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贏月和贏絕的到來
聽到贏天的吩咐,衆人就朝着外面走去,頓時屋子裏面又恢複了寂靜。
毫無疑問,伶伶妤又被噩夢壓身了,她夢到因子猙獰着表情,像惡鬼一樣,要找她索命。
“不”伶伶妤下意識的叫道,直接被吓醒了。摸了摸自己頭上的汗,醒來的伶伶妤看了下窗外的天色,已經很晚了。
“小奴隸,你又做惡夢了?”贏天情緒不明的看着伶伶妤道。
“嗯,我夢到因子了,看來她是來向我索命的,我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針對我,為何那麽的恨我,難道因為我是你的女人?”伶伶妤虛弱的苦笑。
“小奴隸,不要怕,我會好好的保護你的!本少爺的女人,不是每次做夢吓醒,應該是每天笑醒才是”贏天摸了摸伶伶妤的頭,然後将她拉的離他很近,以便他能更好的抱着伶伶妤。
“餓了吧!現在就讓他們送飯過來”贏天看着伶伶妤微笑的道。
“嗯,好”伶伶妤微笑的應道。
飯桌上,伶伶妤和贏天都不說話,頓時靜靜的,大約一個小時候之後,要不要我帶你出去散散步,明天我們就要去漢城了,這裏離漢城有兩天的路程。
“嗯嗯,好,不過,我是否可以帶着小白崽一起去?”伶伶妤小心的問道,深怕他會拒絕。
“嗯,可以”贏天微笑的答應了。
大約十來分鐘之後,小白崽又蹦又跳的在伶伶妤的懷中,贏天走在伶伶妤的身旁,身後跟着蒙放和四個保镖,高裏的人看到伶伶妤抱着小狗就感覺很有愛,而且這位美女身邊的帥哥,更是養眼,不過,看着這位帥哥以及他身後的幾人,明顯生人勿進的表情,立馬還是不自覺的離他遠點,省的到時候被吓出心髒病來。
“嗡嗡”蒙放的手機響起來了,頓時他的臉一變,然後就挂了電話,蒙放走到贏天的身邊,輕聲道:“少爺,贏小姐和小少爺也來了,已經到我們下榻的賓館了,目前正朝我們這邊來”
“什麽?那兩個人過來了?”贏天眉一擰。從他擰眉的樣子,伶伶妤感覺應該有大事發生,不然他這麽臨危不亂的人兒,怎麽會出現現在這樣的表情。
“是的,少爺”蒙放再次說道。看到少爺出現這樣的表情,也就只能那兩位小魔王能夠辦到了,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贏哥哥,終于找到你了”來人飛快的從跑車出竄出來,來人是贏月,長的很傾國傾城,只見她一個彎彎的柳葉眉,大大水靈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小巧的紅唇,五黑直直的頭發,高挑的身材,跑起來特別的靈動可愛。而且依稀能夠看出贏天的模樣,真不愧是兄妹,贏月今年剛好滿17歲。看着特別的青春洋氣。
而且她後面跟着一個大約*歲的小男孩,長的那叫一個粉嫩,而且也和贏天長的有點像,頓時像看到小版贏天,立馬就想要好好的捏捏他,沒辦法,大的贏天,自己是不敢造次的,這個小的贏天,自己還不手到擒拿過來?伶伶妤很壞很壞的想着。于是,伶伶妤也直接朝着那個小不點走去。這個小不點叫做贏絕,今年七歲。
來人是贏天的表兄妹,是贏天舅舅的孩子,從小就在寒宮裏面長大,也是非常的受到贏天的庇佑。所以沒少調皮,平時嗓門又大,口有不把風,一點點的小秘密,被他們兩個一宣傳,整個寒宮都能知道,贏天對于他們可是避之唯恐不及。
“你們怎麽過來了?”贏天不善的問道。
“贏哥哥,你怎麽可以這麽的對我們冷漠捏,我們是專門來看你的,你這一走,都快有小半年了。”贏月撒嬌的道,同時一把抱住贏天的手臂。
“小弟弟,你叫做什麽名字?”伶伶妤直接将她的魔爪伸向了贏絕。
“難道你是被贏哥哥扔下海,然後又撿回來的女人?”贏絕首先是這樣問的,頓時開心的伶伶妤立馬就蔫了吧唧了,臉色有點白的,直接收回了手,這個小屁孩,看着粉嫩粉嫩,其實心裏是個小惡魔。看他說出來的話,怎麽那麽的不讨喜呢!直接戳中自己的“痛處”。
贏月偷偷的給他的弟弟,豎起了拇指,幹得不錯,她這次來就是為了看到底是哪個女人,值得自己的贏哥哥動用海空力量“撿”回來,所以,自己剛一下車就直接搜尋她的蹤跡,果然在贏哥哥的身側找到了她的蹤跡,初見時,頂多算是一個大美女,一點都不驚豔。不過她的眼睛确實是水靈靈的,純真的一塌塗地,當然贏月自己就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當然對其他的美女是看不上眼的。
“絕兒,平時禮儀老師是這樣教你的嗎?”贏天陰着臉問道。
“贏哥哥,你都不疼我,我一來你就數落我的不是”贏絕似乎要哭了似得,那個樣子怎一個悲催了得。
“好了,你這一套不管用了”贏天好笑的道,自己的這個弟弟啊,不過才七歲,可是那“無與倫比”的演技,豐富的情感,自己還真的有點受不住。
“贏哥哥,人家哪裏騙你啦,這次是真的委屈,你看這個老女人的手,準備要偷襲本少爺,本少爺只是戳戳她的痛處,算是便宜她了”贏絕說完就掉了一下頭,他準備不理贏哥哥了。
伶伶妤站在一旁幹笑着,原來是自己的不是了,似乎自己是有不對在先的。沒征得別人的同意,就私自的想要摸他的臉确實是自己的不對,等等,不過,自己哪裏是老女人啊!自己才20歲,正風華正茂好不好,伶伶妤這次像是受了很大的打擊,同時手不自覺的捏了捏自己的臉龐,皮膚也很水嫩水嫩,走到初中去,別人還以為我是初中生呢!
“額”贏天一陣的無語,在心裏想着這都是什麽小孩?雖然自己是知道他語不驚人死不休,可是這次是不是也太驚人了,如果伶伶妤是老女人,那自己豈不是老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