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追夢赤子心
在時間的洪流中,記憶随波逐流。——易安
時間過得很快,在春夏秋冬交替中,校園裏開始響起離別的歌。易安突然意識到,北喬的畢業季到了。她那天想了很久,很多字打出來又删,本來有好多話都想說,但是等到真的要發消息的時候,她又不敢了。要是北喬在線一定會發現易安的對話框一直是正在輸入。易安做好還是删掉自己的話,她只給北喬分享了一首歌,《追夢赤子心》。
生命的閃耀不堅持到底怎能看到
與其茍延殘喘不如縱情燃燒
為了心中的美好
不妥協直到變老
北喬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回她消息,易安其實還是有點挫敗的,她總是找着借口想,北喬馬上要升入高中了,肯定忙着複習。易安也很忙,她馬上要初三了。老師總會先語重心長給他們講一堆大道理,然後開始馬不停蹄開始超前趕上初三的課程。
班主任說,在升初三之前,全班一起去野外爬山放松。大家都很高興,十多歲的孩子總是對集體活動充滿了無限熱情。祁白聽到班主任的話,高興的在易安背後戳了戳,小聲的說:“易安,你說我們會去爬哪一座山?到時候我帶你浪到到終點。但是你要請我吃零食,我們在山頂野餐去。”易安無奈的點點頭,再看了看在講臺上講課的班主任,偷偷在背後遞上自己的紙條:“但是零食你要背。”祁白很快就回複她了:“你傻呀,不是有梁景磁嗎?免費的勞力怎麽不用。”
看到祁白的回複,易安轉頭望去同桌的梁景磁,他此時正望着講臺上的班主任,棱角青澀的面孔在發呆。易安想了想,笑的像只狐貍。又寫了一張紙條,戳戳梁景磁手臂,遞給他:“爬山的時候我請你吃零食,幹不幹。”
梁景磁看到她的紙條,一副洞察先機的樣子,用手掩着嘴說話:“是不是有事求我。”易安又寫,“幫我背零食,一起爬到山頂去。”梁景磁看完之後,也給她寫了一張紙條:“我的姑奶奶,你都胖成這樣了,還吃零食。你這樣爸爸怎麽放心你嫁出去。”遞給她之後,梁景磁又給她寫了一張紙條,“算了,爸爸幫你背。”
易安咬牙切齒的看完梁景磁的紙條撕掉,然後在狠狠瞪了梁景磁一眼,擡頭望向班主任,不再理他。
星期六早上,易安背上脹鼓鼓的書包站在山腳下的景點入口處等大家,之前大家一起約好集合的地方。已經來了好幾個同學了。小沫好奇的望着易安:“易安你帶的什麽東西啊,爬山帶那麽多東西。你想負重減肥啊。”易安尴尬的笑了笑,“我給祁白買的零食,約好待會到山頂去野餐。”小沫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羨慕的說,“你對祁白真好。”易安聽後,笑的不置可否,“祁白對我也特別好哦。”
小沫笑嘻嘻的說:“那我也對你好呀。”易安摸摸小沫的頭,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哈哈,我也給你買了零食啦。”話音剛落,一只手就搭在她的肩膀,“易安,我來啦。”迎面梁景磁笑嘻嘻地亮出潔白的牙齒。易安拍掉他的手說:“幹嘛呀,動手動腳。”
梁景磁聽了她的話,狂笑:“動手動腳,哈哈,易安你純粹就是一男的,還一小胖,你以為我還能怎麽樣。”易安咬着牙恨恨地說:“我覺得祁白有句話說的對,梁景磁你就屬于欠揍類型的。”說完她使勁的踩了梁景磁一腳,把肩上的包使勁扔到他懷裏。
梁景磁拎着包,一臉追悔莫及。旁邊的小沫假裝咳了咳說:“嗯,确實挺欠揍的。”
說着說着,祁白也到了。老遠的距離,就聽見祁白的聲音:“易安寶貝,易安寶貝,我在這呢。”祁白說着,還晃了晃手中耀眼的白色棒球帽,一蹦一跳地跑過來。然後就聽見祁白開始委屈地給易安哭訴,比如今天早上的公車太慢了,擠公車的人太多了,還有今天早上的早飯太難吃。易安見祁白都快要抱怨昨天晚上吃的飯,連忙說:“祁白,你看看同學是不是來齊了,我們差不多可以出發了。”
祁白嘿嘿笑了下,不好意思地抿着嘴說,“你們是不是都在等我呢?不對,班主任還沒來。”說完,也不等易安回答。她轉頭找了找梁景磁的身影,大叫到:“梁景磁,你過來,過來呀。”同時,她還手舞足蹈的加上自己的動作。
梁景磁皺着眉走了過來:“易安,今天你和男人婆都沒吃藥吧。”他揉揉自己的太陽穴:“特別祁白,像是任督二脈被打通了。”說完,梁景磁又搶過祁白的棒球帽戴在頭上,洋洋得意的挑了挑眉望着易安,仿佛在說,我很帥快誇我。易安扶着額頭:“我覺得你也應該吃藥了。”
很快,班主任也到了,大家一起浩浩蕩蕩的開始出發。
要去爬的山是一個旅游景點,開始要走的路很平坦,全是柏油馬路。偶爾會有汽車從身邊呼嘯而過,梁景磁就不動聲色的和易安換了換位置,走在馬路外側。梁景磁背着易安的書包,帶着祁白的棒球帽,仰首闊步的走。夏初早晨的陽光灑在少年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
山很高,柏油馬路走了也半個多小時,還沒有走到真正的山路,有幾個女生已經開始抱怨受不了。有的女生直接坐在地上喝着包裏的礦泉水,喘着熱氣說不去爬山了。休息了會兒,大家繼續出發。又走了一段時間,終于看到了一個階梯接着一個階梯的山路。易安看着深入峽谷的的階山路,心裏湧起濃烈的征服欲。她開心的扯了扯祁白的袖子:“祁白,我們一定要爬上去。”說着,易安第一個擡腳上了階梯,幾乎是跑上去的。然後“噔噔”跑了好幾個階梯,轉過身來笑容滿面的看着祁白和梁景磁,揮揮手:“一起爬到最高處。”梁景磁在底下望着易安的笑容,心裏的豪情萬丈幾乎也要溢出來了。祁白也蹦蹦跳跳的趕上易安的腳步,随後大家也上來了。
爬山是一件考驗毅力的事情,還沒有到半山腰的地方,好多同學雄心勃勃爬上山頂的志氣已經熄滅大半。易安擦擦臉上的汗水,望着插着腰哈氣的祁白:“祁白,我們歇歇吧,累了。”易安又叫住早已跑到她們前面不遠處的梁景磁,“景磁,我們去涼亭歇歇吧。”
吹着半山腰的涼風,喝了口水,梁景磁一副輕蔑的語氣:“你倆還行不行啊。”他潇灑的又跨上易安的書包“易安,爬山減肥,哥哥帶你減肥去。”說完他又一馬當先的往前走了。易安忽略掉他的話,也拉上祁白繼續出發。往後的路越來越難走,易安的腿開始打顫,祁白也是一樣。她緊緊拉着祁白的手,祁白也緊緊回應着她。祁白此時打趣的說,“易安,我們兩個現在就像慫包。”易安咧着嘴說:“比起正在山下休息的人來說,我們不應該是英雄嗎。”
易安深吸一口氣,揉揉發酸的腿,扯扯已經打濕黏在背上的衣服,繼續前行。祁白哼唧着說:“我們大家一起唱山歌吧。”聽到很多人都拍着手說好,梁景磁就啞着聲音起頭。大家蕩氣回腸的歌聲開始在山谷中回蕩,本來奄奄熄滅的大家又像滿血複活了一樣。易安和祁白打着飄爬上山頂的時候,梁景磁已經坐在地上用手扇着衣服取涼。梁景磁有氣無力地說,“易安,我沒想到你們兩個也能爬上山頂,原來你說爬上山頂真的不是說說而已。”他擦擦汗,将手中空掉的礦泉水瓶放在背包裏,望着祁白,“男人婆,第一次發現你和易安真的是我的兄弟。”梁景磁笑着亮出锃亮锃亮的白牙,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随意的躺着,嘴裏叼着草。“你們看山下,一切都變得渺小不可及。有沒有‘會當淩絕頂,一覽衆山小’的感覺。”
祁白靠着一塊大的岩石,她嗤笑梁景磁:“你也有詩性大發的時候啊,還真以為自己是杜甫呢。”說完,祁白起身坐到梁景磁旁邊,拿過易安的書包,把自己的外套鋪在地上,将一大堆零食倒了出來。“易安,小沫,快過來吃東西,今天消耗這麽多熱量,零食就是人間美味。”也不等別人回應,她拿起東西開吃,像是餓極了。
易安看着祁白的動作忍俊不禁,也和他們圍在一起坐着。梁景磁搶過祁白的零食吃,同時就聽着祁白的罵罵咧咧和尖叫。易安和小沫對視一眼,趕緊拿着水和餅幹坐在一邊去,遠離戰場。
山頂的陽光很好,偶爾還帶着小風吹過頭頂。俯瞰山腳下,穿過雲和霧,水和樹,易安感覺自己得到些什麽,但是又說不清,好像是自己對未來堅定不移的追求,讓她陣陣熱血。成長總會有些經歷,所以盡管痛痛快快的去。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最後一更,大家晚安,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