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章節
好受。”
我看了眼一聲不吭走路的父親,再看着媽臉上的難受,一直沒有告訴父母,最怕的就是看到他們臉上難受的神情,我忙安慰:“這個世上遇到垃圾的男人又不止我一個,再說,我才26歲,還有大好的青春與年華呢。”我又挽過了爸的手:“爸媽,我真沒事。”
相反,我開心都來不及,終于不用再那麽壓抑的生活了。
“女兒啊,真對不起。”老爸的聲音透着淡淡的愧疚。
我心裏一酸,忙說:“爸,或許老天在後面給我準備了一個更好的呢,再說,這也不是爸媽的錯,我當初對淩肅也是一見鐘情的,就算當時沒人來說媒,我也會執着想去嫁給他。”
老爸點點頭,“是啊,我女兒值得更好的。”
“喲,都12點了,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吧。”老媽說道。
我點點頭,看了看四周,這是新建的醫院,周圍都是新建的建築,道路寬敞,沒有老城區醫院那麽擁擠,可同時,這邊的餐店什麽的還沒有建成,一時沒有地方可尋找。
看着略有些疲憊的父母,我道:“爸媽,你們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先去找找。”
我沿路尋找,有不少的餐館,不過一進去,不是正在裝修就是還沒開業,要過幾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拉面館,正縫今天開業,我便開心的返回告訴父母。
遠遠的就見到父母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正聊着什麽,不一會,老媽似乎對着老爸說了什麽就起身要過馬路朝對面的小店走去。
也就在此時,一輛黑色沒有車牌的轎車突然從我身後飛嘯而過,速度快的不可思議,下一刻,我朝正走在馬路中央的老媽大喊:“媽,小心——”
聽到我的叫聲,媽回過頭來看我,當看到黑車轎車時,已然來不及躲,我看着車子狠狠撞上了我媽。
我瞪大了眼,看着老媽的身子如落葉一般抛到了半空後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黑色轎車揚長而去。
“不——”我跌撞的朝我媽跑去。
血從媽的身下緩緩流出來,鮮紅了我的眼,周圍的行人并不多,這會都圍了過來,已經有好心人打了急救電話。
“媽,媽?”我慌了,看着面色灰白躺在地上毫無知覺的母親,我整個人混沌不知如何反應。
此時,急救車已來,醫護人員推開我,将母親擡上了單架,此時,群衆中又有人道:“醫生,這邊也有人暈倒了。”
我朝人群中望去,一向健郎的父親竟然暈倒在路邊。
“爸?”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我走到爸身邊就要扶起爸來,一年輕的醫生已快我一步走到了父親的身邊,查看了一下後對我說:“不要動它,你爸有高血壓你不知道嗎?是你?”
面前站着的醫生很年輕也極為面熟,可我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只是不知所措:“高血壓?怎麽會有高血壓的?”父親的身體一向健康的啊,而且也從來沒有聽他們說起過。
“你這個做女兒的也不知道,我又怎麽知道?”年輕醫生又對着工作人員道:“這裏也有一個病患,再叫輛救護車過來。”
母親的那輛救護車已然先行,我趕緊坐上了架着父親的這輛救護車,全身卻是害怕的顫抖個不停。
整整20個小時的手術。
我呆呆的坐在冰冷的長廊上,怎麽也無法相信早上還和我說着話,別提有多健朗的父母此刻一個還在手術室裏,另一個卻在高危病房裏。我将臉深深埋進蜷縮起的膝蓋內。
“恩恩,恩恩?”黑夜的長廊裏,可欣快步走到了我面前,擔憂的道:“怎麽會這樣的?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不知道,”我搖搖頭,哽咽:“我才離開了一會,回來的時候媽就被車撞了,爸也昏倒了。”
062 波折不斷
“怎麽會這樣?”可欣緊咬下唇。
“都是我,如果不是為了我的事,爸媽也不會來到城裏。”我充滿了自責與懊惱。
“是你把老師叫來的嗎?”
我搖搖頭:“是淩肅。”我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無恥。”可欣恨恨道。
也就在這時,淩肅的聲音傳來:“恩恩?”
我擡頭,就見淩肅扶着他母親走了過來,眼底充滿了擔憂的看着我:“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這個男人,說有多恨就有多恨,如果不是他把我父母帶到這裏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出軌是他,要離婚的也是他,為什麽不痛快做個了斷?
淩肅無法直視我的目光,別過了臉,歉疚的道:“恩恩,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這又不是你的錯。”淩母哼哼着接口:“我看是有人做了缺德事遭報應了。”
“你什麽意思?”我看向淩母,在這種時候,她竟然還說這種話?
“什麽意思?看看你做的好事,你讓我們淩家成為了街坊鄰裏的笑柄,你還讓淩肅丢了晉職的機會,還竟然狠毒的洗出了那些照片想要讓淩肅和淩莊永遠擡不起頭,你看,現在遭報應了吧?老天有眼啊。”淩母惡毒的道。
我氣得全身發顫,我狠毒?她就不想想自己的兒子做了什麽?
“他媽的,死老太婆。”可欣突然一步走到我面前,強勢的瞪着淩母:“你再說一次。”
“再說又一次又怎樣?這叫現世報,老天有……”
那眼字還沒說完,就聽得"啪——"一聲,可欣朝着淩母的臉狠狠打了下去。
淩母一聲尖叫:“你敢打我?你打我?你懂不懂尊敬長……”
"啪——"又一聲,可欣朝着淩母另一臉打了下去,這二個巴掌,打得結結實實,完全沒留任何餘地,又狠又重。
淩母再也不敢多說一句,只是瞪着可欣。
可欣望向怒望着她的淩肅,可欣身高比我高一些,約有165,但也算不上高挑,在178的淩肅面前顯得萬分嬌小,但氣勢頗為霸氣,她兇狠的道:“淩肅,你是男人,我打不過你,你要打随便打,這二巴掌,你老娘該受。”
淩肅是個孝子,對淩母幾乎可以說是百依百順,但這一回他卻是什麽也沒說,或許也是覺得他母親太過份了,再一次愧疚的看了一眼,拉過他母親就走人。
淩母邊走邊還轉過來不甘的瞪着可欣,但見可欣瞪了回去,又立馬縮了回去。
直到這對母子走遠,可欣轉頭看着我,氣道:“看到沒?你就是太好說話了,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在古代是至理名言,現在更是。”
我一向羨慕可欣的直爽和霸氣,這是我想學也學不來的,我坐在凳子上,愣愣看着窗外的黑夜出神。
“你啊,小從就是被老師管得太嚴了,現在是什麽社會啊,善良就是軟弱,就算你善良能包容別人,別人不見得能理解,反而會得寸進尺。”可欣說道。
見我只是望着窗外,她又嘆了口氣:“別擔心,吉人自有天相,老師會沒事的。”
我點點頭。
此時,手術室的門緩緩打開,護士和醫生走了出來,我走到為首的男醫生那裏,不待他拿下口罩就抓過他的手急急問:“醫生,我媽怎麽樣?有沒有事啊?”
男醫生望着我,他的眼晴略透着疲憊,卻難掩其眼神中流出的清傲。
“病人家屬,肖醫生已經連續手術了20個小時,你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來問我。”一旁的護士拉過了我說。
我依舊抓着這個男醫生的手沒有松開,哀求道:“醫生,求求你告訴我,我媽怎麽樣?求求你了。”
“你這人怎麽這樣?”護士不滿了。
男醫生許是被我拽有些煩,開口說:“不是很理想,醒不醒得過來就看病人自己的造化了。”他的聲音累得有些低沉,但音質顯得年輕。
“什麽意思?”
“病有可能成為植物人。”
“植物人?”身子一個踉跄,若不是他突然扶住我,險些跌倒。
當可欣來扶住我後,他迅速的放開了我,往一側的小門走去。
此時,母親被推出了手術室,挂着氧氣,臉色沒有任何的血色,靜靜的躺在推車上被送入了病房。
“植物人?”我淚如雨人,“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可欣也抱着我痛哭。
此時,那男醫生又走了出來,不過這回他并沒有戴着醫生口罩,他看起來極為年輕,應該不會超過25歲,只是神情顯冷,又透着幾分年輕的自傲:“與其在這裏哭哭蹄蹄,還不如去查一下肇事兇手。”
“警察已經介入調查了。”可欣說道
我看着男醫生,總覺得有些面熟。
此時,樓層的電梯門打開,伴随着一道熟悉的聲音:“恩恩?”
“封總裁?”淚眼迷蒙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