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095幹嘛,又不是故意的
突然被某人抱了個滿懷,楊遲遲縮了縮脖子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她小心翼翼的睜眼,窩在薄且維的懷裏朝他剛才說的方向看去,除了窗臺上的窗簾被風吹的搖曳生姿之外,她沒看到什麽別的不同。
嗯?
楊遲遲一愣,趕緊推開薄且維,又伸長脖子看了一會兒,還是沒發現任何東西,她眉心蹙起:“薄且維,你搞什麽鬼,哪裏有老鼠了?”
薄且維很遺憾懷裏的人兒一下子就沒了,他嘆息了一聲,靠在床頭,斜睨她:“楊遲遲,我什麽時候跟你說我看到老鼠了,嗯?”
這……
好像他是沒有說看到老鼠,可沒有看到老鼠他叫什麽叫?
薄且維似乎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他撇撇嘴,淡定的看向她:“又不是只有看到老鼠才能叫,我就覺得那窗簾被風吹着很飄逸,所以想讓你看看,怎麽了,不行?”
楊遲遲:“……”
氣憤兼無奈。
這禽獸肯定是故意吓她的。
“楊遲遲,你這女人真沒情調。”薄且維突然又嫌棄的點評了一句,随即,翻身把被子蓋好,閉眼睡覺。
楊遲遲氣急敗壞,只能幹瞪眼。
連續幾天,不管楊遲遲買了多少種號稱滅鼠第一的老鼠利器回來,那只該死的老鼠都跟成精了一樣,到處活蹦亂跳,她只要一個人睡哪個房間,甚至是睡客廳,那只該死的老鼠都能出現在她腳邊蹦跶。
害的楊遲遲每天都要跟薄且維同床共枕,時不時就被她占便宜,楊遲遲覺得,要不是自己極力的反對,薄且維不光自己去裸,睡,還能美名曰建議她也一起裸。
待了兩周,楊遲遲後腦勺的傷都好了,可那只老鼠還沒逮住,這天,楊遲遲氣沖沖的去了跟別墅小區的大爺借了一只據說保證了小區沒有老鼠的貓來。
就不信了,這麽兇猛的一只貓來了,那只該死的老鼠還不死!
抱着胖胖的大白貓,楊遲遲往薄且維家裏走,在一樓拐彎處遇到物業管理處的小劉,他一愣:“咦,這不是王叔的貓麽?楊小姐你怎麽抱着這貓呢?”
“沒辦法,家裏的老鼠都成精了,什麽老鼠藥老鼠貼老鼠夾都沒有用,只能問王叔借只貓了。”楊遲遲無奈的搖頭。
“啊?老鼠?你說咱們這有老鼠?”
“是啊,還好大一只呢,每天晚上我一睡覺它就冒出來了,比鬧鐘還準時準點兒,我都快神經衰弱了。”
小劉明顯的愣了幾秒:“不會啊,每個月我們物業都會找專門的清潔公司來做清潔的,咱們這是別墅高檔小區,別說老鼠了,蟑螂都沒有的,也沒有別的業主投訴過這個啊,怎麽就你那有?诶,我記得楊小姐是跟薄先生住一起吧?那更不可能了,薄先生是多有潔癖的一人,常年不回來也要我們請阿姨去打掃的,怎麽會有老鼠呢。”
嗯?
這樣?
楊遲遲怔住,好像這麽說,也有一定的道理。
見楊遲遲沉默着考慮自己的話了,小劉又說:“再說了這老鼠要是真的有的話,總不能天天往你那跑了,別的業主還真的沒有投訴過呢。”
好像也是這麽一回事。
這種高檔小區,還是別墅型的,每個月的物業費管理費清潔費亂七八糟的一大堆,也不是說交錢了就能好,可像是薄且維這種吹毛求疵的禽獸,怎麽會容忍自己家裏有老鼠?而且都那麽多天了,薄且維完全沒有什麽別的意思。
不對勁兒啊。
“對了,楊小姐,”小劉又像是想到什麽又說,“如果以後大半夜的想要玩具遙控器的電池,就直接到管理處拿就好了,用不着自己去買的。”
“大半夜還拿玩具遙控器的電池?”楊遲遲一邊捋着懷裏的大白貓的貓毛,一邊疑惑的問,“我沒見他大晚上的玩玩具啊。”
“啊?上周五我值班的時候,薄先生給我打電話了,說要買玩具遙控的電池,問我哪裏有的賣,我就問做什麽晚上賣,他說你睡不着想玩玩具,呃,難不成我搞錯了?”
嗯?
上周五,那是她第一晚被坑來這邊睡覺的時候,然後晚上就出現一只老鼠……
楊遲遲臉色一沉,捋着貓毛的手一緊,懷裏的大白貓嗷的一聲叫,從她懷裏跳下,委屈的朝她叫喚。
楊遲遲彎腰給大白貓又溫柔的捋了捋毛,重新抱起,又跟小劉閑聊了幾句,這才上樓,今天是周六,薄且維不去公司,正好在家裏看文件,見楊遲遲回來,懷裏還抱着一只毛,他皺眉:“楊遲遲,你什麽時候轉性子做小偷了,偷還偷一只小區裏的明星貓。”
楊遲遲眯了眯眼,把大白貓放在沙發上,她也坐下:“我這是找王叔借的,既然老鼠藥那些不管用,我就動用真正的滅鼠武器,就是它。”
“喵喵!”
大白貓像是聽的懂似的,配合的叫了兩聲。
薄且維稍稍的看了那貓一眼,沒說話,低頭繼續看文件。
好不容易挨到夜幕降臨之際,楊遲遲堅持要自己睡,還讓大白貓睡在隔壁,薄且維也沒有意見,只深深的看她一眼,就轉身走了。
睡到半夜,一直假裝熟睡的楊遲遲就聽到門邊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和動靜,接着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黑影小心翼翼的閃進來,然後蹲下,将手裏的東西放在地板上。、
啪嗒。
等了一晚就是這個時候。
楊遲遲趕緊坐起來,伸手把床頭的燈給開了,燈光直接照過去,把拿着遙控器的薄且維和地上的老鼠照的一清二楚。
“呵呵,我就說呢,你們家的老鼠都成精了啊,原來,它有一好師傅啊。”
楊遲遲看了看也已經醒來滴溜溜的轉着綠幽幽眼睛的大白貓,她伸手拍了拍它的偷,起身走到薄且維跟前,伸腿踢了踢那只仿真度極高的老鼠,又把薄且維手裏的遙控器搶過來,按了一下按鈕,老鼠朝前朝後起身落地都控制的惟妙惟肖。
大晚上的,這麽乍一看,不以為是真的才怪了。
“薄且維!”楊遲遲把遙控器丢回給他,氣憤填膺的咬牙,“你怎麽可以這樣!”
“我怎麽樣了?”薄且維非常淡定的起身,悠然的反駁。
什麽?
這只禽獸居然還敢反問自己?
楊遲遲氣炸,惡狠狠的磨牙:“你坑我來你家住這就算了,可你大半夜的還拿老鼠來吓我,要知道,老鼠是很惡心,很髒的東西好麽?你怎麽能這樣!”
薄且維撇撇嘴,抱着肩膀說:“這件事的責任又不在我身上,明明就是因為你。”
“我?我怎麽了?”
楊遲遲覺得她眼睛都要冒火了,這明顯就是這禽獸殲詐狡猾,卑鄙無恥,喪盡天良,跟她有什麽關系?
“當然是錯在你身上了,如果不是你不願意跟我一起睡覺,我需要做這些麽?”
這這這……
楊遲遲覺得她的三觀都被這禽獸給颠覆了,這是她的錯麽?是麽?
還沒等楊遲遲想到非常完美的詞語來駁斥他的謬論,薄且維又啧啧了兩聲,聲音還帶着無比的嫌棄意味:“楊遲遲,你知道一個人禁欲了近乎十年,突然開葷,還一晚葷了五次之後就沒得吃了的那種感覺嗎?就像是一塊流油的肥肉放在一個餓死鬼的面前,可又不能吃,你不覺得很殘忍嗎?”
楊遲遲:“……”
肥肉!
還是流油的肥肉!
楊遲遲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彎腰把那只模樣逼真的機械老鼠拎起,塞到他懷裏去,然後一把把某個禽獸推了出去:“薄!且!維!出去!趕緊!消失!”
太可惡了!
這禽獸太可惡了,而且被她識破之後居然還沒有一絲一毫的悔意,太可惡了!
楊遲遲還休假兩天就可以回公司上班,她一定要耳提面命的跟楊志忠說給薄且維降職,降職再降職!雖然他是自己債主和恩公沒錯,但是,原則不可以輕易改變!
剩下的兩天,楊遲遲都當某人空氣,她要讓某人知道,還債和恩情那是跟原則不能相互違背的!
原本以為某人這次會知道錯了,可第三天一早上醒來,楊遲遲啊的慘叫了一聲,因為她又看到她床頭櫃上蹲着一只老鼠,而且這只還是巴掌大的白色的小倉鼠!
該死的!
居然還想吓她!
一只假的吓了她那麽多次就算了,現在大白天還弄一只假的來!
當她楊遲遲真的是蓋的麽!
氣憤中,楊遲遲也沒看清楚,直接伸手抓住那只軟軟的熱熱的小小的小倉鼠,沖出房間,一腳踹開還緊閉着明顯還沒起床的薄且維的門。
薄且維剛起來,還在換衣服,精壯的上半身顯露無疑,見她一大早這麽暴怒的踹門,他倒是愣了愣:“怎麽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了,你為什麽又拿老鼠吓我!”楊遲遲把握着的老鼠直接遞到他跟前。
薄且維一愣,認真的注視了一下在楊遲遲手裏掙紮的小倉鼠,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半晌才說:“這真不是我弄的。”
“不是你還有誰這麽無恥!”楊遲遲起頭上呢,什麽都感覺不到。
薄且維靠在一邊,挑眉勾唇,一字一句的說:“楊遲遲,我還不至于真的去弄一只真的來吓你,因為我也不喜歡老鼠。”
“你說什麽屁話呢,這哪裏是真的,明明就是跟你上次那個機械……”還沒說完,楊遲遲本能的低頭,因為她感覺到掌心裏有兩只小爪子在扣自己。
一大早的起床,本來就沒有多清醒,又突然看到一只老鼠,楊遲遲根本沒有擦覺到這才抓着的老鼠好像是有溫度的。
軟軟的,綿綿的,熱熱的……小爪子還在扣,身子還在拼命的往外鑽!
身子微微的一僵,楊遲遲咽了咽口水,與那只顯得很委屈的小倉鼠四目相對。
刷!
反應過來了!
這是真的!
“啊!”
楊遲遲趕緊松手,小倉鼠從她手裏啪嗒的掉在地上,撒腿就跑,緊接着一聲響亮的貓叫在身後響起,從王叔那借來準備今天一起拿去歸還的大白貓嗷了一聲就去追,還給了楊遲遲一個無奈的眼神。
楊遲遲愣住了,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她居然徒手抓住一只老鼠那麽久……
薄且維好笑的拍拍她的頭:“看來是你的超級捕鼠神貓給你抓來邀功的。不過,大白貓倒是聰明,給你逮了人家家裏的寵物鼠來,不然真的抓了只大田鼠,你還抓着那只大田鼠的話,楊遲遲……你手也得洗掉一層皮了。“
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楊遲遲轉身就沖出去,去洗手間用消毒液洗手。
雖然是只寵物小倉鼠,可……可那也是老鼠啊啊啊啊啊!
在洗手間,楊遲遲的手已經自己搓了五遍了,可她還要去倒洗手液,薄且維無奈的伸手去按住,細心的給她揉了揉:“好了,都洗了那麽多次,不用再洗了,大白貓也是想邀功,這麽多天被你帶回來都沒抓到老鼠,這不,給你帶了一只回來證明它的實力,雖然,只是只寵物鼠。”
楊遲遲吸了吸鼻子,郁悶的沒有地方撒氣:“那只破貓,等會就還給王叔,還得跟王叔告狀,一個星期不給我它吃魚。”
“我聽說,大白貓可小心眼兒了,你要是告狀,下次你自己睡的時候,它再給你叼老鼠吓死你。”薄且維低低的笑着,恐吓她。
楊遲遲瞪眼:“那怎麽辦?”
薄且維非常善解人意的提醒:“你可以繼續跟我睡。”
“你休想!還債和恩情那不代表要跟你睡!”楊遲遲惡狠狠的剜他一眼。
薄且維聳聳肩,拿毛巾給她擦了擦手,微微一笑:“那行,你不跟我睡的話,你要是再遇上什麽亂七八糟的生物,可別來,我總覺得大白貓這次沒得到表揚,下次會主動的給你叼一只死老鼠回來,還是開膛破肚的那種。”
好惡心!
該死的禽獸!
居然光明正大的吓她!
楊遲遲咬咬牙,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不經意似的伸腿,薄且維還真沒留心,被她這麽一絆,啪的摔倒在地上,堂堂薄且維哪裏有那麽狼狽的時候。
“哈哈哈哈!”
楊遲遲這會兒氣順了,哼,敢吓她,這就是報應。
可還沒等她笑個夠,薄且維已經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利落的起身了,他眯了眯眼,一邊後退,一邊直接把偌大的洗手間的門反鎖,然後,微笑。
咯噔的一聲響,不好,禽獸要變身禽獸了。
楊遲遲剛要講和,薄且維一個上前,長臂直接擒住楊遲遲的手腕,楊遲遲吓了一跳,抓住蓮蓬頭一扯,花灑裏的水噴出來,直接澆花似的澆倒薄且維身上,頓時渾身濕透。
薄且維眼睛又眯了眯,反手就搶過蓮蓬頭,把水潑到她身上,楊遲遲啊的叫了一聲,左躲右閃,不到一會兒,兩人全身上下都濕漉漉的,就跟兩只落湯雞似的。
楊遲遲趕緊拿了個臉盆擋在胸前:“薄且維,你沒聽說過好男不跟女鬥麽?你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的!”
薄且維嗤了一聲,飛快的反駁:“笑話,在你眼裏,我又不是好男,既然這樣,我為什麽不能跟你鬥了,再說,你哪裏香,哪裏是玉了?”
“你你……”
楊遲遲氣急敗壞,用擋着自己的臉盆去舀水,一盤水直接朝他潑過去。
“靠!楊遲遲。你拿盆子!”
薄且維直接被兜頭兜臉的再次淋了一個透徹,還嗆了好幾口的水。
“又沒說不能拿!你快點開門!不然我潑死你!”楊遲遲耀武揚威着,難得看到薄且維這個樣子,她心裏別提多痛快了,一時間得意忘形,“哦,對了,你還要給我認錯道歉!不然本小姐不放過你!”
想到薄且維得跪下求饒,楊遲遲覺得這種感覺非常的爽。
薄且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他也不說話,一步步的開始解他身上濕透的襯衫,然後皮帶,然後褲子……
走到楊遲遲跟前的時候,他只剩下一條同樣也濕透了的四角內庫,他眼底閃過一絲的危險和警告,聲音輕輕的:“這樣的話,我覺得我應該做些別的然後再跟你道歉,做完再說。”
聞言,楊遲遲心裏陡然一緊,趕緊把手裏的盆子丢開,轉身就要往門口跑去,可才一動腿,就被他攔腰抱起,天旋地轉之間,楊遲遲直接被仍舊早就接滿了溫水的浴缸裏。
“咳咳咳咳……”
楊遲遲慌忙之中喝了幾口水,好不容易從浴缸裏坐起來,薄且維已經脫光光的坐進來了,長臂一伸,就攔住她逃跑的去路。
“你……你幹嘛……我就是潑你點水,你至于要淹死我麽!”
楊遲遲又咳嗽了好幾聲,都沒有聽到薄且維的回應,她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一擡頭,就看到他赤luo裸的眼光盯着她早就暴露無疑的胸部看。
“啊!”
楊遲遲趕緊伸手捂住,起身就要跑,可才起來,就被薄且維雙臂困住,彼此靠的很近,呼吸都攪纏在一起,楊遲遲一愣,腦子有點暈,好像缺氧了。
薄且維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楊遲遲看着他又長又黑又濃密的睫毛朝她一點點的靠近,還有他那張越發放大的俊臉,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有些結巴:“那個……薄且維,不玩了,到點上班了!”
“嗯,知道了。”
薄且維聲音很低,帶着莫名的性感和蠱惑,楊遲遲再次覺得缺氧的感覺又來了,而薄且維雖然說知道了,可卻一點松手的意思都沒有。
“那你先松開我……我去換衣服上班了……”楊遲遲試圖喚醒這只禽獸。
“在這裏換吧。”
薄且維騰出一只手,三兩下就把她濕漉漉的上衣給扯了,露出她好看的蕾絲花邊內、衣,楊遲遲臉色一紅,按住他的手:“薄且維,你……你不要亂來!”
“楊遲遲,你廢話好多,你自己勾引的我,還讓我不要亂來,就像是那塊流油的肥肉放在我眼前,明明就要吃了,你還多此一舉的說要去買點醬油才能吃,這不是簡直是廢話麽?”薄且維一手按住她兩只手的手腕,開始扯她的褲子。
楊遲遲趕緊并攏雙腿,好聲好氣的勸:“咱們可不可以商量一件事,只要……唔……”
“啰嗦!”
薄且維懶得搭理她的廢話,直接低頭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兒,他敢用腳趾發誓,這女人肯定喜自己,就是倔死的不承認罷了。
不管了,喜歡就強了,這是他的宗旨。
“唔……你……”
薄且維的吻一個個的落下,楊遲遲身子就像是沒力氣似的,連推拒都沒有力氣。
正要一舉進入的時候,兩個人都是一愣,薄且維突然咬牙徹底的暴怒:“楊遲遲,你你你……”
楊遲遲無辜的眨眨眼,臉紅彤彤的:“又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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