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時有微涼不是風(攻掠綠茶婊)
陳一銘撲哧一笑,“冉冉,聖誕節當天就是宮洵的生日,我打算辦一個化裝舞會,替宮洵慶祝。宮洵這人如此的高冷淡漠,根本沒有什麽朋友,所以你一定要來。”
“聖誕節,聖誕節那天也是姜淵的生日,可以一起慶祝。”韓安冉提議道。把宮洵的冷嘲熱諷抛在腦海,反正她已經習慣了。宮洵那人本來就毒舌。
“那太棒了。就像我剛才說的,宮洵沒有什麽朋友,你就請你的朋友都過來玩,順便幫他跟姜淵慶祝生日,熱鬧一下。邀請函就由你來弄,其他的就交給我。公平吧?”陳一銘道。
“嗯,挺公平的。”韓安冉點頭。距離聖誕節還有半個月,時間很充裕。
宮洵跟陳一銘把要說的事情都說完了,便站起來走出第一食堂。
“你居然知道我的生日是哪一天?”姜淵頓了頓,微微一笑,溫柔的笑容就像春光照耀在湖面反射出潋滟的秋波。
“是奶奶悄悄告訴我的。”韓安冉露出燦爛的笑容,微翹的秀鼻一皺,“我知道的不止這些。還有,我吃飯的時候你別總是盯着我看。”
姜淵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可你吃飯的樣子很可愛啊。我就是喜歡看。”
韓安冉的腮幫子立即泛起了玫瑰色。
“喂喂,我還在吃飯,別害我被噎死。”袁雲笑罵着。
下午的第二節課是烹饪課,正好烹饪是韓安冉的死穴,袁雲明知每次烹饪課跟韓安冉一組準挂,但又不忍心見韓安冉自己一人單打獨鬥,把自己弄傷。只能抱持着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偉大犧牲精神,跟韓安冉一組。
不過值得可喜可賀的,這節課做的是曲奇餅。不需要那些繁瑣的煎炒炸煮,韓安冉出奇的制作出自己人生中第一道甜品。
韓安冉特地把自己做的分作兩份,用小巧的紙盒裝起來。
袁雲用肩膀推了推她,洋裝不悅道,“怎麽,第一次親手下廚制作成功的餅幹,也不分我一個,就打算全部打包,送給姜淵。真是令人眼紅。”
“對喲。”韓安冉懊惱的拍着自己的腦袋。
袁雲剛一喜,瞬間被接下來的話氣得半死。
“我怎麽就忘記留一個,讓你幫我品嘗看看,能吃不?”韓安冉垂首嘆氣。
袁雲握緊拳頭,差點沒忍住揍下去。太過分了,重色輕友。
旁晚放學,姜淵就站在高二樓的教學樓下等韓安冉。
袁雲第一個走下來,挑眉問道,“你不用去打工嗎?待會我們古典樂團還有活動,你可要等到很晚的。”
“沒關系。我前陣子将工作辭了,還沒開始找新的工作。”其實奚玥有在問姜淵,要不要回去工作,老板一直沒有雇傭新的工讀生。但姜淵拒絕了,他想休息一段時間。
韓安冉蹦蹦跳跳的走下來,看到姜淵,“你怎麽在這裏?”
“我等你,順便去旁觀你們的社團活動。”姜淵撓着腦袋。他曾經偷偷摸摸的去看過古典樂團的社團活動,覺得正在演奏小提琴的韓安冉就像天使一樣,美得令人震撼。
“剛好我有東西要給你。”韓安冉從單肩背包裏拿出一個小小的紙盒子。
姜淵接過去一看,嘀咕着,“這是什麽?”
“這個是冉冉有生以來做烹饪,唯一一次成功的成品。不過我還是勸你一句,最好別吃,因為她做的任何食物都不能稱作食物。”袁雲的聲音悠悠的傳來,人已經跑出好幾米遠了。
“你給我回來。”韓安冉怒極了,她好不容易能做出一道像樣的點心出來,卻被吐槽成這個樣子。她不氣才怪。
姜淵很是寶貝的收進單肩背包裏,“我會慢慢品嘗的。”
“如果不好吃,你就不要勉強。”韓安冉有些心虛了。
“放心吧。如果真的不能吃,留着當做紀念也很有意義。”姜淵愉快地笑着。
韓安冉的嘴角一僵。這話她怎麽聽起來那麽的不順耳?明明姜淵沒有說錯啊。
古典樂團的社團活動一結束,姜淵騎着自行車載韓安冉回去。
“我打算換租一間小一點的房子,我一個人住不了那麽大的套房。”姜淵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我知道陳一銘有一套房子就我在家對面的街道後面。我聽他說,差不多就兩房一廳。不如我幫你問問。”
“也好。這樣我每天都能送你上下課,住得這麽近,你随時可以來找我。”
韓安冉聽着,越覺得不對味,也有可能是她想歪了。決定不深究,也不追問,免得挖坑把自己埋了。
自行車在韓家的大門外停下,韓安冉的雙腳剛踩到地上,正準備道謝,隔壁別墅全封閉式的歐式花紋鐵藝大門“咯吱”一聲打開了。
歐亦柳低垂着眼簾,嬌羞可人的從裏面走出來,眸光随意的一瞥,看到韓安冉與姜淵站在韓家的門外,身子一僵,眼神一怔,“姐姐回來了。”語氣心虛極了。
聽完歐亦柳的話,于天澤從門屋探出頭來,“冉冉,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這陣子你都沒有到學校上課,你的那些追求者,沒少向我打探你的消息。”韓安冉淡笑着,清淺中帶着淡淡的疏遠。
“姐姐,怎麽是姜淵同學送你回來的?”歐亦柳表示,于天澤你都不想問重點嗎?害我着急死了。
“歐亦柳,你又不是我的誰,何必什麽都問。弄得我誤以為你對我有意思呢。”韓安冉斜睨着她,微笑諷刺着。
歐亦柳面色刷的一白,雙手微微顫抖着,從喉嚨間溢出委屈的聲音,“姐姐,我只是關心你而已。我知道,你一點也不喜歡我,但我是真心把你當做我的親姐姐一樣喜歡着。”
韓安冉扶額,她怎麽又變回那個隐藏不住情緒的小太妹。
“看來前身對于天澤那家夥的執念很深,深到你就算有清心丸護住,也能突破那層保護模。”黑貓不鹹不淡的說道。它只是以一個非常可觀的角度看待這件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