心裏反倒升起一絲絲失落。
進了家門,金燦燦看表才發現自己睡了很久,這會也沒什麽困意了,打開他給的東西,裏面的菜都是她愛吃的。
她還想他怎麽會知道她口味呢,突然恍然大悟,他去她們家蹭了那麽多頓飯,應該是因為這個……
但是。
他為什麽會記得她愛吃的東西啊。
難不成是因為……
金燦燦使勁晃晃頭,想什麽呢,不,要,随,便,Y,Y,誰知道他這個神經病哪下不對,又作什麽妖。
還是先填飽肚子比較重要,忙了一天也沒怎麽吃東西,現在是真餓了,整個身體都在咆哮,質問她怎麽可以如此虐待胃寶寶。
吃飽了之後,金燦燦洗臉刷牙換衣服,終于如願以償的進了被窩。
舒服的眯着眼睛,金燦燦拱了拱,找了個稱心的姿勢,拉上被子,困意席卷而來,進入夢鄉。
次日清晨,張揚是被電話給吵醒的,他摸了半天手機,終于給摸着了,拿到耳邊,閉着眼睛劃了好幾下才接聽,“喂,”
“我說老大啊,你怎麽回事啊,快點起來上網看看微博熱搜吧,出大事兒了”
徐明向來喜歡一驚一乍,張揚也不管他口中大事兒是什麽事,直接把電話挂了扔到一邊,繼續睡他的覺。
金燦燦換好衣服進了咨詢室,張安宜緊跟着就闖了進來,嘴裏還念叨着什麽,太勁爆了,大新聞啊,什麽的。
“你怎麽了?”金燦燦坐在椅子上,拿起筆開始寫東西。
“我跟你說啊,燦燦,”張安宜坐在她對面,臉上露出激動又惋惜的表情,“張揚昨天來咱們醫院了,”
金燦燦筆一頓,擡頭,“什麽?”
“就是張揚,他昨天被拍到來咱們醫院了,你說我怎麽就不知道呢,我要知道我肯定找機會要個簽名啊……”
“等會兒,”金燦燦打斷她的滔滔不絕,“你怎麽知道的這事兒?”
“網上有圖片啊,我給你找找啊,”張安宜拿出手機,翻了半天,忽然察覺到了什麽,“張揚昨天,在整容科出現,那個照片上,不就是你這個科室的門口麽,我的天啊,我怎麽才想到這兒那,這麽說張揚昨天是進來你這兒了,他跟你說了什麽?他要整哪裏啊他,他那麽帥還整什麽啊,還是說他已經整過了。”
金燦燦把手機接過來,滑了兩下,全都是張揚整容的新聞。
“據該網友透露,張揚在某醫院的整容咨詢室門口不斷徘徊,她也是看了好久才認出來這個戴着黑帽子口罩的人,就是青年音樂人張揚,”她接着往下讀,越讀越覺得離譜,“還有張揚高中同學跑出來爆料,說張揚以前的模樣與現在天差地別,賊眉鼠眼,嘴歪眼斜,一看就好猥瑣,”
哪個高中同學?現在網上的東西怎麽就這麽不靠譜,她這個正牌高中同學怎麽就不知道他曾經嘴歪眼斜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