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在下稍稍有些修改
☆、[4]桐皇學園祭:比試賭技
看着這人來人往的校園門口,三人不禁贊嘆了一聲。
現在,阿加莎和愛德華還有羅伊三人正身處一所高中前。這所學校是在高中籃球界裏面向來有着‘新銳的暴君’之稱的桐皇學園。
“看起來有很多有趣的東西啊。”愛德華有些興奮。
“嗯,據說今天是桐皇學園的學園祭呢,走吧。”阿加莎說道。
“真是的,難得我能休息一天,為什麽要被你們兩個扯出來。”羅伊抱怨了一句。
“爸爸沒事別總是宅在家裏啦,時間太長人都會變傻的。”阿加莎笑嘻嘻的。
“算了,你們兩個自己找地方去玩吧,我去別的地方看看。”羅伊無奈的擺手道。
“真是熱鬧啊。”阿加莎的心情很好,因為是最近興起的很有名的學校,所以學園祭當天的人很多,阿加莎仔細的牽住了愛德華的手,以防某個太矮的豆丁一不留神走丢。
“這個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愛德華看見了一個賣章魚燒的攤子。
“啊咧,愛德你要吃那個麽?”
“去看看。”
在等待着那份章魚燒做好的時候,負責這個攤位的桐皇學生開始與阿加莎和愛德華交談起來。
“恕我冒昧,二位是姐弟關系嗎?”那是個看起來很腼腆的少年。
“不是啊,我們是戀人。”阿加莎順口答道。
“!”看着那個少年震驚的眼神,阿加莎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愛德華在外人看來總是特別的童顏,其實這點他和羅伊有點像,都是某種意義上的娃娃臉呢,再加上個子又有點矮,以前和阿爾一起旅行的時候總會被誤認為弟弟,又因為今天阿加莎還穿了高跟鞋……所以這個微妙的身高差……也難怪那孩子露出那種眼神了。
“可是……這位看起來實在是有點小……”
然後那個少年就收到了愛德華的謎之黑暗眼神。
“你說誰是拿着顯微鏡都看不見的小矮子啊?!”不出意料,愛德華炸毛了,怒吼聲周圍幾十米都能聽得見。
“好啦,愛德華,誰也沒那麽說啦。”阿加莎苦笑,身高是炸點這一點還是一樣啊。
“實在是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那個少年趕忙道歉。
最後,愛德華氣沖沖的拿着自己那份章魚燒離開了。
“抱歉,我男朋友一向介意別人說他矮,甚至是小也不能提的。”阿加莎道歉道。然後就追上了愛德華的腳步。
“我說你啊,剛才實在是失禮哦。”
“哼!”
“安啦安啦,我們去別地方看看吧。”
★
阿加莎只是安靜的看着這一次牌局,那個帶着黑框眼鏡的眯眯眼少年倒是有着一手很不錯的牌技呢,那個狡詐的笑容真是越看越像狐貍,為那張清俊的面容填上幾分狡黠。
其實以愛德華的聰明才智要好好學一下打牌的話,倒也能成個高手,不過要是賭人的心理,眼前的這個少年才是個真正的高手。
不出意外,愛德華把自己身上的所有錢都輸了個幹淨。
“呀叻,看來小學弟你沒錢了呢。”今吉翔一用一口關西腔說道。
“你說誰小呢!論年紀我可是你的前輩!”愛德華再一次怒吼道。
看着愛德華那張稚嫩的臉,狡猾的今吉翔一難得被噎了一句。這張臉看上去只有國中生的樣子啊,沒想到竟然是個大學生麽。
“我跟你玩玩吧,honey~”阿加莎推開愛德華坐在了今吉翔一的面前。
“請,前輩。”
當已經輸了一局的時候,今吉翔一知道自己遇上高手了。臉色凝重起來,眯上的眼睛也睜開了。
可就算再怎麽掙紮,勝負已定了。
不過兩局,愛德華輸的錢便贏了回來。
“小家夥,可別随便出千啊。”阿加莎懶洋洋的看向了桌下的方向。
“哎呀,被看穿了呢。”今吉翔一笑眯眯的。“前輩真是打的一手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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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夥竟然出千。”愛德華有些不爽。
“诶?好像那種事情愛德你也做過吧。”阿加莎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哪……哪有!”愛德華的臉迅速變紅。
“你啊,就是太單純了,那孩子明顯一看就是揣摩人心的高手,你的技巧對付比你還單純的阿爾還能有點用,對付那個少年就算了吧。”阿加莎笑道。
★
“哈哈,真不愧是爸爸啊,這撩妹的技巧我就是學上幾十年也學不到精髓呢。”阿加莎看着不遠處被女孩子層層圍住的羅伊大笑道。
“還真是花心的無能上将。”愛德不屑的吐槽了一句。
“這是什麽奇怪的裝扮……”
阿加莎擡頭看了一眼招牌,喏,女仆咖啡廳。
“那就過去坐坐吧,很有趣的樣子。”
★
“是貓耳娘呀。”阿加莎輕門熟路的點評道。
“我說你啊,怎麽會對這種東西這麽熟悉?”
“啊咧,那愛德你一定是沒去過祖母的店呢,還有比這個更誘人的哦~”說到最後,阿加莎的語氣都蕩漾了起來。像是回想起了什麽好東西。
愛德華對自己女友的詭異愛好感到一陣惡寒。話說那個無能上将知道自己已經把閨女養出了這麽詭異的一面麽。
“比起這些,要是有一天愛德華你也能穿給我看該多好。”
“說什麽混賬話!那種衣服我才不會穿!”愛德華被這句話刺激滿臉通紅。
“那可不一定。”
“主人,您的咖啡。”少女清麗活潑的聲音在阿加莎的耳邊響起。
阿加莎一擡頭就看見了一張秀麗的面容。少女桃粉色的眼眸裏滿是俏皮。
“糟了!到底是誰讓五月那家夥進的後廚!”若松的表情開始變得驚恐起來。桐皇籃球部的人都知道他們親愛的美麗經理廚藝是有多麽恐怖……
橋豆麻袋!不會喝死哪位倒黴的客人吧……
★
當完事自己的那個攤位之後,返回自己部的咖啡廳時,今吉翔一聽完了若松的講述之後,他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着那位剛剛贏了他的前輩。
真是勇士啊……竟然能喝下五月親手泡的咖啡。
看來那位前輩不僅牌技厲害,就連味覺也異于常人=A=。
★
當愛德華想伸手過去拿阿加莎的咖啡的時候,被阿加莎一手拍開。
“別喝我的了,我覺得你可能會受不了。”阿加莎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扭曲。這姑娘絕對是料理殺手!她從來就沒喝過這麽難喝的咖啡……
★
結賬的時候,若松負責收銀。
阿加莎看了一眼在不遠處忙碌的桃井五月,悄悄的湊近若松孝輔耳邊。
“我說你們別讓那個粉色頭發的女孩子泡咖啡了,真的,那是我喝過的最難喝的咖啡。”
若松孝輔點了點頭,心說‘前輩我們都知道,可就是攔不住啊’。
不過能面不改色喝下去的前輩你,也真真是個勇者了……
★
在離那個咖啡廳很遠之後,阿加莎才露出了扭曲的表情,是那種被難喝到扭曲的神情。扶着垃圾桶就開始狂吐一番。
“真是,這種味覺……真的好複雜啊,酸甜苦辣鹹……”
“我說你啊,實在難喝就別喝。”愛德華輕拍着阿加莎的脊背,讓其能舒服一些。
阿加莎吐完之後,和愛德華坐在了不遠處的長椅上。
“那可不行呢,我的原則就是不讓美麗的女孩子難過。”阿加莎搖頭道,吐出舌頭緩解一下已經麻痹了的味蕾。
“等我一下。”愛德華迅速跑向不遠處的販賣機。
愛德華拿着一罐蘋果汁返了回來,“喝這個緩解一下吧。”
阿加莎拉開拉環,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啊——活過來了——”阿加莎長籲一口氣。“謝啦,我貼心的小天使。”
“笨蛋,別太勉強自己。”
阿加莎把腦袋靠在了愛德華的肩膀上,金發少年貼心的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嗅着那熟悉的氣息,阿加莎感覺到了無比的安心。
★
“你們兩個這一天玩的還算開心吧。”
“當然啦。那你還好嗎,有沒有小姑娘直接上來跟你告白什麽的。”阿加莎竊笑道。
“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啊。”羅伊瞪了一眼自家笑得賊兮兮的閨女。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桃井的料理是黑籃之中在下印象最深刻的一樣啊,還記得帝光回憶篇裏青峰大輝面對自家幼馴染給準備的便當時的表情,啊哈哈……那真的是生無可戀啊。
五月的便當還能讓身為吃貨的紫原都開始謎之沉默,就問你怕不怕桃井牌料理=V=。
☆、[5]殺人籃球:身為帝王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開始振動,愛德華拿起來一看,是阿加莎的短信。
From Agatha:
愛德,我真的沒想到籃球這東西還能這麽打……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A=
這是殺人籃球吧……
From Edward:
怎麽了?你這是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打法?
From Agatha:
你等一下啊,我給你發段視頻你就知道了。
……
From Agatha:
[視頻1]
愛德華點開了那段視頻,視頻拍下的是一段籃球比賽,白色球服的那支球隊他認識,正是阿加莎所任職的洛山高校的學生。
等等!他看見了什麽!
那個紅頭發的少年做了什麽!竟然能讓他對面的兩個球員直接摔倒?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愛德華看清了那個少年做了什麽,他真的只是看了一眼那兩個球員。赤金色的眼眸讓整個人看起來氣場異常冷冽恐怖。
“怎麽可能會讓你過去!”
“別太嚣張啊!一年級的小鬼!”
面色凜冽淡然的清俊少年只是吐出了一句話。
“不,你們會為我讓開的。”漂亮的眼睛瞪向那兩個球員,一個措不及防,他們摔倒在地。
然後便是一個輕松的投籃,直接得分。
“你們太狂妄了。”
愛德華:o_o ….
From Edward:
Aggie,你教的學生已經都這麽逆天了嗎……話說我也好想學一下那個技能,瞪誰誰倒地的技能=▽=
From Agatha:
是啊,我也沒想到赤司他還有這麽一項神奇的技能,好像是叫……天帝之眼?據說功能還不只是這些,不過你可以聽聽那個解說員對洛山的形容,更誇張呢。
From Agatha:
[錄音文件1]
愛德華将其點開。
“最後比賽的結果是——洛山高校取得勝利!不愧是‘開辟的帝王’!在比賽中從未失敗過的洛山高校!”
“诶?愛德華君你也關注籃球嗎?”三井看了過來。
“不是啊,是我的女友剛才發過來的錄音文件,她是洛山高校的老師。”
“洛山高校在高中籃球可是很有名氣的哦,自第一屆全國賽和冬季杯開辦以來從未缺席,取得優勝也是最多的,近年戰績可是連續五年包攬三大比賽的冠軍呢。”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愛德華并不熟悉籃球,所以并不對此做過多評價。
From Edward:
有時間倒是很想認識一下那個紅頭發的,還有,是不是打籃球的都普遍很高……
From Agatha:
噗——愛德,你直接說你想長高不就好了。
From Edward:
混蛋!我什麽時候想說這種話了!
愛德華氣的七竅生煙,噼裏啪啦打完字之後就重重的把手機合上了。
混蛋阿加莎盡會拿他開涮!
作者有話要說: 沒什麽靈感啊,望天……這章字數真是史無前例的少……
不過殺人籃球這點在下一直很想吐槽了……
另附:這篇文會在9月1日之前完結,馬上開學了……在下也得滾蛋去大學了,在下還學的是很容易挂科死人的機械設計制造=A=。其他文的更新就會變得遙遙無期之中…
☆、[6]教師的職責:青春期少女的小煩惱
教學上倒是相當順利,這讓阿加莎覺得自己以前的那個國家煉金術師的職位算是沒白考,再怎麽說還能教人知識呢。
此時阿加莎正批閱着這一次的化學小測,基本上全班同學的基礎知識掌握的很紮實。
不過有一個人的成績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鈴木麻美子應該是個成績不錯的姑娘,在化學上也一向不錯,但這次的成績真是低的過分了。
在詢問了一圈其他科的老師之後,阿加莎發現這女孩最近的狀态就不是很好,其他科的成績也明顯下滑。
阿加莎嘆氣,看來老師不僅是要教給人知識,還要當知心姐姐嗎?
★
“鈴木,我想你能知道我為什麽找你吧。”
平日裏活潑的女孩變得沉默起來,低着頭,一言不發,只是緊咬着嘴唇。
“是有什麽不能說的隐情嗎?”阿加莎的紅色眸子裏盛滿了擔憂。
但鈴木麻美子仍是一言不發。
“唉,我希望你能以學習為重呢。算了,你先回去吧,但我會持續關注你的情況的。”
★
說什麽呢,跟阿加莎老師說自己被欺負了嗎,但那樣只會換來他們變本加厲的欺淩。
鈴木麻美子無力的倚靠在牆壁上,咬着嘴唇,煙灰色的漂亮眼眸裏盈滿淚水。
青春期正是荷爾蒙快速上升的時段,男孩女孩之間總是會有這樣那樣的情愫,但女孩子們之間的争鬥有時候更可怕。
那些踏入了社會的成年人永遠不會想到孩子們之間的惡是何等的恐怖。
鈴木麻美子沒有錯,可能就是錯在了她和實渕玲央關系太好上。
★
果然是越來越糟了,阿加莎看着鈴木麻美子的卷子皺着眉。
必須要介入了,她阿加莎絕對不允許有什麽意外的因素威脅到她的學生。
“現在的小姑娘啊,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居然在私底下成立什麽後援會。”化學組的一名男老師搖頭說道。
“那大概都是些家裏有錢的千金小姐吧,可以全身心的去看美男呢。”另一名老師嬉笑道。
聽着這番話,阿加莎忽然想到了什麽。
“那個問一下,你說的那個後援會是支持誰的啊。”阿加莎問道。
“阿加莎老師你也關心這種事情嗎?是我帶的那個班裏的實渕玲央啦,是個學習成績很好的少年呢,又有着一張好看的臉,所以說會有這種東西也就不奇怪了。”
那麽阿加莎好像明白了些什麽。
如果她沒記錯,小武久跟她說過鈴木和實渕的關系很好呢……
籃球館。
實渕玲央雖說是個男生,但心還是挺細的,他當然注意到了這幾天自家的幼馴染格外冷落自己,可重要的賽事馬上就要來臨了,他還得把重心放在訓練上。
★
“沒想到這幾天你還真是聽話啊,沒再和實渕君接觸,但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怎麽辦?”中野元子帶着一群女孩攔住了鈴木麻美子。
鈴木麻美子低着頭,絲毫不敢反駁。
中野冷哼一聲,想要擡手就給她一個巴掌。
卻被一只纖細有力的手給抓住。
“幸好跟着鈴木呢,不然就讓你好生嚣張啊,二年級的中野元子同學。”阿加莎難得在學生的面前露出了冷冽的一面。
“新來的老師嗎?”中野輕蔑的看向阿加莎。也許是仗着家世認為阿加莎不敢拿她怎麽樣。
“阿加莎老師……我沒事的……”鈴木麻美子輕聲道。
只是看見鈴木這幅樣子,阿加莎的氣真是不打一處來,能把一個天性活潑的女孩給欺負成這樣,可見她們背後做的是有多過分了。
這簡直是也在打她阿加莎的臉!
身為老師怎麽可以讓自己的學生這麽被欺負!
★
“呵,看來老師我不出點什麽手段還治不住你們這群混球了。”阿加莎心情頗好的看着那群學生被巨大的拳頭困住。
啊,果然愛德華的那種‘制裁的鐵拳’就該是用來教訓這群混球的!
中野他們已經被吓得說不出話來。
“老師……你用了什麽魔法嗎?”鈴木驚愕道。
“呀叻,真是過分啊,這可是科學啊,一種名為煉金術的科學。”
“你……你快放我下來!你知道我是誰嗎?!”中野使勁掙紮着。
“誰?拿家世壓我,呵呵,我阿加莎馬斯坦不吃這套,你知道我來自哪裏嗎,意大利,意——大——利哦,honey,知道意大利的特産是什麽嗎?”
“黑手黨啊。別把那個家族和你那個三流世家相比。”
阿加莎的眸子裏仿佛盛滿了血海一片,殺意猙獰。
“對了,別以為你們把煉金術說出去有什麽用,外人不會相信的嘛。”阿加莎笑嘻嘻的放下了幾個學生。
中野仍是心有餘悸。
“這事沒完,我的學生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
啊啦,她竟然拿彭格列家族狐假虎威呢。阿加莎臉上的笑意越發狡詐。
★
“我不會說出去的,阿加莎老師。”鈴木忽然說道。
“我當然相信你啊,鈴木少女。”
“其實我覺得這件事情裏,你也有過錯啊。”
“是……嗎?”
“你的過錯就是你太懦弱了,面對惡,你竟然沒有反抗,記住,當有人欺負你的時候,一味忍讓可不是解決辦法,最好的辦法就是狠狠的報複回去,即使頭破血流也沒有關系,而是讓那群人知道,你,鈴木麻美子,不是好欺負的。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
“我不管你和那個實渕的關系如何,給我記住,你是個自由人,沒有人能侵/犯你的權力,你和誰交朋友,你和誰在一起,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明白了嗎!”阿加莎的語氣一下子嚴肅起來,鈴木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稍思索之後,鈴木突然明白了些什麽。
“哼,看着吧,我阿加莎的學生可不是這麽好欺負的!”
★
“征用一下廣播室。”阿加莎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進了廣播室。
此時正值下課時。
忽然整棟教學樓的廣播都響起了某個教師的聲音。
“諸位同學很抱歉呀~今天的音樂暫停播放了~”
正在學生會處理事務的赤司自然能聽出來這是他們班主任的聲音。
“今天,我要跟某些二年級的小姑娘們好好談談人生了。”
“嘛,接下來的話就獻給以下同學了。”
“二年B班的中野元子同學,安藤小百合同學,清水光美同學及其同班還有五名女生,人名太多,我想就不念那些啦。”
“青春期是荷爾蒙急速上升的時期呢,老師我能理解,我也能理解你們對實渕玲央同學的愛慕之心,對哦,就是那個實渕玲央同學。嗯,是個很優秀的少年呢。
但是,我希望你們都給我記住一件事,我阿加莎馬斯坦的學生絕對不是你們這群所謂的千金小姐可以欺負的!
他們犯了錯,自然有我,有他們的父母來教訓,而不是你們這群不知所謂的混球!
你以為你們是實渕的誰?可以随便影響他的人際交往?
我以為洛山一直是所紀律森嚴的好學校,不會有後援會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看來我真是低估了你們這群家夥的戀愛腦袋。
還有別以為拿你們的家世可以壓我,呵,我見過的東西多了。
那麽就再重複一遍吧。
如果我的學生沒有犯下任何錯誤,那麽誰都沒有資格欺負他們,我阿加莎的學生可不是好欺負的。
高中是你們最後的象牙之塔,好好珍惜這份少有的幹淨吧,把你們的戀愛腦給我收收,學校裏是學習的地方。”
一年A班。
“哇噻,沒發現阿加莎老師這麽酷啊。”小武久聽完全場演講之後,露出了星星眼的崇拜表情。
“阿加莎老師的行事風格還真是大膽……”知道鈴木的事情的竹下一臉佩服。
最後的結果麽,那幾名女孩全部退學了,雖然阿加莎她也受到了處分,畢竟不是在規定之內就占用了學校的廣播室。
沒有停職,倒是罰了不少的薪水,外加寫了份檢查,雖然那份檢查不怎麽真心罷了。
不過自那件事情之後,阿加莎算是一戰成名。
全校都知道了那個相當護學生的阿加莎老師。
阿加莎至今還記得校長的那段話。
“教師的職責不只是教授知識,雖然教學講究的是因材施教。我們還要時刻關心學生的心理,在我們這種應試的教育體系下,可能更多教師關注的是成績……啊……年輕就是好啊,行事風格很大膽豪放呢。我相信你會是個好教師的。”
唔,畢竟是我的學生嘛,某個實力護學生的老師想到。
作者有話要說: 又一上班日常,嗯……已經不叫是日常了,叫做事件的說,話說這章的話題有那麽一點現實,校園欺淩,講真,在下看過好多關于校園欺淩的案件,再加上近幾年曝光的,啧,真是觸目驚心啊,沒想到還能有那麽可惡的小孩。
某種意義上,也會有老師的不作為的原因。
☆、[7]事件後續:振作起來,少女!
現在正是下課時段,實渕玲央在走廊上攔住了鈴木。
“我說你這幾天怎麽總是躲着我呢。是因為那些事情嗎?”
鈴木苦笑了一下。她們做過的事情還是讓她心有餘悸。
“抱歉啊,這些天讓你為這些事情心煩了。”
“我倒是沒什麽關系,畢竟最近的心思全在訓練上了,你啊,有什麽事情也要告訴我,我們可是朋友,不是嗎。”實渕玲央嘆息道,右手揉了揉女孩的發頂。
“會好起來的。”鈴木麻美子堅定的說道。
“不過阿加莎老師還真是酷啊,麻美子你倒是遇上了個有趣的老師呢。”實渕玲央笑道。
“嗯,阿加莎老師是個好人,其實我想送些什麽東西表達感謝呢。”鈴木麻美子露出了一個微笑。
“看你能振作起來就很好了。”實渕拍拍鈴木的肩膀。
★
禮物啊……果然還是自己動手做一個最好了。鈴木麻美子的織功很棒,她已經打算送給阿加莎一條自己織的圍巾,毛線早早的就買好了。
★
正在家裏寫檢查的阿加莎突然打了個噴嚏。
“一定是誰在念叨我了。”
另一邊正在完成導師留下的作業的愛德華翻了個白眼。
“一定是你的仇人在思念你。”愛德華神補刀一句。
“愛德~你幫我寫好不好~”阿加莎忽然撲到了愛德華的身上,用自己平生最大的甜度使勁的撒嬌。抱住愛德華不停的蹭啊蹭。
那份柔軟的觸感讓愛德華迅速的紅了臉。
“行……行啦!我幫你寫就是了!”
“(づ ̄3 ̄)づm——ua,愛德小天使!”阿加莎抱住愛德華的臉使勁的親了一下。
★
“喏,有人來了啊。”正在看着報紙的羅伊聽見了門鈴聲。放下報紙起身去開門。
當門被打開的時候,鈴木麻美子以為自己眼花……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眼前這個男人應該是開學第一天去學校的時候在新幹線上YY過的男人吧。
“抱歉……這裏是阿加莎老師家嗎?”
“是啊。”羅伊愣了一下。
“诶?——”鈴木麻美子的表情開始驚悚起來。
“怎麽了?爸爸?”從屋內傳來了阿加莎的聲音。
“有個小姑娘找你,Aggie。”
“呀,是鈴木呀,進來吧。”
鈴木麻美子的表情崩壞了,開玩笑吧,這男人是不是太年輕了點……
★
阿加莎打開了鈴木的禮物,是一條很漂亮的手工圍巾。
純黑色為底,末端織着幾朵美麗的紅色玫瑰,還織上了阿加莎名字的英文寫法。
“真好看呀,我會好好珍惜的,鈴木。”阿加莎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老師喜歡就好,畢竟老師您幫了我很大的忙。”
“是你啊。”剛剛寫完的愛德華走了出來,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鈴木麻美子。
某個金發豆丁表示自己的記性很好,鈴木麻美子可是給了他很深的印象呢。竟然有那種奇怪的愛好。
“你你你……你們住在一起?”鈴木的目光在三人之間飛快的打量着。表情是要多驚訝有多驚訝了。
“诶呀,你們認識嗎,這個是我爸爸,那個是我的男友。”阿加莎笑眯眯的。
“是啊,在新幹線上妄想我和那個無能有什麽奸/情的家夥,對吧?”愛德華用死魚眼直直的看着那個少女。
“不過真的實在沒辦法明白現在的女孩到底都喜歡些什麽。”羅伊聳肩表示無奈。
“?”不明所以的阿加莎。
“啊哈哈,都是誤會,誤會啦……”
★
鈴木麻美子很快就從那件事情裏恢複過來了。
不過閑暇的時候,阿加莎也總會來到體育館看籃球部的訓練。枯燥的訓練卻能讓阿加莎看的津津有味,阿加莎也由此鍛煉出了另一項技能,素描。
一來二去,便和籃球部的幾個正選隊員打熟了。阿加莎性格奔放,又很活潑,所以倒是能和這些大男孩混得很好。
時間就這麽過的很快。
有些事情,是注定的。
作者有話要說: =▲=,日常太難寫了,沒靈感ing……留言好少,已經接近了完結倒計時。要哭了,很多時候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突然好想厚臉皮求個長評,可能沒什麽人搭理在下的說。=A=
啊,鋼煉文真的好冷清……話說在下是鋼煉本命,才開始掃鋼煉同人的,但奈何真的是很少,大多數寫焰鋼,還是短篇,要麽就是個坑,年代久遠的坑,坑的在下一臉血,所以在下才會自己産糧的說,希望這篇文完結之後不會掉收藏吧。評論真的是很少啊怨念。
算了算了,在下是為愛發電的說,預計未來也許會簽約,但在下的文一定都是完結之後才倒v,養肥的就注意了,嘛,完結之後什麽時候倒v就再說吧。
下一章寫番外,嘛,這個時間線跨越的有點長。
當這篇完結之後,正如前言中提到,在下會主更《伊修瓦爾戰場回憶錄》。那篇應該不會太長吧……大概=L=。
☆、[番外8]旅行的雙子:追逐血脈的回音
中央市火車站。
“快點啦,姐姐,馬上就趕不上去米洛斯城的火車啦。”金發的少年焦急的向不遠處的金發少女喊道。然而金發少女還是不緊不慢的樣子。
兩個孩子的發色和眸色是少見的雙金,五官很是漂亮,長相極其相似,右眼角下都有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紅蓮印記。時光就像車輪,總會有那麽驚人相似的時候。
現在的這兩個孩子,就像當年的愛德華與阿爾馮斯一樣。
也許是命運的輪回。
因為姐弟倆正是愛德華·艾爾利克的孩子。
瓦萊莉·艾爾利克與羅蘭·艾爾利克。
“總算趕上啦。”羅蘭因為跑過一段路的原因所以現在有些微喘。
“真是的,着什麽急啦,羅蘭。”瓦萊莉拿出一條手帕為自己的弟弟擦了擦汗。
“唉,姐姐你還真是永遠都這麽悠閑。”
“你不期待接下來在米洛斯城度過的幾天嗎?”羅蘭看向自家的姐姐。
米洛斯城,以前被叫做泰布拉城,歸屬于亞美斯多利斯,但在二十多年前,這座城市的舊主人用一場對他們來說極其殘酷的戰争拿回了這座城市,在羅伊馬斯坦總統上臺執政之後,亞美斯多利斯便與米洛斯人進行了交涉,最後羅伊把這座城市交還給了米洛斯人,但同時米洛斯人被并入了亞美斯多利斯,可米洛斯人擁有足夠權力對這座城市進行自治。某種意義上,米洛斯城已經成了一個小型王國,這是羅伊能做出的最大的謙讓。
“不過就是重走一遍老爹走過的足跡嘛,羅蘭你是不是太興奮了。”瓦萊莉翻了個白眼。
“旅行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啊,姐姐!”
“啊~我知道啦知道啦,火車上還真是無聊啊。”瓦萊莉打了個哈欠。
不過一會的暴動就不會讓姐弟倆這麽悠閑了。
★
看着這群拿着武器的大漢們,瓦萊莉面無表情。
【現在的暴徒已經這麽沒品了嗎】
【這座火車上該不會一個軍人都沒有吧】
【好煩啊,快點解決掉吧】
瓦萊莉在內心裏不住的吐槽着。
“這還有個小孩子呢。”一名大漢看見了瓦萊莉,徑直走了過來。
真是糟糕啊,她瓦萊莉才不要變成人質呢,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兩個煉成陣,太陽與月亮,那是最近幾天紋上去的,據說是那位有名的紅蓮之煉金術師使用的煉成陣。
喲,試試效果好啦。
瓦萊莉的臉上露出了壞笑。
她雙手拍擊,一陣劇烈的爆炸将那名男子轟了出去。方向掌握的還算可以,就是強度有點失控了,應該會被炸個腦震蕩加鼓膜破裂?反正是死不了人,啊,門被炸飛了。
果然沒法跟這個煉成陣的真正主人比呢,據說那位紅蓮之煉金術師可以随心所欲的運用這個煉成陣,根據成分進行調整來發生爆炸。
威力是想大就大,想小就小。
诶,不過媽媽是怎麽知道的這個煉成陣?
瓦萊莉不曾知道,這個煉成陣的曾經的使用者與她有着很深的血緣關系。
“可惡!這個臭小鬼竟然會煉金術!”同夥見了有些驚慌。
但這群人目的并不在此,是這列火車上另外兩人。
前任總統夫人與前任總統留下的養子。
這群人是一夥反政府武裝,想要挾持他們以此來威脅遠在中央的羅伊。
“亞當別管這面了,老大成功了。”忽然一個傳達信息的人從那面的車廂跑來。
瓦萊莉皺眉,那個方向……是頭等車廂吧……這群人是想要挾持什麽大人物嗎?
阿格尼絲被這群持着武器的人給綁架了,還有塞利姆。頭目強迫夫人給羅伊打電話。
當電話接通的時候。
“我是羅伊·馬斯坦。”
“馬斯坦總統……這群人綁架了我和塞利姆……”
電話那邊羅伊皺着眉,是前總統夫人麽,如果他沒記錯他們打算是去米洛斯城游玩的,那麽現在就是在火車上。
等等!那兩個小笨蛋好像也在那列火車上!
喏,那好像不用擔心了呢。
“你想要幹什麽?”羅伊的口氣無比冷靜。
頭目接過電話,“總之,夫人和小少爺的命可就在我的手裏了,總統這麽聰明的人應該知道我想幹什麽。”
電話那端羅伊輕笑一聲,随即幹脆的就挂了電話。
反派太蠢他也很無奈啊。
就交給你們了哦,瓦萊莉還有羅蘭。
★
忽然兩道身影先後破窗而入。瓦萊莉強勁的一腳踹在了頭目的臉上,羅蘭則是用一把長刀砍倒了剩餘的幾人。
“真是好無聊的戰鬥啊。”
瓦萊莉直接雙掌拍擊,開始了一頓狂轟濫炸,當然,小姑娘還是注意了一下分寸。
★
“羅蘭,繩子給我。”
瓦萊莉動作麻利的将所有人捆好,捆了個結結實實。還打了個水手結。
“抱歉,讓您受驚了,夫人,還有小塞利姆。”塞利姆睜着大大的眼鏡看着面前的姐弟倆。
“我還好,不過看到你們兩個似乎又看到了當年的那個鋼之煉金術師呢。”阿格尼絲微笑道。
“哈哈,是嗎,大家都說我和姐姐簡直就是爸爸的翻版。”
★
火車順利到達終點站米洛斯。
在羅伊的通知下,現在是米洛斯的掌權者的茱莉亞帶着人早就在火車站等候了。
那兩個金發的孩子在人群中格外紮眼。背後用繩子拖着好幾名身形彪悍的男人。還有一堆武器。即使沒見過他們,茱莉亞也認得出來,畢竟那兩個孩子像極了當年來到這裏的愛德華·艾爾利克。
“辛苦你們了,小家夥。”茱莉亞叫手下的人接過繩子。
“您是?”羅蘭歪着頭看着眼前的女人。
“茱莉亞·克萊頓,現在米洛斯的掌權者。”茱莉亞自我介紹了一下。
“嘛,歡迎你們來到米洛斯城!我老朋友的孩子們。”
★
時間過去的真快,一轉眼當年的那個少年都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了。
看到那兩個孩子,茱莉亞似乎又想起了那個闖入他們的生活的金發少年,猶如驕陽般燦爛。還有那份純真的善良。
時光的車輪永不停息,但總會有那麽一個時刻讓茱莉亞感覺自己似乎回到了過去。
現在的一切都在好起來啊。
遙望天際,茱莉亞看向了那個方向,她的友人一定過的很幸福吧。
縱使時光荒草離離,但有些事情絕對不會随着時間而消逝。那些曾經共同患難而經歷過的苦痛最終都會成為人成長的契機。
那個時候,茱莉亞從愛德華身上所見證到的便是那顆強大的鋼鐵之心。
★
兩個孩子在米洛斯城待了好幾天,幾乎走遍了大大小小的街巷,還有當年的那些遺跡,對于姐弟倆,還是煉金術上的事情更讓他們感興趣。
不過羅蘭倒是很喜歡這樣的旅程。
★
或許是血脈的宿命,在十八歲時姐弟倆也像愛德華那樣踏上了旅程,他們熱愛煉金術,想要見證到這世上更多的知識與真理,可能這場旅程會變成一場無盡的征途。
正如愛德華所經歷過的,認識過的。
那一切将在瓦萊莉與羅蘭的身上重演。他們在走父親走過的路,卻又不止那些。
黑色的煤礦,黃色的沙漠,碧綠的森林,亦或者是異域的天空。
世界不會有盡頭。
而那段旅途,将是一段新的傳奇。
而他們,将會為艾爾利克這個姓氏帶來更多的榮耀。
[番外8]END
作者有話要說: 我去,這番外寫着寫着忽然感情基調就變了=A=。一下子氣氛就起來咧。對了,關于這章番外裏涉及到的背景是鋼煉FA的劇場版,沒看過的諸君們自己上網看吧,劇情雖然有點漏洞,但還是很棒的。
時間跨度的确有點大啊,在下只想用四個字概括餒,物是人非啊。
好啦好啦,下章視角轉過來。這篇文沒幾章了,有沒有哪位能給個長評啥的。
☆、[8]馬上到來的考試:何為hell難度
最近的洛山裏滿是緊張的氣氛,對于學生來說,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要來了。
對,沒錯,就是期中考試。
對于葉山小太郎,也是一次至關重要的考試,是檢驗這段時間地獄補習的效果,如果過不去,不只是禁賽,還有更可怕的補習等在後頭。
一年A班。
“我想你們自己都清楚,你們馬上就迎來了期中考試。希望你們心裏邊都能有點自覺。”阿加莎的神态懶洋洋的。手上拿着一沓厚厚的講義。
“另外,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我想看到什麽樣的成績,以諸君們的程度,我相信我們A班的成績會是最好的。”
“忘了說了,這次的化學考卷我出哦。”
講臺下的同學們看着那厚厚的講義,不禁內心有些驚恐的咽了下口水。
如果他們沒能拿到第一,他們絕對有理由相信,考試之後他們的下場就如那個籃球部的二年級前輩。
“好,我們接下來開始新課程,拿出教材。你們幾個把這些講義分發下去。”
“我們接下來學習有關分子結構的課程。”
“先了解一下價層電子對互斥模型的概念,也就是VSEPR模型。我們可以通過這個模型對分子進行結構預測,通過計算價層電子對數來知道某分子為何種結構……”
★
“阿征,關于期中考試你複習好了吧。”墨紋問道。
“嗯,你應該也是一樣吧。”赤司征十郎有條不紊的整理着剛才課上的筆記,一邊答道。現在的赤司已經着手準備預習下一學期需要學習的內容。
“結果還是一樣的啊。”墨紋也是一樣的淡定如斯。
這對已經強到沒邊的學神級戀人表示完全不把考試當回事。
在開學的伊始本就是按照入學成績進行的分班,能在A班的人自然都不是學渣,但洛山的考卷難度也不是其他大部分學校能比的。
沒什麽時間抱怨了,阿加莎當堂留下來的作業就足夠這些少年少女們喝一壺的。
辦公室。
赤司征十郎是打算問一些問題的。
看着練習簿上的內容,阿加莎挑眉,真是個上進的好孩子。竟然連下學期的都準備了嗎。
“看來這回的考試你已經準備好了啊。”
“是的。”
“嘛,那我也得加把勁了,來,這部分的知識是這樣的……”
當為赤司解答完問題之後,阿加莎打開了電腦,看了一下已經完成的試卷成品,看來這點幹貨還是不夠呢。
★
當高一的同學們拿到化學試卷的時候,真的有種被打入地獄的感覺。
這個難度已經真的是hell級別的了=▲=。
★
“Aggie,你這個難度是不是有點變态了。”橘枝子順便看了一眼阿加莎已經出完的試卷,默默吐槽了一句。
“有麽,我覺得還好了。”阿加莎淡定道。
真的,這跟她當年參加的那個國家煉金術師考試沒法比。那個時候光是筆試就能涮下去三分之二的人。
不出意外,這次期中考試全年級的化學成績真是創了歷史新低。
A班的化學成績便顯得格外顯眼,全班都在及格線以上,亮眼的高分也是不少。
而赤司征十郎與墨紋憑借壓倒性的優勢占據了第一和第二。
★
“大家做的不錯,繼續保持下去。”阿加莎對這個成績還算是極為滿意。
“枝子醬,葉山的成績怎麽樣?”一回到辦公室阿加莎就問起了葉山小太郎的情況。
“可喜可賀,這回的化學成績排在中游。我真是要燒高香了。”橘枝子說道。
“看來地獄訓練有效果了,我一直覺得枝子醬你對他太溫柔。”
“Aggie,你說的有道理啊。”橘枝子思索一下之後說道。
★
籃球部。
“小太郎,考試過了吧。”實渕玲央問道。
“過了。”實渕玲央甚至都能看見葉山嘴裏要吐出了半邊魂魄。
“看來阿加莎老師真的挺狠啊。”實渕同情的拍拍自家好兄弟的肩膀。
“不不不,實渕前輩,那你是沒看見我們一年級的化學試卷啊,我覺得就算是前輩你也未必能答好那張卷子。”一個一年級的男孩忍不住說道。
“可是小征那家夥不是打了個高分嘛。”
“A班的那些家夥根本不是人啊,我聽其他很多老師都說那張卷子出了很多超出框架外的題。”
“你們是不是很閑。”赤司的聲音在背後涼涼的響起。
大家立馬作鳥獸散狀去訓練了。
最大難關考試已過,現在他們則是需要為冬季杯做準備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倒計時ing……
還請諸君們多多留言啊,好冷清的說。
☆、[9]冬季杯的最後:不敗的帝王
一轉眼時間過的很快,冬季杯最後的賽事即将來臨。
城凜VS洛山,城凜這匹黑馬在今年的賽事之中格外引人注目,爆冷門擊敗了很多籃球豪門,很多人都在關注這場賽事,他們都想知道,城凜這匹黑馬能否将‘開辟的帝王’洛山高校拉下不敗的神壇。
“體育館裏好多人啊。看來很多人關注這場比賽呢。”愛德華四下裏張望着。
“走吧,先去看看那群小子的狀态怎麽樣。”阿加莎拉着愛德華去另一個方向。
洛山高校休息室。
“阿加莎老師?”赤司詫異的眨眨一雙漂亮的鴛鴦眼。
“我來看看你們怎麽樣啦。”
“那還用說,肯定打敗那群家夥。”葉山看起來很是興奮。
其他的首發球員們也是躍躍欲試的狀态。
“那就好,小子們,別讓城凜把你們拉下‘神壇’啊。”阿加莎笑道。
“當然,我會帶領着他們拿下勝利。”赤司征十郎渾身的氣勢驚人極了。
“诶?話說,阿加莎老師你背後的是你的弟弟嗎?”實渕玲央眼尖,一眼就看見了愛德華。
愛德華:(╬▔皿▔)
“我男友。別認錯了,怎麽說也是個大一的學生。”阿加莎很想大笑一番。
洛山球員們:“……”
最後是赤司打破了這種謎之沉默。
“咳,阿加莎老師,兩位還是先回到觀衆席吧,比賽馬上開始了。”
★
比賽已經進入到激烈化的階段,赤司竟然被逼入了絕境,好幾次的傳球直接被火神大我攔下,他的天帝之眼開始失效了。
這樣的失敗讓赤司無法接受,長久以來的自信心理正在迅速瓦解。
為了緩和一下比賽的氣氛,洛山的教練申請了暫停。
聽着黛千尋在耳邊的嘲諷,作為副人格的赤司征十郎的心理此時被完全瓦解。
他究竟……是為了什麽……
現在的他真是醜态畢出啊……
無比渴望勝利的他……
赤司擡起眼眸看了一眼場邊的墨發女孩,漆黑色的眸子裏沒有失望,沒有嘲諷,赤司征十郎忽然意識到,即使全世界抛棄他,全世界嘲笑他,墨紋絕對不會背離他,她永遠站在他的身後。寧背棄世界,也絕不會負他。
曾經,他給予她新的生命。
那麽,她給予他無上的力量,助他成王。
他赤司征十郎絕非是孤身一人,他還有他的夥伴!
我是誰?
這樣一個問題曾折磨過他一時。
但現在,他已經有了答案。
我是,赤司征十郎。
低着頭的赤司忽然笑出聲來,他已認清自我,他明白了在長安墨家時的那個試煉是什麽意思了,墨家之子的伴侶從來都是強者,這個強者的概念不一定是身體上的強大,也許是精神上的,那個試煉,還未結束。
‘看來你已經明白你接下來的路了。你倒是并不是頑愚不化呢。’
赤司擡起頭來,原本一赤一金的鴛鴦眼完全變成了耀眼奪目的鎏金色。右眼角下,出現了金色的鳳紋。
現在的赤司已經進入了更深一層的zone,那是另一個更可怕的領域。
是凰火對于他的贊許。
“抱歉,我現在調整過來了,另外,多謝你了,黛前輩。我為我剛才的舉止向你道歉。”赤司征十郎輕笑道。
“小征……”
“對不起了,大家。”赤司起身向着幾個隊員鞠躬道歉。
大家都被赤司的道歉吓了一跳。
★
當重新回到賽場的時候,火神大我很清楚的看見了赤司的變化,那種的危險的感覺越發強烈。
那雙鎏金色的眸子裏滿是君臨天下的孤傲。
可片刻之後,火神就明白了那份更加危險的感覺是來自哪裏了。
洛山全員……都進入了zone的狀态!
不僅是三名無冠的五将,就連資質平平的黛千尋也進入了zone的狀态!
四個人因為赤司全部進入了zone,城凜的危機開始了……
★
時間已經所剩無幾,阿加莎能感覺到身邊的愛德華已經完全沉入了這場比賽之中。
洛山以幾分的分差領先于城凜,而這個時候,城凜的大家将最後一球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火神的身上,助火神開啓了聯動型zone。
成敗就在此一舉!
所有的人都在為城凜而吶喊,這個時候的洛山顯得那麽的孤立無援。
全世界的人都在希望城凜能夠把洛山拉下不敗的神壇。
愛德華握着欄杆的手越來越用力,他有些憤憤不平,外界的人只關注到了洛山聲名在外的強大,卻不知道這群少年為了這份至高的榮耀付出了多少辛苦。
憑什麽他們就一定要被拉下神壇!
★
“我們成反派了啊。”實渕自嘲的笑笑。
可這個時候,一聲怒吼顯得格外突出。
“洛山的!一定要贏啊!”
是愛德華。
“少年們!給我贏啊!讓他們知道厲害!”
“洛山永遠是不敗的帝王!”
★
“阿加莎老師……還有那位前輩……”葉山忽然有股想哭的沖動。
“現在可不是垂頭喪氣的時候,這場勝利,只會屬于我們。”根武谷永吉的眸底已經是滿滿的興奮。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冷靜。
“還真是熱血啊,畢竟最後一場比賽了,我可不想輸。”黛千尋沒什麽表情的臉上也是戰意滿滿。
最後一球火神想要直接灌籃!
他一路突破,最終來到了洛山的籃筐下。
高高的跳躍起來。忽然一個身影也同時跳了起來。
“我說你啊,還有我呢!再怎麽說我可是個大前鋒!”黛千尋的身體素質遠超黑子哲也,雖然他的跳躍能力沒有火神厲害,但黛千尋還是攔下了那個球。沒有讓其進框。
時間到了。
那個球,沒進。
洛山VS城凜,105-103
“時間到,洛山高校-城凜高校,105-103,洛山高校勝!”
“洛山高校取得冬季杯優勝!”
“還是失敗了嗎……”黑子哲也看起來很是失落。
這時,赤司忽然走到了城凜這邊。
“謝謝你了,哲也。”赤司突如其來的道謝讓黑子愣住了。
鎏金色的眼眸裏滿是溫暖與平和。
“赤司君……為什麽向我道謝?”
赤司輕笑一聲,暫且阖上眼眸,當再次睜開的時候,那種奪目的鎏金色變回了薔薇色。但那道金色的鳳紋卻留在赤司白皙的面容上。
“某種意義上,是你贏了,畢竟是從阿紋那裏借來的力量呢。哲也,你幫我認清了我自己。我想,你是對的。希望我們的情誼還在吧。”赤司苦笑道。
黑子的臉上露出了明朗的笑意。
“下一次,我們城凜一定會贏的!”
赤司君能變回那個赤司君,不是很好嗎?
“吶,赤司,不如去慶祝一下吧。”葉山小太郎很是高興。
心情很好的赤司竟然答應了。“一起去吧,阿加莎老師還有這位前輩。”
☆、[10]吃幹抹淨後的事情:套牢了
阿加莎撥通了一個號碼。
“爸爸,你回來的時候買點吃的吧。”
“?家裏應該還有菜吧,鋼那家夥不是會做飯嗎?”
“他生病了,起不來了。”阿加莎撒起謊來真是臉不紅心不跳。
“那好吧。”
“好啦,晚飯解決了。”阿加莎神情慵懶,沖着床上的那個‘蠶繭’說道。
“……知道了。”隔着被子,愛德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模糊。
“別用被子蒙着腦袋,不好。”阿加莎有些無奈,起身想要把某個人從‘蠶繭’裏扒拉出來,但奈何愛德華就是死活不出來。
“我回來了。”房間門外羅伊的聲音響起。
“回來了……買什麽吃的了?”阿加莎推門出去,只看見羅伊手上拎着一大袋子的食物。
“喏,有盒裝壽司,飯團什麽的。”羅伊遞了過去。阿加莎從中拿出兩樣又回到了房間。
“吃點東西吧。”阿加莎輕聲道。
裹在被子裏的愛德華這才伸出腦袋來。白皙的面容上一抹緋紅色尚未散去。
“張嘴。”阿加莎夾起了一個壽司。愛德華乖乖張嘴一口咬下。
忙于論文批改的羅伊自然不知道昨天那兩人經過了怎樣一番不可描述之事。對于阿加莎的說辭他并沒有起疑。
“我以後再也不碰酒這東西了。”提起那件事情,愛德華仍是咬牙切齒。
“那你又為什麽喝那麽多。”阿加莎戲谑道。
“我哪裏知道那東西是酒,看起來五顏六色的。”
這個時候,阿加莎的手機又響了。
“NE~阿加莎老師今天怎麽沒來啊,是生病了嗎?”葉山小太郎充滿活力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響起。
“不是我啦,是愛德他生病了。我需要照顧他。明天回來上班。”阿加莎淡定的答道。
“怎麽今天沒補習,想你親愛的老師我了?”阿加莎的聲調上揚起來,那是個危險的标志。
“不不不,我只是擔心老師你。”葉山小太郎趕忙把話題轉了回來。
阿加莎能聽得出來,電話那邊似乎還有什麽人在說話。
“既然老師你沒生病的話,那我就先挂了。”葉山匆匆忙忙的挂了電話。
洛山高校。
“她說沒事,好像是那位前輩生病了。”葉山挂下電話之後對另外幾人說道。
“拿錢吧。永吉,還有玲央。”墨紋露出了個詭異的笑。
“小墨你确定是真的?”實渕玲央為自己的零花錢垂死掙紮。根武谷也是一樣。那就是個開玩笑的賭約吧……
“哈,我相信你心裏也明白的喲。沒想到阿加莎老師的‘戰鬥力’這麽強啊。”
兩人只能垂頭喪氣的拿出錢來。
“我說,阿紋下回這種事情可別讓我來問了。真是很危險啊。”葉山嘟囔了一句。
至于葉山第二天被成堆的課外作業累成狗那就是後來的事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三四章之內完結本文。
☆、[11]三年時光:離別已至
很快,三年的時間轉瞬即逝,而阿加莎也要告別自己的學生了。他們将要進入新的校園。開始新的征程。
在京都大學的期間,愛德華跳了一次級,順利完成自己的學業。
而羅伊也将所有的事情交接好。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跳轉回那個時空的時間到了。
洛山高校。
高考已經結束了,而這是A班同學最後一次在這個教室裏。他們即将步入自己夢想的大學。而阿加莎,也該跟他們告別了。
“很高興遇見你們,現在也是告別的時候了,你們即将去往自己的喜歡的大學,而我也要離開日本了。”阿加莎笑道。
“離開日本?老師要回意大利嗎?”鈴木麻美子的眼眶微紅,下一秒好像要哭出來一樣。
“是啊,回老家結婚了。之後在那邊繼續自己的工作。”阿加莎點頭道。
忽然全班所有同學站起身來。
“謝謝您三年的教導!”整齊劃一的喊聲似乎讓窗戶的玻璃都在震動。
那一刻,阿加莎強忍着的眼淚終究流了下來。
再見,少年少女們,能夠遇見你們這是可貴的緣分。無論時光過去多久,我會記住你們每一個人的面容,每一個人的名字,還有你們的喜好。
這一次離別,我們終将無法再見。
後會無期。
我會在另一個時空祝你們平安幸福。
★
意大利,佛羅倫薩,塔耳塔洛斯地下狩獵城。
阿加莎三人站在了許願池之前,漆黑色的池水倒影綽綽。
那個最終的時刻到來了。
“阿加莎,再見了,希望你能幸福。”斯佩多這一次将百年之前未能說出的告別說了出來。百年之前,阿加莎沒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力,這一次,阿加莎能夠真正的站在自己喜歡的人身邊,斯佩多覺得這最後的遺憾已經彌補了。
阿加莎看着那雙歷經蒼涼的靛藍色眸子,露出了一個最為溫暖的微笑。
“知道了。”
“再見,我的父親。”
★
當阿加莎再度看見蔚藍的天空時,他們已經身處西國的皇宮了。
現在是1919年,暮春時節。
“回來了啊,阿加莎,這一次你沒有理由離開我的身邊了。”愛德華緊緊抱住了身邊的女孩。
“是呀,許下的諾言終将會實現。”
“回去以後,跟大家好好會面一次吧,我們都很想念你。”羅伊輕聲道。
★
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三人終于回到了亞美斯多利斯。回來沒多長時間,阿加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為那個男人立一塊墓碑。
她的親生父親,佐魯夫·J·金布利。
墓園之中,墓碑林林總總,而屬于金布利的那一塊是漆黑色的大理石。
看着那塊墓碑,阿加莎這才發現原來時間已經過去那麽久了。
當真是花開花落,物是人非。
羅伊重新給予了她被戰争吞噬了的親情,讓她原本空蕩蕩的胸膛裏第一次有了心的搏動。
佐魯夫在乎過她這個意外而來的骨肉嗎?阿加莎并不知道,他們本就形同陌路,可當佐魯夫為她擋下白文竹的致命一擊時,阿加莎似乎從那雙狹長的鳳眸中隐約看到一絲血脈上的親情。
他對她從未履行過父親的職責,白文竹怨恨過他的冷酷無情,但阿加莎不得不承認,她有那麽一點敬佩她這個生父,從始至終,佐魯夫只為貫徹自己的理念而活,不曾有過一絲猶豫與迷茫,也許他手上沾染過無數人的鮮血,毀滅過無數人的生命,走過亡靈嗚咽的伊修瓦爾戰場,佐魯夫依舊是那個佐魯夫,不曾改變。
阿加莎為他能做的,只有立一塊墓碑,因為他連自己的屍骨都沒能留下來。
她素白的手摩挲着那塊黑沉沉的墓碑,上書:
紅蓮之煉金術師
佐魯夫·J·金布利之墓
女兒阿加莎立
“吶,羅伊爸爸,他不是個好父親,但他是個很酷的男人,對吧?”阿加莎仰望着漆黑的天際,微笑道。
站在旁邊的羅伊也笑了:“是啊,那個爆炸狂兼瘋子。”
“我們走吧,阿加莎。”
“走吧,爸爸。”
長眠吧,我那曾被無數人憎恨的父親。
黑沉沉的墓碑漸漸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似乎從未存在過。
那位世界的異端已經長眠于大地之下,那些恩怨也已煙消雲散,而阿加莎也将擁有自己新的生活。
她仍記得金布利留給她的最後一句話。
‘既然你身上留着我的血,那就別死在這種地方,別埋沒了我給你的另一半生命。’
身為他留在這世間唯一的血脈,她不會讓自己碌碌無為。
只因為,她是阿加莎·馬斯坦。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完結正文!都馬上完結了,不給個長評嗎?=3=。
☆、[尾聲]婚禮:托付一生
1920年7月底,古拉曼大總統正式卸任,39歲的羅伊·馬斯坦接任大總統之位。不久之後,羅伊·馬斯坦與相伴自己多年的副官莉莎·霍克艾完婚。
1920年年底,20歲的愛德華與24歲的阿加莎也步入了婚姻殿堂。
愛德華難得穿上一身白色禮服,讓整個人看起來更是俊秀帥氣。現在的愛德華倒不是以前的那個金發豆丁了,已經比阿加莎還要高一些。
只不過,這位新郎現在似乎有些焦躁和緊張。
“很好看啊。”奧莉維亞看着那個明豔動人的新娘評價道。
“真的很好看啊,這套婚紗看起來就很貴的樣子。”西絲卡笑道,滿臉羨慕。
“等你結婚的時候我也送你一套好了。”阿加莎說道。
西絲卡臉紅了。阿加莎笑得賊兮兮的,“我知道的喲,西絲卡,你好事将近了吧。”
“讨厭啦。”西絲卡捂住了自己因害羞而紅彤彤的面容。
鏡子裏的新娘一襲白色婚紗,黑色瀑布一樣的長發被挽成了一個優雅的發髻。妖冶美麗的面容上施加了一層薄妝,整個人看起來如同步入凡間的精靈。
★
愛德華從沒有這麽緊張過,迎面走來的女人将是與他相伴一生的伴侶,是不可分離的存在。
羅伊和莉莎一人挽住一邊,阿加莎向着愛德華迎面走來。
經歷過很多事情,他們終于走到了一起。
羅伊忽然有些感慨萬分,他親眼見證着這個女孩的成長。
從十二歲時那個稚嫩的小姑娘到十九歲時的妖冶絕色,再到二十四歲時的成熟美豔,一轉眼已經過去這麽長時間了嗎……
而他的身邊,最終站着的‘皇後’也依舊是莉莎霍克艾。在那些女人之中兜兜轉轉,只有莉莎,始終如一。
“我把她,正式托付給你了。”
愛德華握住了那只纖細的手,鄭重的,仿佛是握住了整個世界。
愛德華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新婚快樂,艾爾利克太太。”
“新婚快樂,艾爾利克先生。”
幾個月之後,阿爾馮斯與溫莉同樣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在祝福聲之中,阿爾與溫莉相視而笑,能夠牽手相愛之人,此生早已無憾。
★
1921年3月,鋼之煉金術師愛德華·艾爾利克憑借其聲望拉攏大量青年人才,于中央市組建中央第零研究所,不出幾年,第零研究所成為了全國的煉金術師夢寐以求的高等研究學府。馬斯坦總統在政策和資金上給予了極大的支持。
鋼之煉金術師正式開啓了一個新的煉金術時代,從此名傳後世。
1922年9月,罪之煉金術師阿加莎·艾爾利克提出《國家煉金術師準則》,總共27條。被馬斯坦總統批準,正式寫入國家法律,從此國家煉金術師有了正式的法律來規範其所有行動。随後被馬斯坦總統命令為中央直屬士官學校的總教官,官銜中将。
1926年2月底,奧莉維亞·米拉·阿姆斯特朗上将親自上陣指揮與德拉克馬的國境戰争,德拉克馬首先違背道義派遣煉金術師參戰,半月之後,馬斯坦總統便派遣了以阿加莎·艾爾利克中将為首的十三名國家煉金術師參戰,自此,亞美斯多利斯作為煉金術大國的優勢體現出來,僅僅三個月時間,十三名國家煉金術師橫掃德拉克馬十幾萬軍隊,猶如摧枯拉朽。
那一次,德拉克馬人見證了在伊修瓦爾內戰之中兇名在外的‘血色阿加莎’的殘暴。那位國家煉金術師的強大之姿徹底被載入史冊。
這位和鋼之煉金術師齊名的煉金術天才在後世的歷史上則是毀譽參半,但誰也不能否認她的強大,還有她為後世的煉金術發展做出的巨大貢獻。
後人在提起那位鋼之煉金術師時也總會提起罪之煉金術師,不僅是因為他們為後世做出的貢獻,還因為這樣性格相差甚遠的兩個人竟然是恩愛無比的夫妻。
這次國境戰争,亞美斯多利斯人盡了最大的努力不讓戰争波及到無辜的平民,幾乎所有死傷都是德拉克馬的正式軍人與煉金術師。
1927年6月,亞美斯多利斯取得了這次國境戰争的勝利,德拉克馬再無窺視亞美斯多利斯的心思,8月底,兩國簽訂合約,德拉克馬被迫割地,割離了将近三分之一的國土。再加上德拉克馬連年內亂,民衆早已無法忍受德拉克馬的統治。
羅伊·馬斯坦總統用懷柔政策讓這部分國土與人民徹底的融入了亞美斯多利斯。消除了那些隐患。9月底,馬斯坦總統夫人誕下兩子,分別起名為亞瑟馬斯坦和克萊德馬斯坦。
同年11月,馬斯坦總統将阿姆斯特朗上将派往新的邊境線,使其繼續發揮身為‘布裏格斯之北壁’的壓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