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個裙子太短了
“kimi姐?你怎麽會在這?”顧挽瓷太虛弱了,連說話都很困難。
薛媚看到半死不活的顧挽瓷,身為女人的她,忍不住同情起了她來,顧挽瓷到底是得罪了大老板什麽,以至于大老板要如此折磨她?
“是赫總讓我來接你回去的,還能站起來嗎?”
“有沒有吃的?我很餓,感覺快要餓死了。”
顧挽瓷将充滿乞求的目光落在薛媚身上,她被赫霆霄關了三天,這三天對于她而言特別的漫長,如果不是心中那帶着馮惠美離開的信仰一直支撐着她,顧挽瓷都覺得死了算了。
“我這裏有些巧克力,你先吃着,等回到市區,我再給你買吃的。”
薛媚将巧克力從包包裏面翻出來,剛遞給顧挽瓷,就見她狼吞虎咽起來。
一大塊巧克力,顧挽瓷也不嫌膩,十幾秒就吃完。
薛媚扶着顧挽瓷,把她帶上車。
車子駛離別墅,朝着市區開去。
半路上,薛媚又給顧挽瓷買了些吃的。
看着這個瘦小的女孩再次狼吞虎咽,一口氣吃下了一大袋食物,薛媚忍不住擔心會不會把胃吃壞?
車子抵達王朝。
“謝謝kimi姐,我實在是太累了,想回宿舍休息一會兒,我請假半天就行,下午我就去工作。”
顧挽瓷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疲憊,薛媚忍不住開口道,“今天你就別工作了。”
“我這個月已經曠工好幾天了,如果再不工作,我工資都得扣光了。我缺錢,很缺很缺。”
顧挽瓷說完,轉身離開。
而薛媚則看着顧挽瓷的背影消失,心情五味雜陳。
她終于明白為什麽第一次見到顧挽瓷的時候,就産生了一種又小又老的感覺。
是因為這個女人身上所經歷的事情,早就已經将她那一顆鮮活的心,紮得千瘡百孔了。
“唉……”薛媚嘆息一聲,轉過身打算離開,可眼前突然間出現的這一道黑影,差點吓得薛媚尖叫出聲。
“赫……赫總?”
薛媚快要吓哭了,大老板為什麽會不動聲色的出現在她身後,最最最為重要的是,她這段時間見到大老板的次數,真是太頻繁了。
赫霆霄一言不發,那挺拔的身姿在價值不菲的純手工西裝襯托下,貴不可攀。
他并沒有理會薛媚,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員工宿舍。
餓了三天三夜還沒死,是不是壞人的命,都比較硬?
站在赫霆霄身後的劉傑将雙手托着的盒子遞給了薛媚,湊到薛媚耳邊說了幾句話。
薛媚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為難起來,“真……真的要這樣做嗎?”
“薛媚,如果你不想呆在王朝,可以馬上滾。”
赫霆霄将目光轉移到薛媚的身上,神色淩厲,薛媚只是跟赫霆霄的目光對視一秒鐘,就惶恐得低下了頭。
這個男人天生就是領導者,是被神明眷顧的人,而她骨子裏面的奴性,讓她哪怕是違背自己的內心,也不得不對赫霆霄俯首稱臣。
……
顧挽瓷感覺剛睡着,外面就傳來了刺耳而又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門的力道一聲比一聲響,像是要把門給敲通了似的。
顧挽瓷連忙打開門,便看到了一臉不悅的同事。
“顧挽瓷你耳朵是聾了嗎?我叫了你這麽久都不開門?你最好到醫院看看,是不是耳朵有問題。”
“我身體不舒服。”顧挽瓷看着眼前無比嚣張的女人,名字應該叫楊小慧。因為是在校大學生的緣故,她打從心底就看不起其他人。
平時這個女人就跟別人一起欺負顧挽瓷,可她根本不知道其實別人很讨厭她,甚至還打算讓她滾出王朝。
這種嚣張不了幾天的女人,顧挽瓷自然也不可能跟她發生矛盾。
會有人收拾她的。
“身體不舒服?是馬上要死了嗎?真晦氣,你可別死在宿舍,免得影響我們的居住體驗。”
楊小慧抱怨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來找顧挽瓷的目的,顧挽瓷最終無奈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當然是起床工作了,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你負責的包房不需要服務客人嗎?真沒見過你這種沒有公主命卻有一身公主病的人。對了,把這件衣服換上,公關部經理交代,今晚的客人可是很挑剔,你穿着這身工作服,會髒了人家的眼睛。”
楊小慧将手中的盒子遞給顧挽瓷,顧挽瓷想去接,她突然間松開,盒子掉在地上。
好在上面還有綁帶,否則盒子裏面的東西非掉出來不可。
楊小慧還想要踩在盒子上面,顧挽瓷卻眼疾手快,直接将她給推開,快速把盒子撿起來。
“你竟然敢推我?顧挽瓷你好大的膽子!”
逆來順受的顧挽瓷竟然這樣對待她,楊小慧氣不打一處來。
她作勢想要撲到顧挽瓷面前,卻被顧挽瓷一下拽住了手腕。
別看顧挽瓷瘦瘦小小的,手上的力道可不小。
楊小慧疼的眼冒淚花,“顧挽瓷,你想幹什麽?放開我!”
“楊小慧,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大學生,就特別的看不起其他人?你覺得自己高不可攀,別人在你眼中就是低人一等?”
楊小慧驚呆了,顧挽瓷每說一句話,她就害怕一分。
突然感覺眼前的顧挽瓷跟記憶中的不一樣,尤其是她的眼神,怎麽會這麽強勢?
“我是大學生,你只是沒文憑的拜金女而已,你能跟我比嗎?我可不會像你一樣,為了錢跪在地上喝尿。你可真是我們所有女人的恥辱,丢人。”
“大學教育,只是說明你受教育的水平高一些,并不能說明你比別人高一等,在某些方面可能還不如沒有受教育的人高。”顧挽瓷甩開了楊小慧的手,語氣冷淡,“我要換衣服了。”
說完,毫不留情把門關上。
門外,自是免不了楊小慧的各種謾罵。
可是顧挽瓷毫不在乎。
她将盒子打開,裏面是一條裙子。
顧挽瓷把裙子穿上之後,就覺得這裙子過分的短,胸口也過分暴露。
她搞不懂一個服務生為什麽要穿成這般,可一想到今晚包房來的大客戶,她也不可能得罪。
顧挽瓷只好穿着這套裙子,離開了員工宿舍。
她像往常一般,端着果盤往自己負責的包房走去。
只是在電梯裏面,顧挽瓷聽到了其他同事的談話。
“晚星公司真慘,一個星期前不是才上了熱搜,被評為S市最有潛力的公司嗎?怎麽最近頻頻出事?”
另外一個男同事立馬高深莫測道,“我聽說不是晚星公司的問題,而是洛星澤得罪了一位大佬,所以才被報複的。”
晚星公司?
洛星澤?
顧挽瓷立馬就急切問道,“晚星公司怎麽了?”
“還能怎麽,快破産了呗。”
說完,兩個男人就離開了。
洛星澤的公司怎麽可能會突然間發生這樣的事情?
顧挽瓷腦海裏面出現了赫霆霄的臉來。
難道……是他搞的鬼?
絕對是他!
顧挽瓷太生氣了,赫霆霄怎麽可以這樣無恥?
今天工作結束後,她得去找赫霆霄,不管用什麽辦法,必須跟這個男人解釋清楚她跟洛星澤的關系!
電梯很快就到顧挽瓷負責的包房了,只是當她剛走到門口,在看到裏面坐着的人之後,顧挽瓷渾身發冷,雙腿僵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