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本少爺要訂婚,你有何感想?
“小奴隸,過來,聽到本少爺訂婚有何感想?”贏天突然話鋒一轉直接轉到努力将自己變成隐形人的伶伶妤身上。
“我想這肯定是頭號世紀婚禮,場面很美,新郎新娘很登對,哦,還有祝你們白頭偕老,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伶伶妤恨不得将所有的祝福語都用上。她是真心的祝福,到時候她就可以抽身離開,再也不用當他的暖床工具了,也不用看他這個妖孽的可惡的“嘴臉”了,正說的挺美的伶伶妤,絲毫沒有看到他已經變臉了。
贏天看着此時正在滔滔不絕說着祝福用語的伶伶妤,頓時他的心裏火氣,自己結婚她就那麽的高興?呆在本少爺的身邊是她修了多少輩子的福氣才得來的。竟然将這份不易得來的福氣輕易舍棄?真是越想越火大,而且自己還絲毫的找不到拿她開刀的理由。只能轉身沉默的往回走了。
贏月看着此時滔滔不絕說着祝福語的伶伶妤,心裏閃過一絲的詫異,她腦袋是不是有問題,如果贏哥哥結婚,她很大程度上會被抛棄,而她怎麽能夠這麽的大度,祝福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結婚?不過,轉念一想,她肯定是故意這樣說的,贏哥哥這麽的優秀,怎麽會有女人不喜歡?她這招是以退求進,真是一個狡猾的女人,想到這裏的贏月對伶伶妤的印象又是壞上了幾個等級。
“贏哥哥,你等等我!你怎麽走的這麽的快,你是不是被她心口不一的話給惡心的想走了”贏月追上贏天,毫不客氣的道。
“真是沒有禮貌!本姑娘的話還未說完呢!”伶伶妤在自己的心裏又把贏天給數落上了,但是還是得跟上他的腳步,省的待會兒他又找自己麻煩。
贏天忽的停住了腳步,然後看向伶伶妤,似乎要把伶伶妤給看穿一般。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伶伶妤被他這麽一看,以為自己臉上有髒東西呢,只能尴尬的一笑,同時手不自覺的向着她的臉上摸去。
贏天看了伶伶妤大約5秒,她的眼底哪裏有半點說謊的痕跡。
“你的臉上沒有東西,是你的心上有東西”贏天看着伶伶妤一語雙關的道,還未等伶伶妤反駁,他不輕不重的聲音繼續響起:“我們回去吧,天色已經不早了”。說完這句的之後,頭也不回的朝着車子走去。
伶伶妤這刻明顯的感覺到他好像是莫名的變了情緒。似乎有種生氣的意味,伶伶妤恁在了原地,想着他的那句“你的臉上沒有東西,是你的心上有東西”,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到底自己哪裏惹着他了,難道自己說好聽的話也不行?真的很莫名其妙。
“贏哥哥,我要和你坐在一起,我們都半年都沒見了,我有好多的話要和你聊”贏月微笑的撒嬌道,同時準備拉着贏絕上車。
“你去坐你自己的車子”贏天如往常一樣拒絕。
“那好吧!”贏月撇撇嘴,然後三步一回頭的看着贏天,希望他能夠改變主意。
伶伶妤聽到他和她的對話,頓時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爬向了他所在的車子。索性直接朝着一旁的空車子走去。
“小奴隸,過來”贏天陰冷的聲音響起,頓時伶伶妤感覺身子一冷,同時心裏在猜想他想幹嘛?幹嘛用凍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叫我?
雖然伶伶妤是有點害怕今天他的反常,不過,他竟然叫自己了,那麽自己就得乖乖的按他的吩咐來做事。
“她,她怎麽可以坐贏哥哥的車子,贏哥哥車子,平時除了司機和蒙大哥之外,還沒有人可以坐,尤其是女人!”贏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但是她想起剛剛贏哥哥那陰冷的聲音,頓時不敢去立即質問,雖然贏天平時是很寵贏月和贏絕兩兄妹的,但是他們兩個依然不敢在贏天生氣的時候去叫板的。
伶伶妤很快的上了他的車子,老實的坐到後座,看到此時他正在閉目養神,她心裏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每次他在車上閉目養神的時候,自己才會少被他騷擾。
拘謹的坐在車子的伶伶妤,看着窗外的風景,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在湖潇的場景。自己已經離開故鄉有4天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回歸故鄉。想到這裏的伶伶妤頓時有有點暗自傷神了。
車上靜悄悄的。前排的蒙放和司機都是目不斜視的注視着前方,伶伶妤也是注視着窗外的景色。
越想越不能平靜的贏天,忽的睜開了眼睛,直接看向伶伶妤的座位,此時伶伶妤正看着窗外的風景,感傷處于異國它鄉的情懷。由于車子行駛的關系,贏天看着伶伶妤,頓時感覺她忽遠忽近,是在他抓不住的地方。
“小奴隸,在想什麽?”贏天湊近伶伶妤,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吹氣說道,同時手已經伸到了她的裙子裏面。
“我在看風景”伶伶妤微微一笑道,對于裙子裏面搗亂的手,她選擇視而不見,由于座位椅子是特別的加固增高,後排的舉動,前排是看不到的,這才讓伶伶妤有點寬心,對于他的騷擾,從之前幾次得來的經驗,自己掙紮是無濟于事的,反倒是視而不見,他還能覺得無趣就此罷手。
“小奴隸,你想不想離開本少爺”贏天仔細的看着伶伶妤的眼睛問道。
“你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伶伶妤看着贏天的眼睛,和他在一起這些天,她似乎知道他只愛聽好聽的話。
“你敢對本少爺說假話”贏天直接挑眉道,那副表情似乎在說,你敢對本少爺說假話,看本少爺不直接掐死你的表情。
“不敢不敢”伶伶妤連忙罷手道,同時立馬接着說:“我覺得吧,我呆在你的身邊也挺好的,你這麽的大方,這麽的有錢,給我買了那麽多的昂貴的東西,每天吃飯都能享受滿漢全席的待遇,出去玩都是豪車,一群保镖跟着,多麽的威風八面呀,人生在世不過是衣食住行,而這些你都能夠給我最極端的享受!”伶伶妤微笑的說着。
“然後呢?”贏天倒是很享受她的誇獎,這些都是從別人的嘴中随處可聞,本以為自己早已生了繭子,不過今天她一說,倒是讓他自己感覺有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