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農奴翻身的惡魔
随着那看上去很像人類但怎麽瞅感覺都應該不是人類的家夥驚恐萬狀的喚出薩爾多的名字,整個花房都安靜了。
衆人齊刷刷的看向薩爾多。
薩爾多懵逼的回頭看了林音一眼,慢慢放下刀詢問道,“你認識我?”
“啊哈哈哈哈,誰不認識您啊哈哈!說起來您不好好在神域……呆……着……”神秘男子幹笑,看上去竟然有種欲哭無淚的緊張驚悚感,磨磨蹭蹭就往後退,眼角亂瞟,随時想要奪路而逃的模樣。
忽然,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狐疑的眼神落在薩爾多身上,“你不記得我了?
不對,你的力量……”
林音兩人立刻提高了警惕,但那位明顯已經反應過來了。
“——哈哈哈哈!”他仰頭志得意滿猖狂大笑,高舉雙手,白皙無暇的肌膚攀上破碎的裂紋,明亮如岩漿的紅黃烈焰從裂縫中噴出。
“砰!”
轉眼間,貴公子一樣陰柔秀麗的青年立刻被身高三四米、周身燃燒着烈焰的惡魔所取代。
他火紅的眼睛滿帶惡意的盯着薩爾多,沉悶如鼓的聲音嗡裏嗡氣的猖狂響起,“哈哈哈,薩爾多,我親愛的審判長大人,想不到您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受死吧!”
他話音未落,立刻揮舞着巨大的拳頭帶着一身烈焰向薩爾多撲來。
薩爾多下意識的将林音推到一邊,舉刀擋了一下,倉促間被震得退後了兩步,而後立刻舉刀迎了上去。
林音一個踉跄險些摔倒,不遠處站着的騎士立刻過來扶住了她。
巴卡爾三兩步沖過來,緊張的盯着那戰成一團的薩爾多和惡魔,不知所措的問道,“蜜瑟爾姐姐,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興許是曾經少年時代做的小弟記憶太深刻,習慣使然,當面對當年三人組的“頭領”的時候,巴卡爾下意識的就放棄了領導權。
他的屬下十分驚詫,然而兩個當事人卻沒覺得有絲毫不妥。
林音擔憂的看了落在下風的薩爾多一眼,一手護着肚子一手拉着巴卡爾向外走,口中果斷的道,“我們先出去,把場地讓出來,免得誤傷!”
林音很清楚,她在這裏,才是對薩爾多最大的壓制和不利。
薩爾多雖然天真,卻是個十分重感情的善良孩子,有自己在旁邊拄着,他難免縮手縮腳的擔心。
她雖然挺着圓滾滾的大肚子,行走間卻并不比任何人慢。此時面對強敵,薩爾多正在危險之中,而巴卡爾敵我未明,林音也顧不得隐藏自己的身份,在出了花房帶着巴卡爾等人走遠之後,眼看衆人都在觀看薩爾多與惡魔的曠世之戰,她毫不猶豫的催發了埋沒在大雪之下的草籽樹藤。
——無數的蔓藤草葉掀開地面上潔白的積雪,如狂舞的蛇纏上了巴卡爾和随從們的軀體,他們驚叫着反抗掙紮,被精靈的力量加持過的魔法蔓藤卻牢如鋼鐵,并且掙紮的越劇烈,纏的就越緊。
“所有人都別動!”巴卡爾立刻發現了這些植物的特性,他大喊一聲,看向唯一沒有被蔓藤捆住的林音,“……蜜瑟爾姐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外面冰天雪地十分寒冷,林音大腹便便難免有些緊張不便,在危險的環境中并不敢久站。于是覺醒的蔓藤相互纏繞勾結,幾個呼吸間一個十個簡易的藤椅就立在了雪地上。
林音連同雙腳一起挪到椅子上,一頂小小的棚蓋在她頭頂成型,為她遮住了飄落的雪花。
——雖然條件依舊簡陋,但對比一下其他人在冰天雪地裏被捆成蠶蛹的待遇,大家夥兒想不懷疑她都難。
“別緊張,卡爾,我沒有惡意,不過只有這樣子,我才能放心。
畢竟,那個怪物可是你帶來的,我親愛的朋友。”林音說,随着她的話語,呼吸間潔白的霧氣模糊了她絕美的面容,讓人有些分辨不清。
但即使分辨不清她的面容,大家依舊能夠感覺到她冰冷的眼神。她沉聲道,“卡爾,也許你應該坦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告訴我,卡爾!”
卡爾:“……”
卡爾有些想哭,他欲哭無淚道,“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蜜瑟爾姐姐,請相信我,其實我也非常意外!
但有一點事實我想絕對可以保證——那個家夥他認識薩爾!
我想蜜瑟爾姐姐,我應該問你薩爾究竟是什麽人才對。為什麽一個異世界的惡魔會認識作為人類的薩爾!
他真的……是人類嗎?”
大家看着手執璀璨長刀與惡魔激戰的銀發青年,心中不禁浮現了與巴卡爾相同的疑問。
——那個家夥……真的是人類嗎?
那名惡魔很強,深厚的雪層在他身上的烈焰的烘烤下已經化成了奔流的溪水和潔白的蒸氣。被雪水浸泡的土地尚不及泥濘,就已經被烤幹。他的身軀在膨脹,每一下伴攜帶着火焰的攻擊都力道十足。
然而即使如此,薩爾多依舊可以匹敵。
初時還是被壓着打,但林音走遠巴卡爾等人受制之後,他放開了手腳,璀璨猶如日光傾洩的光輝伴随着長刀斬下挑起,似乎可以撕裂整個昏暗的黃昏,逆轉日升日落。
……簡直不像人類所能夠擁有的力量。
此時,薩爾多的家已經完全被戰鬥的餘波打的粉碎,成了一片看不出原樣的廢墟,而小鎮雖然因為大雪的存在并沒有被惡魔的火焰與薩爾多的“極光”灼燃,躲在屋中取暖的鎮民們卻已經開始尖叫着四下逃走。
安逸和平的小鎮,瞬間被噩夢所籠罩。
林音看着那驚恐絕望的驚叫逃跑的鎮民,情不自禁的開口呢喃,“……惡魔?”
“是的,惡魔。”巴卡爾苦澀的笑道,“蜜瑟爾姐姐,你還記得當年我們在爸爸的書房裏發現的秘密嗎?
如今,我也走上了爸爸老路。
——他是一只高級深淵惡魔,受到我的召喚,從地獄而來。”
林音震驚的看着他,“你瘋了?!跟惡魔簽訂契約?!你究竟付出了什麽?!”
來自黑暗世界的惡魔不同于別的位面的召喚生物,他們貪婪而冷酷,想要召喚他們必須簽訂惡魔契約,付出極為沉重而慘痛的代價。
除非萬不得已,極少有人願意與惡魔簽訂契約。
然而,總有那麽幾個人……覺得自己被逼到了絕境,本末倒置,心甘情願與惡魔做出交易。
很顯然,巴卡爾就是其中之一。
巴卡爾無奈道,“——全部。我用我的所有,換取他的幫助。
別那麽看着我,蜜瑟爾姐姐,我也不想的。可是深淵級別的高級惡魔我想您比我更加清楚,他們的胃口大到什麽程度。”
“為什麽一定要深淵?在這個世界上,也許只需要中級的小惡魔就行了啊!”林音說,“中級惡魔,甚至連靈魂都可以保留下來的!”
中級惡魔等級低,要求也低,雖然同樣想要靈魂,但還是允許“講價”的。只要無論他如何蠱惑都堅持不同意,最後絕大多數中級惡魔都會很遺憾的同意放過對方靈魂的。
可高段位的深淵惡魔就不一樣了。
他們是最頂級的惡魔階級,力量強大,但同樣的,性格也更加霸道挑剔。
“為什麽不願意用中級……”巴卡爾眼神十分複雜的看向薩爾多,嘆了口氣,“……大概是因為……當初薩爾跟切菜似得一刀劈死了那只中級惡魔讓我印象太過深刻吧。”
……總感覺中級惡魔好廢的樣子。。。。
林音:“……”
媽蛋我竟無言以對……
林音:“……算了,這個問題我們等會兒再說吧,先救人!”
巴卡爾道,“蜜瑟爾姐姐要不你先把我們放開吧,我們一起來幫你!
——你一個人還大着肚子,能救多少人?
我保證,我們絕對不會亂來!”
小弟小妹們連忙點頭。
林音瞥了他們一眼,嗤笑一聲,“——妄想!
怎麽着?瞧不起我這只有一雙手跑不快的大肚婆啊?
呵,都給我睜大眼睛看着!
——春回大地,萬!物!複!蘇!”
她從藤椅上下來,雙手于胸前畫圓,充滿生機的綠色能量球在她胸前成型,射向天空,“砰——”的炸開了。
——淺綠色的波紋向四面八方蕩開。
綠浪所過之處,冰雪消融萬物複蘇,大地上的小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根發芽抽葉,葉片越抽越長,呈一道道長長的繩索纏住驚慌失措的鎮民,将他們向遠方抛去。
遠處的樹木同樣在瘋長,抽出柔嫩的枝條,接住了自天空中飛來的人。
地上的小草何其多啊,轉眼間,除了他們,小鎮上已經沒有了一個無辜的鎮民,之前的尖叫更是徹底消失不見,只餘下薩爾多與深淵惡魔戰鬥的聲音。
就跟做夢一樣。
林音拍了拍手,有些得意的看向巴卡爾,果然看到巴卡爾及其下屬們那近乎目瞪口呆的震驚表情。
“呵呵,別看姐姐我只有一雙手,幹活……可比你們快多了。”
50.鬧作鬧帶
薩爾多的刀向來很快,說句不客氣的話,自從他醒來……除了在岳母家裏遇到的那兩只看上去不顯山不露水的元素精靈——岳母和焰叔叔——薩爾多還沒遇到過比他更快、能壓制住他的人。
包括林音。
……事實上,說句老實話……林音的實際戰鬥力,咳,其實挺對不起自然寵兒精靈這個種族的→_→。
——總之,從拿到羽毛,薩爾多一直很強,鮮少能夠遇到敵手。
但深淵級別的惡魔實力同樣不容小觑。而且不是自己的地盤不心疼,他破壞的肆無忌憚。
而薩爾多卻要顧忌自己老婆的存在。
看到那個惡魔在自己熟悉的家園大肆破壞,烈焰、積雪、戰鬥餘波甚至波及到林音的方向,薩爾多真是恨得牙癢癢,真心是恨不得亂刀剁了他。
可他做不到。
對方太強了。
他甚至不敢向林音看一眼,生怕這異樣的舉動提醒了那只該死的惡魔,讓林音陷入危險。
林音雖然有些戰鬥力,但無論是力量的儲備還是戰鬥的經驗又或者是反應的速度,都和那些世界頂級強者有着相當大的差距。
——她幾乎從來沒有過真正與人交戰的機會和經歷。
……更何況,她現在還帶着即将産子的身孕。
假如惡魔的對手是她……即使薩爾多是自己老婆的腦殘粉,看人自帶柔光ps美圖秀秀,也不得不承認……
以媳婦兒的真實水平,別說和深淵惡魔戰鬥了,一旦被盯上,大概跑都跑不了→_→……
他敢把惡魔引過去才怪!
察覺到林音已經将自己身邊的危險源盡數控制,自保毫無問題,薩爾多略略放心,一邊與惡魔戰鬥,一邊小心翼翼的引着他遠離了自己的家。
……
冬天的樹木光禿禿的只剩下枝丫,很快它們就連枝丫也不剩了——一紅一白兩個巨大的能量團不停的糾纏碰撞,其間所産生的巨大的能量沖擊,足以泯滅他們周圍的一切‘障礙物’。
薩爾多與惡魔一路激戰,打到哪兒算哪兒,早已遺忘了方向位置。但他們一路而過的地方,山石崩裂,烈焰燃起,大地寸草不生。
若是從高處向下看,一路所留下的痕跡十分明顯。
他們也不知道戰鬥了多久——感覺時間過了很久,但高度集中的精神似乎又使時間過得很快。
而薩爾多的光芒堪比日光,他就像一個小太陽,日升日落晝夜輪回在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了意義。
然而漸漸的,薩爾多的攻擊卻越來越力不從心,漸漸落了下風。
他的力量來自于那一片潔白的羽毛,可是羽毛的力量即使再怎麽強大,也終有一個盡頭。
戰鬥的時間太久,他難免支撐不住。
他露了頹勢。
這真是一個可怕的事情。
薩爾多微微皺起了眉,薄唇緊抿,看着依舊生龍活虎的惡魔,一顆心漸漸的沉到了冰冷的湖底。
‘怎麽辦……?’
‘不,我不能退……’
他澄澈的眼神更加堅毅了,戰鬥也比之前更加沉穩專心。
就像一位鐵血的戰士,信念堅定,英勇無畏。
——即使無法取勝,也要戰鬥到最後一刻,将這個家夥拖在這裏!
……只希望,蜜瑟爾已經離開了,不要傻傻的留在那裏……
……
薩爾多已經做好了戰敗随時被屠戮的準備,但也不知道曾經他到底對這只可憐的惡魔做過什麽,竟引來他如此深刻的深仇大恨。
那只惡魔活脫脫就是終于翻身的農奴。勝券在握之後,它卻又覺得直接殺了對手實在是太不解恨!不僅沒有乘勝追擊,反倒生了玩♂弄他羞♂辱他折磨他的惡劣念頭。
他血紅的眼珠子一轉,一個歹毒的念頭立刻浮上心頭。他嘿嘿一笑,沉悶的聲音嗡裏嗡氣的響起,滿載惡意,
“嘿嘿嘿,我的審判長大人,您之前,是不是在保護什麽人啊?嘿嘿嘿嘿,讓我來想一想,您在保護誰呢~
哦~我記得剛看到您的時候,您身邊似乎還有個大肚婆吧?
哎呀哎呀,都怪我,看到您實在是太高興了,居然把她忘了~”
薩爾多堅毅眼神未變,冰冷平靜,然而揮刀的速度卻瞬間加快了不止一籌。一刀揮來,直直斬向惡魔的咽喉,生生将想要離去的惡魔阻在了原處。
但這個舉動同樣也暴露了惡魔猜對了的事實。
“嘿嘿,別急嘛!”那只惡魔猥瑣的奸笑一聲,不再與他硬碰硬,纏鬥一番蝠翼一扇,向來路的方向俯沖而去。
“哈哈哈哈,我的審判長大人,我立刻——就去找那個姑娘道歉!”
薩爾多:“!!!”
薩爾多眼眸一厲,毫不猶豫的追了過去。
然而惡魔有翼,他卻沒有翅膀,即使與人類相比他的速度極快,但當面對深淵惡魔的時候他卻依舊占不到半點優勢。
可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落到那個疑似跟自己有仇的惡魔手裏什麽都不做!
薩爾多翠綠的雙目死死的盯着惡魔的背影,纖細的血絲如扭曲的蛛網,張牙舞爪的攀上他的眼白。
他神色冰冷漠然,足下發力,拔腿狂奔,眼睛裏似乎只能看到那黑紅色的背影。
——快一點,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心中吶喊,速度在不知不覺間似乎真的慢慢又提升了,突破了之前的速度極限。
薩爾多甚至有種荒謬的感覺——他掌握了風,掌握了世界,掌握了世間所有的一切!
——只要他想,他可以抵達任何自己想要到達的地方;只要他想,他就可以追上任何他想追到的人。
他,無所不能。
然而……被突如其來莫名出現的力量及感悟迷惑的薩爾多,看不到他周身原本可以刺破黑暗照耀大地的璀璨光芒在漸漸暗淡,晦澀的暗影在他身後的空間中彙聚扭曲,越來越明顯。
忽然——
嘩——!
“啊……”他忍住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呼。
暗影彙聚凝實,形成一對巨大的黑色羽翼在他背後展開。薩爾多青翠欲滴的澄澈眼瞳,瞬間被瞳孔邊緣的血絲突破,綠瞳為血眸所取代。
薩爾多的視野,瞬間蒙上一層淡淡的紅色。
然而短暫的痛苦過後,更強烈的感覺卻是那讓人着迷的力量。
——他能感覺到自己手中握着一種強大的力量,這種感覺……真是,棒!極!了!
“哼。”薩爾多冰冷邪惡的紅眸依舊緊緊追逐了惡魔的身影,微微翹起一邊唇角,露出一抹冰冷輕蔑的邪氣笑容,“就拿你來試試吧。”
大如華蓋的黑翼猛然一拍,黑色的羽毛在空氣中飄飛,薩爾多整個人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瞬息間劃過天空,緊緊的綴在惡魔身後。
——裹着黑色煙火的長刀毫不留情的削向惡魔的翅膀。
“——去死吧!”
瞬間,黑炎成海。
深淵惡魔本能的躲開,一臉卧槽的回頭瞪着薩爾多黑色的羽翼,驚呆了。他崩潰的尖叫道,“——為什麽是黑的?!!!”
“呵。”薩爾多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趁着惡魔震驚的時候,揮下手中長刀——帶着黑焰的刀影從十六個方向一起向惡魔飛去,無論他向哪個方向躲避,都難以逃脫。
深淵惡魔迅速回神,但只不過稍稍慢了一瞬,就被削去半片翅膀。
他有一瞬間的失衡。
但高手過招,瞬間失誤就是致命。
——随着他的這一瞬失誤的破綻,薩爾多的刀便帶着絕情的冷光斬了過來。
“刷刷刷”輕描淡寫般數刀連揮,方才還完整的惡魔轉眼間被在空中肢/解,碎塊般的身體噼裏啪啦掉了一地。
“啪叽!”
惡魔帶着尖角的頭顱砸在了焦黑的土地上。
“咔。”背生黑色雙翼的青年從空中落下,身後黑炎滔滔如魔君臨世。而後,穿着黑色長靴的腳,平靜沉穩的踏在惡魔頭上,漠然的将它踩進焦土裏,碾了碾。
“你,很好。”
“刷!”
長刀鋒利的刀鋒緊緊貼着惡魔的鼻梁,插進了焦土裏。
“——等了等!我有話說啊qaq!!!”
正在裝死的惡魔頭立刻凄厲的尖叫着破了音。
“哦?”薩爾多漠然的眯了眯眼,淡漠的笑道,“那你最好想一個能夠打動我的說法。
不然……我可就要不高興了。”
……
倒黴的巴卡爾及其随從已經被關起來很久了,剛開始林音還有心情陪他們搭話搭理搭理他們,後來随着薩爾多和惡魔離去的時間越長,林音越沉默,心情也越來越不好。
吃飯喝水什麽的完全靠他們自己解決。
……好在,後來美人給他們松了膀。
……雖然是在給他們喂了藥的前提下。但最起碼上廁所不用擔心尿褲子了對不對qaq!
所以事情的總體發展方向還是好的!
天上的雪雲被烈焰灼燒消散之後,又重新彙聚,鵝毛般的大雪,再度從天空中飄下。
林音坐在木屋門口,悶悶不樂的發着呆,忍不住憂心薩爾多此時的情況。
就在她胡思亂想,憂心重重的時候,天色忽然間陰暗起來——天上厚厚的雲層,本來已經足夠黑暗了,這轉眼間,卻又像天就要黑了一樣。
林音下意識的擡起頭看向天空,一片漆黑的羽毛從天空中飄落,小舟一樣蕩來蕩去,悠然自在。
林音擡起手,那片羽毛就輕飄飄的落到了她的掌心。
一雙手臂從身後輕輕環住了她,将她拉入懷中,微涼的唇瓣,親吻着她敏感的耳尖,輕聲說,“我回來了。”
林音:“——?!”
林音驀然瞪大了眼睛,全身都僵硬了。
她難以置信的轉頭,然而這一轉頭,她的唇就碰到了薩爾多原本親吻她耳朵的薄唇。
冰冰涼涼,軟軟麻麻的……好奇怪的樣子。
林音:“……”
這特麽就尴尬了……
但還不等她反應過來,薩爾多就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手按住了她的後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