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救人
何歡有些失神地往前走着,全然沒有注意到前邊是一茂密的樹林走着走着,她忽然感覺眼前一黑,然後整個人被扛了起來。
這是……怎麽了呢!
反應過來何歡急忙掙紮,才發現她居然被套進了麻袋裏。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抓我啊!”何歡忍不住劇烈掙紮,身體卻被用力按住,這人力氣可真大啊,她居然一動也動不了了。
何歡就感覺扛着她的這個人體力一定特別好,腳步奇快地跑着,當然她也不知道是往哪兒跑,反正她現在腦袋嗡嗡地。
終于,扛着她的人停了下來,撲通一聲将她扔到了地上!
“哎呦!”
何歡被摔得七葷八素,麻袋被打開,突然的亮光讓何歡本能地眯起眼睛,模糊地看到面前有六個大男人。
等到眼睛終于适應之後,何歡終于看清,為首的一個絡腮胡子,長得人高馬大,剛剛應該就是他扛着她的吧。
“老大,這個小妞不錯啊,長得水靈,關鍵還是個姑娘,這下又多了一個,再抓幾個咱們就可以回去領賞錢了!”一個光頭走上前,露出一張猥瑣的臉。
何歡卻是一下子愣住,原來她以為是霧晨或者墨羽派的人,或者是黃興,可是現在聽他們的對話,他們好像是另一夥人,難道他們是專門販賣婦女的嗎?
何歡不動聲色地坐在地上,只要不是她想的那些人就好說,她要想辦法逃走才是。
“好了,老三老六,帶着她,我們去蕭國,聽說蕭國盛産美女!”
炎老大話音剛落,何歡再次被罩上。
還盛産美女,你當是蘿蔔白菜嗎?何歡忍不住腹诽。
何歡本想在趕路途中伺機逃跑,可是他們連番趕路,吃飯休息都是在馬車上,還有就連去廁所都要被拴在他們的身上。
就在趕路這期間,他們又擄來好幾個他們口中“冰清玉潔”的姑娘,她們被拴在了一起。
得,這下更不好逃跑了。
關鍵是,這幾日聽他們聊天,他們說是要把她們帶去藩國,獻給藩國皇上!
沒想到啊沒想到,她最後還是栽到了藩國人的手中。
原來,這些人是專門為藩皇的特殊癖好而存在的,那藩皇不但喜歡圈養娈童,還喜歡未出閨閣的年輕女子,而且還要每天不能重樣!
這個藩皇,竟是這般變态啊!何歡想着都覺得惡心,不行,她必須想辦法脫離他們,她不想再回到藩國了!
可是,現在她一時半會兒很難逃脫他們的控制,所以,她必須得随時警惕,走一步算一步。
這天,她正在馬車上小睡,忽地聽見外面趕車的炎老六喊了一聲,“前邊就是蕭國了,我在城外找客棧落腳看着她們,你們去擄幾個美女,咱們好快快交差。”
蕭國,蕭國是哪裏啊。
何歡跟幾個姑娘被他們關進客棧的一個地窖裏,派了炎老六牢牢看護。
何歡坐在幾個姑娘中間,安靜地等待着,等待着能夠逃跑的時機。
只是,這時機真的是很難遇到啊,這六個人把她們看管的是嚴絲合縫,沒有一絲一毫可以逃跑的空隙。
打了個哈欠,何歡心也算大,反正不到最後的時刻,她還是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才對。
睡到半夜,忽地被一陣動靜驚醒,睜開眼就看到他們又弄了一個人回來。
袋子被打開,何歡看到裏面露出一個長相清麗的年輕女子,大大的眼睛閃着聰慧的光芒,看不出一絲的驚懼。
“把她們鎖好,咱們去吃好吃的,這幾天風餐露宿的老子都餓瘦了!”
炎老二大手一揮,将那個女子跟何歡她們鎖到一起,然後幾人便大步離開。
咔噠一聲,地窖門被緊緊鎖住,何歡頹然地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有腳步聲走近,何歡擡頭,淡定的目光落到剛剛那位女子身上。
“那個,你們,也都是那幾個人給抓來的嗎?”
其他女子一聽,忍不住嗚嗚嗚地哭了起來,何歡擰眉,就知道哭,哭能解決問題?
擡眸,她的目光與那女子對上,不知為何,她看着她的眼睛,忽然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嗨,你好,我叫段段離殇。”
那女子首先打破沉默,自報家門。
何歡目光輕閃了一下,淡淡回應,“我叫……何歡。”
“哎,你知道他們要把我們抓哪兒去嗎?”段離殇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身旁,擔憂地問道。
“藩國。”
說到藩國,何歡面無表情,聲音淡淡。
“藩國?”
段離殇驚叫了一聲,瞪大眼睛好像想到了什麽,“就是那個好色聞名于世的藩皇?”
何歡再次點頭,呵……瞧瞧,這就出名了。
何歡瞥了一眼段離殇,但見她神色恍惚中帶着點點急躁,整張臉上都浮現出她要逃跑。
心裏忽然一動,貌似這個段離殇看上去挺聰明的,或許她們兩個人聯手還真能逃出去,當即對段離殇留心了一些。
哐當一聲,外面響起幾個人的腳步聲,眼前人影一閃,何歡就看到那六個人喝得醉醺醺地下了地窖。
“老大啊,這才六個,還差四個呢。”炎老二打着酒嗝道。
“前面鎮子還有幾個,到時候咱們帶走就行了!”炎老大搖晃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後轉頭看向何歡他們,眼睛一眯似乎想到了什麽。
“歷來,你們幾個,過來給爺唱曲跳舞,不能動你們,我還不能看嗎!”
“就是就是,你們趕緊過來!”兄弟幾個眼神迷離地看着何歡他們,眼底閃爍着濃濃的貪婪。
何歡還有段離殇連着那幾個女人都沒有動,蹙着眉頭望着他們,他們是瘋了嗎,居然讓她們唱曲跳舞?
啪地一聲,炎老三甩了一下手中的鞭子,黑紅的臉上全是橫肉,此刻一顫一顫的。
“找打是吧!”
緊接着,他一鞭子過來,抽在一個女子的腳上,立刻,鞋面被打裂,肉都翻了出來,登時血流如注。
其他人見狀,立刻驚聲尖叫起來,只換來又一頓鞭打。
何歡跟段離殇下意識對視一眼,心裏清楚這幾人現在都喝醉了,若真的惹急了,保不齊真做出點兒什麽事兒來,好女不吃眼前虧,兩人同時起身,朝那幾個女子使了個眼色,挪了過去。
“來來,跳舞,跳舞!”幾個男人滿臉興奮地沖着她們大喊着。
何歡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段離殇,見那幾個女子已經先她們一步跳了起來,也不得不随着他們扭動起來,耳邊傳來幾人邪惡又難聽的笑聲。
何歡跳着跳着,不由自主地朝着段離殇靠近,而段離殇似乎也明白了何歡的意思,也朝着何歡靠了過來。
眼看着那幾個人酒意上來,不知不覺地開始打盹,何歡的目光落到炎老大腰間的鑰匙上。
轉頭,就見段離殇也正盯着那把鑰匙,兩個人默契地眨了下眼睛,咬着耳朵說了幾句話。
“那個幾位大哥,你們趕了一天的路累了吧,我們幫你們捏捏肩膀吧!”段離殇說着,看了一眼何歡,兩個人來到炎老大跟炎老二身後主動為他們捏起肩膀來。
“嗯,舒服,還是你們兩個懂事。”
炎老二眯着眼睛一臉惬意,昏昏欲睡。
其他人也都一臉享受地被按摩着,有的人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炎老大微閉着的眼眸中卻閃過一抹精光,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段離殇急忙沖其他女子眨眼睛,那些女子雖然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也懂事的不出聲音。
何歡沖段離殇點了點頭,段離殇盯着炎老大腰間的鑰匙,緩緩地蹲下身,手指慢慢靠近了那鑰匙。
眼看着段離殇的手指碰到了鑰匙,何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屏氣凝神地盯着她。
眼看着勝利在望,炎老大忽然醒來,并且一把掐住了段離殇的脖子!
何歡心頭一緊朝前走了一步,看着炎老大的金魚眼中閃爍的怒火,心裏頭懊惱,這家夥太賊了,也怪她們太心急了。
“臭丫頭,看來你是想跑,找死,嗯?”炎老大收緊手指,就見段離殇的臉一點點變成了豬肝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其他的那些女孩子早就被吓得臉色蒼白,逃跑的念頭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她們只覺得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大哥……你,你了她吧,我想她肯定不敢了!”何歡見段離殇被掐得說不出話來,在一旁裝作一臉懼意,畏縮地說道。
“哼,再有下次,我就掐死你!”炎老大将段離殇狠狠地扔到牆上,冷哼一聲。
何歡朝前走了一步,看着段離殇吃痛的眼神,沖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什麽都不要再說了。
地窖逃跑的計劃失敗了,天亮的時候,何歡他們被帶上了馬車,到了下一個鎮子。
不過,何歡卻發現,段離殇袖子裏藏了一塊石頭,在每一處能夠刻字的地方都刻上了東西。
心中暗暗稱贊這丫頭的聰明。
這次她們到的鎮子有點兒大,炎老大他們帶着何歡找了一大通鋪住了進去。
“阿歡,我聽他們說要在這個鎮子上再抓幾個女子。”段離殇走到何歡跟前,與她背靠背坐在床上,低聲道。
何歡深吸了口氣,她們現在自身都難保,哪裏還有能力去管別人?
不過,辦法還是要想的。
這幾日她跟這個段離殇吃住都在一起,俨然已經建立起了比較深厚的革命友情。而且默契十足。
“今天他們去抓人留下的人肯定少,我們要趁着這個機會想辦法逃走!”何歡看了一眼那邊打盹的炎老四,壓低了聲音。
段離殇眼裏一亮,重重地點點頭,用眼神示意明白。
這時候一旁的女子滿臉驚懼地低呼,“你們還要跑啊,炎老大都說了,再跑就要把我們都殺了!”
“不跑死得會很屈辱,很慘,跑的話,就算死也死得幹淨痛快一些。”
“對啊,我就是從藩國來的,我知道藩皇是什麽樣的人,我們要是被送給了他,只怕會很慘。”
何歡在一旁附和道。
那女子縮了縮脖子,雖然聽上去很可怕,但是她現在也還不想死。
客棧樓下,三個俊俏貴氣的男子走了進來,這幾日正逢小鎮廟會,幾間好的客棧都住滿了,唯有這間破舊不堪的客棧還有空餘的房間。
“三間。”
一長相俊美的男子沉聲,将銀子放到了櫃臺上,掌櫃的開心地帶着他們上樓。
這時,為首那個長相俊美的男子忽的感覺到身後有濃濃的肅殺之氣傳來,下意識轉頭,就看到一個渾穿着銀白色盔甲,披散着一頭墨色長發的英俊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那股子明顯的殺氣就是從這個人身上傳出來的。
就見那人也付了銀子上了樓。
夜色漸深,月色如水。
何歡跟段離殇坐在床上警惕的睜着眼睛。
低眸,何歡忽地瞥見段離殇腫脹的腳踝,眉頭微微一皺,“哎,離殇,你這腳踝看來是脫臼了!”
“是嗎,都快疼死了,你怎麽知道的啊?”段離殇摸了摸腫脹的腳踝,龇牙咧嘴。
“我幫你正過來!”
何歡說着握住段離殇的腳,擡頭看向她,“會有些疼,你忍一下!”說完,不等她回答,何歡用力地掰了一下段離殇的腳脖子,就聽見卡巴一聲,段離殇悶哼出聲。
“怎麽回事!”炎老四睜開眼,厲聲問道。
“那個,沒什麽,咬到舌頭了!”段離殇忍着疼痛,讪讪道。
轉頭卻是萬分愕然地看着何歡,“你好厲害啊。”
“可惜我手裏沒有帶藥,把手給我。”何歡将段離殇的手拉過來,微微用力按壓在段離殇的合谷穴上,老實說,這裏是一個狠神奇的穴位。
段離殇看着何歡的眼神越發驚訝,忍不住問道,“你,你會醫術?”
何歡點頭,輕聲道,“世代學醫。”
擡頭卻看到段離殇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使得她的心裏再次升起那股極其熟悉的感覺,總覺得她跟她之間,有種莫名的聯系。
轉眸,她看到一旁微微跳動的燭火,心裏湧過思量。
沉默了一會兒,炎老四忽然起身,捂着肚子滿臉痛苦地跑了出去!
何歡心裏一喜,這是絕好的機會!
倆人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
段離殇移動到油燈跟前,拿起油燈放到了棉被裏。
何歡詫異後一下子明白了什麽,她接過段離殇手裏的燈,将裏面的燈油盡數倒在了棉被上。
本來小小的火苗嗖地一下子竄了上來,兩人對視,會心一笑。
“你們在幹什麽啊!”
其餘的人看到,不由得失聲尖叫。
“閉嘴!”
何歡跟段離殇同時回頭,恨恨地呵斥了他們一句,然後扯着腰間的鐵鏈子,将房間裏所有易燃的東西都朝着火裏扔去,火焰頃刻間便化作了火舌,迅速蔓延整個房間。
“救命啊,救命啊,着火了!”
何歡看了一眼段離殇,兩個人開始扯着脖子大叫,又硬拉着那幾個不願意動彈的女子強行到了門口。
“你們快走啊,我們這是在救你們啊,等到一會兒有人來救火,到時候我們就趁機說是被壞人綁架了,自然會有人報官來救我們的!”何歡看着那幾個不願意離開的女孩子,着急地解釋道。
“救命,救命,着火了!”
何歡跟段離殇不管他們了,大聲喊叫着,此時外邊的人也都注意到了這邊,朝着這邊趕來。
恰好此刻,外出的五人扛着幾個麻袋趕了回來,見他們的房間起了火,慌忙沖了過來。
何歡跟段離殇被五個人往外扯,期間還在拼命大喊着救命。
“阿殇!”
“離殇!”
兩道男聲響起,何歡轉頭,就看見兩個同樣俊美的男子朝着他們飛奔而來。
不,應該是朝着段離殇飛奔而去。
而她在不經意間轉眸,猝不及防地對上了一雙明亮的鳳眸,還有一身的白色盔甲,跟在戰場上的時候一模一樣。
“阿起……”何歡在嗓子裏呢喃了一聲,旁邊已經打了起來。
而炎老大他們反映也是迅速,一把扯過鏈子,将何歡他們甩到了身後。
看着對面來的四個男子,炎老大清晰地感覺到了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不同氣息,可以感受得出,每個都不是好惹的。
特別的是那身穿白色盔甲的男子,他忽然有種眼熟的感覺。
看來他們今天是碰到了硬茬子了,炎老大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沒想到她們背景挺厲害啊。
不管了,他就不信他們六個人還打不過對面四個!
想到這兒,炎老大心中不禁升起些許底氣,将鐵鏈子交給他們其中比較弱的炎老六,跟其他四人對視一眼,迅速分散開來。
兩個人對白起,另外三人分別對那三人。
客棧的廳中彌漫着濃濃的殺氣。
“放了她,我放你一條生路!”
“放了她,我饒你不死!”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聽的人心裏不由一震。
炎老大看着他們冷冷一笑,“想要從我手裏搶人,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說完,他們五個人先發制人,沖着對面幾人沖了過去。
白起眉目清冷,面色波瀾不驚,一雙眸子閃着冷冽的光芒,一人對付兩人,不見一絲一毫的慌亂。
他動作奇快,手中的劍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直直地朝着兩人身上刺去,倆人被刺中,趁此機會,白起忽地騰空而起,朝着何歡她們飛身而來。
炎老六神色一緊,抽出長鞭,沖着白起甩了過去!
何歡就感覺一股勁風撲面而來,轉眸就看到白起騰起的身形,他的目光在空中散發出灼灼的光芒,直直地盯着她。
他一把抓住炎老六的鞭子,跟他打在了一起。
這時候,段離殇拉了一下何歡,兩個人扯着鐵鏈朝着門口一動。
何歡看着白起幾乎是沒費多少力氣,在那倆人朝他殺回來的那一刻,手起劍落,揮向炎老六。
“哐當!”
一個人影落在門口,濃重的血腥味兒讓何歡一驚,再看炎老六口吐鮮血趴在地上,俨然已經沒了氣息。
冷冽的殺氣跟血腥味兒迎面撲來,段離殇後退一步,就看着那白衣男子走到了何歡跟前,揮劍砍斷了何歡鏈子。
何歡看着白起,面色平靜,眼神怔忪,她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竟會出現!
這時候,炎老大忽然出現在白起的背後,手中的長劍準确無誤地刺向白起!
“小心!”
何歡跟段離殇同時出聲,就見白起迅速轉身,扭住了炎老大的手腕,兩個人打在一起。
有些緊張地看着白起,忽地身旁傳來一聲驚呼,轉頭就看到炎老四的鐵錘沖着段離殇掄了過去!
段離殇被鐵鏈絆住手腳,躲避不靈活,幾次都差點被砸中,看得何歡心驚膽戰。
她着急想要幫助段離殇,奈何她功夫太差,焦急中不由自主地喊了一聲,“阿起!”
白起的身形猛地頓住,轉頭看着何歡的眼裏,閃爍出複雜的神色,炎老大抓住白起這一瞬間的失神,手中的劍再次刺向白起胸口。
白起眉頭微皺,目光還是盯着何歡,沒有躲避,迎着炎老大的劍,劍身刺中铠甲,刺穿肉皮,而他的手則掐住了炎老大的脖子,眸子裏閃過嗜血的光芒,頃刻間,炎老大的身體軟踏踏地倒了下去。
“阿起,救她!”何歡忍不住沖他喊了一聲,可惜,這時候已然是晚了。
眼看着炎老四的鐵錘到了段離殇跟前,而段離殇也已經沒有力氣再躲避了。
心頭一慌,何歡忍不住朝前走了一步,本能地想要出手。
下一刻,就見一道影子撲在段離殇的身前,替她擋了這一錘,随即那人側身沖身後的炎老四揮出一拳,重重地打在炎老四的胸口。
炎老四蹬蹬蹬後退了幾步,咚的一聲,錘子掉在了地上,他的身體也轟然倒下。
何歡松了口氣,忽地感覺身上一緊,她被人緊緊抱住。
鼻尖嗅着熟悉的味道,何歡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臂,卻忽地瞥見白色盔甲上的血漬。
“你受傷了!”幾乎是不受控制地,何歡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白起看着她的眼淚,渾身一僵,好一會兒才擡起手有些笨拙地撫上何歡的臉頰。
梅花香雨 說:
近段時間雜事太多,導致更新不太穩定,我會盡量安排好更新的問題,畢竟,你們才是我最重要的人,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