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奇葩媽媽2
大俠:我知道以我的條件配不上她,但是我真的很喜歡她,我會盡我能力保護她一輩子,阿姨您不知道,如果我不能得到她就将失去工作,而且我也無心呆在這個廠了。
憂郁仙子:這話怎麽說?如果不成,阿姨幫你重新介紹一個。
大俠:不,不要別人,這輩子非她不娶!
憂郁仙子:“如果不能得到她我将失去工作”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大俠:唉,事已到此,我就都和您說了吧,之前我和廠裏的同事打了賭,說廠裏不會再招女工了,同事說還會再招一個,我不信,最後的賭約就是如果有女工人來,不管她長什麽樣多大歲數,我都得在一個月內把她追到做老婆,如果做不到我就認慫,辭職走人!
果然是陰謀!林七巧的內心極度憤怒,她恨不得立馬把這個人打進黑名單,但是做媽媽的責任感與女人天生的好奇心促使她強忍着憤怒繼續和大俠聊下去。
憂郁仙子:這叫什麽事?難道這個女孩就成為你們打賭的犧牲品了嗎?你們憑什麽這麽做?有什麽權利這麽做?
大俠:其實我也知道自己必輸無疑,也沒報多大希望,阿姨,您不幫我沒關系,我不苛求太多,到這個月的21號一個月的期限就到了,到時我會主動走人的,我會說到做到,大丈夫一言九鼎。
憂郁仙子:我不知道該不該同情你,你們年輕人做事為什麽不給自己留個回轉的餘地?如果你離開這兒,要去哪裏找更合适的工作?
大俠:到時再說吧!
憂郁仙子:忽然想起來了,我可能見過你,有一次林靈風在廠裏暈倒被120搶救到醫院,你是不是來看過她?
大俠:阿姨,您也在醫院工作?您真的見過我嗎?
憂郁仙子:龍俊,你認識林靈風的父母是嗎?你覺得她的父母會願意把女兒嫁給你嗎?
大俠:阿姨這麽說,我明白您的意思,還是認為我配不上她,我覺得她父母人挺好的,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林靈風她自己願意嫁給我,她父母又能管得着嗎?
大俠:我是說如果,我明白希望不大,一來時間太緊,二來條件也的确相差太大。
林七巧氣急了,天哪!這個龍俊居然說她父母管不着這樣的話,真是太氣人了,一點也不尊重長輩!就憑這一點,絕不給他任何機會接觸到自己的女兒。
憂郁仙子: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不是希望不大,是根本就沒有希望,請你死了這條心吧,和你同事認個輸,在廠裏找個合适的、條件都差不多的女子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大俠:阿姨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殘疾人呢!
在鍵盤上敲出這句話,龍俊真是委屈至極,感覺話被人套走了,又被人悉落了一頓,這樣的談話嚴重傷害了龍俊的自尊心。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和仙子的媽媽聊天,明知她媽媽目的不純還甘願被她耍。現在仙子媽媽對自己的印象壞透了,怎麽還會讓仙子和他聊天呢,更重要的是她認識林靈風,她要是把打賭的事情告訴林靈風,那林靈風又怎麽看自己呢?
QQ響了!
憂郁仙子:年輕人,就憑剛才的聊天,我很不喜歡你這樣的晚輩!
大俠:那又怎樣?您已經侵犯了您女兒的隐私權,我也不喜歡您這樣的長輩!
大俠:您耍我,可我卻用一顆真誠的心在和你交談!
憂郁仙子:哼哼……知道我是誰嗎?
龍俊懵了,難道是仙子本人在耍他嗎?
大俠:你是誰?
憂郁仙子:您可真不聰明,你知道我女兒的名字嗎?
大俠:我們從來不聊這些,我不知道!
大俠:難道……不會是……
憂郁仙子:就是你一直在打主意的林靈風!
大俠:不可能吧,怎麽會?
龍俊沉默中……
憂郁仙子:現在我明白為什麽風兒她昨天好好的今天就生病了,一定是因為你吧,我女兒愛過很大傷害,她再也傷不起了,算我在這裏請求你,不要去傷害她。
憂郁仙子:殘疾人我并不讨厭,但是作為殘疾人的你,條件一般身體又不好,你拿什麽去保護她、照顧她?總不能讓她照顧你一輩子吧?
憂郁仙子:年輕人,我勸你一定要現實點,用正确的思想去面對生活,別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不是你的東西你永遠都得不到!不是你的世界,就不要硬擠,難為了別人,作賤了自己!
憂郁仙子:我也只能說這麽多了,大俠先生,如果你真的喜歡她,請你祝福她遠離她好嗎?不聊了,對于剛才的聊天,阿姨如果有傷害你的地方,請你原諒,阿姨真心祝福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這句話是絕對真誠的。再見!
龍俊傻了,傻的很徹底!
翻翻聊天記錄仔細一研究,這才發現好多地方都應該猜到仙子就是林靈風啊,怪不得阿姨說他真不聰明!
完了!這一切都完了!工作、愛情,所有的一切都将化為泡影,此刻已是0:02分,龍俊一頭倒在床上,失望至極!
周日的早上。
林靈風起床後開始咳嗽,林七巧心疼不已,給她煲了冰糖雪梨湯,飯桌上林七巧沒有出現,讓林爸爸留給她一張寫滿歉意的信紙,內容如下:
親愛的風兒寶貝:
你是媽媽心中的肉,身上的血,媽媽與你母女心靈相通,時刻為你的心情牽挂着,你開心我快樂,你痛苦我難過。除了你的爸爸,我所有的一切都為你而活,你若對我有怨恨,我的人生還有什麽意義……
看到這裏,林靈風十分不解,“爸爸,媽媽她又受了什麽刺激了?我不是已經不怪她了嗎?”
林爸爸慈愛的微笑,“我知道,你還是先看完她的信再說吧。”
信內容:我知道我已經兩次看了你的QQ聊天,可那兩次絕不是有意的,真的是無心看到的,你若生氣,媽媽真誠的向你道歉,但是你若真的原諒媽媽,請再原諒我最後犯的這個錯誤吧,事不過三,我保證再沒有下一次了……
“不會吧,爸爸,她又看了!”林靈風拿着信紙的手開始發抖。
林爸爸:“孩子,她知道錯了,正在向你道歉呢!”
信內容:我知道這一次的錯誤比前兩次的嚴重,因為我是故意看的,而且我還以你的名義和那個叫大俠的聊了一會天,你可以怪媽媽,但是請你去看一看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再怪吧。
他想打你主意,而且是早有預謀,從你進廠的第一天他就開始計劃了,我早說過網上沒有好人的,女兒啊,就請你擦亮雙眼看人吧。不管怎麽說媽媽已經侵犯了你的隐私權,如果你決定原諒媽媽,就來我的卧室告訴我好嗎?媽媽餓着肚子等你決定。
“哎呦,我的媽媽她真是一朵奇葩啊,我真是服了她了!咳、咳、咳……”
林靈風忍不住抱怨,一句話沒說完就得咳好多次,她懊惱的把信紙摔向一邊。
林父撫摸着她的頭,柔和的勸道:“風兒呀,事情已經發生了,媽媽也向你道歉了,你要是不能原諒媽媽,就先看看QQ上的聊天記錄再說吧。”
“已經都聊了天了,我又能怎麽樣?爸爸,你叫她出來吃飯吧,不按時吃飯會讓‘胃胃大人’不高興的。”
林爸爸開心地笑了,“還是我女兒懂事,不過這個忙我幫不了,你也知道媽媽的脾氣,估計只有你自己去叫她才管用呢!”
“真服了你們了!”林靈風無奈地起身,剛站起來又止不住的咳,一連串的咳嗽讓她實在受不了咳彎了腰。
“行了媽,我知道你一定在門縫裏看着我呢,咳、咳、自己出來吧,我咳的受不了了,都已經不計較你了,就別再委曲了啊,但是下不為例,咳、咳、咳、你要是再不來我就不喝你辛辛苦苦煲的冰糖雪梨湯了啊……咳、咳、咳、咳……”
“好好好,我來了,媽媽來了,媽媽以後再不犯錯惹你生氣了啊!”林七巧一路小跑過來,心疼不已地哄着女兒。
見女兒咳得不輕,林爸爸眉頭緊蹙,“風兒,看來你這次病得不輕啊,除非你自己跑到雨地裏淋雨了,不然不會這麽重的,飯後還是打一瓶吊針吧,不然明天都沒精神上班。”
“好吧,打吊針!”林靈風無精打采的說。
“浪奔,浪流,萬裏滔滔江水永不休……”
一首優美的歌曲聲從林靜卧室的手機裏傳出來,林靜急忙丢下筷子到卧室去接電話,電話是從上海的雷博士家打來的。
一定是子健的眼睛複明了!林靜懷着激動的心情接聽着:“喂,雷博士,您好,接到您的電話真是太開心了……”
“媽,我去偷聽,說不定能幫你收獲重要情報。”餐桌上,林靈風捏了一個包子悄悄尾随林靜跟到卧室門口。
“這孩子!”林七巧搖搖頭,孩子到底是孩子,總有一顆淘氣的心。
卧室裏,林靜的聲音清晰傳出來,“杜子健眼睛上的紗布是不是拆了呀,他現在怎麽樣了呀?”
是啊,怎麽樣了啊?林靈風不由得屏住呼吸聆聽,對于這個問題她也很好奇。
雷博士:“他呀,紗布前天就拆了,我特意叮囑他在這兒多休養一陣子,過些日子再走,他倒好,昨天趁我們夫妻二人去參加花語博士的生日舞會時竟然不告而別了。”
林靜:“啊?這家夥,他可能在那兒太悶了,想早點回家了呢。”
雷博士:“是呀,他眼睛恢複得很好,阿豔說他心情也不錯,總是急着要回去看到他心愛的姑娘,還說呀太想早點吃到幹媽包的餃子了!”
林靜:“哦?呵呵,我兒子真會說話,等會兒全家齊動手,歡迎親人回家,也随時歡迎您和太太有空來懷安玩呀。”
雷博士:“有機會一定去的,其實我今天打電話給你是有重要事情要告訴你。這個……關于杜子健手術費的事,你不是說由你來承擔的嗎?可是杜子健也沒問我多少錢,留了張80萬的支票說走就走了。你說說,一個是您女兒,一個又是您幹兒子,又是做一樣的手術,用一樣的晶體,我怎麽能收不一樣的費用呢?他多付了我42萬。你快發個銀行卡號給我,我把多餘的錢給他彙過去……”
杜子健竟然自己把手術費給付了?80萬?
林靜有一絲驚愕,他沒想到杜子健的經濟實力這麽雄厚。“國立一號”人工晶體的成本價是76萬,當初雷達博士收取林靈風的38萬不過是成本價的一半,這點杜子健想必早已耳聞,之所以留下80萬的支票給雷博士,是因為他不想雷博士再做虧本生意。
既然明确了杜子健的心思,林靜怎麽可能把自己的銀行卡號發給雷博士?他猜雷博士一定早已向杜子健要過銀行卡號了,因為杜子健不願意給他,所以他這才轉向林靜要卡號,他想通過林靜把多餘的錢還給杜子健。
雷達博士在電話裏墨跡了好久也沒能要到林靜的銀行卡號,直到結束通話還是有些不甘心。
見過嫌錢少的,沒見過嫌錢多的。林靜好笑不已的挂了電話,一轉身,卻發現女兒正站在門口,他晃了晃手機解釋道:“是雷博士打來的電話哦,他向你們問好。”
“就這些?”林七巧完全不相信,問好需要磨叽那麽長時間嗎?要知道林靜接個電話的空子,她已經吃了三只包子。
林靈風回到桌邊,故意神神秘秘的說,“媽媽,這次偷聽果然大有收獲,爸爸不知什麽時候有了個兒子,好像長得也不小了呢。”
“兒子,哪來的兒子?”林七巧當即吓得花容失色,剛咬到嘴的包子還沒嚼就直接滑進了肚裏,差點沒噎住。
林靈風咯咯笑了,笑得咳個不停。
“你那兒子是哪裏來的?”林靜剛一坐下,林七巧便厲聲質問。
“中午你就知道了,他點了名要吃你包的餃子,老婆大人,麻煩了哦。”
“你兒子點名要吃我包的餃子?你兒子……”
林七巧百思不解,但看林靜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和女兒咯咯不止的笑,就知道事情沒有她想像的那麽嚴重,還好,只要不是出軌就好。
臨近中午,杜子健開着白色奧迪轎車來到林靈風家門口,提着大包小包的禮品下了車,一口一個幹爸、幹媽熱情的叫着,林七巧這才知道林靜的兒子就是杜子健,高興得合不攏口。
進了屋,杜子健才知道林靈風生病了,她在自己卧室打吊針,杜子健滿懷心疼的看着林靈風,林靈風故意把頭別向裏面并不看他。
“子健啊,風兒她一個人在這裏打點滴也挺無聊的,麻煩你在這裏陪她說說話好嗎,我和你幹媽先去包餃子。”林靜直接把女兒托付給了杜子健。
“好的,沒問題。”這是一個美差,杜子健一口應允下來。
林靜和林七巧回到客廳,特意打開電視調了很大的聲音,他們一邊包餃子一邊看電視,那意思就是告訴這兩孩子,你們有什麽心裏話盡管談吧,不管說什麽外面也不會聽到的。
“風兒,你感覺好些了嗎?”由于客廳電視聲音太大了,杜子健輕輕關上房門,坐到林靈風的床邊,他的聲音異常溫柔,“你還恨我嗎?”
林靈風依舊面向裏側背對着杜子健,其實從知道他到上海去做人工晶體手術的時候她就已經不恨他了,她曾經是多麽的深愛他,她對他的恨只是來自于一場誤會啊,現在真相都大白了,她還憑什麽去記恨他?人家還是在替她買生日禮物的時候出的車禍啊,她感動還來不急,哪來的恨呢?
雖然不恨,可心裏也少不了産生一絲埋怨,他居然三年都不給她一點點信息,他是她此生最刻骨的愛,不管發生什麽,她都希望自己第一時間知道并陪伴在他的身邊,可是真正第一時間知道的卻是別的女孩,她的心裏不該有一些埋怨嗎?
“風兒……”杜子健的聲音帶着些許傷感。
“求你看看我好嗎?今天的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結果,不是我想要的啊!真想回到上學的時候,那時候的你多麽陽光快樂,每天對着我燦爛的微笑,我們一起學習,一起外出寫生,一起手牽手漫步在校園內外。”
“老師和同學們都用羨慕的眼光看着我們,那時候的我真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此生有你我別無他求……可是如今,我卻感到自己是多麽的悲傷和孤獨啊……”
林靈風咳了兩下,并沒有轉身,淚早已失控地湧出潮濕了枕頭。
杜子健想起身去看看她的臉,可又怕她生氣,他拿起身邊的那只仿真毛絨大熊貓緩緩地說:“風兒,三年前的7月4號,我為你買了一個20歲的生日禮物,原本準備在7月7日那天遞給你的,沒想到我卻莫名其妙地出了車禍。那一束強大的光芒來得太突然,我根本沒有思考的餘地,那時我頭部受了傷,後來又檢查出有個腦瘤,所以被舅舅安排到了國外去治療,這些情況沒有及時告訴你實在是情非得已!”
“風兒,我不知道你後來居然也發生了車禍,要不然我無論如何都會陪在你身邊的。風兒,這就是我為你買的生日禮物,你看看多可愛呀……”杜子健說話的腔調已經顫抖。
林靈風不由自主的轉過身,淚眼朦胧地看着那只可愛的毛絨絨的大熊貓,如同帶雨梨花,蒙露芍藥,哽咽道:“三年了,你一直留着這個生日禮物嗎?”
“是的!”杜子健深情點頭,“因為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親自把它送到你的手中。”
“謝謝你……”兩行熱淚劃過她的臉頰。
“不要這麽客氣,在我心裏,你就是我的另一半,為你做什麽都是應該的。”杜子健語聲堅毅地說。
他的嗓音渾厚多情,溫潤之中穿透着強大的磁場,似乎能把周圍的一切事物都給吸進去。不戴墨鏡的他臉型分明,五官清晰,林靈風發現,眼睛還是卓文健的眼睛,變的只是臉的下半部分。
從前的他臉型俊俏白皙,下巴略微有點尖,給人一個鄰家大哥哥的感覺,既調皮又充滿活力。而現在呢臉型輪廓清晰,皮膚顏色偏深,臉的下半部變得有棱有角,男人味十足,已經脫去了大男孩的青澀頑皮之感,多了一份理性添了一些霸氣,完全是個久經商場的成功男人模樣,臉上極其有型的絡腮胡更加充分地展現了杜子健男性的陽剛之美。
當林靈風感覺到杜子健男性的氣息越來越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躲讓了,她嬌柔敏感的唇毫無防備地被他的唇給壓了上去,杜子健俯身緊緊抱着她,深怕她再躲開再逃走,林靈風的腦中不由自主的呈現出多年前的一幕。
學校宿舍裏,林靈風摸着卓文健光滑的下巴說,“文健,什麽時候留下胡須讓我瞧瞧是什麽樣子好嗎?一定很有男人味吧。”
卓文健生氣地說:“什麽!難道我現在沒有男人味嗎?”說着卓文健就撓她的腋窩。
林靈風怕癢吓得到處逃竄,笑着說:“不是啦,你很有男人味,不然我怎麽會喜歡你,只是覺得留胡須的男人更性感而已……”
留胡須的男人很性感嗎?
“痛,好痛啊!”這胡子太紮人了!林靈風一把推開杜子健的環抱,也許是用力過猛,她又忍不住咳了起來。
杜子健呵呵一笑,摸着自己的絡腮胡說:“當初是誰鬧着要我留下胡須給她看的呀,還說這樣的男人才性感呢。”
“不理你了,讨厭!”林靈風嬌嗔地罵了一聲。
杜子健似乎勁兒還沒過,依舊“色迷迷”地看着眼前的可人兒,在尋找一切可以繼續的機會,林靈風早有預感,吓得把身體又往床裏邊挪了挪。
“你放心,我不會了,如果你不樂意,我會把胡須刮掉的。”杜子健撫摸着林靈風的額頭,極其溫柔的說。
沉默許久。
“大哥……”林靈風試探性的叫喚一聲,她從來沒有這樣稱呼過他。
“不要叫我大哥,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杜子健柔柔的說。
“可是你都做了我爸的幹兒子了,我怎麽能不叫你大哥呢?”林靈風調皮的眨眨眼。
杜子健恍然大悟,“哦!這樣啊!那行,你喜歡怎麽叫就怎麽叫吧,只要你在我身邊,其它的我都不在乎!”
“那以後,如果有女孩子追你,你會怎麽做?”林靈風羞紅着臉小聲問。
杜子健指着自己的心口說,“我會告訴她,這個地方已經被人預定了,叫她們到下家找空坐。”
杜子健這一說,林靈風咯咯笑起來,杜子健也跟着笑了,他的開心全都來源于林靈風,只要林靈風高興,他就高興。也許笑聲會傳染的緣故,當二人甜美的笑聲傳到客廳,林七巧的臉上展開了不可思議的笑容。
林靜小聲說:“看,心病還需心藥醫吧,一點兒也不假。”
林七巧揮起小拳頭軟綿綿地頂了頂他的胸口,“還是你聰明,認什麽幹兒子,早有預謀吧!”
“別頂我呀,你看,身上全是面粉。”林靜拍打幾下沒拍掉,不禁埋怨起來。
“頂你還不滿意?給你免費按摩呢!真是的,好人難做!我巴不得有人頂我呢?”林七巧捏着手上的餃子毫不忌諱地說。
林靜樂了,笑眯眯地問:“是真的嗎?你巴不得有人頂你?”
“哎呀,你誤會我了,真是個老不正經!”林七巧氣地一連頂了他好幾拳,搞得林靜衣襟前面白茫茫一片。
“好,好,好,我讓你頂,我不生氣,我讓你頂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