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奇怪
何歡帶着着急的郭煜還有司徒籌走出将軍府,上了郭煜的馬車,可是坐到馬車上之後,何歡才想起來她不知道吳顏他們住哪兒啊!
“那個,我……我忘了問吳顏他們住哪兒了。”何歡嘴角抽了抽,讪讪道。
郭煜洩了氣,不耐地白了何歡一眼,“我說你什麽好啊。”
“我去問問毒牙不就知道了嘛,真是,急什麽急。”
何歡不得已又跳了下去,跑進将軍府卻沒有找到毒牙。
正躊躇着,就看見随風走了過來,他的腰上,挂着何歡買給他的佩劍。
“何歡姑娘,你怎麽在這兒我正找你呢。”
何歡看着他笑了一下,“哦,我有點兒事,你呢,找我什麽事啊?”
“我是想找你謝謝你送我的禮物。”随風快速說完,禁不住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
“哦不謝不謝,對了,小崎呢,他怎麽樣,我其實想去看他,可是那個死郭煜非拉着我去見吳顏神醫。”
“小崎已經醒過來了,精神還好,很堅強。”
聽到高崎狀态不錯,何歡放下了心,同時還是有些唏噓,畢竟,換做誰沒了雙臂都會接受不了吧。
“你要去找吳顏神醫?”
随風忽地想到什麽,“我聽說吳顏神醫可以為人做假肢幹,你可不可以把小崎的情況跟神醫說說。”
何歡一愣,做假的肢幹,這麽厲害?那她可真要好好請教請教了。
“行倒是行,主要是我忘記問他住哪兒了。”
何歡有些懊惱地嘆了口氣。
“這個我知道,他住在青石大街青石院裏,是将軍給專門買下來給他們住的。”
聽随風說了吳顏他們的住址,何歡一邊往外跑一邊喊着謝了。
跑回到車上,何歡跟車夫說了地址,三個人朝着青石院駛去。
他們的馬車剛剛離開,白起跟夜叉便回了将軍府。
沒想到,那個青石街距離将軍府竟這麽遠,馬車跑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才到,都快到城外了。
青石院很好找,最大的那個就是。
“想到要見到吳顏神醫,我突然有些緊張了呢。”郭煜走在何歡旁邊,忍不住搓着手道。
“看你那出息吧。神醫怎麽了,他是多長個腦袋還是多長只手?”
何歡撇撇嘴忍不住調侃了一句,擡手敲了敲朱紅色的大門。
腳步聲從院內漸行漸近,緊接着院門嘩啦一聲打開,迎面出現的是吳憂那張天妒人怨的絕色容顏。
“吳憂。”何歡看到他,急忙揚起笑臉,“那個,我朋友說他很仰慕吳顏神醫,所以想要拜訪一下,可以嗎?”
吳憂看着何歡,神情有些冷漠,“抱歉,師兄他累了在休息。”
哦……
何歡轉頭看了一眼郭煜,聳了聳肩,“郭煜,我們趕路趕得很急,想必吳顏神醫肯定特別的累,要不咱們改日再來吧。”
郭煜眼裏湧上失落,但也不得不點頭,“好吧,那我們就先回去吧,改日遞上拜帖,再登門造訪!”
“吳憂,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有什麽事就去将軍府找我!”何歡看着吳憂臉色有些偏暗,似乎跟平日裏溫和淡淡的樣子很是不同,想必這一路上也是累壞了。
“好。”面無表情地說完,吳憂啪地一聲将門關上。
感覺到有勁風夾着灰塵撲面而來,何歡摸了摸鼻子,今天吳憂有些奇怪啊,真的是累得嗎?
狐疑地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青石院。
“走吧。”何歡看了一眼郭煜,忽地瞥見司徒籌神色有些奇怪,便在他發直的眼前晃了晃手,“喂,你怎麽了?”
司徒籌回過神來,看着何歡狐疑的雙眸,搖搖頭輕聲道,“沒事,咱們回去吧。”
得,就這樣,三個人怎麽來的就又怎麽回去了。
“行,咱們算是白折騰了,連人家吳顏的一根毛都沒看到。”郭煜長籲短嘆地撇嘴道。
“人家都說了實話累了,你多等今天又能怎麽樣啊。”何歡用力拉了一把郭煜,“走吧,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何歡有些犯困,坐在那兒搖搖晃晃地。
司徒籌眉目閃了兩下,下意識地坐到了何歡的旁邊,很快,何歡的頭便倒在馬車壁上。發出了咚的一聲。
司徒籌連忙伸手,扶着她的頭,輕輕地放到了他的肩上。
偏頭看着她安靜的睡顏,這丫頭,總是太過放心別人,就這麽在他們面前睡着了。
馬車緩緩駛到将軍府門口,司徒籌睜大眼看着将軍府門口的人,哎呦了一聲。
“呵呵,這白起挺夠意思啊,知道我們要來居然來大門口迎接來了,夠給我面兒的啊!”
司徒籌臉上微微一僵,看了一眼還在睡的何歡,沒有動。
咯吱,馬車停下,郭煜首先跳了下去。
“白起啊,你其實不用這麽客……”
白起的身影徑直從郭煜跟前走到馬車前,轉頭看向裏面。
眉峰輕挑,目間輕皺,白起上了馬車,彎腰将何歡抱了起來。動作娴熟無比。
淡淡地瞥了一眼司徒籌,白起抱着何歡輕輕地跳下馬車。
“哎,白起兄,晚上一起去聞香樓啊!”
郭煜湊過去,笑呵呵地問道。
“沒空。”白起冷冷說完大步走進将軍府,只留下郭煜在原地搖着頭咂咂嘴,“變了變了,白起,你變了啊。”
扭頭,他目光深深地看向司徒籌,我說司徒兄,你跟誰搶女人不好非要跟他搶。你沒勝算的。”擺了擺手,他只能坐回到馬車裏。
司徒籌低下頭,平凡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目光郁郁地看着下面。
見司徒籌這個樣子,郭煜也不好再說什麽,往後一靠,開始閉目養神。
白起在衆多下人驚詫的目光中,鎮定自若地抱着何歡一路回了長歡院。
“将軍……”盛夏跟秋色急忙迎上來,看到白起懷裏睡得正香的何歡,立刻噤了聲。
白起徑自進了房間,将何歡輕輕地放到床上。
看着何歡依舊熟睡的臉,白起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剛剛在馬車裏的一幕,忍不住搖了搖頭,歡兒,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啊,怎麽還是誰都相信呢。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白起提了下袍子,靠坐在了何歡的旁邊。
盛夏跟秋色見白起進去沒有出來,兩個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眼裏閃過了然的笑意,默默地守在門外。
睡着睡着,何歡再次不老實起來,滾了兩滾,便滾到了床邊。
只是,這次她沒能摔下去,因為有白起坐在床邊擋着她。
何歡抱着枕頭睡得酣暢,滾了幾滾都不通順,總覺得有東西擋着她,睡意朦胧間用手四下摸索。
忽地,摸到一個溫熱的物體,何歡心裏一愣,茫然地擡起頭睜開眼睛,就看見身旁坐着一個人。
而她的手,就放在那人的……腿上……比較尴尬的位置!
白起臉色發紅,定定地望着何歡,“原來你睡覺是這般不老實。”
“啊!”何歡慌忙縮回手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你,你怎麽在這兒?”因為羞赧跟懊惱,何歡不由結巴起來,指着白起質問。
“我若不在這兒,剛剛你恐怕又要掉到地上了吧。”
何歡語塞,看了眼外面,天色已暗,都這個時辰了,他居然還在她的房間裏……
完了完了,她的名聲算是完了!
“我摔地上又不會怎麽樣,這下好了,明日将軍府裏的人該怎麽看我啊!”
何歡可憐巴巴地看着白起,委屈地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你是我的未婚妻,他們能說什麽?”白起看着何歡,定定地說道。
聽了白起言之鑿鑿的話,何歡愣住,未婚妻……她什麽時候承認了,他們現在不過是男女朋友好嗎?
咬唇看着白起,何歡想睡卻又不敢睡。
“看什麽,睡覺。”白起大手一揮,将何歡給壓到了床上,“我在這兒住幾日,便可以将你這睡覺亂滾的毛病給改過來!”
何歡被他的胳膊壓着不敢動,這會兒聽了他的話忍不住一笑,改過來,估計她這麽睡覺已經不是一日兩日的了,習慣能改的過來就不是習慣了。
“你這樣看着我,是什麽意思,嗯?”見何歡盯着他看,白起偏頭,目光迷離啞聲道。
不知為何,白起的眼光讓她有些心慌,急忙別開頭,躺地直直地,迅速閉上眼睛。
白起咽了一下口水,深吸一口氣,望着何歡的側臉,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一晚上,何歡依舊睡得忘我,可憐了白起每當要睡着的時候,便被她踹醒,幾次都差點掉下去,這丫頭,力氣還真不小。
直到天亮涼快了些,何歡才終于老實了,白起也得意睡了個好覺。
“将軍!”
寂靜中猛地響起一道焦灼的聲音,白起猛地睜開眼,迅速看了一眼身旁的何歡,見她依舊熟睡,沖着外面低沉道,“什麽事!”
“邊關急報,皇上召您即刻進宮!”
嗖地一下,白起沖床上起身,幾步走到門前拉門而出。
“走!”
何歡睡得迷迷糊糊,好像聽見有開門聲,伸手朝着一旁劃拉了兩下,然後骨碌一下栽到了床下。
哼哼了兩聲,何歡躺在地上,便繼續睡上了。
天光已然大亮,扶柳敲門喊着何歡用膳,何歡緩緩睜開眼睛,環顧了眼四周,才發現她又掉地上了。
茫然地坐起身,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邊,昨天晚上她記得白起在這兒着啊,還說要擋着她,怎麽這會兒不見了呢?
難道是她在做夢?
“姑娘,你起了嗎?”扶柳等在外面忍不住又喊了一聲。
“起了起了!”
何歡從地上爬起來,走過來拉開了房門,跟着扶柳去吃了早膳,洗漱了一番。
“今天的飯菜好好吃,扶柳是你做的嗎?”何歡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悠閑地晃蕩着。
“是奴……是我跟廚房的人一起做的。”扶柳一邊幫何歡慢悠悠地推着秋千一邊幫她整理着頭發。
“那個盛夏,你幫我拿些點心來,我去看看小崎!”
何歡起身,她早該去看高崎的。
接過盛夏包好的點心,何歡帶着扶柳準備去找毒牙,一出院門就發現毒牙守在外面。
“何歡姑娘,你要去見小崎嗎?”
何歡眼睛一亮微微一笑,“毒牙,你變聰明了哦。”
毒牙嘿嘿地笑了下,領着何歡去了一別院,小崎就安置在這裏。
一進門,何歡迎面就看到高崎坐在院子裏的圓桌前,不知道在看什麽。
“小崎,你看誰來了!”毒牙搶先開口。
高崎擡頭,看到何歡的時候,憂郁的臉上登時綻放出笑容,急忙起身快步走過來。
何歡迎着他走過去,擡手摸了摸他的頭,這才發現不過月餘未見,他竟然長得比她還高了。
“何歡姐姐,你終于回來了!”高崎滿眼欣喜地看着何歡,聲音嘶啞地說道。
聽着這宛如破鑼般的聲音,何歡心中發澀,想當初,高崎的聲音清亮有力,哎!
“是啊,我回來了,你怎麽樣,還好嗎?”何歡攬着他的肩坐回到椅子上,關心地問道。
“我很好,随風哥哥很照顧我,他還教我功夫了呢。”
“哦,是嗎,那很厲害了。”何歡笑着回應着高崎,看着他強撐出來的笑臉心裏有些心酸,她很想問他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可是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而且,聽他只字未提關于回家的事情,想必,這裏面的事情不簡單吧。
“小崎,你只管在這裏好好地養身體,跟着随風他們習武,我呢,給你準備了一個小禮物。”
從懷裏拿出一塊玉佩,“我已經跟這玉佩說了,讓它保佑你以後平安喜樂,它答應我了。”親手将玉佩吊墜戴在高崎的脖子上,何歡很滿意。
“何歡姐姐,你對我太好了,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了!”高崎低下頭,看着空空的袖子,他什麽都做不了。
“你啊,不要胡思亂想了,把身體養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了!”何歡再次拍了拍他的肩,然後起身,“你好好休養,什麽都不要想,我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好,何歡姐姐慢走。”
目送着何歡離開,高崎感受着胸前的吊墜一點點變暖,仿佛他的心一般。
回去的路上,何歡的腦子裏卻不由自主地想起随風的話,他說,吳顏能夠安裝假肢體,她倒真的想去問問了。
“姑娘,您走錯路了。”見何歡偏離了去往長歡院的路,扶柳急忙提醒。
“走,我們去找吳顏!”
何歡打定主意,便拐了個彎,出了将軍府。
将軍府門口,昨日那個玉器店的老板看到何歡出來急忙迎上來,“姑娘,您的玉佩已經刻好了。”
何歡挺高興地接過來,瞅了一眼,嗯,字比她的好看。
“好了,那就辛苦你了。”
何歡滿意地點點頭。
“不辛苦不辛苦,歡迎您以後常去。”老板笑呵呵地打着哈哈,沖何歡抱了抱拳離開。
将玉佩裝好,何歡深吸一口氣,常去,常去她得破産了。
走上大街準備找輛馬車,卻忽然發現今天的大街有些不一樣,熱鬧得厲害。
“這是怎麽回事啊?”看着人頭攢動的街上,何歡滿眼疑惑,而且,這人群中,年輕男女居多。
“姑娘,街上好熱鬧啊。”扶柳看着這麽多人,忍不住感嘆道。
“何歡丫頭,何歡丫頭!”
郭煜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何歡定睛一看,就看到了在人群中只露出一個腦袋瓜的郭煜。但見他正伸長了脖子望向她。
她急忙沖他揮了揮手臂,看着他拉着司徒籌從人群中擠過來。
“你怎麽上街來了?”郭煜有些詫異地看着何歡。
“我有事啊,怎麽,誰規定我今天不能上街嗎?”他這問得什麽話啊。
“你不知道啊,今天是月老節,整個藩城的年輕的未昏男女都可以出來大街上游玩,說是游玩,其實就是尋覓另一半,在今天男女之分要比往常稀松一些,若有看對眼的男女,便可以約雙方父母親見面相談婚事。”
見何歡瞪着大眼睛一臉懵懂的樣子,郭煜細心地跟她講了一遍。
何歡這才明白,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說白了就是相親節呗。
可是相親節就相親節呗,她怎麽不能來了,她就是從大街上路過,又不是相親的。
“好的,我知道了,那個那我就先走了啊。”何歡點頭,扭頭就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何歡丫頭你去哪兒啊?”郭煜在後面扯着脖子問了一嗓子。
“我去找吳顏神醫!”何歡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使得郭煜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甩了一下手中的扇子,懊惱道,“喂,我也去啊!”
說着,他急忙擡腳就朝着何歡追去,一邊跑還一邊不忘拉起司徒籌。
這次幾人再次來到青石院,何歡搓了搓手,擡手敲了敲門。
跟那天如出一轍,房門在她面前打開,吳憂出現在門口。
“何歡姑娘……”
“這個時候,吳顏神醫該沒有睡覺吧。”何歡搶先一步堵住了吳憂的嘴。
“……是啊,我去跟師兄說一聲,你們稍等一會兒吧。”吳憂看着何歡,點點頭走了進去,冷漠好似陌生人一般。
這下何歡明顯感受到了吳憂的不對勁,他怎麽好像冷漠了許多呢。
正想着,吳憂從裏面走出來,平淡如木偶道,“師兄請你們進去。”
何歡招呼着郭煜跟司徒籌一起進去,扶柳緊緊拉着何歡的手臂。
“吳憂,你們在這裏住得還習慣嗎?”看着吳憂挺直的脊背,何歡忍不住找了個話題。
“很好。”前邊傳來吳憂悶悶的聲音。
“歡丫頭啊,你跟他很熟嗎?我看他好像不愛搭理你啊,你就別跟他說話了啊,多尴尬。”
郭煜這時候湊過來,壓低了聲音道。
何歡白了他一眼,擡眸不解地望着吳憂的後背,總覺得他哪裏有些不對勁。
“阿歡,你跟他怎麽認識的?”這時候司徒籌從一旁走過來,看着何歡輕聲詢問,倒是緩解了一下何歡的尴尬。
“就是,他救了我兩次,而且人還特別的好,我們就認識了,後來才知道,他的師兄竟然是神醫吳顏。”簡單地将經過講了一下,何歡還是忍不住去看吳憂的背影,難道她哪裏惹他生氣了?
司徒籌轉眸看到何歡眼裏的疑惑,向前看着吳憂僵直的身體,微微蹙眉。
終于來到了吳顏的房間,一行人魚貫而入。
“吳顏神醫,我來看你來了!”一進門,何歡便笑呵呵地拱手跟坐在那裏的吳顏打招呼。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啊,何歡,你來找我什麽事。”吳顏冷笑了一下,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那個,我沒什麽事情,就是想來看看你啊,哦對了,我是來給你們送禮物的。”
“多謝你們對我的幫助。”一邊絮絮叨叨着,一邊拿出了刻了字的兩塊差不多的玉佩。
“這個是你的。”
何歡将其中一塊刻着顏字的玉佩遞給吳顏,轉頭将另一塊刻着憂字的玉佩遞給吳憂,“這個是你的。”
吳憂擰眉,有些訝異地接過來,瞥了一眼何歡,目光游移。
“哦,何歡客氣了,既是你的一番心意,那我們便收下了,無功不受祿,你還是直說你來有什麽事兒吧。”
“吳顏神醫,在下郭煜,一直仰慕您的大名,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啊!”郭煜急忙走過來跟吳顏行禮。
吳顏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壓根就沒想理他。
郭煜有些尴尬地起身,咂咂嘴站到了一旁。
何歡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說道,“吳顏神醫,你什麽時候去将軍府給墨羽看病啊?”
“明天。”
“那你到時候可不可以再去看看我的一個,小弟弟?”
吳顏沉默了一會兒,淡淡道,“到時候再說。”
何歡見狀不由看向吳優,沖他使了個眼色,希望他能夠像以前那樣幫她說句話。
誰知,吳優像是看不到一樣,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
懊惱地呼了一口氣,算了,明天她再想辦法,一定讓吳顏去給小崎看診!
梅花香雨 說:
今天可能由于高考,網絡着實有些卡,加更怕是不行了,明天白天我盡力,最後祝所有的高考學子考試順利,金榜題名!為了表示我不能加更的歉意,另附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