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渣男前任
我最喜歡看到的就是周孟澤臉蛋紅紅,明明害羞,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就像貓戲老鼠,不一定是餓了,可能就是一種單純的惡趣味。
他因為我的話而面紅耳赤起來,我笑眯眯地盯着他看了許久,然後在他又要恢複鎮定之前把他狠狠抱住,然後在他耳邊甜言蜜語:“謝謝你喜歡了我這麽久。”
周孟澤環着我的手緊了緊,不說話。
吃飯的時間過得很快,秘書過來敲門說下午的會議開始了,我和他一起出了辦公室的門,他去開會,我去上課。分開的時候,周孟澤囑咐我:“晚上去媽那兒吃飯。”
我答應了。
周孟澤所說的S戲劇學院短期培訓班,實際上就是依附于S戲劇學院這所全國聞名的演藝學院,招收演藝圈一些半路出家的藝人們進行正規的壓縮式訓練,以最快的方式完成從非科班到科班表演演員的蛻變。
雖然俗話說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短期的培訓并不會給演員本身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從來沒有經受過訓練的演員配合上多年的實際演出經驗,效果總還是顯著的。
周孟澤報的這個班是目前為止全國各類半路出家的培訓班中最有聲望的,學員人數有限,能報上這個班肯定是花了一定心思,哪有他說得那麽簡單。我心裏默默想着,随便找了教室一個座位坐着——今天下午就是過來認認人,明天才是正式的課程開始。
我來得挺早的,我坐在角落裏刷了會兒微博,在杜玉書的幫助下,我的微博已經玩得挺溜的了,看了會兒關注的一些熟人的動态之後又回到自己的微博,我平常會傳一些不大看得出臉,但是又有點生活情趣的照片上去,有一張是周孟澤嘗試做奶油蛋糕失敗後我把奶油抹在他臉上的照片,周孟澤照片上的樣子滑稽可愛,看到照片就能回想起當時的趣味來。不由得一下笑得擡起頭出聲,才發現旁邊不知什麽時候坐了個人。
是個小小巧巧的可愛~女生,圓圓的臉,齊劉海配上微卷的頭發,很是玲珑。
我同她打了個招呼,她興奮地同我握手:“文姐你好,我叫王詩凝,是你的忠實粉絲!”我愣住,哪裏跟得上她的節奏,她一把握住我的手,使勁兒地晃了兩下。又拿出手機飛快地同我自拍兩張,然後專心致志地美圖秀秀。
我有點小尴尬——這個妹子看上去好像應該不是來學習的吧?難道真的是我的粉絲,為了見我來這兒了?
那可就不太好了——讓別人知道我的粉絲來這兒找我簽名擾亂上課紀律,那給老師印象多不好啊!
我憂心忡忡地推了推王詩凝的肩,她修圖時認真的臉轉向我,我露出八顆牙的标準笑容:“小妹妹,你也是過來上課的嗎?”
王詩凝理所當然道:“是啊,我前兩個月才回國,幫我朋友處理了一件事情之後就覺得無聊,正好我爸公司裏要拍一部戲,我想要客串一下,我爸就讓我過來學習學習。”
原來是富二代權二代——我恍然大悟。也就不再管她,繼續專心地刷起我的微博來。
旁邊畢竟是有人了,也怕被別人看見不該看的。無聊中,索性搜索起自己的名字,突然很想看看有關于自己的消息。
其實我一直都不大喜歡看到有關于自己的新聞的,倒不是我寧靜致遠,而是自從有我的娛樂新聞以來,見諸報端的新聞總是不如人意,有的時候為了避免自己受氣,還是不看為好。今天突然想看了,也不用憋着自己。
我想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看到網絡上罵聲一片也要淡定地立刻關掉。沒想到一下搜索出來,負面消息竟然少得可憐,大多數都是我在《謝謝你》劇組當中和其他演員的一些互動。其中最多的就是杜玉書,跟在我倆消息後面的,還有粉絲寫的大段大段感謝我照顧他們玉書的話。
我看着微博上那些粉絲就和他媽似的對我唠唠叨叨照顧她家兒子似的話,心裏覺得好笑又覺得羨慕,也不知道哪種感情占上風,正在徘徊當中,就聽見旁邊有人說:“聽說咱們這一期杜玉書也會過來,文姐,你們之前合作過,你們熟不熟啊?”
我被吓了一跳,轉過頭來才恍然是王詩凝。她已經把照片修好了,似乎沒有什麽事情,不知什麽時候就蹿到我旁邊看我手機了。
我心下三呼萬幸,回道:“杜玉書有空過來嗎?他最近炙手可熱,參加各種節目都來不及,哪兒來的空還在這些地方培訓?”
王詩凝道:“聽說他新接下了樂豐影視的一部重頭戲,樂豐堅持要用他,但是導演覺得他演技不太行,就在趕通告之餘來參加培訓了。”
我感慨道:“真累。”
王詩凝贊同地點頭。
又等了一會兒,果然如同王詩凝所說,杜玉書在老師發表迎新感言的時候匆匆踏進了教室,老師也體諒他,沒多說就給放了行。他的助理跟在他的旁邊幫他拿東西,他在下面往上匆匆瞥了幾眼,然後着急忙慌地向我這個角落走來。
杜玉書道:“文姐,你也來了!”
我微笑:“對啊,看來這次咱們兩個又是同學了。”
我不是什麽好學生,但是在老師上課的時候講小話這種事情我還是不會做的。倒是王詩凝和杜玉書年齡相仿,很快就聊得熱火朝天起來。
老師做好了迎新工作之後宣布明天上課的時間,杜玉書的助理上前幫忙請好了假,同我和王詩凝匆匆打了個招呼,便走了。
我又感慨:“太累了。”
王詩凝繼續贊同地點頭。
散場之後時間還早,周孟澤應該還在上班,我也不好意思打電話讓周雲澤過來接我。索性走在S戲劇學院的馬路上,打算沿着路面走去校園門口打車回家。王詩凝跟在我旁邊,道:“我和文姐你同路的,咱們一起走吧!”
我奇怪道:“你怎麽知道我往哪兒走的?你沒開車嗎?”
王詩凝有些不好意思:“剛從國外回來,國內的車暫時開不慣,我家不讓我開。”
我點點頭,表示了解,就這樣被她混過去一個問題。
和這些小年輕走在一起就是充滿了青春的活力,王詩凝一路上有說有笑的,我只需要偶爾答一句“嗯”“哦”什麽的,她就能接着我的這個字毫無顧忌地一通亂講。沒一會兒就到了校園門口,我想要提醒她我倆應該分道揚镳了,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吼:“王詩凝!文今瑤!”
我被吓了一跳,循聲望過去,卻發現赫然是許久不見的寧成言。
雖說我倆好聚好散的,但是在這裏見面還是有點小尴尬來着。我猶豫該怎麽和他打招呼,他氣沖沖地跑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對我厲聲質問道:“你們兩個怎麽會認識?你們倆合起夥來耍我?!”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一下子被他吼得有些發懵。周圍看熱鬧的人一下子以我們三人為軸心開始聚攏,考慮到各方面的原因,雖然不知道寧成言在發什麽瘋,但是他認識王詩凝,這裏面肯定有事兒。于是我低聲同他說:“有什麽事情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大庭廣衆下面,對咱倆誰都不好。”
寧成言聽了我的話,恨恨地把我的手給甩開了,然後一扭頭,又抓~住王詩凝的手,拖着她往前面走。
大學城旁邊找個咖啡館還是挺簡單的,我要了一個包廂,上水的服務員小妹紅着臉問我說最近有沒有和小玉玉聯系,如果有聯系的話能不能幫她要個簽名。
考慮到還需要對方幫忙保密,我~爽快地答應了她的請求,然後順便又提出一個要求:找個最偏僻的包廂給我。服務員小妹漲紅了臉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在她的帶領下,我們三個左拐右拐,終于來到了傳說中這間咖啡館最為僻靜的包廂。
我環顧了四周,覺得和服務園小妹說得差不多。于是打了個電話讓雁子快點趕過來之後,就帶着王詩凝和寧成言面對面坐着了。
寧成言不說話,就是惡狠狠地瞪着我倆。為了打破這片尴尬,我作為三個人裏面最為年長的那個,決定還是先說為敬:“好久沒見了,你最近還好嗎?”
這話挺廢話的。在我的記憶中,寧成言年紀輕,有着大男孩一般的活力,演技也不錯,如果發展不錯,怎麽會突然間跑到學校門口抓人。
至于抓的是誰,很明顯不是我,而是我旁邊的這位王詩凝同學。
寧成言不說話,我只好問王詩凝:“你們兩個認識嗎?”
王詩凝無所謂道:“一個朋友。”
寧成言憤怒地吼道:“我就是你的一個朋友?王詩凝你他~媽~的在耍我是不是?!”
認識了寧成言這麽久,我倒是第一次聽見他說粗野話,雖然是她們兩個之間的恩怨,我還是做了一個和事老:“你們兩個有話好好說,這樣吼來吼去是沒有結果的。”
王詩凝還沒有說話,寧成言沖我發火道:“文今瑤你裝什麽無辜?為了能和華頤的老板在一起你特意讓王詩凝來勾引我引我分手,沒想到你是這樣有城府的女人!”
我一下有些懵逼,轉頭看向王詩凝,然後搜索記憶裏在樞店看到的和寧成言在一起的女孩子……個子、發型……好像真的是這個女孩。
我算是明白寧成言在憤怒些什麽了:他以為我和王詩凝早就認識,為了和他分手所以派出王詩凝和他在一起。
我覺得這孩子腦回路的邏輯挺偶像劇的,但是看他現在這副憤怒的樣子,我決定還是不要激怒他比較好:“寧成言恐怕你是誤會了,我和王詩凝是今天才認識的朋友。至于你和她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并不知情,所以其實只要你們兩個把事情說清楚了就好,這裏面沒我什麽事兒。”
我把條理理出來,寧成言還是瞪着我,但是瞪我的眼神裏有了一絲松動,我決定再告訴他一個事實:“另外我在和你談戀愛的時候周孟澤也在追我,如果我想要和周孟澤在一起,我根本不需要先選擇你。”
寧成言動了動嘴巴,沒有說出話來。
我把目光轉向王詩凝,這位當事人一點當事人的自覺都沒有,我在這兒辛辛苦苦地幫她解釋,這位小姐倒好,在那兒玩手機。
我忍住耐性,敲了敲她前面的桌子。她擡起頭來,一臉倨傲地望着寧成言道:“難道你認為你有資格成為我的男朋友嗎?”
寧成言沒想到王詩凝會把事情講得這麽直白,一下臉漲成了豬肝色。
只聽見王詩凝繼續道:“你剛才說得沒錯,我确實是在耍你。不過和文姐沒有關系,我剛剛才認識她,是其他人要我整你,你可以試圖把那個人找出來,報複他。不過很可惜,你并沒有那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