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照例約會
今天的這場戲是杜玉書飾演的陸铮和楊雅潔飾演的肖青初遇的一場戲,我演的荀燦燦是肖青的好朋友,況且就是因為我花癡陸铮才讓陸铮與肖青相遇,缺我不可。本來應該是昨天要拍攝好的,但是因為昨天我中途請假而沒拍成,芮導的臉色已經不大好看了,為了不引來更大的不滿,我自然是全力以赴的。
好在我雖然覺得自己是老黃瓜刷綠漆,在裝嫩,但是好在裝嫩是女人的一種本能,學着電視上偶爾看到的那些粉絲圍在楊雅潔身邊咋咋呼呼地花癡路過的帥哥,其實也蠻容易的。
拍完戲之後我也盡量不與楊雅潔發生接觸,畢竟有道坎兒擺在那兒,我從沒想過要故作大方地原諒她,也不想光明正大地撕破臉,只能是避免接觸了。
中午的時候周孟澤來探班,帶了一堆好吃的過來,以大老板的名義分給衆人吃了。末了在我旁邊坐下,我調侃道:“我也是個平均數?沒特權的感覺真不爽。”
周孟澤說:“那你想要怎樣的特權,我就差貼你身上了,這個特權還不夠麽?”
我被他一本正經地開玩笑弄得忍俊不禁,又揶挪了他幾句,他默默受着了,臨走時道:“今天下午沒戲要拍吧,來公司?”
我道:“沒空,要去拍宣傳照。”看到他疑惑的眼神,我解釋道:“喬樂幫我接下了夏令營的那個代言,說是準備這部劇之後就去參加一個親子的真人秀,有這個代言鋪墊,觀衆也比較好接受我的人設轉變。”
周孟澤了然道:“那你拍完了發信息給我,我去接你。”
我點點頭,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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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拍宣傳照得有等等的加盟,我跟着喬樂去學校幫等等請了一個下午的假,老師送等等出校門的時候感嘆了幾句“文等等同學這個學期的進步很大,終于沒怎麽打架了”,我感謝了老師,眼見喬樂車上還有幾袋沒有拆封的茶葉禮包,趕忙抽-出兩袋送給老師。老師推了兩下,終究沒有勝過我的熱情,只好笑着收下了。
目送老師進學校,我和等等上車趕往拍攝宣傳照的攝影棚,等等很是興奮,不知道是因為第一次拍宣傳照呢,還是單純的因為下午可以不用上課。
拍完宣傳照已經是下午六點,喬樂要送等等回家教老師家裏,問我怎麽回去。我看了眼手機上周孟澤發來的短消息,道:“你們先走,待會兒有人來接我。”
喬樂的眼神揶挪了我一下,我挑眉回應。等等不說話,安靜地坐在車後座上跟着喬樂走了。喬樂走了沒多久,周孟澤就來了,這回開車的司機不是原來的司機大哥,而是換成了他的小助理,堂弟雲澤,。小夥子精氣神挺足,坐在駕駛座上沖我打了個響指道:“姐,你還記得我麽!”十足纨绔的模樣,我點頭,道:“周孟澤的小堂弟,上次在片場見過的。”
周孟澤冷冷看了眼他的堂弟,然後給我開了後座的門,周雲澤笑道:“哥,你可別瞪我,瞪了我我可就摔車子走人了啊!”
周孟澤不答他的話,轉問我道:“今天累不累?”
我搖了搖頭,周雲澤在駕駛座上哀嚎:“性別歧視啊性別歧視!你們兩個能別虐我這條單身狗了麽?”
周孟澤這才笑笑,手指敲上周雲澤的腦袋,道:“嚷嚷什麽,快點開車。”
周雲澤“好嘞”一聲答應了,一腳油門下去,小車立刻在寬闊的馬路上低空飛了起來。
下車的時候,我的腳步還有些虛空,扶住路旁的電線杆站了一會兒才慢慢緩過勁兒來,周雲澤的腦袋探出車窗,道:“嫂子,真對不住,我車開太快了。”
周孟澤過來給我順背,我揮揮手,對他倆解釋道:“我不暈車,就是你開的速度有點兒快,我的腳還有些飄。”
周雲澤又給我道了歉,趁周孟澤還沒開始說什麽,就一溜煙地溜了。我站在原地蹦了兩下,才終于感覺腳下踏實了,看見周孟澤還在自責,我挽了他的手說:“別這樣子了,你堂弟都怕了你了。”
周孟澤道:“他本來就怕我。”
我好奇道:“他做什麽怕你?你抓-住了他的什麽把柄?”
周孟澤道:“他不想進華頤,想去做個賽車手。可是周啓剛不同意,一定要他進公司,我幫了他的忙,把他收作助理,他這才有時間去做他自己喜歡的事情。”
我豁然開朗:“他是怕你辭了他!”
周孟澤點點頭。
周雲澤送我們來到了上次周孟澤帶我來的商場,我看向他,好奇他有什麽樣的安排。周孟澤低頭看我的眼睛:“商場最上面有一家西餐廳,味道不錯,風景也好。”我沒什麽意見,吃飯的時候周孟澤又是幫忙切牛排又是玫瑰花送吻,仿佛讓我回到二十來歲剛談戀愛那時候。鮮花美食好風景,甜言蜜語好對象,真能夠把人都給甜膩了!
吃過了飯,問周孟澤還有雨什麽安排,周孟澤說去看電影。我覺得剛才坐得也挺久了,想逛逛,想起還在家裏的那件血紅色的西裝,我道:“我不是說要賠你一件衣服麽,正好在商場,走,選衣服去!”
正是秋老虎的時候,到處都像蒸籠一樣悶熱。商場裏面有大型的空調,晚飯過後,人們都喜歡往涼快的地方鑽。特別是女裝區,人來人往的,我遮遮掩掩躲在周孟澤身後,生怕有人會認出我來。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人氣,一直到男裝部,來逛的人煙稀少了,我才算是正常行走起來。
周孟澤是标準身材,衣服架子,穿什麽都好看。我先是給他選了一套藏藍色西裝,搭配上暗紅的格子領巾,往試衣鏡前面一站,端的是豐神俊朗。我又挑了一身淺綠色的西裝給他去試,他從頭到腳寫滿了拒絕,道:“大男人的,穿這麽淺的顏色做什麽?”說什麽也不肯去試,我也不勉強他,有些遺憾地把衣服還給了服務小姐。又給他試了幾身深顏色的,好看是好看,但是款式都差不多,買起來也不是特別有興趣。
周孟澤看出我興致不高,拉着我要到別處轉轉。我慌忙停步,道:“還沒付錢呢!”
只聽見背後的服務小姐都低聲笑了笑,我看向周孟澤,他的眉毛輕挑,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家的商場,要付什麽現金!
我有些不開心,道:“說好是我賠給你的。”
周孟澤道:“我的都是你的,自己的東西賠什麽賠。”
這句話說得特別暖心,但是我理智尚在,還是沒有被糖衣炮彈打垮,堅持道:“這衣服是之前的事情,一碼歸一碼,這錢我必須付。”
周孟澤拿我沒辦法,我讓服務小姐開好了小票,讓周孟澤在店裏等着,一個人去收銀臺刷卡。不成想碰上了一個不想碰上的人——楊雅潔。
楊雅潔的手還挽着一個男人,看樣貌和周孟澤周雲澤都挺像的,應該就是周孟澤所說的堂-哥。
她先同我打招呼,我不大想搭理他,不過礙于她旁邊的那個人,我還是給面子地點了點頭。
楊雅潔語調輕快:“文姐,過來買東西啊。”
我點頭。
她跑過來瞄了一眼我手中的小票,道:“男裝?文姐,是成言過來了陪你了嗎,怎麽不見他過來探班?”
我不想同她說話,随便應付了幾句,就走了。
周孟澤還在原地等我,我拉了他要走,他不肯,把我拽去了另一邊的女裝區。我對周孟澤擠眉弄眼:“你這還禮的意思太濃了。”
周孟澤理所當然道:“給女朋友買東西,天經地義。”
我也就不客氣地接受了,正好看到一件和剛才周孟澤不願意試的西裝顏色相同的短裙,搭配了一件白色的小圓領上衣,在這種炎熱的天氣裏面看起來十分清爽,試了一下挺合身的,樂滋滋地買下了。
周孟澤道:“你穿這顏色正好,好看。”
我瞥他一眼:“這顏色本來就好看,誰讓某人沒眼光。”
周孟澤無奈地聳肩,我看上另外一套衣服,跑去拿了合适的碼子扭頭問他好不好看,他正在那兒打電話,說了幾句就挂了機。我問他:“有事兒?”
他笑笑,說:“私事。”
經過一個晚上的浴血奮戰,戰利品頗多,我手中提不下,便填了單子讓商場派人送貨回家。輪到周孟澤那幾套衣服了,我問他他的家庭住址,他随意道:“填你那兒不就行了麽?”工作人員又是吃吃笑起來,我瞪他一眼,道:“我家可不收流浪貓。”周孟澤失笑,只好自己也填了張單子,填完單子後,面上還露出委屈的表情。
我也不看他,年紀到了現在這份上,男人的最終目的總是那麽簡單明了,連另外多餘的可能都沒有。也不想和他玩什麽欲拒還迎的把戲,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到目前為止,我總覺得還沒發展到那一步,水到了,渠還沒有成,誰也別勉強誰,總是讓兩個人最舒服的。
作者有話要說: 猜猜周老板的私事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