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Chapter 16
婚禮所有的程序都是由已經退休了的雙方父母策劃的,就在聖誕小假期敲定了時間地點-----6月,在我們長大的A州M鎮舉行。
那一天幾乎所有的親朋好友都被兩家父母下了請帖,甚至Charlie的上司,那個肥胖且愛喝酒的一號偵探先生。婚禮的前一天不能見Charlie,昨晚睡得一點也不好。但現在簡直精神的仿佛喝了一壺咖啡外加嚼了兩條能量棒。明知道Charlie愛我,但是我這麽緊張是怎麽回事?還是說這是正常的,所有的新娘都有婚前焦慮症?Sarah正站在穿衣鏡前面塗口紅,不得不說她可真适合大紅色。雖然無暇顧及但還是抽出一點心思欣賞她那被紫色伴娘禮服包裹着的漂亮身材,好像看着哪兒不對……
“Sarah,你的肚子怎麽了?”她肚子怎麽凸出來了?雖然只是一個很小的弧度,但是我眼睛比較敏銳。恩,觀察Charlie時候練出來的。
Sarah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沒什麽,我得去上個廁所,葡萄汁喝多了……”
好吧,現在分出了兩點心思。
這家夥不會懷yun了吧……
不要問我為什麽用這種假設雜着半肯定的語氣,我就是知道!小腹微隆,尿頻,還喝葡萄汁?Sarah可是從來不喝果汁的,她只喝冰鎮的水、啤酒和酸奶。
明顯的懷yun标志!
當爸爸牽着我的手走近站在牧師旁邊Charlie時候我努力忍住要掉下來的眼淚。爸爸側頭看見坐在前排的Young夫人輕輕咳了兩聲,盡量不讓眼睛發紅,而媽媽的已經在用手絹擦眼淚了,Charlie父母一臉欣慰。
透過頭紗向前看,我的Charlie正筆直地站在那兒,棕色的頭發整齊梳到腦後,微笑着,眼睛晶亮晶亮。他沒有像其他愛自己妻子的男人一樣見了穿着婚紗的愛人喜極而泣,但是那兩汪深色的海水似乎已經多得快要溢出來了。
我了解他。我知道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甚至每一個眼神意味着什麽。
還有,Jerry接到了我的花捧。應該說是他跟Sarah共同接到的。
完全不是因為我力氣大如何如何。他當時正站在伴娘群裏面急切地跟Sarah說着什麽,而花捧不偏不倚正好在他準備抱住Sarah的時候掉進了她們中間,卡在他倆的xiong/脯上。
全場哄笑。
這是怎麽回事?我扭頭給Sarah遞了個“怎麽了”疑問眼神,她則愣在那兒完全沒反應過來似的。
等一下,抱Sarah?Jerry那個家夥什麽跟我室友扯到一塊兒去了?如果Sarah真懷/yun了孩子不會是……
我們一直過着亞當和夏娃般沒羞沒躁的xing/生活,之所以說亞當夏娃是因為他們跟我們zuo/ai時候的唯一的區別是:我們避/yun了而他們沒有。說實話我也不想吃避yun藥,不光打亂了我的排luan期還讓我每天昏昏欲睡。
是的,我每天都得吃。
= =
體外排Charlie不想做,tt影響kuai感(其實也是Charlie不想戴),然後……好吧,這都是借口,那些個東西嚴重影響了我們肌膚相親的過程,這是我們心照不宣的看法。
婚禮前的五個月內都很安全,我很開心,誰都不想大着肚子穿婚紗。但是Charlie莫名其妙得又玩了一遍紋身前一晚的“游戲”,區別是這回我沒睡着,他抱着我洗好澡,來了場“閃電戰”,然後流氓一樣的把他的baby們堵裏面。四周後,我發現自己的生li期推遲了兩周,不想吃東西,特別嗜睡,心裏有點猜想,去檢查結果還真中獎了。帶着小東西走了婚禮,整個人累得不行。該慶幸的是小東西在我的肚子裏很乖不怎麽折騰我,脾氣沒那麽大,yun吐也不明顯,這很好,我可不舍得折磨Charlie。
只是特別喜歡吃櫻桃……
-_-!
果然是“Apple doesn’t fall far from the tree(有其父必有其子)”。
看嘛,這就是我察覺到Sarah懷yun的原因。但我只想在結完婚之後再告訴你們真相。
懷yun期間我們一起參加了Jerry的婚禮。
Jerry和Sarah這兩個家夥結婚了!
Sarah大着肚子穿着婚紗,一副幸福得快要昏過去的樣子。
Jerry和Sarah共接花捧事件來龍去脈是:Jerry向Sarah求婚,但Sarah只想自己養着孩子。是的,Sarah是個不婚族,父母關系的原因讓她不再信任婚姻。兩人當了一陣子的pao友,Sarah發現中獎了卻只想自己養着,這可讓Jerry一陣忙活,他甚至不通過Charlie直接打電話找我求助讓我勸勸Sarah,從沒了父親的孩子會有心理疾病會變成殺人犯一直到Sarah不可能既當媽又當爹等等足足列了幾十條理由給我。
後來當然是Jerry費盡心機動用三寸不爛之舌說到鐵樹開花,倆人不折騰了。
其實兩人本就相愛,鬧什麽呢……
我們有了個兒子,遺傳了我的發色和Charlie的眼睛。Charlie給他取名叫Matthew。
這是巧合?真難想象如果Charlie知道了電影中他的扮演者名為Matthew·Goode是什麽表情。
Matthew 6歲的時候時常帶着他3歲的寶貝妹妹Makenzie去隔壁鄰居Jerry家找Mia玩。只要不見了兩個小東西的影子,那絕對是在Jerry家。
是的,Jerry搬到了我們對面。他倆每天過得蜜裏調油,也幸虧當時Jerry沒放棄。
說找Mia玩也不算是玩,Matthew只是安靜地跟在她身後。Mia比Matthew大2個月,跟Sarah一樣有着金色的頭發和Jerry碧藍的眼睛。Matthew聰明得要命,對比Charlie似乎又上了一個層次,國際象棋我已經下不過他了。但是他似乎不“介意”一起跟Mia玩樂高積木,這可是除了Makenzie之外的殊榮了。
事實上我一直擔心Matthew會不會也有同樣的嗜殺遺傳基因,即使在心理學角度上,只要不觸發到臨界點,這個基因可能永遠都會隐而不發,但是解決一件事不能靠堵而是疏,我不希望他太辛苦把自己逼到臨近點再來個大爆發,通過道德規範內的渠道纾解就沒問題。
我的擔心似乎有點多餘。
他并沒不合群,相反上學後竟然在不到幾天的時間跟幾個聰明的家夥稱兄道弟,這讓我想起了上初中的Charlie和Jerry等人,做“群體活動”比如在哪踢球之類的決定幾個小夥伴都會問Matthew的意見,俨然一副“坐在幕後的人”的架勢。這種天生的領導力可是很多企業家最想擁有的東西了,甚至比那更好-----完全的信任和十分願意與之親近。
Matthew很喜歡跟Charlie在一起。
由于很好地遺傳了Charlie的距離感和少言,雖然兩人看起來不是特別親密,但每當Charlie做什麽的時候他都會在後面有樣學樣,除了發色比Charlie深之外父子倆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至于Makenzie,同樣遺傳了我黑色的頭發和Charlie深藍的眼睛,她太活潑了,完全屬于“正常”小孩子的範疇,現在她最常說的三句話是:“這(那)是什麽?”、“為什麽?”、“LOL(大笑)”。
“……”
她簡直跟我小時候一個樣,調皮搗蛋,熱情(二)得簡直不忍直視。但是Charlie很喜歡抱着她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耐心地一一回答類似指着桌子問“這是什麽”,又在回答完畢之後加上一句“Why”的傻缺問題。
好吧,我承認這不傻缺,因為我完全答不上來為什麽給桌子取名叫桌子。Charlie就能用什麽小精靈小美人魚編出來的童話故事對答如流。心下了然,原來這兩天惡補的童話故事都用這兒了。Matthew?哦!他肯定又跑去找Mia了。當把妹妹交給他“最信任”的Daddy的時候他才能放心去找Mia,因為他知道我十分“理性”的回答只會把事情搞得一團糟。不過,他怎麽就跟我這一世的小時候一模一樣呢?他對Mia的關注只要眼睛沒問題的人都看得出來,如果是在中國都可以直接交換信物定親了,而且他就像Charlie一樣很清楚自己在幹什麽。區別是需要把我跟Charlie的角色倒過來,然後我的智商再低一點。
算了吧Jane,你明知道你的積累都是上輩子帶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