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者有話要說: 蚊子開新文啦~
1、本文男主金手指粗破天際,so女主只需要抱男主大腿。
2、男主設定是燈神,一般吸收太陽能,法力驟失會偷電~充電~吃電~【正經臉,你們憋笑】
3、優雅地污,靜靜地等着她們嘿嘿嘿
4、聽說收藏此文的人顏值都變高了,尼萌不試試嗎?【摸下巴】
小道消息:據說存稿箱君傍晚吐二更。
她又看到了。
那黑暗中隐約亮了一盞燈,若是凝神細看,倒是沒了蹤影,只剩下濃重的黑。
景潤揉了揉眼睛,她一直以為是車禍的後遺症,但是今天拿到的檢查報告,清楚明白告訴她,她的眼睛沒有任何問題,視力正常,非沙眼,無色盲。
那麽——那盞燈?到底是什麽?為什麽她會看到?
醫生給的解釋是——是她太累了,臆想出來的鏡像。
笑話,景潤自己就是一名心理咨詢師,難道她分不清臆想和現實嗎?
回到自己的心理咨詢工作室,将眼科的檢查報告撩在一旁,揉了揉陣痛的太陽穴,也許醫生說得沒錯,她最近是有點累。
“闕萌,你去把最近預約的案例拿來給我看看。”景潤皺眉理着雜亂的辦公桌,順道吩咐門外的助理。
景潤的心理咨詢室名字倒是文雅——潤物細無聲,咨詢室說大也不大,但是名聲還是有的,主要靠的是給高三學子解壓,不少來她這兒咨詢過的學子都考上了理想的大學,咨詢室的名聲就這麽在家長口中傳開了。
看着手中三份案例報告,景潤給三個高中生排了序,第一位是一名一中的男同學,成績還是不錯的,考上211大學的希望大些;第二位是五中的一名女同學,成績還行;第三位也是一名女生,雖然三人的問題都是壓力大,但是最後一名女生顯然症狀嚴重許多。
然而景潤并沒有将這名女生的咨詢順序提前,她要的不僅僅是解決學生的問題,她還得為咨詢室的名聲考慮,再說景潤有足夠的信心可以解決所有的心理問題。
安排好次序,景潤便讓闕萌給家長打了電話,今日抽空過來便是。
一中的那名男生課業多來不了,電話裏家長再三表示抱歉,約定明天下午一定來,随後景潤提筆在男生資料上做了個标記。
五中的那名女生倒是守約,下午便來了。
景潤匆匆吃完手裏的面包,拾掇一番,便來到了咨詢室,示意闕萌招待在外等候的家長,便關上了咨詢室的木質門,她沒錯過女生眸子裏一閃而過的焦躁,這是......
“你好,我是景潤,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景潤換上一副溫柔可親的面容,笑得十分和藹。
“李娜。”女生說完便埋着頭。
“是李娜啊,最近作業多嗎?能做完嗎?”景潤按照以前的咨詢套路,想一個接一個驗證,總能找到症狀所在。
李娜點點頭。
景潤沒有錯過李娜揪衣角的小動作,看來這女生性格稍內向,莫非學習壓力大跟人際關系有關?
“嗯,李娜你可以試着看着我的眼睛,好嗎?”景潤語氣溫婉,充滿了鼓勵。
李娜擡頭就撞進了景潤如水的柔波裏,很舒服,很惬意。
“可以告訴我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李娜這回是擡着頭搖了搖頭,複又低下,景潤心中默默嘆了口氣,看來這回咨詢關系建立還需加把勁兒,“李娜可以告訴我在學校有幾個好朋友嗎?”
李娜談及朋友,臉上多了一絲動容,順從答道:“有兩個。”
景潤點點頭,眸子裏暗含鼓勵,看來學習壓力跟人際交往并沒有什麽關系,接着景潤靜靜傾聽了李娜說的關于朋友的趣事,不禁笑笑,高中的友誼最為純粹了。抽空景潤又問了幾個關于老師的問題,李娜邊說邊回答,并沒有什麽不妥,看來學習壓力跟任課老師也無關。
景潤時不時在李娜的案例上寫寫劃劃,期間去了趟室外,給李娜續了一杯水,回來時,随手關上木質門,李娜的目光就這麽循着景潤從門口移到身前。
“可以告訴我,平時和爸爸媽媽相處得好嗎?”景潤見李娜說了不少,将桌上水杯遞給李娜,适時展現了她的關懷。
李娜點點頭,随後又在景潤的注視下搖搖頭,出聲道:“不太好說。”
景潤笑着說道:“沒事,那你慢慢說。”看來找到症結所在了。
“從小學到初中,爸媽對我學習都十分放心,我做作業喜歡在安靜的環境下,時常關着門在自己屋子裏寫作業,但是自從進了高中,爸媽就變了,不準我關着門寫作業,我覺得外面很吵,總是靜不下心寫作業,每次我關上門沒幾分鐘,爸媽他們就會把門打開,次數多了,爸媽還會訓斥我,我...”
說了一半,李娜頓住,景潤緊跟着接話道:“你覺得爸媽不信任你?不尊重你?”
李娜委屈地點頭,景潤騰出手摸了摸李娜的腦袋。
這明顯是馬斯洛需要層次理論中尊重需要未滿足的情況,找到李娜的症結,景潤處理起來相當得心應手,一個小時不到,李娜臉上已經有了笑容,臨走前,景潤和李娜的母親說了幾句話,母親滿懷感激地繳了錢,領着李娜回家了,等着第二次赴約。
李娜母女走了沒多久,第三名女生就到了,闕萌把人領進來的時候,有一絲奇怪。
“小妹妹,你是一個人來的?”闕萌随口一問,卻沒有得到女孩的回答。
景潤搖搖頭,接過闕萌手裏的資料,摟着女孩肩膀進了咨詢室。
景潤挽着笑容,詢問小姑娘的名字,卻遲遲沒有得到回答。
詢問了幾次無果,景潤有些無奈,揉了揉疲累的眼睛,不由的提高了音量,“小姑娘你好啊,我是景潤,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陡然提高的音量,激得坐在沙發上一直沉默的小姑娘打了個顫,景潤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姑娘的問題可能并不在心理咨詢的範圍內,估計得轉交給心理醫生。
剛起了這念頭,小姑娘出聲了:“我叫陳朵。”
景潤看了眼手裏的資料,眼裏全是疑惑,這姑娘的名字難道不是陳佳嗎?
景潤還沒出聲,忽然小姑娘就有了動作,一個箭步竄到她的面前,摟住景潤的腰,趴在她的大腿上抖索,嘴裏不停嘟囔着“我怕”...
景潤見此情形蹙眉,怎麽小姑娘說話的聲音不對勁呢?看來小姑娘的案例得轉交給她學長了,手裏有一下沒一下撫着小姑娘的後背。
沒一會兒,小姑娘沒了聲音,景潤低下頭來一瞧,竟然已經睡着了。
小姑娘這一睡就睡到了六點多,景潤也陪着等到了六點。
“闕萌你先走吧,我送這小姑娘回家。”景潤朝闕萌招招手。
“可是你......”闕萌一臉擔憂。
“沒事,不就是送小姑娘回家嗎?我沒事的。”景潤拍着胸脯作擔保,闕萌這才拎包離開。
景潤送小姑娘一直到了西郊,終于在一個黝黑的路口,小姑娘停下了腳步。
“我到了,謝謝姐姐,你也早點回去吧。”小姑娘笑着朝她擺擺手,景潤揮手,小姑娘對她笑了。
景潤目送小姑娘消失在深巷中,轉身欲走,忽然眼前一片漆黑...
她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