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計謀
“母妃當年留下的書信內容只有四個字:棄一保一。我沒有親眼見過那封書信,但因一些巧合知曉了其中的內容。母妃早已料到那□□帶來的影響,為避免手足相殘,母妃索性斷了本王上位的可能。又因血脈相連,本王想要活下去,只有輔佐王兄上位。”
白幽聽的目瞪口呆,這是怎樣的一個女子,算計了自己的生死,算計了自己剛剛出生的孩子。說她冷血嗎?可在那樣的環境下,有幾個人能做的比她好。
而冷閻恰恰比較倒黴,成了被算計的一個,身有殘疾,等等,殘疾?白幽扭身,将冷閻推開一些,開始上上下下打量起來。
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也沒發現哪裏像殘疾的樣子,難道……
白幽的視線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下飄,最終定在冷閻的下身某處。
冷閻被白幽宛如實質的目光看的黑線,又察覺到小丫頭的目光飄到身下,目光從懷疑漸漸轉為同情。
“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白幽擡起頭,安慰的話只說了一句就打住了。
因為冷閻居然笑了,白幽不經抖了一下,實在是沒見過冷閻這樣的笑,邪氣,危險又鬼畜。
冷閻一手托住白幽細弱的背,一手捏住白幽的後脖頸,慢慢靠近,鼻尖相抵,溫柔的咬住白幽的唇,身體順勢施壓,倒在床上。
感覺衣服一件件剝落,白幽這才慌了,嘴裏唔唔唔的什麽也說不出來,冷閻輕輕松松的壓下她所有的反抗。
等冷閻自己起身脫衣服的時候,白幽這才有了喘息的機會,白幽抱着被子迅速滾了一圈,成功将自己卷成了蠶寶寶狀。“我才十四,你想幹嘛?”
冷閻笑着,格外有耐心的将被子卷中心的小人拖出來。“娘子怕什麽,為夫知道分寸的。”
白幽當然不信,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信與不信其實一點差別都沒有。而事實上,冷閻所謂的有分寸就是指除了最後的吃幹抹淨,其他無下限。
折騰了大半夜,白幽最後撐不住昏昏入睡,冷閻意猶未盡的舔舔嘴,抱着終于老實了的小丫頭睡去。
睡去之前,白幽還在想,自己同情個毛線,冷閻他簡直不是人。
第二天,伺候白幽的兩個小丫鬟戰戰兢兢,王妃今天心情似乎很不好,王爺正好相反,端着碗筷耐心十足的伺候王妃吃飯。
白幽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反正自己現在拿不穩筷子,正好由罪魁禍首服侍。飯後,白幽揚着小下巴,冷閻自覺地擦淨白幽沾了些許湯汁的嘴角。
丫鬟看得滿眼羨慕,別說是王爺,就是普通人家,也沒見過這麽寵妻子的。不過王妃也好可愛,好像一只驕傲的貓,天生就等着人來服侍。咦?王妃脖子上是什麽?怎麽一片青紫?突然,王爺不經意瞥了一眼,丫鬟瞬間如墜冰窟,吓得趕緊低頭,再也不敢偷看。
“凝露過幾日就能趕到涼都,也許能趕上春會。”有凝露看着,這樣我也能放心點,有個順手的丫鬟還是挺重要的,冷閻如此想到。
“哦,那衛宵呢?”白幽對此還是挺開心的,畢竟和凝露也算經歷過患難,不過不好的一點就是凝露太聽話,聽的還是冷閻的話。
至于衛宵,少了一條手臂不能繼續留在冷閻身邊當差,從雪山回來後就一直沒再見過。
“衛宵不能再行軍打仗,不過已經安置妥當,無需擔心。”冷閻當然不會虧待自己的下屬。
因為難得空閑,冷閻抱着白幽去蕩秋千,打發了下人,白幽又問了幾個關于孫伶韻的問題,冷閻也将昨天沒說完的話說了明白。
冷閻所中的毒本來無解,此生都不可能有子嗣,皇帝和太後對此也是知情的,只是他們沒有告訴冷閻中毒的真正原因,也不知道冷閻早已知道了當年的真相。
不過這種毒在引氣入體之後,身體就已經不藥而愈,這點冷閻并未告知皇帝和太後。
至于孫伶韻,是孫廣源臨終前托付給冷閻的,冷閻最初當然不會同意,但孫伶韻主動找到他,言明自己對他無意,日後會自行離去,為了父親能安心離世,希望冷閻能暫時給她個身份。
孫廣源是少數幾個被冷閻放在心上的人,與冷閻雖無師徒之名,對冷閻卻有教導之恩。
冷閻雖是皇子,但先皇并不缺兒子,他被當做棄子,自幼便被推上風口浪尖,後征戰沙場,幾經生死,想要掌管軍權談何容易,不止是敵人,就是在冷國,希望他死在戰場的人多不勝舉。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光靠書本顯然是不夠的,若不是孫廣源的提點指導,冷閻早已死在無數暗殺和陰謀之中。
冷閻迎娶孫伶韻不久,孫廣源就去世了,那時邊關正處在緊要關頭,宮中奪嫡的鬥争也處在白熱化階段。
蠻夷得知孫廣源的死訊,大舉進犯,意圖趁軍心不穩之時攻破邊關。孫伶韻孝服都沒脫就上了戰場,冷閻也一戰成名,當時兩人共同征戰沙場的畫面被很多人傳頌,冷閻為了穩定民心,也沒有阻止。
邊關戰事一經平息,冷閻率軍回朝,同時一直默默無聞的三皇子突然出現在衆人視線,在一衆鬥得不可開交的皇子中脫穎而出。
而掌管軍中大半力量的冷閻回朝後,居然大跌眼鏡的全力支持三皇子登位,結果可想而知,三皇子登位,奪嫡之争也就此落下帷幕。
而孫伶韻,也如她所言,婚後不久,脫離了冷閻,自此沒了蹤跡。
聽完冷閻的陳述,白幽的心情很混亂,有些心疼,有些沉重,還有些嫉妒,即使雙腿健全,她也沒有能力陪冷閻征戰沙場,去了也頂多是添亂而已。
而孫伶韻,怎麽聽都是傳說中的女強人,甚至比她這個現代人還要獨立剛強,這人不會是也是穿越的吧,還是那種特工殺手類的牛叉人物。
聽冷閻的陳述,孫伶韻對冷閻無意,而且走的毫不猶豫,沒有留下一絲線索。白幽凝眉,直覺告訴她,事情恐怕并不真的如此。抱着冷閻有力的臂彎,白幽随着秋千來回慢慢地搖晃。
“你怪你的母妃嗎?”白幽不相信冷閻曾經沒有絲毫的奪嫡之心,平日的相處裏,白幽就能體會出,冷閻是個控制欲很強的人,只不過在她面前淡化了些,不會讓她感到不适,卻也不會給她脫離他的機會。
“曾經有過,身為皇子,只要有能力有野心,又怎會甘心屈居人下,只是時過境遷,這麽多年了,我對那位置也失去了興趣。況且,那藥也不盡是壞處,至少對我的武藝功夫增益良多。”
冷閻當然有過奪嫡的心思,在察覺自身缺陷之後也曾絕望憤怒,甚至性格偏激冷血,但他終究選擇隐忍,直到等來了白幽。
抱着懷裏小小的人兒,冷閻低頭輕輕吻了吻白幽的耳朵,他曾以為,自己的一生都會在無盡的殺戮中渡過,寒冷的兵器會是此生唯一的陪伴,常人所說的情愛,天倫均與自己無關。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動情的,最初只是想寵着她,但他從未寵過人,寵着寵着也就放不下了。
白幽就那麽一點點走了進來,等他發現時已經不想放她離開,即使知道自己不能給她正常的生活,也自私的沒有放手。
好在,一次冬獵,讓他的人生徹底改變,而她,已經是絕對不能離開,冷閻低頭凝視懷裏的人,溫柔眼眸中閃過的瘋狂愛意讓人心驚。
背對着冷閻的白幽沒有絲毫察覺,也錯過了唯一一次知曉自家相公時不時鬼畜的原因。
“□□還能增益武功嗎?”重點跑偏的白幽疑惑問道,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回頭。“該不會是童子功吧!”
冷閻伸手捂住白幽突然看過來的眼睛,以免自己的情緒被她察覺。聽到小丫頭的後半句,冷閻身體不可察的一僵。
“哈哈哈,童子功……”白幽頓時爆笑,實在是這三個字和冷煞閻王不沾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反差萌?實在太搞笑了!
冷閻沒有放開捂着白幽眼睛的那只手,反而放開了摟着白幽腰腹的手,秋千仍在搖擺中,白幽吓得趕緊死死抱住冷閻的腰。還沒開口詢問怎麽了,突然耳朵上傳來一陣溫熱濡濕,冷閻低低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
“娘子難得聰明兩次,卻都是在這些事上,為夫……好生欣慰。”
等從秋千上下來,白幽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
丫鬟死死地低着頭,這回不需要刻意去瞧,一擡頭就能看到王妃紅彤彤的耳朵,連白嫩的臉頰上都印着一個牙印。
白幽睜着霧蒙蒙的大眼,揉着自己的臉頰,控訴的瞪着冷閻,不過卻不敢說話,生怕冷閻再次撲上來。看來在這些痕跡消失之前,自己是不用出門了,不知道春會之前能不能好。
自己一着急動怒就喜歡咬冷閻下巴,冷閻一着急動怒,自己就被撲倒,這算怎麽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