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章節
是誰?”我已經不愛淩肅了,但說起這些事,要徹底放下很難,因為我受到的是他們對我尊言的侮辱。
“李恩,你去死。”小三二字似乎擢到了淩莊的痛處,擡手就要朝我甩來巴掌。
"啪--"一個重重的響亮耳光,不過,不是我被淩莊打,而是我打了淩莊,比她更快更狠更重。
淩莊跌倒在地,半張臉都被我打得腫了起來。
她不敢置信的望着我,像是對于我會打她這種事極為吃驚。是,從小到大,不僅僅是朋友,連父母都說我性子溫吞,幾乎是沒有脾氣,他們甚至還擔心這樣的我會在外面被欺負,但我性子溫和并不代表我懦弱。
婚姻不是政治,更不是上下級的關系,沒有誰要命令誰誰必須去壓倒誰,我覺得愛一個人,尊重一個人,自己受點委屈或遷就是沒什麽關系的,可這在淩家眼中,就成為了懦弱,反被看不起了。
他們至始至終,從沒有把我當過家人,而是傭人是保姆,對于淩肅來說是,對于淩母來說也是。
銀行陸續的有人進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工作人員的目光都聚在了我們這裏。
我從幾個老人的眼裏看到了對淩莊的鄙視以及對我的同情,而從幾個年輕人眼中,我看到的是憤怒和痛快。
“知道為什麽這裏的人不過來幫你的忙嗎?”我居高臨下的望着她,冷冷的道:“因為小三就是過街老鼠,人人都可以打她。淩莊,如果你繼續來破壞我和我老公的婚姻,繼續要做這小三,這也是你将來的命運。”
後面這一句話,我故意說得很重,這裏的所有人都是陌生面孔,但不排除有小區的人在,哪怕沒有,人多嘴雜,這也是很好的八卦,不是嗎?
而這,我也是我向淩家下的戰書,想到那偷偷被貸款了的房産證,我心中的恨,更為熾烈了。
給可欣打了電話,就直奔可欣住處去了。
當可欣從公司下班回來時,我正将一個抱枕按在牆上,像沙包一樣狠狠的打着。
可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可憐的抱枕,輕問了句:“怎麽回事?”随即叫道:“難道淩家又欺負你了?”
我轉頭看着可欣,不知道是不是此刻我面目太猙獰了,可欣抽了抽嘴角後退了幾步後站定,喉嚨動了動:“發生什麽事了?”
“淩肅那個賤男将我父母的房子抵押給了銀行,還是全額貸款,200萬。”
“什麽?”可欣憤怒的道:“什麽時候的事?”
“剛結婚時。”
“那房子不是做在你名下的嗎?你,你簽字了?”
我将事情說了一遍後,可欣奪過了我手中的抱枕按在牆上,一陳猛打,打得汗水淋漓後才恨恨的道:“我們必須把這錢向他們要回來。可只有半個月了,要是要不回來怎麽辦?”
“一定要得回來。”他們這般不仁,我又何必講道義。
夜晚八點,我和可欣來到了封秦的住處。
“大總裁的家就是不一樣。”可欣打量完後,目光轉在了我手中的筆記本上,監控中的儲藏室并沒有人,而我正在用鼠标熟悉微型攝像頭,随着我鼠标轉動,諸物間不同的角度紛紛印入屏幕,竟然非常的好用。
“這個時候還早,那對奸對淫婦應該不會來這裏,恩恩,要不我陪你回淩家找他們算帳吧。”可欣道。
我搖搖頭:“放心吧,我一個人應付的過來。”
安置好了可欣,我這才回到了淩家。
如我所料那般,淩家所有的人都在客廳等我。
才一進門,淩母尖酸的聲音就響起:“李恩,你還有臉回來?把淩肅的錢都拿光了,還打了淩莊?你憑什麽用我兒子的錢又打我女兒?把錢給我吐出來。”
淩肅臉色也頗為不善,他盯着我:“你竟然沒去清集團上班?你到底想做什麽?”
“她能做什麽?她在這裏一天,貪圖的就是我們淩家的錢。”淩莊的臉還很腫,五指清晰可見,沒想到我那時出了這麽重的手。
我的目光掃過淩家人,最終定在了淩肅的臉上,一步一步走向代他。
“你怎麽這樣看着我?”淩肅不耐的看着我。
“我老家的房産證呢?”我聽見自己壓抑着怒火的聲音問他。
“房産證?什麽房産證?”
“你二年前拿去貸款了200萬的那本房産證。怎麽,忘了?”我叽諷。
淩錄是面色驀然一白,一旁的淩莊先是怔了怔,接而得意的大笑起來:“是哦,我怎麽忘了你這傻瓜在二年前簽下了銀行的全額貸款,200萬,那可是筆大數字,現在也應該到還的日期了吧?”
傻瓜?是啊,我是傻瓜,傻得去相信這一家子人,對着這一家子人掏心掏肺。
“200萬貸款?什麽意思?”淩母聽得一頭霧水,突然道:“既然是你老家的房産證,難道這筆錢還要我們淩家人來還嗎?你個賤人,我們淩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才娶到你這樣的女人。淩肅,你還愣着做什麽?我要把她趕出淩家。”
我看向淩父,他卻是苦笑,不敢直視我的目光。
我又望向淩肅:“那筆錢,你用在哪裏了?”
淩肅寒着一張臉沒有說話。
“說啊,你用在哪裏了?”我瞪大眼吼道。
“李恩,要我給你200萬容易,不過你得答應我,不管你用什麽手段勾搭封總裁,都要讓我升到23層,怎麽樣?”
對這種人還能有話講,只能說明我真是愚蠢的太有血有肉了,我将包裏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甩到了淩肅臉上:“這是我早就簽好的離婚協議書,原件我已經寄給事務所了,淩肅,咱們法院見。”
“離婚?”淩肅黑着臉道:“如果現在離婚,別說200萬,就連一分錢,你也得不到。”
“是嗎?”我倒出了包裏的東西,頓時,一張張彩色,讓人看了尺度大的令人作嘔的黃色照片如雪花般飄落到了地上:“那麽這些呢?我的勝算有多少?”
060 這演哪門子戲啊
淩家人的表情很精彩。
飄落下的每一張照片,我都是精心截了圖,專門截了最大膽最露骨的部位,那銀蕩的眼神和姿勢,那大膽果露的部位,恐怕以色片出名的日本也拍不出來。
淩肅和淩莊的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白,之後是鐵青,最後又變得慘白。
淩父完全是無法反應,他只是傷心的望着這對兒女。
淩母輕輕擰着眉望着這些照片,似乎沒有看清裏面照的是什麽人,她緩緩撿起照片,湊近了,全身開始顫抖起來,他看了看淩肅與淩莊,又看了看照顧:“怎麽會?怎麽會?你們可是親兄妹啊?”
淩母慢慢的睜大眼晴。
“媽?”淩肅急忙走到了淩母身邊,擔憂的望着她。
“我們不是親兄妹,”淩莊突然對着淩母吼道:“你的親生女兒在六歲那年就被車撞死了,我只是你們領養過來的而已,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和哥哥早就結婚了。”
淩母張大嘴,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疼愛有加的女兒,突然眼晴翻白,直直趟了下去。
“媽?”淩肅驚得大喊。
“他媽,他媽--”淩父也趕緊走了過來。
一時,淩家大家。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
來得可真準時,我冷冷望着這一切,淡定自若的去開了門,門外,救護人員正要按門鈴,一見我開門,救護人員趕緊問:“病人在哪裏?”
我指了指廳內。
很快,淩母被擡上了救護車,車子揚長而去。
一時,諾大的屋內只剩下了我與淩莊二個人,我沒有忽略掉淩莊眼底一閃而逝的恨意,那恨,濃得連我都驚訝,我不知道淩莊這恨是針對淩母還是這個淩家,但可以肯定,淩莊對淩家的感情非常的薄弱,要不然淩母看到照片後,淩莊不可能再去說這樣的話,淩母倒下去,她也不會這般的若無其事,甚至連護送都沒去。
我表示很驚訝。
“這些照片你是從哪裏得到的?”淩莊移回目光時見我注視着她,眼底的恨意一閃即逝。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你真卑鄙,我從沒有見過像你這麽無恥的女人。”淩莊眼底的恨又閃了出來。
我聳聳肩:“比起你們所做的來,我這種小兒科簡直不值一提。明天中午12點之前若還沒有把錢打到我帳號上,這些照片會在你的大學網上迅速傳播。”
“你敢?”
“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你有沒有善心?你這樣做媽要是有個萬一,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就算有個萬一,那也是你們自已惹出來的。”我冷冷說完,就上了樓,如果不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