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好一朵美膩的白月光
“那你要怎麽樣?沈钰竹,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說過,你可以不接受我,甚至可以和女人結婚……但是,如果我發現你和任何一個男人攪在一起。”
鐘子規的雙眼猩紅,聲音卻無比輕柔,“你不會想要知道一個瘋子的做法的。”
江羽“……”
這種《霸道少主愛上我》,《我的冷漠小逃妻》的感覺是怎麽回事?他是不是進錯頻道了?金主,你前世那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手段呢?
哦,江羽記起來了,他死之前,金主好像被個娘炮歌星攻了是吧?
啧,總不會是前世被攻了,影響到了現在吧。但這說不通啊,這很不妥啊!金主你這小委屈的模樣讓被壓了這麽多年的我情何以堪啊?
“走吧,我送你去學校,”沈钰竹直接無視了鐘子規的話,他低聲對江羽說了一聲,就帶着人過馬路去了。
江羽亂飛的思緒被拉了回來,于是表面上非常懵逼且無辜地跟在沈钰竹後面邁着小碎步,那走得叫一個歡快。
被壓了十一年,啧啧,一朝看到金主吃癟,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蜜汁歡喜呢呵呵。
“沈钰竹。”
鐘子規站在後面,将這個名字放在口中反複咀嚼。
有時候,他真恨不得把這個沒心沒肺的男人殺了,也好過現在這樣……
“沈先生,”過了馬路之後,江羽不動了,笑話,讓沈钰竹去學校?
不止他們班,他們學校都有訂報紙的習慣,沈钰竹這個經常上科技財經報的人,甚至還被政治老師拿來做政治經濟學的例題過,一旦被人看到沈钰竹送他去學校……得,這日子又不得安生了。
“我就送你到這兒了,”沈钰竹轉過身,陽光穿過樹蔭,秋風拖着長長的尾巴掃過,江羽看着這個人嘴角悄悄的笑,忽然明白了到底何為“溫柔了歲月”。
學校周圍載滿了木樨,這個時節,木樨花期早已過去,葉子也不複之前濃綠,但沈钰竹站在樹蔭下,站在那陰影裏,卻無端的讓人覺得溫柔美麗,不是那種堪比女人的陰柔之美,他長得其實并不女氣,膚色甚至還帶着麥色,但不知為何,看到他,除了美麗,江羽卻再想不出第二個詞。
他比江羽整整高了一個頭,江羽站在他面前,只能到他胸口。
沈钰竹從錢夾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江羽,“如果有莫名其妙的人找你麻煩,無論是誰,都要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沈先生……”江羽回神,心裏的警鐘瘋狂長鳴,這是什麽意思?知道他一定會出事所以特意給他留後路嗎?
就知道不該讓白月光送他啊,他明明都沒有亂立fg,所以到底是為什麽還會被金主那個癡漢逮住啊我去!
這一刻,江羽心中的悲憤幾乎要逆流成河,尼瑪啊,他招誰惹誰了?t怎麽想過個安生日子都不成了!
他伸手接過名片,心情很是複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低着頭數螞蟻。
“剛剛那個人,”沈钰竹盯着江羽的發漩,低聲道,“如果以後再看到他,記得離他遠點。”
“好,”江羽點頭,心裏門兒清,但他很乖巧,并沒有多問什麽,最後沈钰竹又叮囑了他幾句,江羽才和他說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