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不知道的事
葉稀望着這坐在沙發上的顧旬塵,“你應該回去了吧……”。
顧旬塵換了一種優雅坐姿,故意面對着她,“那麽晚了,你不覺的,我回去很不安全嗎?”
葉稀無奈笑了,“有什麽不安全的。”一個人能打死幾只狼的狀态……
顧旬塵皺眉,勾唇笑,“夫人,不知現在這劫男色的很多嗎?”
葉稀嘆氣,甚是有些無奈,“放心吧,沒有人敢劫你男色的,還有顧旬塵,我再強調一次,我們,離婚了。”
顧旬塵嘴角還是泛着笑容,“我一向對人不對事,所以這劫男色,要看什麽人劫,如果是你,我願意自動送上門,還可以……。”他沒有說完,奸詐地挑了一下眉。
葉稀長呼了一口氣,“作為一個有婦之夫,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行為有些……可恥嗎?”
顧旬塵依舊笑着看着她,“所以,你現在是在吃自己的醋?”
葉稀沒有再說話,直接走到這門,打開,“出去……”
顧旬塵走到她的面前,一副懇求的模樣,“我要求有一次解釋的機會,對于三年前。”
葉稀冷漠看着他,“拒絕!”
顧旬塵望着她,表情十分冷漠,好啊,那就适當使用暴力了,直接抱起,“我從就沒有再和誰結婚,至始至終,我的妻子都只有你一個。”
葉稀不斷掙紮着,一直都在拍打着他,“放我下去。”
顧旬塵抱着她,搖了搖頭,“不放……。”好久,沒這樣抱你了。
他越是不放,她就越是掙紮,只是他不知道她的身體在手術過後,到底變得有多麽脆弱,她開始無力掙紮,她有點累了,顧旬塵擔心問到,“怎麽了?”
葉稀眼睛緩緩閉上,“有點累了……”
顧旬塵抱着她,靜靜抱着,她安靜地睡着了,他有點開始慌了,腦海中閃過董曉傑那句話,“她最後一次手術,定在了下個月一號。”
他輕輕把她放置在床上,他安靜守護着她,這晚月色很是迷人。
——清晨——
一縷縷金色的陽光透過窗來,葉稀睜開雙眼,而顧旬塵就在她的旁邊坐着,一直守了她一晚?她起身,沒有驚擾他,她的動作極輕,直到出門,他才發現。
“葉稀,……”顧旬塵喊住了她。
“呃?”葉稀回頭應道。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的以後了?”顧旬塵望着她,眼中無盡的悲傷。
葉稀看着他,沉默了一會,“不想要了。”她不知道她說出這句話有多大的勇氣,那種心痛到死的痛苦,她真的害怕了,所以不想要了。
顧旬塵抓着她的手,緊張看着她,她這句話就像這刀一樣刺着她的心,“葉稀,是你不夠勇敢了,還是我沒有給足你勇氣?”
葉稀沉默沒有再說話,她掙脫他的手,“對不起,我得去上班了。”
她走了,他沒有挽留,他需要用別的方式再次打開她的心。
她走了,她沒有去上班,她選擇一個人在這座城市走着。
她找了一間咖啡店坐了下來,或許這樣她的心能夠平靜一點。
一杯咖啡遞到了她的嗎面前,她擡頭,有些驚奇,曲千煙。
她選擇坐了下來,“很奇怪吧,見到我。”她,好像變了一個人。葉稀沉默沒有說話,她喝着一口咖啡,“你知道嗎?我差點死在了那天晚上。”
“長那麽大,我還是第一次的,那麽的接近死亡,那種感覺真是恐怖,而且那個想要取你性命的是你愛的人。”她回憶當時的場景,似乎還心有餘悸。
“很難想象吧,從你們在島嶼回來,我和王景就開始計劃,那麽完美的計劃,最後還是失敗了,還是輸給了你,王悚是李景從監牢就出來的,旬塵之所以會跟我走,還要從五年前開始說起,我被王悚抓了,原因跟你一樣,當然我和你不一樣,我不是因為是他的妻子,也不是他的什麽初戀,項鏈是別人送的,而是因為我是他唯一接觸的女的。”
“風青山,李景,旬塵本是賽車上的好兄弟,我遇到他們,我喜歡上了旬塵,可是老天就是這樣,捉弄人,他們三個,只有他對我沒有任何特殊感情,而那時被抓,他自然沒有接我這煩人的電話,迎戰的是風青山,比賽完,旬塵才出現,而風青山卻因為那場比賽變成了植物人,一直在國外醫院治療,而這時旬塵唯一後悔愧疚的事情,所以我用了這個理由,很好地騙到了他,很好地盜竊了他的手機,很有計劃地,摔壞了。”
“而其它,什麽資金之類,律師,報紙,在那晚全是李景在操控着,之後,他也付出了和應該有的代價,說那麽多不是為了什麽,只是看淡了,原來有些東西真的會是一種宿命,是一種注定,是怎麽都得不到的,就像是旬塵。”
“驚訝嗎?你肯定沒見過旬塵瘋狂喊着我要殺了你的那種表情吧,真的好可怕,他看到王悚發過來的圖片,是怎樣撕心裂肺的感覺,讓他那麽瘋狂……”
葉稀望着她,她的确有些驚訝,只是她不知道,要表達什麽,她的心情很複雜。
“再見吧,我得去看望我的好朋友了……李景……”兜兜轉轉,最後才發現對自己最好的在自己的身邊。
葉稀喝上一口咖啡,沒有說話,她不想虛假說着,我原諒你們,雖然她是放下了,但是這傷害還是有的。
這曲千煙出去不久嗎,這董曉傑就進來了。
葉稀淺笑,“你們這樣,很難不讓我想到,是有意為之。”
董曉傑笑了,“這人是安排的,這事情說的卻是真的,既然是真的,聽聽又何妨。”
“時間總是差那麽一點點,他的回來晚了那麽一點。”董曉傑神色凝重說道。
——三年前——
重點看護病房內,顧旬塵沖了進來,他看着那包紮着的董曉傑,他很低沉,很低沉,他一步步地靠近他,那時候董曉傑也清醒了過來,他看着顧旬塵,眼角流出了淚水,對不起。
顧旬塵看着他,“葉稀呢?”他的聲音有些絕望。
董曉傑哽咽,他依舊記得那個爆炸的場景,他選擇了沉默。
顧旬塵再問了一遍,“葉稀呢?”
董曉傑眼角泛出淚水,他開口,“對不起……”
他的眼中仿佛放空了一般,整個人都站不住,他的眼眶逐漸濕潤,他又問了一遍,“葉稀呢?”
董曉傑抽泣不成聲,“賽車發生了爆炸,所以……”
撕心裂肺……好像有人将他的心硬生生掰開了兩半,那好像就是一種臨死前的狀态。
董曉傑,已經不記得他是怎麽再找到王悚,他能想到總裁那個瘋狂的樣子,那陰暗的樣子,那種不顧一切的氣場,他獨自一人闖進這鐵皮屋,那種充滿死亡者的氣息,猛獸般的咆哮,“我要将她承受的,十倍奉還你……。”
王悚……車毀人亡……
總裁全身是傷地回來,他似乎失去了所有支撐他活下去的希望,直到,他發現了別墅的戒指,他調了錄像,他才知道,你還活着,找到你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支柱,他每天都會看,以前的關于你的一切,瘋狂地找着你,可是你卻消失了一般,三年了,那種不像人的生活,他從來沒有笑過……
董曉傑望着葉稀,“夫人,你知道的,我沒有必要說謊,這一切,我想你現在很清楚,其實這一切與總裁,沒有任何關系,他愛你,從來就沒有變過,如果,你認真考慮了,你願意再給他一個機會,他在別墅等你……。”
董曉傑站起,望了一下她,出了這咖啡廳。
葉稀在這咖啡廳坐着,從這早上,到中午,中午到晚上,她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直到咖啡店關了門,她回了這家,她似乎再次坐了一晚,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她有點心痛……
一切真的還可以重新開始嗎?