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Chapter 19
Charlie獨白
我直接忽略了India殺人分屍被發現後她興奮而帶着乞求的目光,拼命壓住心底的好奇。
Jane該告訴我一切了。
對于直接被我否定的猜測竟然就是事情的真相,我有點哭笑不得。但是內心裏拼命壓住的擔心和焦慮是無法忽視的。
如果她在某一天消失了怎麽辦,類似于匪夷所思的選項出現而她選擇回到原來的世界?
心底裏知道她不會,但如果是被迫離開我呢?
她已經是我精神世界的核心,所有的支柱,就像星系因某一行星的存在而存在一樣。
一想到她有可能會離開即使幾率低到微乎其微,我的心髒仿佛瞬間被抽幹了血液,維持生命不得已的跳動讓我疼得要命。
我得馬上跟她結婚!
不,結婚全都準備完還要很久,況且6月已經過去了。
那就先跟她有個孩子。
雖然不知道這種做法能挽留什麽,所有的東西都只是無憑的想象,但即使是空穴來風,幾率兆分之一,我也要做盡一切能抓住她的事。
這幾天不是排luan期,不過總比不避yun的幾率要大。我丢了所有能避yun的東西,包括買了很久一直沒用的biyunt。Jane看着我的行為眼睛晶亮晶亮,我心底暗暗發笑。她對避yun藥反應很嚴重,每天的睡覺時間被這些可惡的小藥片延長了不少,好幾次我們并沒有一起攀上峰頂她就已經睡着了。即使下面還醒着。可我想聽她破碎的叫,看她難耐的蹭着床單緩解快gan。
讓她受yun的方式真讓我着迷,我甚至忍不住做了兩次。我們連最隐秘部位的皮膚都緊密相貼,真想把她融入我的骨血裏。
雖然Jerry猜到我半掩藏的最好婚禮的想法直皺鼻子,但我至少有個心甘情願完全屬于我而我又喜歡得不得了的Jane,他呢?Sarah甚至不想嫁給他。
正常的女人只要不是拜金或者食色都不會太想嫁給Jerry。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我打算聖誕節求婚,所以答應父母回家過節。
是的,我需要先征得她父親的同意。況且父母們已經退休,他們在這方面有經驗得多,依照對我和Jane的關系熱情不減的打聽肯定會将籌備婚禮這事攬過去并盡可能做到最好。
這很好,事實上我一分鐘也不想浪費在這些事上,只想跟我的Jane待在一塊。
看來某人似乎不這麽想。
Jane回了家就一頭紮在樓上玩游戲。晚上我是把她拖上床的,她死死握着游戲手柄嚷着再給她五次機會一定可以打通關。
老天爺,主人公已經從滑索那一關自由落體十多次了。
那枚戒指可真是讓我好找。不過當把這小東西套進她手指壓在紋了我名字的那塊皮膚上的時候心裏充斥着奇異的滿足感,簡直比第一次解剖人體帶來的欣喜還要多。我忍不住時刻撫摸着那一塊皮膚,轉動着指環,在指環上留下我的溫度,看着下面若隐若現的我的名字。
如果我們不止這不到100年的時間該有多好……
Jerry的感情生活被他搞得一團糟。如果不是因為身為總裁屬于黃金單身漢大家都持理解态度肯定會讓公司股價下跌。但是他直接給Jane打電話的行為可惹惱了我。
他是Jane唯一一位不冷着臉相迎的家夥。
而且他是個花花公子。
身邊的女孩只要能碰的全都被他睡了個遍。
說什麽為了答謝Jane在Sarah面前說好話還送了她一束紫丁香。
恩,送花想着交到我手上來了,打電話怎麽不想着經過我?
他在接下來的兩個月時間可沒怎麽好過。
有一天晚上他打電話給我,崩潰着乞求不要再往他家寄人體零件。
不過我也幫了他不是麽?他看了那個肺癌死者漆黑又千瘡百孔的肺葉後甚至不敢再抽煙了。他真該感謝我。
Jane懷yun很乖,至少跟Jerry相比我幸福得多。Sarah孕吐嚴重,吃不下東西,直到深夜才會有胃口,想吃的東西往往一年中只有幾個星期會出現在一只手數的過來的幾家餐廳的菜單上。有一次早上他甚至吊着黑眼圈來我家蹭咖啡,家裏咖啡豆沒有了,他累到沒力氣去買。
Uhmm,感謝Jane肚子裏的小家夥。
只是不能zuoai真是煎熬。
她也同樣煎熬。
我揉搓她的身體,不能進去,僅能給她微微纾解,我也只能在外面徘徊。雖然跟裏面不能比,但聊勝于無。
她賜給了我一個寶貝,我早就給他取好了名字。
Matthew的腳那麽小,還不及我掌心一半大,個頭跟正常人體比起來太小了。人體的幹細胞怎麽就能指揮得那麽好,在這麽小的手掌上甚至完整的長出了五根更小的手指。
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們是一樣的。
但他沒有我幼時的困擾。
我試探性的帶他去我的工作室,那裏大大小小擺了各種各樣的保存完好的人體器官,甚至沒出生就死亡的嬰兒。這可是我比較不錯的工作成果,孕婦死亡34個小時左右,我甚至将嬰兒連着的母體組織全部取了出來而沒損壞絲毫。如果Matthew有這個傾向,我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引導他。
我的擔心似乎有些多餘,因為他完全不感興趣,只是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看着剛來的路上他要求買的書。
他很聰明。像海綿一樣汲取知識,甚至每星期給自己列一張書單作為平時感興趣東西的延伸閱讀。
書房左側書架上大英百科全書和美編年史翻完後他又開始推着小木梯子爬Jane的書架,而且經常拿着其中的一本默默坐在Jane的旁邊看,以便随時向她提問題。
只是同樣不喜歡被人碰。
我知道他愛我,只是他不想表現出來,他認為自己不該像那些幼稚的小孩一樣黏着我和Jane,所以多半時候只是跟在我旁邊,默默擺弄他的東西,直到我們第二個女兒Makenzie的出生。
Makenzie可是“沒長大”的小孩,想哭想哭,想笑就笑,闖了禍就會撒嬌,順便念一首不知道從哪囫囵吞棗讀的詩來贊美我(其他原諒她的人)的偉大。
會撒嬌這點比她媽媽強多了。
Matthew也常常借着她讨巧的時候站在我旁邊,我會将他們一左一右抱到腿上坐着。漸漸的他開始與我和Jane親近起來,只是仍然不喜碰其他人,包括Mia。但他不會甩開Mia主動牽他的手。Mia還小的時候只當他是玩伴,稍大一些被他迷得七葷八素,Matthew也常常“被動”的接受Mia的親密舉動。
還真是Apple doesn’t fall far from the tree(有其父必有其子)。
跟着Jane去超市的時候,碰見想要卻擺在高處的東西,會主動拉Jane的手指以示請求。Jane會開心得不行,趁着這個時候對他左親右抱,他也常常紅着臉低頭不敢看她。
他很喜歡,我看得出來。
讓人驚奇的是孩子們對Jane的依賴并沒有讓我不舒服,相反我很享受這些時刻。
這是我的家人。
跟Richard一直不近不遠的聯系着。India痊愈了,正在賓大讀臨床心理學。在莊園的治療期India很配合,這讓Richard和Evelyn很欣慰,而且他們又有了個兒子。
即使如此我也不會放松警惕,已經決定了的處理方式依然有效。
聖誕節,Matthew正做手工。
他想送給Mia一個簪子,還特地讓Jane帶他去買了塊專門做這東西的黑色木頭和木雕刀組。
他是從他媽媽那兒得到的靈感。Jane不太喜歡戴飾品,除了那個黑檀木發簪,上面有兩道簡單的花紋。她總是将她那頭漂亮的長發扭兩下,再用那個黑色簪子固定住。我甚至因為這個知道了發簪(Kanzashi)這個詞。
可是我喜歡她自然弧度的長發披散在她肩頭,發梢随着她的動作一左一右的蕩來蕩去,或者她趴在我身上吻我,那些涼涼的如水長發自然而然覆在我脖頸周圍的感覺。所以我總是将那個黑色小東西從她的頭發裏抽出來,但當看到濃密而漂亮的黑發因缺少固定而緩緩傾瀉下來的時候,胸腔內整顆心都在發燙。
我似乎開始喜歡這個小飾品了……
Matthew在他的小工作臺上忙活了好幾天,半成品模樣還不錯,只是上面細小流暢的花紋要求刀功。不太順利的過程讓他手上布滿大大小小的傷口。Jane心疼的将他的兩只手全包成兩倍厚,還時刻盯着他不讓他再動那塊木頭。
他要是會罷休就不是我兒子了。
為了瞞着Jane即使晚上不睡覺他也要趕工。我随他,只要不受大傷就好。後來Jane拗不過,充當老師教他怎麽用木雕刀,甚至兩人還一起研究了幾天各種各樣符號的含義。
Makenzie跟着湊熱鬧,Matthew順便給她做了個精致的小盒子,這次準備作品的過程比那個簪子少受傷很多。第一次的作品有好幾次本可以直接丢了重做,他卻偏偏要翻遍各種符號想把失敗了的刻痕圓潤回來。
我知道他想把自己第一次做的東西盡可能做到最好,送給Mia。
Matthew少言,像我,說的最多的詞不過是Dad,Mum,Mac(Makenzie昵稱),以及Mia。算起來叫Mia的次數最多。
Mia源自意大利語mia,意為我的。
Makenzie像Jane,動物容易對她生出親近感,尤其是住在門口那棵幾人合抱的大樹裏面的小家夥們------幾只小松鼠。Makenzie喜歡吃榛仁,也因此結識了這幾個小夥伴。她經常将剝了殼的果仁平放在手裏站樹下舉着,不一會幾條大尾巴就會在樹葉間甩來甩去。它們甚至會從樹上和她的肩膀兩個小基地來回跳躍着玩。
Jane看着窗外樹下咯咯笑的Makenzie,緩緩從後面環住我的腰。
我拉起她的手指在唇邊吻了吻。
她濕熱的呼吸灑在我背上,我莫名的開心。
看着躺在草坪上Matthew和Mia的身影,以及Makenzie仍舊樂此不疲的圍着樹跑,又低頭看了看廚房有她腰那麽高的琉璃臺,我拽着她的手将她引到我前面,讓她面向窗子,随手摘下黑色簪子,欣賞着緩緩散下的濃密而漆黑的頭發,然後低下頭輕輕從側面吻了吻她的臉頰。
她挑起嘴角,眯了眯眼睛,像只曬太陽的貓。
我撩起她的裙擺在她結實的臀rou上揉捏,又将它貼在我的下面磨蹭。Jane的呼吸頓了頓。輕輕扭過她的下巴親吻她的嘴唇,另一只手緩緩拉開褲鏈,我似乎需要把她舉起來一點才可以進去。
“扶着琉璃臺,我的好女孩。”Jane總是能迅速的進入狀态,在我看來這是一種無言的誇獎,每次我的觸碰總是能讓她做好十足的準備,這點從來沒讓我失望,而裙子和ding字褲的搭配也總是能方便我。
Uhmm……
我輕輕向上ding,右手扶着她的腰好幫他維持平衡,左手手指按了按下面紋了我名字的指環,然後慢慢上移,撫過她的皮膚,輕輕拉開她裙子的拉鏈親吻她的背部,她輕輕側頭,發出愉悅的低音。
但是她忽然收緊下面的肌肉。我的老天!
“Mum,Jerry叔叔說要我們晚上早一個小時過去用餐。”Matthew從門口探進一個頭。
“OK,你去玩吧,我給你們洗草莓。”即使Jane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顫抖得對答如流,但我知道她快要被逼瘋了,因為就在剛剛她到了臨界點。
我撥開她耳側的頭發輕輕在她左臉頰吻了吻,“我們知道了,你去玩吧。”
小家夥挑着唇角跑遠了。
他和Makenzie喜歡我們的關系親密。
我将裝着草莓的盤子推到她旁邊,“Do it(洗吧)。”
她顫抖着手指胡亂抓了兩個放在水流下沖。
看着那漂亮的大紅色,我總能想起Jane的大紅色櫻桃味可食用口紅,下意識用力的向上ding,她被我突然的動作刺激,攥緊左手,紅色果肉伴着汁水從她指縫流出。側頭看她緊抓着琉璃臺邊緣的手指已經泛白,于是換了左手抱她,想捏捏她的右手讓它休息一下。
長時間血液不流通手指會很不舒服。
她本能地将左手按在琉璃臺上,收緊下腹,同時不小心按上了那盤草莓,熟透的紅色果肉被她的力道壓得變形,香氣四溢。
我更加用力的向上ding。看見窗外肩膀上蹲着一直松鼠的Makenzie正跟我們打招呼,Jane又緊了緊下面,真是……
吃飽說不上,只是接下來要去Jerry家吃晚飯,如果要多了還不休息她就不用走路了。
我将她的左手手指放入口中一一品嘗,上面黏着的草莓果肉碎屑異常可口。
幸虧還有其他可以填飽肚子的東西不是麽?
“Jane?”我雙手環着她的腰,待在她裏面一點也不想出來。
“uhm?”尾音慵懶。
我用鼻尖輕輕磨蹭着她的臉頰,深深吸氣想多聞聞她臉上香甜的味道,輕輕将嘴唇移到她耳邊,她敏感地側了下頭,又貼着我的下巴蹭了蹭。
想到勃朗寧夫人那首《How do I love thee》:我是怎樣地愛你?訴不盡萬語千言:
我愛你是那樣地高深和廣遠,
恰似我的靈魂曾飛上了九天雲外,
去探索人生的奧妙和神靈的恩典。
無論是白晝還是夜晚,
我愛你不息,
就像供給的食糧每日都不能間斷。
我純潔地愛你,不為奉承吹捧迷惑;
我勇敢地愛你,如同為正義而奮鬥。
愛你,以昔日的劇痛和童年的忠誠,
愛你,以眼淚、笑聲及全部的生命。
要是沒有你,我的心就失去了聖潔;
要是沒有你,我的心就失去了激情。
假如上帝願意,請為我見證:
縱然我死去,
我的靈魂将愛你更深,更深!
我低低地笑出聲,雖然不太合意,但也算是部分的表達了內心。
Jane扭過頭看我,眼睛裏滿滿的開心。
我知道她喜歡我的聲音,尤其是這種笑聲。
我低下頭重重吸吮了下她飽滿的嘴唇,
“I LOVE 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