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月夜暗殺
她們走後,我張望了一陣,看到周圍沒有什麽人,想到清靈子說過協會裏的人都去執行任務了,于是我幹脆就光着身子,朝着身前的小湖泊一頭栽了下去。
好舒服,湖水在烈日下帶着些許溫度,我像游魚一般在水中歡暢的游動,游了一會兒,我突然展開四肢,就這麽任由自己慢慢沉了下去,體內的真氣自動開始運行,在我一口氣消耗幹淨後,全身的毛孔開始張開,把水裏的能量吸進吐出,過一會就感覺身輕氣爽,好像皮膚可以吸收水的能量一樣。
我仿佛進入了母親的懷抱,毛孔将湖水吸入,析出其中的能量,吐出體內的廢物,真氣漸漸彭湃起來,我沉迷在這種奇妙的感覺中。
等我睜開眼睛時,已經是夕陽西沉了,我從湖水中跳起來,從混元镯中取出新的衣褲換上。
晚上我獨自一人大字形仰躺在湖泊旁邊,雙眼看着天上不斷閃耀着光華的星辰和高懸的圓月,在我周圍的野草都被我轟平了,殃及池魚的還有遠處的一些高樹。因為我從湖泊裏起來後只感覺到身體的疲勞一掃而空,所以下午時我試圖找到一些雲勁使力的竅門,我一遍又一遍地嘗試着将異能運用的像張思思那樣。
呵呵,結果不小心就把這裏的環境改變了。
我感覺到張思思上午并沒有用什麽力量就破掉了我的進攻。看來力量固然重要,可是技巧也不應該被忽視啊!
我一邊安靜地閉上眼睛一邊想着今天的戰鬥。張思思是風系的異能者,于是我将心神放開感受着風的氣息。融會貫通今天的所得,心中慢慢構思出一招風系異能的殺招。可就在這時候,我心裏突然升起一種不安。
頓時真氣飛速旋轉,六識開啓,查看着四周的動靜。很快就發現身下的草裏有幾個物體在快速的向我移動,我用手一拍地面,身體平躺着升起了兩米,然後收身向一旁彈開。
眨眼間,五把長刀,很詭異的從我所躺的位置下攻向自己,沒有絲毫聲音。
我心裏微震,這刀法好奇特,竟然能夠無聲無息的靠近自己,将四周的聲音全部壓了下去,讓人極難發覺,而且還都是從土裏潛行過來。
一擊不中之後,動作快捷無比的從地下冒出五個黑影。
我靜靜的看着那人,這些人看來武功不弱,他們是殺手,是以暗殺為職業的殺手,他們的眼神就告訴了我他們的身份。
但最重要的是,他們的打扮是——忍者。
看着那詭異的刀法,我眼神微冷。
難道是德川正男?我能想到的也只有他了。其實根本想都不用想嘛?除了他我到現在好象還沒有得罪過其他的日本人,至于以後嘛?那可就難說了?
“呵呵,你們不會是安排給我做晚上特訓的人吧?”
我笑着說道,不過眼神卻全神貫注的注視着眼前的敵人。
“怎麽不說話?是我猜錯了嗎?”
我故作疑惑的說道,可是眼神卻一點也沒有放松。
“支那人,奉德川大人的之令,要你的命。”
一個忍者用沙啞難聽的說道。
“真是他啊?他在日本還好嗎?那麽快就想我了”我話還沒有說完,五把忍刀已經分別從五個不同的角度向我砍來。
我靜靜的看着那詭異的長刀攻來,心中一片平靜,我對日本人本來就沒有什麽好感,甚至可以說是印象差到了極點。現在你們居然還不知死活地跑來惹我“你們到是會選時間,早不來,晚不來,在我看家的時候就來了?”
我臉上不自覺的嘴角微揚,露出一絲邪異的色彩。
五個忍者的眼中寒光閃爍,手中長刀沿着奇異的軌跡向我攻來。長刀微晃,一層層一浪浪的在我眼前閃爍不息,每一刀都指向我的要害,顯然要致我于死地。
我雙手微擡,擺出空手入白刃的架勢,勁力已經聚在手上,準備好好陪他們玩玩,就在我臨觸手之際,我的心裏突然升起一種不安,同時我也從身前的五人眼中看到一絲得意與陰狠。
我心道不妙,全身異能和真氣流轉,一道五色的氣體在他身上爆發出來,護住了我的全身。
同一時刻,身後小湖中飛射出的兩條身影在我背上狠狠的斬了兩刀。我的身體被砍的前沖三步後,又落入罩住我全身的五把長刀的攻擊範圍。
其實我是太過于輕敵了,原本以為連德川正男都被我擊退了,眼前的幾個忍者根本算不了什麽?可是沒想到他們居然安排了兩次偷襲。
沒有時間後悔,形式突然的逆轉,使我陷入了一個相當不利的局面。
五條身影圍住我不斷斬削狠劈,招式快捷淩厲,力道雄渾,一招一式都是直取我身上的死穴,兇狠無比。
我雙眼緊緊的看着這些人,心中怒火狂燒,眼中射出一道駭人光芒。
“哧”刀鋒劃破空氣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從我身後偷襲我的兩人也向我殺來。
刀光劍影川流不息,拼命的往我身上招呼,想致我于死地。他們七人的攻擊對我的閃避産生了很大的影響,一時間七人都相當的默契,盡力的配合着彼此的攻擊,想早一點殺死我。刀影重重,刀光劍影,一層層一幕幕的籠罩着我。
這一來對于赤手空拳的我來說,壓力大增,危險也同時暴增。
“哼,不知好歹。”
我眼中那絲絲極寒之氣更濃了,臉上浮現出一絲冷酷的陰沉,雙眼中閃爍着詭異的光芒,十分駭人。
原本我還沒有對他們起殺心,只是想讓他們失去戰鬥力而以,現在被他們毫不留情的狠招逼的我心中殺意大盛,那看向他們的眼神,就宛如在看七具死屍,沒有一絲感情。
“你們都給我去死吧?”
說完,身上異能全力爆發,內力真氣順着七經八脈眨眼間奔流一個大周天,寒炎異能迸發而出,我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淩厲無比,兩只眼睛中分別閃爍着一藍一紅的光芒,眼瞳仿佛變作兩顆燃燒異色的火珠,詭異之極。
突然我的左手手指電光火石間夾住最左邊銷來的忍刀,然後運勁向右拉動,握刀之人被我拉的身體重心不穩,跟着刀向右撞去。‘砰砰砰砰’四聲脆響,他的刀被我扯住格擋身前殺來的另外四把長刀。他的人則變成我的武器,狠撞在他旁邊之人的身上,連串反應之下,他們五人腳步亂作一團。
電射般轉身,我的拳頭又迎上身後砍來的兩把長刀。長刀被一擊而碎,我的拳也很自然的打向他們胸開,突然我心中一動,因為他們雪亮的眸子吸引了我的眼光,略一分神,手上的力道不自覺的就減弱了些,他們被我打中胸口,寒炎異能分別沖入他們心脈,産生劇烈的破壞,他們被打的大口的吐血飛退。不過也逃脫了當場被身亡的命運。
我的手在空中飛速的旋轉着,閃着奪魂的寒光,另外五人彼此交換了一個眼色,彼此眼中都驚異無比。
“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我不屑的說道,同時柔身再上,雙手并指成刀狀,上午沒有用的血舞天下又猛然使出。
我手中寒光電閃,雙手逼出一道寸許長的刀茫。
‘血海無涯’、‘飄血天下’被我同時使出,只見我的雙手時隐時現,讓人完全無法看清刀招的軌跡,寒光炎茫每一次閃過,場中就會傳來一聲慘叫聲。
那撕裂心肺的慘叫聲,深深的震撼着人的心靈地上的殘肢斷臂越來越多,那驚心動魄的慘叫聲,遠遠的傳了出去,看得最早偷襲後又被我重創倒在地上無力再戰的兩人心神具震,和我交手的人更是心驚膽寒。
突然最後一個少了一只手臂的忍者在我眼前又憑空消失了,我心中一陣冷笑,大喝一聲:“去死吧。”
支手插入地下,一道炎能順着流出,而在我十五米遠的地方突然傳來一聲慘呼聲,一個全身冒火的人從地底竄了出來,不過瞬間就又了無聲息了。
當我停下來站起身來以後,現場除了我以外就只有兩個倒地受傷的忍者了,其他的人已經全部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