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男色陷阱】 (2)
睡了整整兩個半小時!”美惠子從蕭宇的手中結過自己的外衣。
“不好意思啊!我這人睡覺特別沉。”
“我也是剛剛把資料傳過去!”美惠子善解人意的說:“不過現在我感覺有些餓了!”蕭宇笑了起來:“我還當你們日本人都是鐵人呢,看來也要食人間煙火!”
美惠子說:“民以食為天,我們日本人也是人啊!”
蕭宇忍不住在心中說,女人多少還有點人味兒,男人是全他媽的畜牲!
因為天色已晚,兩人直接回了酒店,叫了酒店服務呆會把飯菜送到蕭宇的房間。美惠子回到房間洗完澡,換了一身紅色和服踩着木屐過來,越發的顯出她的女人韻味,自控能力如蕭宇這般都忍不住心口怦怦直跳。飯菜還沒有送來,蕭宇和美惠子随便閑聊着北京的風土人情。
今天不知怎麽,酒店的飯菜送得特別的慢,兩人又等了十幾分鐘,其間蕭宇又催促了兩次才聽到敲門聲。
“肯定是飯菜來了,我去開門!”蕭宇拉開了房門,進來的服務生不是先前的那個,小夥子曬得跟個馬來人似的,一笑露出滿口的白牙。
蕭宇轉身在向房間內走去,忽然他看到美惠子的目光露出一絲驚懼,蕭宇立刻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的反應快到了極點,本能的一腳向後踢出,咣地一聲巨響,放食品的推車讓他踢起,車上的飯菜酒水向那服務生的身上飛去,美惠子的身軀也仆倒在地上,幾乎在同時蕭宇聽到一聲子彈通過消聲器的聲音。
推車砸在那服務生的身上,他的子彈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改變了方向,從美惠子的頭頂飛了出去,射中落地窗上的玻璃,發出一聲清脆的巨響。
蕭宇以最快的速度轉過身去,搶在對方沒有射出第二槍之前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膝蓋重重頂在他的小腹。那殺手居然十分的強悍,左手死命掐住了蕭宇的脖子。蕭宇用身體把他抵在牆上,用頭死命的撞擊殺手的臉部,殺手被撞得滿臉是血,美惠子拿起床頭櫃上的花瓶用力砸在殺手的頭頂,那殺手遭到這下重擊,身體慢慢軟了下來,昏倒在地上。蕭宇大聲喊:“報警!”
美惠子拿起電話,一臉的惶恐:“電話線被掐斷了!”蕭宇忽然聽到走廊上傳出腳步聲,他立刻意識到殺手并不是一個人來得,外面肯定還有同黨。蕭宇迅速把房門插上,把衣櫃推倒在門後抵住房門,拉着美惠子向窗口跑去。
蕭宇用衣服拂去窗臺上的玻璃碎屑,率先爬了上去,窗外是一個大約兩尺寬的平臺,這裏是他們躲開追殺的唯一通路。美惠子甩落了木屐,蕭宇用力拉住她柔軟的小手,将她拉上窗臺,兩人沿着狹窄的平臺,緊緊貼住身後的牆面向隔壁的窗戶挪去。美惠子紅色的和服在夜風中飄飛,宛如一團火焰。蕭宇向下望去,八層的高度讓人感到一陣眩暈,再看美惠子吓的臉色蒼白,她的手在不住的顫抖:“我……我……有恐高症……”蕭宇用力握住她的手:“不要向下看,看着我的眼睛!”美惠子的眼神充滿了驚懼。
撞門的聲音不斷的響起,蕭宇拉着美惠子的手一步一步的向右側的窗口移動。美惠子的手已經變得冰涼,她聽話的看着蕭宇的眼睛,蕭宇鎮靜的眼神讓她的情緒慢慢的平複下來。蕭宇的右手已經抓到了隔壁窗戶的邊緣,這時他聽到門被撞開的聲音。美惠子也感到了危機的迫近。
蕭宇用衣服包裹在手的外面,一拳砸碎了玻璃,他迅速推開窗戶跳了進去,美惠子從窗臺上躍下蕭宇把她接住,兩人推開房門便向樓梯口的方向沖去,剛剛拐過通道,便聽到一聲槍響,子彈擦着蕭宇的肩頭飛了出去,撞在牆上,灰塵彌漫,一種灼熱的感覺從傷口傳來。
蕭宇顧不上查看身上的傷口,拉着美惠子沿着樓梯向下跑去。又有兩顆子彈擊打在他們的身邊,水泥的碎屑和激起的煙塵飛揚在空中,這幫殺手的準星實在是不怎麽樣,火力大多宣洩在他們周圍的牆壁上,兩人來到二樓時,蕭宇并沒有繼續向下,拉着美惠子直接奔向餐廳。只要這幫殺手不傻,他們肯定知道兵分兩路,鬧不好已經有人先坐電梯下去在樓下恭候着他們呢。
美惠子體能的優勢現在發揮了出來,換成別人早就跟不上蕭宇的步伐。
“廚房有貨梯,能直通地下停車場。”蕭宇低聲說,這還是他今天早餐時偶然發現的。
兩人沖入廚房,一幫廚師還正在忙着做夜宵,忽然看到一男一女衣冠不整的跑了進來,男的穿着睡衣,女的居然還是個日本妞,都弄得目瞪口呆。
一個大胖廚子走過來想推搡蕭宇出去,情況緊急,蕭宇根本顧不上跟他廢話,拿起案子上的菜刀就架在他的短脖子上:“媽的!貨梯在哪兒?”胖廚子吓的差點沒昏過去,哆哆嗦嗦的指着東邊的方向,蕭宇推開他和美惠子沖入貨梯。
這時四名殺手已經進入廚房,子彈呼嘯着向他們射來,多數都射在了櫥櫃和菜架上,子彈穿透鐵板發出刺耳的金屬響聲,整個廚房變得硝煙彌漫。
蕭宇和美惠子已經将貨梯啓動,子彈撞擊電梯門的聲音清晰可見。
貨梯直接下到了地下停車場,蕭宇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他們的汽車前,迅速發動了引擎,汽車如同脫缰的野馬般向出口的方位沖去。
出口處剛剛趕到的兩名黑衣人向汽車開槍射擊,美惠子壓低了頭部,上身蜷伏在蕭宇的大腿上。
汽車狂野的速度顯然吓倒了兩名槍手,他們慌忙讓開通路,躲到身邊汽車的後面。蕭宇一手把着方向,另一只手迅速撥通了譚爺的電話,聽筒中傳來嘟嘟的忙音。蕭宇一個高難度的轉彎把汽車駛入沿海的主幹道,通過反光鏡,他看到兩輛黑色別克跟在自己的身後追來。汽車的時速已經達到一百二十公裏。
對方并沒有進行射擊,試圖從旁邊超越蕭宇的汽車。
駛出濱海大道,向右拐入市區幹道,蕭宇的面色忽然一變,前方一輛大型的貨車橫向停在道路的中心,将整條道路擋住。
“媽的!”蕭宇狠狠的罵了一句,那兩輛別克車漸漸逼近。蕭宇猛然一個急煞車,将汽車停下,順手從底座抽出開山刀:“走!下車!”他拉起美惠子,試圖搶在別克車到來之前,步行從前方貨車的底部穿越,生死關頭,美惠子仍然沒有忘記拿她随身攜帶的PDA,裏面的一些資料對她至關重要。
他們剛剛走下汽車,貨車的集裝箱正對他們的一面猛然打開,在昏黃的燈光照射下,車內三十多把開山刀閃耀着冰冷的寒光。
蕭宇和美惠子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深深的恐懼。“下面!”美惠子指着斜坡下面的海灘。蕭宇和她的想法一樣,兩人跨過公路的隔離帶沿着斜坡向遠處的海灘跑去,慌亂中,蕭宇的手機不慎掉在了地上。
貨車上的三十多名壯漢呼喊着從車上跳了下來,蕭宇顧不上揀起手機,拉着美惠子跌跌撞撞的沖下斜坡,沿着海灘向市區的方向拼命奔跑。
這裏的沙地異常的松軟,蕭宇和美惠子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前奔行,好在所有人的速度都被沙地拖慢了。
“燈塔!”美惠子驚喜的叫着,蕭宇也看到了前方的亮光,他卻沒有美惠子哪樣興奮,這座燈塔叫聽潮塔,已經廢棄了很長時間,原來燈塔的下面曾經有一個小警哨,可是随着燈塔的廢棄,警哨也搬到了別的地方,附近根本沒有巡邏的警察。
美惠子忽然啊的叫了一聲,她的身子摔倒在了地上,借着月光,蕭宇看到她右腳的白色棉襪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蕭宇拉起了她,就在這停頓的功夫,追趕他們的人又拉近了距離。蕭宇攙扶着美惠子向通往燈塔平臺的石階上爬去,美惠子的腳看來傷得很厲害,每走一步都疼得抖動一下。
最先沖到的兩人已經舉刀向美惠子砍了過來,蕭宇架住其中的一刀,正想用腳将另外一人踢下去,沒想到美惠子矯叱一聲,一腳已經先跺在那人的胸口,那小子慘叫一聲沿着石階滾了下去,蕭宇大喜過望,看不出美惠子居然是一武林高手。他揮刀想砍身邊的那小子,刀還沒挨上,那小子也轱辘滾了下去,蕭宇莫名奇妙的看着自己的手:“媽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刀氣?”
随後趕到的人已經來到了石階的下面,美惠子雖然踢走了一個敵人,可是腳部的傷口因為用力而開裂,痛的她蹲在地上,蕭宇一把抱起她柔軟的身軀,快步向平臺上跑去。
燈塔的平臺上橫七豎八的停了十幾輛機車,二十來個小痞子正圍着一個廢舊的汽油桶烤火喝酒,蕭宇和美惠子都是心中一冷,這下完了,沒想到這裏還有他們的伏兵。
“喲!日本妞!還他媽挺正點!”一個小痞子的喊聲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蕭宇忽然看到正中間的一個禿頭向着自己微笑,他猛然想起這不就是前幾天逼着自己賽車的那個名叫四震的痞子。
後面追趕的人已經沖上了平臺,四震揮了揮手,手下人全部抽出了鋼刀。
“宇哥救過我的命,他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兄弟們把家夥都拿好了!”四震大聲的喊,燈塔的最頂端忽然亮起了一把火炬,火光從上到下一層一層的亮起。四震走到蕭宇的面前:“宇哥!我們今兒人不多,也就是六十多個弟兄,是砍是殺你說句話!”他多少也有點吓唬人的意思,他們人加起來也不過二十多個。
追趕蕭宇的那些人顯然沒有想到事情會突然發生這樣的變化,為首的人看了看蕭宇的身後,知道已經錯過了下手的時機,盯着蕭宇慢慢的點了點頭,居然帶着手下向海灘的方向退去。
四震不依不饒的說:“媽的!想走!”蕭宇連忙把他攔住:“兄弟!算了!”四震倒是挺聽蕭宇的話,讓手下退了下去。
蕭宇知道燈塔并非久留之地,那幫人搞不好還會折回頭來,向四震笑了笑:“哥兒們,謝謝!改天到香榭麗舍,我請你喝酒!”
“喝酒我去,謝,你就免了吧!”四震讓手下把他的哈雷太子推了過來:“宇哥!兄弟們送你離開這裏!”蕭宇感動的點了點頭。
四震帶着他的那幫兄弟一直把蕭宇護送到市中心才各自散去,蕭宇确信已經安全,心情慢慢放松了下來,騎着四震的哈雷太子帶着美惠子向夜總會的方向駛去。
自從傻豹退出了社團,蕭宇也從傻豹的家裏搬了出來,雖然傻豹極力挽留,可是蕭宇考慮到自己整天處在紛亂江湖鬥争中,不想讓自己的生活打擾了傻豹得來不易的平靜,仍然果斷的選擇離開。他現在住的地方就在光複街上,離夜總會不到二百米的距離。
美惠子好象是感到有些寒冷,用力擁緊了蕭宇。
“呆會我在光複街給你找家星級的旅館,現在過了午夜到處都打五折,便宜!”蕭宇說。
美惠子笑了笑:“算了,你帶我去你家裏住就行!”蕭宇微微一怔,難道是自己的剛才表現出英雄氣概感化了美惠子,她這就要以身相許了?管她呢,人家女的都這麽直接,我要是退縮不是丢咱們中國爺們的臉嗎?
“你別想歪了啊!我只是暫住,沒有其他的意思!”美惠子好像猜到了蕭宇的心思。
“怎麽說話這是?”蕭宇大笑了起來,借以掩蓋自己的尴尬:“聽說過柳下惠嗎?我就是他的轉世靈童!”美惠子肯定聽說過這個故事,在後面呵呵笑了起來。
蕭宇現在租住的房子雖然有一百多坪,可是布局卻是一室一廳,卧室和客廳之間只有象征意義上的一面寬不足一米的玻璃磚牆。美惠子進來以後就發現,這裏的确不是那麽适合男女合住。蕭宇把攙扶到沙發上坐下,從冰箱裏取出了消毒用的酒精和藥棉。
美惠子笑了起來:“看不出你這裏的醫藥還是挺齊全的!”
蕭宇淡淡笑了笑,在江湖上混打交道最多的除了刀就是這個,又什麽辦法。他先用生理鹽水浸濕了美惠子已經被鮮血粘住的襪子,然後慢慢将它褪下。美惠子的腳小巧而纖細。她的腳趾很整齊,腳背豐滿而且白晰細嫩,趾甲經過精心的修飾,呈現出淡淡的紅色,透出一種近似于珍珠的光澤,蕭宇不禁呆了呆。
“喂!蕭醫生看病需要這麽時間?我好像是傷在腳掌哎!”美惠子提醒他。
蕭宇耳根有些發熱,他用生理鹽水沖去美惠子腳上的血污,擡起她的腳掌才發現她的腳被碎玻璃紮了一個血口,蕭宇取來鑷子夾住玻璃的殘端拽了出來。美惠子疼得皺了皺眉頭,蕭宇用酒精消毒,然後又塗上碘酒,最後用敷料和繃帶把傷口紮了起來。
他這點水平都是在鳳仙街的小診所裏偷學來的,忙完這些他已經是滿頭大汗。美惠子笑着為他擦去了額頭上的汗水,這才留意到蕭宇肩頭的衣服被子彈射出了一個破洞,連忙讓蕭宇脫下衣服,檢查一下傷勢,好在子彈只是擦皮而過,皮膚表面只是輕微的燙傷,這才放下心來。
兩人從下午到現在什麽都沒吃,都餓的夠嗆,蕭宇這裏除了速食面其他的一概沒有,本來蕭宇想動手做飯,可美惠子說只要日本女人在場沒有讓男人做飯的習慣,她一瘸一拐的把面泡好,又端到蕭宇面前,蕭宇也只好心安理得的享受一次日本女人的服務。
吃飽以後,蕭宇自覺的抱着被子到沙發上去睡,把兩米寬的大床讓給了美惠子。
“我這人好夢游,半夜要是跑到床上去,你可別踢我!”蕭宇臨睡還不忘跟美惠子開開玩笑。
美惠子笑着說:“我把你的開山刀放在枕頭下面了,根本用不着踢你!”
蕭宇呵呵笑了兩聲,關上了壁燈。
黑暗中聽到美惠子輕柔的聲音:“晚安……”
也許是疲憊的緣故,這一夜兩人都睡的很甜,蕭宇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美惠子居然還在熟睡,這在以前是根本不能想像的事情。蕭宇蹑手蹑腳的穿好衣服,反鎖好房門走了出去,他的手機在逃跑中遺失了,譚爺和他失去聯系,不知要急成什麽樣子。
來到樓下看到瘸五站在車前向自己揮手,蕭宇沒想到他居然能找到這裏。示意他樓道的拐角處說話。
“譚爺到處在找你,你把美惠子帶到哪裏去了?”瘸五顯得十分的着急。蕭宇笑着指了指樓上,瘸五瞪大了眼睛,狠狠捶了他一拳:“行啊!小子,才兩天,這日本妞就讓你搞定了!爽吧?”
“俗!五叔您是真俗,挺純潔的事兒一到你那裏就走了樣,我發誓連她一根頭發都沒動,光顧着睡覺了,真的!”
蕭宇越是這麽說,瘸五越是不相信,一臉暧昧的笑容,蕭宇勾住他的肩膀:“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聽說了?”瘸五點點頭:“我也納悶呢,章肅風下手怎麽這麽快啊?”蕭宇的眼睛眨了眨,事情發生的這麽突然,瘸五怎麽這麽肯定是章肅風的人下得手?他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忽然覺着處處都是疑點,在酒店中明明那殺手可以一槍先從身後結果自己,可是他偏偏要先向美惠子下手,至于後來的殺手追擊,子彈總是差那麽點到自己身上。
再說自己和美惠子住得地方除了譚爺和瘸五少數幾個人以外并沒有其他人知道,再者說章肅風也對山口組的這個深水港計劃垂涎已久,在這種關鍵的時候他怎麽會铤而走險?難道說昨晚是這幾個老頭子故意布下的一個局?蕭宇越想越是可疑,但他清楚這件事情決不能點破。忽然問:“五叔昨天的電話為什麽關機啊?”
瘸五楞了楞:“我……我手機沒電了……”蕭宇其實壓根就沒給他打過電話,他心中的猜測已經證實了七八分,伸手拍了拍瘸五的肩膀:“對了!美惠子受了點輕傷,你去告訴譚先生暫時讓她休息一下,最近不要安排什麽活動了。”瘸五笑着點點頭,走的時候又想起一件事:“呆會我讓人把美惠子的行李送來。”
蕭宇在樓下買了早點回去,美惠子已經起床梳洗完畢,房間和被褥都收拾的整整齊齊。因為替換的衣服都留在旅館,她還是穿着昨天那身和服,不過發式重新整理過,已經改成披肩的直發,蕭宇笑着說:
“家裏多個女人就是不一樣!”經過昨晚的驚魂一戰,兩人的關系親密了許多,美惠子對蕭宇的調侃并不介意,她從鞋架裏拿出蕭宇的拖鞋放在他的腳下。
日本女人真他媽的賢惠,生就的奴隸性格,蕭宇心中暗暗的想。美惠子哪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什麽,笑靥如花的說:“辛苦了!”還給蕭宇來了個九十度的大鞠躬,蕭宇被她鬧得有點手足無措:“不辛苦,不辛苦……”
吃完飯美惠子又把桌子收拾的幹幹淨淨,蕭宇的心裏別提多舒坦了。
“請喝茶!”美惠子不知從哪裏找出來的茶葉,蕭宇好不容易才想起來是前些日子,傻豹來的時候留下的。
蕭宇自從一個人住還從來沒像現在這麽舒服過,他笑眯眯的問美惠子:“藤田小姐今天還有什麽計劃?”美惠子笑了起來:“蕭宇!你還真當我是鐵人啊?我來臺灣主要是為了放松一下,至于考察港口只是其次!”
“那……我今天就帶你到處轉轉!”蕭宇建議說,美惠子點點頭說:“如果你有時間能不能陪我去澎湖轉轉?”蕭宇愣了愣,從這裏到澎湖将近一百海裏,現在都已經是正午,肯定一天是無法來回的了。
“我聽說澎湖灣的日落很美,真的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