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武技
“我想要炎神之心的下落,還有血脈融合的方法。”陸南薰小聲地說着,睫毛微微顫動,指尖也緊張地絞在了一起。
調酒小哥微微沉思了一會兒,随即不動聲色的打量着陸南薰:“你是半血族半獵人血統?呵,還真是一點都沒變。”他的聲音非常輕,話一出口,就淹沒在酒吧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裏。陸南薰只看見他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都沒聽見。
“你說什麽?”陸南薰問道。
調酒小哥笑着搖了搖頭,溫和道:“血脈融合的方法我沒有,但炎神之心的下落我還知道一點的。只是神語開業至今,從來沒有人能從我手上得到炎神之心的下落,你要試一試嗎?”
“恩,我想試一試。”陸南薰擡眼看着他,雖然神色間依舊有着面對生人時的緊張躲閃,但話語中卻異常堅定,甚至還用力地握緊了拳頭,為自己打氣:“也許我能做到呢,不,我一定能做到的!”
“別擔心。”調酒小哥拊掌笑出了聲,本就溫潤的五官,愈發柔和了起來:“我對美人向來是寬容的,我不會為難你。這樣吧,只要你能用長-槍連續誅殺十個敵人,我就把炎神之心的下落告訴你。”
陸南薰有些為難:“我沒有槍,也不會用槍,用其他武器行不行?”
“不行。剎血已經來到身邊,你若不會用槍,豈不是辜負了我主人拆骨鑄神槍的心意。”調酒小哥目光灼灼地看着陸南薰,眼中光華流轉,情緒複雜。
陸南薰有些詫異,不由得問道:“你主人是誰?跟我認識嗎?”
調酒小哥搖了搖頭不肯回答,過了一會兒,他甩起手上的調酒器,打磨光滑的金屬器皿在空中轉了幾圈,又被他穩穩地抓進了手心:“這是我的要求,你若做不到,那炎神之心的消息我就不能告訴你了。對了,這個比賽不死不休,一旦開始就不能終止,直到你用槍連續誅殺十個敵人為止。怎樣,你接受嗎?”
陸南薰考慮了一會兒,說:“我答應,但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準備一下?”
“不能。”調酒小哥把調酒器往桌上一放:“你若踏出這間屋子,就代表你放棄了這個機會,以後就再也沒有資格詢問炎神之心的下落了。”
“唉喲,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趙思璇托着腮,因為酒氣上頭而愈發勾魂的眼睛輕輕眨了眨,似水的眼眸風情萬種:“帥哥,若我要這個消息呢?要付出什麽代價?”
調酒小哥溫柔地笑了起來,像是被趙思璇吸引了一般,深深看進她的眼睛,給她倒了杯伏特加:“那就拿你的心來換吧。”調酒小哥擡手在她心髒處淩空一指:“一顆心換另一顆心,這非常公平。”
“你他-媽在逗我?”
趙思璇暴躁地跳了起來,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老娘把心挖出來不就死了嗎?那得到這個消息又有什麽用!”
調酒小哥依舊笑得溫和,拿起手臂上搭着的毛巾,認真地擦了擦吧臺上濺出的酒漬,全然沒把趙思璇的怒氣放在眼中:“除了她,所有人的要求都是一樣的,用自己的心換另一顆心,這也就是為什麽千年來,從來沒有人能從我這裏得到炎神之心的下落。”
“陸……南薰。”調酒小哥生硬地轉了個彎:“你考慮好了嗎?”
“恩,那借我一把槍,送我進去吧。”
調酒小哥在吧臺裏摸索了一下,掏出一把滿是落塵的鐵槍。鐵槍通體呈黑色,但槍身上爬滿了鐵鏽。小哥擦掉了上面的灰塵,伸出擰了擰槍頭,槍頭随即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就這麽一把槍,你将就着用吧。”調酒小哥把槍塞給陸南薰,在她手背上畫了個十字。
“陸南薰,進來吧。”調酒小哥擰開調酒杯。
陸南薰一愣,旋即眼前一黑,再睜眼時,已經到了搏擊場的中央。
“準備好了嗎?那就開始了。”調酒小哥例行公事地通知道:“這場比賽一旦開始就不死不休,沒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你,你好自為之吧。”
調酒小哥說完就消失不見了,偌大的搏擊場上一個人都沒有。陸南薰巡視了一圈,竟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見。
陸南薰愈發警惕了起來,把比自己還高一頭的槍橫在胸前,屏息等待敵人的出現。
突然,一陣破風聲從身後傳來,陸南薰神色一凜,憑着獵殺低階惡魔練出的反應力,将長-槍舉過頭頂。說時遲那時快,只聽一聲精鐵撞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身前即可顯現出一個身形消瘦,目光陰冷的男人。
陸南薰略微一滞,旋即腳踏地面向後翻去,避開男人當胸刺來的匕首。
與此同時,男人迅速追來,匕首對着陸南薰的要害連續刺來,快得只剩下殘影。陸南薰費力格擋,但仍有漏網之魚,在她的小手臂上劃出了深可見骨的傷痕。那匕首帶着倒刺,勾着她的皮膚,撕扯下一整塊皮肉。陸南薰疼得一顫,刺向他心口的槍尖偏離了靶心,僅在他肩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血洞。
男人被這血洞刺激的愈發暴戾起來,擡腳的陸南薰胸口狠狠一踹。陸南薰提槍一擋,豈知那男人只是虛晃一槍,借着這空隙,匕首向前一送,在陸南薰脖頸用力一劃。
這一下若是陸南薰避不過去,那她美麗的腦袋,就要被人拿來當擺設了。
但陸南薰避無可避,她身後是牆壁,身前是男人奪命的匕首!
陸南薰一咬牙,伸手死命抓住匕首,手掌差點被斬成兩段,血液像流水似的不要命得往下流。可陸南薰全然不顧,提槍對着男人的心髒捅去。男人一愣,松開匕首就跑,陸南薰借着槍的長度優勢,用力向前一送,把男人釘了個對穿。
男人很快就倒了下去,陸南薰因為失血而變得蒼白的臉色,也稍稍緩和了些。
陸南薰用力地喘息着,還沒等她手掌的傷口完全愈合,就被一股大力踹得倒飛了幾米遠。這一下踹得她半天緩不過氣來,後背重重地砸到地上。還沒等她爬起來,就被人提着衣領用力甩到牆上。
牆壁應聲而裂,呈蛛網狀向四周開裂。
陸南薰無力地摔倒在地上,渾身的筋骨,像被折斷一樣,幾次用力都沒能從地上爬起來。腳步聲越來越近,陸南薰只看到一雙巨大的腳掌,上面覆着厚厚的黑色長毛。旋即,兩團陰影從天而降,帶着尖銳的破風聲,向她頭頂擊來。
陰影越來越近,離她的頭頂不過半米的距離。
陸南薰渾身都涼了下來,這一次若她逃不過去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如此想着,陸南薰如回光返照般渾身都有了力氣。她側身一滾,在千分之一秒的時間內,從怪物的身下滾了過去。拳頭随即砸下,砸出半米的坑洞,周圍盡是滾滾的硝煙。陸南薰一刻都不敢停歇,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去,撿起槍盡量與怪物拉開距離。
直到這時,陸南薰才看清楚怪物的相貌。這是一個長着牛頭的怪物,身材魁梧壯碩,像座小山似的,每跑一步都使搏擊場止不住地顫抖。
好在怪物身體龐大,但靈活度不高。
陸南薰仗着身體靈活與他周旋,倒也在怪物身上刺了不少下。只是這牛頭怪物皮糙肉厚,這把鏽跡斑斑的槍,比之繡花針還不如,連怪物的表皮都沒有突破。
陸南薰與之周旋了半個小時,頓覺後繼無力。這樣下去不行,她的體力遲早會耗盡,必須要找到怪物的弱點。就像阿喀琉斯之踵,越是強大的怪物,就越是有致命的弱點。
如此想着,陸南薰放慢了速度,冒着被怪物擊中的風險,仔細觀察它的弱點。拳風幾次從她臉頰劃過,帶起一道又一道血痕。突然,陸南薰眼前一亮。她發現這怪物總是有意無意地護住自己的左肋,陸南薰定睛一瞧,發現這怪物的左肋上有一塊淺灰色的斑點。
莫非這就是它的弱點?
陸南薰來不及細想,借着怪物錘擊在地上的拳頭,跳上它的胸口,左手使勁絞着它黑色的毛發,右手提着長-槍,向着灰色斑點捅了下去。
這塊斑點果然是怪物的命門,陸南薰很順暢得就捅進了一寸的距離。但是,那也僅僅是一寸而已,怪物即刻就發了狂,手掌狠狠向胸口擊來。陸南薰硬生生挨了它幾掌,只覺得肩胛骨開裂,手都快握不住槍了。
但陸南薰依舊沒有松手,而是使盡吃奶的力氣抓住怪物的毛發,借着怪物手掌擊來的力道,将-□□往前一送,半根槍身都沒入了怪物的體內。
怪物随即就倒了下去,像繃斷了發條的娃娃,雙眼大睜,一動不動。
陸南薰有了先前的教訓,立刻抽出槍,一刻都不敢耽擱,用尚有知覺的左手握住槍柄,警惕地巡查四周。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從她身後出現,想給她致命一擊。
陸南薰飛快地避了過去,使槍的手法愈發順暢,接二連三地解決了一個又一個敵人。
解決了倒數第二個敵人,陸南薰麻木地抽出了槍。槍身上的鐵鏽吸滿了敵人和自己的鮮血,紅的妖異。她的體力早就消耗幹淨了,此時撐着她戰鬥的,不過是她想要得到消息的執念而已。
陸南薰喘息着等待下一個敵人出現。
但敵人遲遲沒有動靜,倒是搏擊場的頂端,傳來了調酒小哥的溫聲細語:“陸南薰,所有的血族都能使用武技,前幾個血族太弱,連武技也弱得可憐。但最後一個不同,強大的武技僅憑身體力量是破不了的,你若不能得到你的武技,那我會來替你收屍的。”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做了片劑,然而自己手殘啊,做的片劑一掰就斷……
還沒有要求強度的十分之一……
心好痛……
好想死一死……
我已經買好□□了!你們快攔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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