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接下來的日子,塔娜就專心練習畫桃花,然後和舞蹈融合在一起,經過不懈的努力,塔娜終于成功了。
她們準備了這麽久,也是時候看看成果了。
那天,幾乎所有人都在,只是蘇斓由于身份原因,不能明目張膽的出現,她偷偷躲在遠處看。
康熙也是饒有興趣,他想知道這個科爾沁格格會有什麽稀奇玩意。
衆人說着話,不遠處,傳來一陣淡淡的墨香,又摻雜着一股花香味。
緊接着是一陣優美的琴聲,清音泠泠,宛若清風拂面,在平靜的湖面上蕩起漣漪。
塔娜邁着輕盈的步履,出現在衆人眼前,她雙臂一展,羅帶飄逸,玉手輕掩面,她勾唇淺笑,身子一個旋轉,婀娜多姿。
這是蒙古舞與漢舞相結合的,是蘇斓想了一整夜才想出來的,這時,侍從搬來白布。畫筆等等。
塔娜淡瞥,邁着舞步,以最快的速度拿起畫筆,在白色的布上面繪了一副桃林,衆人看呆了,看來這科爾沁格格有兩下子。知道投其所好。
康熙更是面帶微笑,只有科爾沁王爺百思不得其解,女兒會歌舞不假。
可是這繪畫她可不會,還有這舞蹈也甚是奇怪,是蒙古的舞蹈,可又不是。心裏終有疑惑,他還是靜靜地看着。
畫作完成,塔娜用蒙古的方式。行禮:"塔娜獻醜了,這幅畫作獻給您,願你龍體安康,洪福齊天。"
康熙拍手,為之稱快,道:"好,好,王爺,你這女兒可真是才貌雙全呀。"
衆人附和。紛紛稱贊,看來她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小女拙計,難登大雅之堂,讓皇上見笑了。"
"哎,王爺謙虛了。"康熙道。
之後又對身邊李總管,道:"待會兒将那個翡翠綠如意送到小格格處。"
"遮。"李總管應道。
塔娜與科爾沁王爺都跪下謝恩,這翡翠綠如意是從蘇州進獻給康熙的,康熙本欲将她賞賜給宮裏的格格。
如今,卻賞賜給了塔娜,看來康熙很喜歡她,再加上塔娜性情開朗,待人真誠。
這是康熙求而不得的。塔娜展開一個天真的笑容。
舞曲結束後,塔娜開心的和蘇斓講着自己的舞蹈,衆人是如何稱贊,康熙還賞賜綠如意。
其實康熙賞賜塔娜綠如意,蘇斓是知道的,因為她當時就躲在暗處。
塔娜似是想起什麽,問:"對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蘇斓淺笑。
"那個舞蹈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
塔娜的話,蘇斓無言以對,是自己的想出來的嗎?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在穿越的前一段時間,也就是她買下玉佩,并刻上她和胤禛名字的時候開始,每到晚上,她就做奇怪的夢。
夢裏,是一望無際的科爾沁大草原,牛羊吃着草,一個少女騎着馬在草原上策馬奔騰。
她不知道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她從來都沒有去過科爾沁,也不知道夢裏的少女是誰,每次夢到她都很模糊。
她看不清她的臉,這舞蹈就是在夢中那少女跳的,她一時來了靈感,想出來的。
只是這些,是萬萬不能說出來的,因為說出來也沒人信,搞不好還以為她精神失常。
見蘇斓遲遲不語,塔娜的手在蘇斓面前晃了晃,蘇斓回過神來,道:"格格,怎麽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塔娜不滿。
蘇斓有些不好意思,竟然走神了,她道:"是我自己想的。"
"可是你沒見過我們蒙古的舞蹈呀。你怎麽會的?"
"你怎麽知道我沒見過。"
"這麽說你見過?"
"那是自然。"蘇斓得意的說道。
塔娜也沒有追問,也許吧,蘇斓本就古靈精怪,主意又多,這沒什麽稀奇的。
康熙命人明日啓辰回京,蘇斓收拾了一下東西,來到塞外好幾個月,總算可以回去了。
不知道李衛和翠竹他們怎麽樣了,許久不見,怪想他們的,只是這一走,她和塔娜不知道何時才能相見。
也許再也見不到了,想到這裏,一陣失落,蘇斓給塔娜做了個小玩意,當時臨別時的禮物。
塔娜很開心,蘇斓的禮物總是那麽的獨特,同時她也回贈給蘇斓好多科爾沁的特産。
在回京的前一晚,蘇斓和塔娜睡在一起,兩個人聊到深夜才入睡。
很快,就到了啓辰的時候,蘇斓起的時候,塔娜還沒有醒,見她睡的那麽熟,她不忍心叫醒她。
在睡夢中送別,也挺好的。蘇斓拎着包裹,坐上馬車,臨時之時掀了簾子朝外面看。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她還是抱着希望,塔娜會不會忽然過來送她。
最後沒有看到她想看的,她失落的落下簾子,她不知道在她落下簾子的那一刻,馬車的後面,有道目光在看着她。
一行人,走了幾天,才到北京,蘇斓迫不及待,回到自己的床上,胤禛還要入宮。沒有同她回來。
但她還要跟那拉懿寧以及衆位福晉彙報胤禛在塞外的情況。蘇斓休息了一下,沐浴又換了身衣服。
去了那拉懿寧的房間,把他們在塞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只是有些地方隐了去。
她怕那拉懿寧擔心,得知胤禛在塞外一切都好,那拉懿寧也就放心了,就讓蘇斓回去了。
從那拉懿寧處出來,蘇斓就去了李衛房間,好幾個月沒見,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蘇斓進去的時候,李衛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裏還拿着書,看樣子是真的累了。
這家夥,還挺刻苦的,她從雞毛撣子處摘下一個雞毛,在李衛面前晃,李衛睡夢中感覺有毛茸茸的東西在鼻子面前晃。
讓他鼻子癢癢的,李衛打了個噴嚏,總算清醒過來,他忍着怒火:"誰呀。"
蘇斓大笑,道:"是我呀。"
熟悉的聲音響起,讓李衛欽喜,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今天呀,剛從嫡福晉那邊回來,就過來看你,幾個月沒見,想你了。"
蘇斓那句,"想你了"李衛臉一紅,他幹笑道: "回來就好,在塞外都還好吧。"
"好呀。塞外很自由,還認識了個新朋友,而且在她的幫助下,我會騎馬了。"
李衛道:"那還不錯。"蘇斓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道:"對了,你和翠竹怎麽樣了。"
"我們挺好的,只是我怎麽看你,瘦了,而且還黑了。"
蘇斓又怄又氣,這家夥會不會說話,瘦可以,怎麽可以說她黑。
雖然他說的也是事實,不過從別人嘴裏說出來,蘇斓還是有些不開心。
她道:"能不能好好說話。"
李衛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他幹笑。道:"好,我的錯,我向你道歉。你不黑,我黑,行了嗎?"
蘇斓這才善罷甘休,道:"這還差不多。"
蘇斓又抿了口茶水。餘光瞥過李衛腰上的荷包,蘇斓瞬間來了興致,李衛從來都沒有戴過荷包。
這荷包一定是那個姑娘送的,李衛在府裏,除了蘇斓和翠竹沒有認識的姑娘,難道真是她。
蘇斓伸過手去,想看個仔細,卻被李衛抓住了手,道:"讓我看看。"
李衛死活不肯,蘇斓叫聲翠竹,李衛果然上當了,只見荷包上面繡着鴛鴦戲水的圖樣。下面還有個"翠"字。
"可以呀。李衛,挺有手段的,輕易就可以讓姑娘芳心暗許,不錯,不錯。有前途。"
"休要胡言。這并非哪位姑娘所贈。是……是母親送過來的。"
蘇斓都不忍心拆穿他,母親,哪個母親千裏迢迢就只給兒子送荷包,騙誰呢,她又不傻。
"你母親的名字裏也有個"翠"字。還送荷包?"蘇斓道。
李衛啞口無言,蘇斓道:"是就是,又沒人說什麽。"
李衛嘆了口氣,道:"你有所不知,其實因為上次的事,我一直對她心中有愧,可是婚姻大事豈能兒戲,那日,她送我荷包,我本不想接受,可是又不忍看她失望,才勉為其難,想着那天再偷偷送回去。"
"人家翠竹哪裏不好,要相貌有相貌,要才華有才華,以前也是高門淑秀,只是後來家道中落而已,你怎麽就瞧不上她。眼光也太高了吧。"
"此言差矣,正因為如此,我才敬而遠之,她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品行氣度也是不凡,我一介窮小子,如何給她幸福。"
"話不能這麽說,只要兩情相悅,又何必在乎別人的眼光,再說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萬一哪天你就飛黃騰達了呢。"
"我與她,只有敬重,并無男女之愛,而且飛黃騰達,怎麽可能?我只是家奴而已。"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你要對自己有信心,而且翠竹人不錯,你要好好把握,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要是她那天被人搶走了你哭都來不及。"蘇斓拍拍李衛的肩膀,正氣凜然的說道。
李衛看着蘇斓,搖了搖頭,她其實什麽不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求收,求收。
不收留言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